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挑衅来临：狂刀的嘲讽
手指顿了顿，她没回，反而切回直播间弹幕记录，往上一翻——十分钟前，已经有观众刷过“狼族公会要出手了”“狂刀说要来教亿豪做人”。
她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好家伙，这是连夜写剧本啊？”
第二天晚上八点五十五分，糖糖准时打开摄像头，调试完画面后看了眼时间。“家人们，今晚对手不简单，听说是狼族的王牌主播‘狂刀’，嘴皮子比手速快，打PK靠的是情绪价值拉满。”
弹幕立刻起哄：“建议提前买保险”“要是输了，你哭我也哭”“别慌，K哥在榜上看着呢”。
糖糖正要接话，系统提示音响起——连麦申请已发送。
对方ID：狂刀。
“接吗？”她问自己。
深吸一口气，点了“接受”。
画面一闪，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出现在右下角小窗，背景是血红色的狼头标志，灯光打得他半边脸发亮，像极了短视频里那种“社会我哥”的封面照。
“哟，这不是昨天啃键盘那位吗？”狂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还以为你今晚改行直播吃螺蛳粉呢。”
弹幕瞬间炸锅：“开场就阴阳怪气？”“这人脸上写着‘我很欠揍’”“建议直接踢了连麦”。
糖糖稳住表情：“欢迎来到《嘴强王者》节目现场，请问今天挑战哪个段位？”
“段位？”狂刀嗤笑一声，扫了眼礼物榜单，“你们亿豪现在是不是全员注册小号互刷啊？我看你榜一‘K哥’，不会是你老板亲儿子吧？”
这话一出，弹幕立刻分裂。
“纯属造谣！”“我们K哥大气！”冲在前面。
但也有不少人开始刷：“细想确实有点怪”“一个新人哪来这么多大哥”“资本游戏没意思”。
糖糖指尖微微发凉，但她还是笑着：“要不咱别猜了，等会儿PK见真章？”
“PK？”狂刀夸张地摊手，“你们这种靠内部充值撑场面的公司，也好意思谈‘真章’？真正的大哥谁会花这么多钱帮主播打PK？那不叫支持，那叫洗钱。”
“洗你妹！”弹幕直接爆粗。
糖糖咬了下嘴唇，换上轻松语气：“我们家大哥低调做慈善，不像某些人，直播五分钟，骂街三分钟。”
“慈善？”狂刀冷笑，“我查过了，你们Bling娱乐入驻快爪才几天？流水已经干到全站前三十？新平台红利期这么猛？呵，怕不是平台给你们开了后门吧。”
他越说越起劲：“今天我来，就是替所有靠本事吃饭的主播问一句——你们亿豪，到底有没有一个打赏是真实用户掏的钱？”
弹幕彻底炸裂。
支持与质疑对冲，节奏被带得飞起。
有人刷：“狂刀说得对，这数据太假了。”
也有人怒怼：“你酸了吧？有本事你也找十个Vera给你刷城堡！”
糖糖脸色有点白，但她没退缩：“你要觉得我们靠刷，那就用礼物分说话呗，反正规则摆在那儿，谁分高谁赢。”
“赢？”狂刀仰头笑了两声，“我现在都不想跟你打PK了，打输了是你资本碾压，打赢了是你流量造假。你们亿豪啊，就是直播界的PPT创业公司——看着光鲜，一戳就破。”
他盯着镜头，一字一顿：“今天我不为赢，就为让全网看看，什么叫‘虚假繁荣’。”
弹幕疯了。
“这人嘴太毒了”“糖糖快报警”“我已经截图准备举报造谣了”。
糖糖握紧了鼠标，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怕输，但她怕被人说“你们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李薇拉端着咖啡杯走进来，看了眼大屏幕上的狂刀，眉毛一挑：“这人谁啊？演反派不用拿台本的？”
赵昊坐在转椅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泡面饼，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他没说话，直到狂刀又甩出一句：“亿豪这种公司，迟早被平台封了公会，到时候我看你们拿什么装神弄鬼。”
赵昊猛地把泡面饼扔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Vera账号。”他掏出手机，打开内部群聊，单独@李薇拉，“准备空降。”
李薇拉喝了一口咖啡：“现在？”
“等我信号。”他拨通语音，“我要他记住今晚。”
“明白。”李薇拉放下杯子，“资金池已备妥，Vera余额充足，随时可以进场。”
赵昊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Vera后台界面。
屏幕上，账户余额显示：630万快币。
他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一秒，低声自语：“你说我们靠刷？行，那我就用最贵的方式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刷。”
他敲下指令：“Vera，登录，待命。”
与此同时，糖糖还在硬扛。
她努力维持笑容：“我们有没有真实人气，看观众就知道了。要不这样，你先表演一段单口相声，我看看能不能笑出声？”
“贫？”狂刀眯眼，“你以为转移话题有用？你们这些靠资本堆起来的主播，根本不懂什么叫尊严。”
“尊严？”糖糖终于绷不住了，“那你告诉我，一个天天靠骂人涨粉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至少我没靠老板刷钱撑面子。”狂刀冷笑，“你们这种公司，就是行业毒瘤。资本进来，规矩就没了。”
弹幕已经开始刷“心疼糖宝”“她明明很努力”“别说了，我们都懂”。
糖糖眼眶有点发热，但她死死盯着摄像头，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赵昊按下快捷键，调出Vera的打赏面板。
他盯着倒计时三分钟的PK预备界面，手指缓缓移向回车键。
“既然你非要谈尊严……”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用钱砸出来的体面’。”
李薇拉在另一间办公室盯着同步画面，手指搭在发送键上。
Vera账号已登录，礼物篮里预设了十个“帝王降临”、二十个“城堡”、三十个“焰火”。
只等一声令下。
糖糖还在和狂刀对峙。
“你们亿豪也就这点本事了，靠刷量、靠洗榜、靠包装人设。”狂刀越说越得意，“今天我来了，就是让所有人看清你们的真面目——一群披着直播外衣的财务公司。”
他嘴角扬起，眼神轻蔑：“你们根本不是主播，你们是演员。”
赵昊的手指，终于落在了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