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频繁作死
……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鲲白天照常学习医术，晚上偷偷修炼《青阳心法》。他发现，随着内力的增长，自己的医术也在突飞猛进。把脉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病人体内的气血运行；施针时，他的手法更加精准。
这天，陈鲲正在药房整理药材，张远突然闯了进来。
“小师弟，”张远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最近医术进步很快啊？”
陈鲲没有理会，继续整理着手中的药材。
“怎么？现在连师兄都不放在眼里了？”张远一把抓住陈鲲的手腕，“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鲲感觉到张远的手在暗暗用力，若是以前，他的手腕早就被捏得生疼。但现在，他只觉得张远的手像棉花一样无力。
“师兄？”陈鲲淡淡地说，“你捏够了吗？”
张远脸色一变，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陈鲲轻轻一抖手腕，张远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你！”张远恼羞成怒，一拳打向陈鲲的面门。
陈鲲侧身一闪，张远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重重地打在药柜上。药柜摇晃了几下，几个药瓶掉了下来。
“住手！”掌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远连忙收回手，恶狠狠地瞪了陈鲲一眼：“你给我等着！”
……
陈鲲看着张远气急败坏地离开药房，嘴角微微上扬。
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学徒了，《青阳心法》的修炼让他的内力日渐深厚，张远那点力气在他眼中不过是蚍蜉撼树。
然而陈鲲并不知道，张远此刻正躲在药房的暗处，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他摸了摸袖中藏着的一个小瓷瓶，那是他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重金买来的“七日断肠散“。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用七日后才会发作，到时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张远咬牙切齿地低语。
第二天清晨，陈鲲照例来到膳房用早膳。他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刚要入口，突然感觉粥中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他皱了皱眉，放下碗筷。
“怎么？不合胃口？”张远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陈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突然想起掌柜的交代的药材还没整理，我先去忙了。”
张远看着陈鲲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不着急，机会多的是。
果然，到了午膳时分，陈鲲因为忙着给一位急症病人诊治，错过了用膳时间。等他忙完回到膳房，只剩下一些冷掉的饭菜。他也没多想，随便扒拉了几口。
就这样，张远每天都会找机会在陈鲲的食物中下毒。有时是早膳的粥里，有时是午膳的汤中，甚至会在陈鲲的水壶里做手脚。
起初，陈鲲并未察觉异常。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修炼《青阳心法》时，内力运转不再如往常那般顺畅，偶尔还会感到胸口发闷。
这天夜里，陈鲲正在房中打坐修炼，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连忙收功，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不对劲......“陈鲲喃喃自语。他伸出右手，搭在自己的左手腕上。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脉象虚浮，时快时慢，这是中毒的征兆！
陈鲲立即起身，从床底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平时收集的一些珍贵药材，以备不时之需。他取出一片十年灵芝含在口中，又取出几根银针，分别刺入自己的几处要穴。
做完这些，陈鲲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他坐在床边，仔细回想着最近几天的饮食起居。
“难道是......“陈鲲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想起了张远最近反常的举动，那个总是用阴冷目光盯着自己的“师兄”。
接下来的几天，陈鲲开始暗中观察张远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张远经常在膳房附近徘徊，有时还会偷偷往自己的碗里加些什么。
这天，陈鲲故意在膳房外大声说道：“哎呀，突然想起掌柜交代的药材还没整理，我先去忙了。”说完，他快步离开，却悄悄绕到膳房的后窗。
透过窗户的缝隙，陈鲲清楚地看到张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些粉末。
“果然是他！”陈鲲心中暗恨。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悄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陈鲲取出《青阳心法》，仔细翻阅起来。在秘籍的最后一页，他找到了一段关于解毒的记载。原来内力，还能化解毒药！
陈鲲按照秘籍上的方法，开始运转内力。他感觉到体内的毒素正在被一点点逼出，但同时也在消耗大量的内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鲲心想，“必须找到解药，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
就在这时，陈鲲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连忙收起秘籍，假装在整理药材。
“陈师弟！”一个学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掌柜的突然晕倒了！”
陈鲲心中一惊，连忙跟着学徒来到掌柜的房间。只见掌柜躺在床上，面色发青，嘴唇发紫，显然是中毒的症状！
陈鲲正要上前查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张远的声音：“都让开！让我来给掌柜诊治！”
陈鲲回头，看到掌柜手中拿着一个瓷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陈鲲不搭理，快步走到掌柜床前，伸手就要为掌柜把脉。张远却突然挡在他面前，手中的瓷瓶微微晃动。
“陈师弟，掌柜现在情况危急，还是让我来诊治吧。“张远皮笑肉不笑地说，“毕竟我跟随掌柜的时间比你长，经验更丰富。”
陈鲲眯起眼睛，“师兄说得对，”陈鲲故作顺从地退后一步，“不过掌柜平日最疼我，让我在旁边看着也好。”
张远冷哼一声，转身面向掌柜。他打开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就要往掌柜嘴里塞。
就在这时，陈鲲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张远的手腕。张远只觉得手腕一麻，药丸掉在了地上。
“你！”张远又惊又怒，另一只手猛地向陈鲲胸口拍去。
陈鲲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掌。他顺势一拉，将张远摔在地上。
“张远，你勾结黑虎帮，毒害掌柜，今日我就要替掌柜清理门户！”陈鲲厉声喝道。
张远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狰狞：“小畜生，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陈鲲刺去。陈鲲不慌不忙，运起《青阳心法》中的身法，轻松躲过。
“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杀得了我？”陈鲲冷冷地说，“黑虎帮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济世堂？“
张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陈鲲步步逼近，“李青松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当济世堂的掌柜？“
张远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知道李堂主......“
“我还知道更多，“陈鲲冷笑道，“李青松让你毒死掌柜，然后嫁祸给我，是也不是？”
张远彻底慌了神，手中的匕首都在颤抖：“你......你胡说！”
就在这时，掌柜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掌柜的！”陈鲲大喜，连忙上前扶住掌柜。
张远见状，转身就要逃跑。陈鲲哪能让他得逞，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掌拍在张远后心。
张远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经脉已经被封住，动弹不得。
“掌柜，您没事了？”陈鲲关切地问道。
掌柜摇摇头：“多亏你及时发现，我中的毒还不深。不过......”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张远，叹了口气：“没想到济世堂竟然出了这样的败类。”
掌柜沉声道，“看来张远已经彻底投靠了黑虎帮。”
“掌柜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陈鲲问道，“黑虎帮不会善罢甘休的。”
掌柜沉吟片刻：“张远只是李青松的一枚棋子。李青松此人阴险狡诈，他一定还有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