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安稳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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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确实是极品。”李青松满意地点点头，“小子，从今以后你就专门为我们黑虎帮制药。至于你掌柜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被押着的掌柜，“就留在我们这里做客吧。”
陈鲲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平静地说：“李堂主，这药虽好，但有一个特点你可能不知道。”
“哦?”李青松眯起眼睛。
“我还不熟练极品凝神散的制作，需要特殊的炼制手法，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陈鲲不紧不慢地说，“而且，我制作的这药只有三小时药效......“他故意顿了顿。
“你想怎样？“
“不想赵天雄走火入魔，而是想要根治，就必须让掌柜的和我一起制作。”陈鲲直视着李青松的眼睛，“李堂主刚才也试过药了，这位试药的兄弟想必已经感受到药力在经脉中流转的感觉了吧？“
李青松脸色一变，他自己也偷偷尝了一点，他确实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游走，但以为是药效所致。现在想来，这股暖流似乎有些异常。
陈鲲继续说道：“这药中我又加入了一味特殊的药材，只有我知道如何化解。李堂主若是不信，大可以杀了我。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青松，“这位兄弟恐怕就......”
“你！”李青松勃然大怒，一把揪住陈鲲的衣领。
陈鲲却笑了：“李堂主，现在杀了我，也没用。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这点药性对这位兄弟还有点用，但对赵天雄就丝毫无用了，毕竟他是五品武者。”
李青松死死盯着陈鲲，眼中杀意毕露。但很快，他就松开了手，冷笑道：“好，很好。没想到我李青松今天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说吧，你想怎么交易？“
“很简单，“陈鲲整了整衣领，“放了我和掌柜的，我每个月给你们提供足够的凝神散。”
“你不会想得罪一个能治疗你的医师的，这次只是普通的毒药，加在其中，只能毒普通人，如果我下次用毒五品武者的药，谁又敢为帮主试药呢？你敢保证他们每次都会认真试药？还是你这个黑狐堂堂主一直看着所有的试药过程？三小时一次，你堂堂堂主只干这种事？没有其他事情做？”
李青松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子，你比你掌柜有种多了。”他一挥手，“放人！”
掌柜被松开，踉跄着走向陈鲲。陈鲲连忙扶住他，感受到叔叔身上传来的颤抖，心中一阵酸楚。
“记住，”李青松阴冷的声音传来，“若是你敢耍花样，我保证让你们叔侄生不如死。”
陈鲲扶着叔叔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李堂主放心，我陈鲲说到做到。不过......”他停下脚步，“我劝李堂主最好别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帮主。毕竟，这种失利，你也不想帮主知道吧？“
李青松的脸色变了又变。陈鲲知道，黑虎帮内部本就矛盾重重，这只是开始。
夜风拂面。掌柜虚弱地说：“鲲儿，你......“
“叔叔，别说话，我们先回家。“陈鲲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
夜色深沉，济世堂内烛火摇曳。陈鲲小心翼翼地给掌柜上药，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一阵酸楚。
“鲲儿，“掌柜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陈鲲的手顿了顿。他注意到掌柜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其实，我和你父亲本是药王谷的弟子。”掌柜缓缓说道，“二十年前，因为一场变故，我们离开了药王谷，我来到这里开了济世堂，你父亲去了乡下。”
陈鲲震惊地抬起头。
“济世堂，其实算是药王谷的一个分堂，当然药王谷可能不认，只是我自己开的罢了。”掌柜继续说道，“按理说每个分堂都肩负着为药王谷选拔人才的重任，我这济世堂虽然不被承认，但我也有进入药王谷的方法。鲲儿，你的制药天赋和心性，已经足够进入药王谷了。”
陈鲲的心猛地一跳。进入药王谷，那是多少医者梦寐以求的机会。
“当年，我虽然离开了药王谷，但还保留着推荐弟子入谷的资格。”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你，本想你平安一生，不用参与江湖事。但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是让我惊讶。”
陈鲲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掌柜，我明白了。我会珍惜这个机会，不辜负您的期望。”
掌柜欣慰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这是药王谷的信物，持此玉佩，可参加药王谷的入门考核。从今天起，它就交给你了。”
陈鲲郑重地接过玉佩，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济世堂，陈鲲已经开始了日常的制药练习。掌柜坐在一旁，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停！“掌柜突然出声，“龙涎香的用量多了半分，重来。”
“叮！制药技能熟练度提升！”
陈鲲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没有丝毫怨言。他知道，药王谷的入门考核极为严苛，任何细微的差错都可能导致失败。
整整一个上午，陈鲲在掌柜的指导下反复练习各种药方的配制。从最基础的止血散，到复杂的解毒丹，每一种都要做到分毫不差。
“记住，”掌柜严肃地说，“药王谷考核不仅考验你的制药技艺，更考验你的心性。面对任何情况都要保持冷静，这是医者最基本的素养。”
陈鲲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警觉地看向门口，只见几个地痞模样的人正在济世堂外徘徊。
“是黑虎帮的人。“掌柜低声说，“他们果然不死心。”
“不必理会。“掌柜摆摆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专心准备考核。”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鲲白天在掌柜的指导下苦练医术和《青阳心法》，晚上则研读掌柜珍藏的医书。他发现，这些医书中的内容远比市面上流传的要精深得多，显然是药王谷的秘传。
“叮，阅读医术，制药技能熟练度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