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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大搞文旅开发

共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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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救命恩人结金兰

“叶璃……”沈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无力。他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株枯瘦的骆驼刺上,从行囊里摸出一坛烈酒,拔开塞子,仰头便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失落与烦躁。

他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坐下,一边大口喝着酒,一边回想着与叶璃相处的点滴。那些短暂却温暖的时光,如今都成了刺痛他的利刃。

酒越喝越多,沈策的脸颊泛起红晕,脑袋也变得昏沉起来。戈壁的风带着寒意,吹得他浑身发僵,可他却浑不在意,只觉得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不知不觉间,他靠在岩石上,竟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尖锐的狼嚎声猛地将沈策惊醒。他打了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沙丘后,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清那是三只体型壮硕的恶狼,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不好!”沈策心头一紧,瞬间冒出一身冷汗。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早已麻木发软。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佩剑,却想起自己为了轻便出行,并未带武器,只有一个空酒坛握在手中。

三只饿狼显然是饿极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步步紧逼,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策攥紧了空酒坛,后背已经渗出冷汗,绝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难道自己今日,竟要殒命于此?

就在这时,一道清喝骤然响起:“孽畜,休得伤人!”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疾风般从沙丘后跃出,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直扑向最前面的那只恶狼。只听“唰”的一声,剑光闪过,那只恶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身首异处,鲜血溅落在黄沙之上。

另外两只恶狼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更加凶狠,齐齐向白衣人扑去。白衣人却毫不畏惧,脚下步伐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光所至,尽是狠辣招式。不过片刻功夫,另外两只饿狼也纷纷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危机解除,沈策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抬眸看向那位白衣人,只见对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眼神清澈,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浑身透着一股侠气。

白衣人收剑入鞘,转身走到沈策面前,拱手问道:“阁下无恙吧?”

沈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白衣人深深一揖:“多谢少侠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若不是少侠,我今日恐怕就要命丧狼口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白衣人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阁下为何独自一人在此戈壁之中?此处荒无人烟,又多猛兽,实在凶险。”

沈策叹了口气,将空酒坛放在一旁,苦笑道:“实不相瞒,我是来找人的,只是寻了多日,却毫无头绪,一时灰心,便在此处喝闷酒,没想到竟险些酿成大祸。”

白衣人闻言,眼中露出一丝了然,在沈策对面的岩石上坐下:“原来如此。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何必因一时失意而自陷险境。阁下若不嫌弃,我这里还有些酒肉,不如我们边吃边谈?”说着,他从行囊里取出另一坛酒和一些风干的肉干,递了过去。

沈策心中一暖,接过酒坛,拔开塞子,先给白衣人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多谢少侠。还未请教少侠高姓大名?”

“我姓秦,单名一个越字。”秦越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阁下呢?”

“沈策。”沈策也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缓缓说起了自己的经历。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从大昌国文旅集团的总裁身份,到与昭阳公主的赐婚,再到为了寻找心上人叶璃奔波至此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越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惊讶或谄媚,只是纯粹的倾听。等沈策说完,他才开口道:“沈兄重情重义,令人敬佩。但叶姑娘既然选择离开,想必有她的苦衷,强求不得。况且,沈兄身负重任,大昌国文旅集团的事务,还有运河旅游项目的造船事宜,皆是关乎民生与集团发展的大事,你若是一直消沉下去,岂不是辜负了众人的期望?”

秦越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策心中炸开。他猛地愣住,是啊,他只顾着自己的失落与执念,却忘了集团里还有无数员工等着他主持大局,忘了运河旅游项目是他耗费了大量心血的心血之作,更忘了圣旨赐婚背后,皇室对他的期许与信任。

“秦兄所言极是……”沈策喃喃道,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清明,“是我糊涂了,竟因一己之私,耽误了如此多的大事。”

“沈兄能明白便好。”秦越笑了笑,“人生在世,总有取舍。有些执念,放下便是晴天。”

沈策看着秦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认同感。眼前这位少侠,年纪虽轻,却通透豁达,更有一身侠义之气,实在难得。他举杯再次看向秦越,语气郑重:“秦兄,今日你不仅救了我的性命,更点醒了我。我沈策此生,最敬佩的便是你这般侠义之士。不知你愿不愿意,与我对天结拜,结为异姓兄弟?”

秦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郑重颔首:“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沈兄若不嫌弃,我秦越便高攀了!”

当下,两人走到沙丘前,对着苍天,齐齐跪下。

“我沈策,今日与秦越对天结拜,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我秦越,今日与沈策对天结拜,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誓言落下,两人相视一笑,起身再次对饮一杯,彼此眼中多了几分兄弟间的亲近。

“贤弟,”沈策放下酒杯,语气诚恳,“我知道你一身武艺,胸怀大志,只是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我大昌国文旅集团正处于发展之际,运河旅游项目更是需要人才。不知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团队,与我一同打拼,共创一番事业?”

秦越眼中精光一闪,他漂泊四方,本就想找一个能施展抱负的地方。沈策的人品与能力,他已然看在眼里,大昌国文旅集团的前景更是不可限量。他当即拱手道:“承蒙兄长不弃,小弟愿效犬马之劳!”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