第34章：签约达成，萌妹主播入公会
糖糖的对话框里，“我想……”那三个字在赵昊的屏幕上挂了足足七分钟。
第七分零三秒，她终于补上了后半句：“我想试试。”
赵昊没立刻回，而是先点开内部系统，在“新星扶持计划”里把她的账号拖进了S级资源池。页面弹出确认提示，他按了确定，又顺手勾选了设备自动升级包——麦克风、声卡、摄像头三件套，明天上午十点前必须送到她家。
做完这些，他才回复：“合同我改好了，重点条款都标黄了，你重点看第三条和第八条。”
紧接着发过去一张截图。电子合同上，“内容自主权”五个字被加粗高亮，旁边还画了个小乌龟涂鸦，配文“稳如老狗，绝不瞎指挥”。
糖糖秒回一个问号：“这乌龟是你画的？”
“软件自带。”赵昊面不改色，“代表我们公会的精神图腾——慢工出细活，但该咬人时绝不含糊。”
她回了个捂脸笑的表情，然后正色道：“但我得说清楚，我要自己剪视频，直播时间我自己排，连麦也得我点头。还有，绝对不能让我去陪刷礼物，那种事我干不来。”
赵昊敲字飞快：“第一条，剪视频——我们给你配专属剪辑师，你只管甩素材；第二条，直播时间——自由安排，但每月至少三十小时有效在线，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第三条，陪刷？咱这儿不搞那一套，大哥都是自愿送礼，主播不许卖惨拉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真想谢谁，等哪天有人刷个宇宙飞船，你就请他吃顿泡面，咱讲究的是礼尚往来，不是跪舔。”
糖糖发来语音，声音软乎乎的：“那……我能看看合同吗？”
“已经在路上了。”赵昊起身拉开抽屉，拿出纸质版合同和一支签字笔，“明天签也行，今天签也行，看你心情。反正设备明天就到，你不签，快递员可不给拆箱。”
次日
办公室门被推开。
李薇拉端着两杯奶茶进来，一杯放赵昊桌上，一杯递给刚从调试间走出来的糖糖。小姑娘今天穿了件印着卡通猫爪的卫衣，头发扎成双马尾，整个人像刚从二次元蹦出来。
“欢迎提前入职。”李薇拉把奶茶塞她手里，“少糖去冰，备注写了‘别齁着未来的顶流’。”
糖糖愣住：“你们连这个都知道？”
“你直播间说过三次。”李薇拉推了推眼镜，“每次打完高端局都说‘奖励自己一杯珍珠奶茶’，结果每次都只敢点最便宜的原味。”
赵昊咧嘴：“所以这次直接升级成杨枝甘露加双份椰果，公费报销。”
糖糖低头吸了一口，甜味还没化开，眼眶先热了。她赶紧低头假装研究杯盖，声音闷闷的：“那……我们现在就签？”
“随时。”赵昊把合同推过去，“违约金那条我特意留了个口子——只要你不是主动跳槽去竞对公司，三年内都不会触发。就算你哪天不想播了，安心退圈，我们也当你是家人。”
糖糖的手指在“乙方签名”处悬了几秒，指尖微微发抖。
李薇拉轻轻搭上她肩膀：“别怕，这不是卖身契，是入场券。你看赵昊，袖子都磨出毛边了还舍不得换，劳力士倒是天天戴——说明啥？说明他抠门归抠门，对自家人从不含糊。”
赵昊瞪她一眼：“我这是复古风，懂不懂？”
“哦，复古到连泡面调料包都要攒着下顿用？”李薇拉冷笑，“上周谁偷偷拿空桶装热水冲咖啡？”
糖糖噗嗤笑出声，紧张感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签下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时，赵昊手机“叮”了一声。系统提示：【新主播签约完成，设备升级流程已启动，预计24小时内送达。】
他抬头：“现在，该收装备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技术员抬着个密封箱进来，放下就走。
箱子打开，专业级电容麦泛着金属光泽，4K环形灯带一圈柔光，定制声卡上还贴着标签：“亿豪·糖糖专属”。
糖糖蹲在地上，手指轻轻碰了碰麦克风的防喷罩：“这也太贵重了吧……我还没开始赚钱呢。”
“这不是奖励。”赵昊把箱子合上一半，语气突然认真，“是投资。你值这个价。”
李薇拉补充：“设备已经绑定公会后台，开启后自动启用音质优化模式，能过滤环境杂音，增强语音清晰度。以后你骂人，观众听得更爽。”
“我才不骂了！”糖糖脸一红，“签了约就得注意形象！”
“别。”赵昊摆手，“该喷还得喷，祖安才是你的基本盘。我们不打造假人设，我们要的是——真性情+强操作，双杀全场。”
糖糖抱着箱子站起来，声音轻但稳：“我不会让你们白投的。”
“我相信。”赵昊点头，“明天首秀，你随便发挥。运营团队会在后台待命，你一句话，立马调流量池。”
李薇拉看了眼表：“今晚八点前，我把你的账号权限全部开通。记得登录测试，有问题随时找我。”
糖糖用力点头，转身往调试区走，脚步越来越快，背影透着一股子劲儿。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赵昊坐回转椅，泡面桶不知何时又被塞回桌角，但他没动。目光落在新主播排期表上，糖糖的名字已经出现在明日黄金档，后面标注着红色星星：【首秀资源倾斜】。
李薇拉收拾文件准备离开，路过时瞥了他一眼：“你知道她刚才签字的时候，手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赵昊笑了，“跟当年我接第一单代练似的，手抖得差点点错键。”
“你还记得那时候？”李薇拉挑眉。
“当然。”他转动椅子，看向窗外，“穷得只剩手机，结果靠它翻身。现在轮到她了。”
李薇拉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扬，关门前留下一句：“明天别迟到，你得亲自盯着她的首秀数据。”
门合上。
赵昊靠回椅背，顺手打开后台监控面板。糖糖的账号状态显示“待机”，设备激活进度98%。
他点了根笔，在排期表上画了个圈。
下一秒，手机震动。
糖糖发来消息：“赵总，那个……我的新麦克风，能不能换个颜色？”
他回：“不能。”
停顿两秒，又补了一句：“但可以贴贴纸，公司报销。”
她回了个火箭表情。
赵昊笑着把手机扣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排期表最上方，明日首秀倒计时显示：23:59:47。
他伸手拿起泡面桶，轻轻放在键盘旁边。
这一次，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