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众人反对陷囫囵
朝堂内，朝会正按部就班地进行。景元帝端坐龙椅之上，听着大臣们依次奏报政务，神色威严。就在此时，内侍官急匆匆地走进殿内，躬身禀报道：“陛下，沈策在殿外求见，言称有紧急要事启奏。”
片刻后，沈策大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草民沈策，叩见陛下！”
“平身吧。”景元帝摆了摆手，“你不在边关开发旅游，此番回京，所为何事？”
沈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殿内众臣，大声道：“陛下，臣此次回京，是为献一创收良策，助国库充盈，也为尽快完成陛下交付的亿两白银军令状。”
景元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何种良策？说来听听。”
“草民恳请陛下，开放皇宫部分区域，推行皇宫旅游！”沈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掷地有声。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陷入死寂，随后便炸开了锅。“什么？开放皇宫搞旅游？简直是天方夜谭！”“沈策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皇宫的主意！”大臣们的惊呼声、斥责声此起彼伏，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户部尚书周显通率先出列，指着沈策怒声呵斥：“沈策！你简直是胆大包天！皇宫乃皇家禁地，是我大昌国权力之核心，国威之象征，历来只有王公贵族、朝廷重臣方能入内，岂能容平民百姓随意进出游览？你此举无疑是挑战皇权，有损国威，更是违背祖制的大逆不道之举！”
周显通的话音刚落，户部侍郎立刻附和，语气尖锐：“周大人所言极是！沈策此前开发避暑地产，已涉嫌圈地牟利，如今又妄图染指皇宫，其心可诛！此等藐视皇权、违背祖制之人，若不严惩，必会后患无穷！臣恳请陛下，将沈策斩立决，以正纲纪！”
“臣附议！请陛下斩立决！”“臣亦附议！沈策大逆不道，绝不可留！”殿内一众保守派大臣纷纷出列，齐声恳请，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他们看向沈策的目光，如同看待死囚一般，恨不得立刻将他拖出殿外问斩。
中立派大臣虽未出言附和，但也面色凝重，显然也认为沈策的提议太过荒唐。
沈策早已料到会有此局面，他镇定自若地向前一步，对着景元帝躬身道：“陛下，各位大臣所言差矣！开放皇宫旅游，并非挑战皇权、有损国威，反而是彰显陛下仁德、弘扬大昌文化的良策！”
“放肆！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周显通厉声打断他，“皇宫禁地岂容你随意曲解？平民百姓鱼龙混杂，若让他们进入皇宫，惊扰圣驾怎么办？损坏皇家器物怎么办？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沈策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周大人多虑了。臣所提议的皇宫旅游，并非开放全部皇宫区域，而是选择非核心的游览路线，或非议事区域，核心寝宫、议政殿等重要场所绝不对外开放。同时，我们可设立严格的准入制度，凭门票入内，门票定价十两白银，既能筛选客流，又能创收；还可安排专人引导游览，制定严格的游览规则，严禁游客触摸、损坏皇家器物，配备充足的安保力量，确保皇宫安全与陛下安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彰显仁德，陛下开放皇宫，让天下百姓有机会瞻仰皇家气象，感受圣朝威严，更能让百姓知晓陛下心系万民、与民同乐之心，从而增强百姓对圣朝的归属感与认同感。此举不仅不会让天下人耻笑，反而会让他们敬佩陛下的胸襟与远见！而且，皇宫旅游一旦推行，门票收入将极为可观，不出数月，便能填补三千万两的资金缺口，助臣完成军令状，为国库再添巨额收入，这难道不是利国利民之举？”
就在景元帝神色犹豫，尚未开口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官的高声通报：“太后驾到——”话音刚落，身着华贵凤袍、神色威严的太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进殿内。
景元帝见状，连忙起身离座，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殿内众臣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摆了摆手，神色阴沉地说道：“都起来吧。哀家在后宫，都听闻了沈策胆大包天的提议，真是好大的胆子！”她的目光落在沈策身上，如同淬了冰一般，“沈策，哀家问你，你可知罪？”
沈策心中一沉，知道情况愈发凶险，他躬身行礼：“回太后娘娘，草民不知罪。草民推行皇宫旅游，实为利国利民之举，并非有意违背祖制。”
“不知罪？”太后冷笑一声，语气严厉，“皇宫乃皇家圣地，是列祖列宗传下的基业，容不得你这般肆意践踏！祖制规定平民不得入内，你却要开放给百姓游览，这不是违背祖制是什么？你为了完成自己的军令状，竟敢拿皇家尊严做赌注，简直是狼子野心！”
沈策还想辩解，太后却厉声打断他：“住口！哀家不想听你狡辩！你此举已严重挑战皇权，损害国威，若不严惩，何以告慰列祖列宗？何以震慑天下宵小？哀家认为，此等大逆不道之人，绝不可留！陛下，哀家恳请你即刻下旨，将沈策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谢天下！”
景元帝脸色为难，他看向沈策，又看向神色威严的太后，心中纠结万分。沈策确实有才干，为国家创收颇丰，但若真按太后所言将其斩首，未免可惜；可太后向来威严，且此事沈策确实触及了祖制与皇权的底线，若违逆太后，恐引发后宫与朝堂的动荡。沉吟片刻后，景元帝终究还是不敢违逆太后的意愿，他闭了闭眼，沉声道：“将沈策拿下，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陛下！”沈策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他高声喊道，“草民所言句句属实，皇宫旅游确实是利国利民之举，陛下三思啊！”可景元帝早已转过身，不再看他，显然已是默许。两名禁军立刻上前，架起沈策的胳膊，便向殿外拖去。
很快，囚车便抵达了午门刑场。刑场四周早已围满了禁军，戒备森严。沈策被从囚车中拖出来，按跪在刑场中央的行刑台上。刽子手手持锋利的鬼头刀，站在他的身后，眼神冰冷。
监斩官走到行刑台前，高声宣读了沈策的“罪状”：“罪犯沈策，胆大包天，违背祖制，意图开放皇宫旅游，挑战皇权，损害国威，罪大恶极，判处斩首示众，即刻行刑！”
“午时已到，行刑！”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刀，寒光闪烁，直逼沈策的脖颈。沈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叶璃温柔的笑容，浮现出草原上的蓝天白云，浮现出长城脚下百姓们幸福的脸庞。他轻声呢喃：“叶璃，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能兑现承诺……”
就在鬼头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刑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为首一人高声喊道：“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