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张远泄密
……
夜深人静，济世堂的药房里只剩下陈鲲一人。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凝神秘录》，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研读。
掌柜给的这本古籍确实不凡，里面不仅记载了极品凝神散的配方，还有许多独特的制药手法。
极品凝神散竟然只是普通凝神散加大药性并去除药毒。
……
“叮！研读《凝神秘录》，配药熟练度+10！”
陈鲲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了许多关于凝神散的知识。他取出珍藏的十年灵芝，这是掌柜特意为他准备的普通凝神散主药。
“灵芝三钱，龙涎香二钱，血竭一钱......”陈鲲一边默念配方，一边称量药材。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陈鲲警觉地抬头，但声音很快消失了。他摇摇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张远就发现了异常。
“咦？库房里的十年灵芝怎么少了这么多？”张远皱着眉头翻看账本。
其他学徒也凑了过来：“是啊，昨天还有好几株呢。”
张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昨天谁在用十年灵芝？”
“好像是......陈鲲？”一个学徒不确定地说，“昨晚好像很晚了，他还在制药。”
张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果然是他。他快步走到陈鲲的配药台前，仔细检查着残留的药渣。
“这是......”张远捻起一点药渣，放在鼻端闻了闻，“龙涎香的味道？还有血竭？”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些药材，正是配制凝神散的主药！
“好啊，陈鲲，你居然在偷偷配制凝神散！”
张远咬牙切齿，“难怪掌柜的最近对你另眼相看......”
嫉妒的火焰在张远心中熊熊燃烧。他在济世堂干了三年，掌柜的才刚让他接触过凝神散这种高级丹药。而现在，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居然得到了这种机会！
“张师兄，怎么了？”
陈鲲走进药房，看到张远站在自己的配药台前，心中一惊。
“没什么。”
张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就是看你最近配药很用功，来关心一下。”
陈鲲松了口气：“多谢张师兄关心。”
“对了，”张远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最近在配什么药啊？我看你用了不少十年灵芝。”
陈鲲心中一紧，面色不变：“是掌柜的安排的，一些普通的止血散、回气丹之类的......“
“是吗？”张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可得好好配，别浪费了药材。”
说完，张远转身离开。走出药房时，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三年自己才被传授凝神散的制作，但只传授了一部分，制作手法掌柜的还没教给他，而陈鲲，刚从乡下来多久！
“陈鲲，你以为有掌柜的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张远握紧拳头，“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在济世堂，谁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既然掌柜的偏心，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张远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傍晚时分，一个黑虎帮的小喽啰悄悄来到济世堂后院。他熟练地从墙缝里取出纸条，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喜色。
“凝神散？这可是帮主要的好东西！”小喽啰低声自语，“得赶紧告诉帮主。”
他快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陈鲲还在药房里忙碌着。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叮！成功配制普通凝神散，熟练度+20！”
陈鲲看着手中的丹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这只是普通品质的凝神散，但已经比之前配制的要好很多。
……
张远站在济世堂后院的角落里，焦急地等待着。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墙壁。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口。那是黑虎帮的小喽啰王五，张远的老相识。
“怎么样？”张远迫不及待地问道，“帮主怎么说？”
王五的脸色有些难看：“帮主不信。”
“什么？”张远瞪大了眼睛，“我可是亲眼看见陈鲲那小子在配凝神散！而且在废药里看到了成品！”
王五叹了口气：“帮主说，一个普通学徒怎么可能配得出凝神散？他怀疑你在耍他。”
张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在黑虎帮，欺骗帮主的后果有多严重。但他也不确定陈鲲到底能不能，但既然有成品，掌柜的肯定将最后的手法都传授了！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张远急切地辩解，“陈鲲那小子最近用了不少十年灵芝，我亲眼看见他在配药！”
张远害怕了，虽然他没看到陈鲲配药成功，但他只能这么说，获取信任。
王五摇摇头：“帮主说了，除非亲眼看见那小子配出凝神散，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远一眼。
张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不过......”王五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帮主虽然不信，但我们兄弟几个倒是很感兴趣。”
张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五一把揪住了衣领。
“你......你们要干什么？”张远惊恐地问道。
“干什么？”
王五冷笑一声，“帮主不信你的话，害得我们兄弟几个白跑一趟，总得有个说法吧？”
话音未落，几个黑虎帮的小喽啰就从暗处走了出来，将张远团团围住。
“等......等等！”张远挣扎着，“我可以证明！我真的可以证明！”
“证明？“王五狞笑着，“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吧！”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张远身上。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记住，”王五一脚踩在张远的胸口，“下次要是再敢耍我们，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张远躺在地上，浑身疼痛难忍。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陈鲲......都是因为你......”
……
“大夫！大夫救命啊！“
一个中年男子抱着个孩子冲了进来。孩子面色青紫，呼吸急促，显然是喘症发作。
陈鲲快步上前，接过孩子。他记得在现代时，曾用麻黄、杏仁等药材配制过治疗喘症的药方。
“取麻黄三钱，杏仁二钱，甘草一钱......“他一边吩咐其他学徒取药，一边轻轻拍打孩子的背部。
很快，药粉配好。陈鲲将药粉化水，小心地喂孩子服下。
“叮！成功救治喘症患者，配药熟练度+15！“
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红润。中年男子千恩万谢，非要给陈鲲磕头。
“使不得，使不得。“陈鲲连忙扶起男子，“这是医者本分。“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掩饰过去：“陈大夫果然医术高明，在下佩服。“
陈鲲没有注意到，这个中年男子正是黑虎帮黑狐堂的堂主，赵天雄派来打探消息的。
赵天雄武功被凝神散制约，终究是信了一丝，即使陈鲲不会制作，其他人未必不可能。
他需要的凝神散不少，而且需要极品凝神散，取药只能去掌柜那里，赵天雄受制于人，十分不舒服，一定要黑狐堂堂主给他想法子得到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