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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女泪

共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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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青龙洞

转眼间,就到了初八皇上的开考日,这一日上午,紫阳、穆荥、黍子三人早早的沐浴更衣,三人都头上紫方巾,一身蓝长衫,腰束宽玉带,焚香祷告之后每人各手执文房四宝一一来到了考场门口等待。

等到传令官的唱喏声道:“考生入场……”

接着:“发卷……”

接着:“关门,考生退场……”

经过了蜈蚣精谋逆事件,皇帝更加精于政事了,当今圣上已端坐在大殿里与群臣静候,一直从上午到下午,直到传令官唱喏:“考生离场……”大殿上便忙碌了起来,皇上亲自带领群臣参与了考生阅卷,三日后,在紫阳、穆荥、黍子三人名次上却作了难,紫阳因为替考案原因敛藏聪慧,故意把试卷做差了一些,结果是三人的文章都写得各有特色,又来自同一个地方,一时难以抉择。

事过三日还不发榜,廖宰相与徐辅宰二人向皇上奏道:“启奏皇上,三千学子文章已经阅卷,既然一时无法钦点出状元,何不先发榜文告知其它考生,以示皇恩啊?”

皇帝一听也是,回道:“爱卿说的是,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二人意见先发榜文,告知各州、府、道台……”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终于发榜了,榜上却没有紫阳、穆荥、黍子三人的名字,三人都以为自己名落孙山了,没精打采的打点行装准备回家的,不料此时圣旨已下到了三人的住处,宣读圣旨的公公叫道:“紫阳、穆荥、黍子三位考生接旨……”

三人跪拜后,公公宣读圣旨:“擢考生紫阳、穆荥、黍子三人,即刻洗浴更衣进宫面圣,钦此……”

这把三人整蒙圈了,发榜之日三人明明都查看了的,并无自己三人名字,这边准备回家时又接到圣旨,三人虽然心中有疑虑,也得依照圣旨所说,立即沐浴更衣进宫复旨。

三人进得宫中,跪倒在金銮殿上,皇上一道“平身”之后,由传令官唱喏道:“殿下所站可是紫阳、穆荥、黍子三人?”

“回皇上,是的。”

“因你们殿前成绩很好,各有千秋,只得命你们三人前来殿前当堂应试,在你们三人中选取状元、榜眼、探花……”

说着,内侍太监们便取来文房四宝,抬来桌椅三张,三人在大殿上当堂开科,众大臣站立两旁侯旨,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各自落笔,三张试卷在大殿里文武百官那里传阅,纵使如此,大臣们也一致认为紫阳状元、穆荥榜眼,黍子探花,报请最皇上定夺,皇上依了群臣之言,立马发榜张贴,一府得三魁,古今无有,户部快马加鞭送至徽州府治下。

那绿蟒妖幻化作青衫书生,等的就是当今皇上钦点状元,天天候在天子榜前,头日见三千学子榜文中没有前三名,夜观天象只见三点星光,却不见文曲星泛光,也不见魁星亮起,猜测这里面定有其它原因。

又过了一日,那青衫书生来到天子榜前,当它看见张榜文告中紫阳高中状元,准备三魁同游街京城时,抬头观望,就是大白天观天象,也见那文曲星发亮,魁星闪耀的,一时兴奋,绿蟒妖现出了原形。

京城里百姓一见吓得半死,顿时一片混乱,绿蟒妖得意忘形了,哪里还会顾及这些,拖着长长的蛇身向皇宫那里飞疾驰而去。

婺女与大牛两人在住处,见三人接到圣旨进入了宫中,婺女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今日文曲星定会降临。

当皇宫里已有太监前来道贺说三人已经高中,正快马加鞭送出京城往徽州府去发报时,婺女与大牛当即高兴了起来,还没高兴到片刻,婺女看到了皇宫方向乌云密布,妖气冲天。婺女心想不好,她也顾不了大牛,跳上云端顺着皇宫的方向便飞了出去,只留下大牛呆呆的傻站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婺女飞上云端,看见绿蟒妖正往皇宫方向疾驰,手执长矛向绿蟒妖追来。京城里的百姓,前些日子刚被蜈蚣精吓得半死,今日又出现了一条绿巨蟒蛇,百姓们一个劲的没命的向城外逃去。绿蟒妖来到皇宫前,用身子把皇宫团团围住,从空中昂起大蟒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金銮殿吐着蛇信子,神色极其吓人,大叫道:“人间皇帝,我不要你的江山,也不要你的社稷,只要你的状元一人即可,其他它人可速速离去,可免遭生灵涂炭。”

一些御林军围了过来想救驾的,“找死……”那大蟒头说完,只见它轻轻吹一口气,那御林军像树叶一样四散飞了出去,再无人敢上前,众人都把眼睛望向那紫阳。

紫阳几经磨难中得状元,还没高兴到一刻便遇到蛇妖索命,心想自己命当如此就莫要累及它人,见于是上前回道:“妖孽,你既只为我紫阳一人而来,待我出来送与你口中便是,你说过不伤及它人的,可要信守承诺……”

“哈哈……,好”绿蟒妖答应道,便伸出舌头搭起一座长桥,直通金銮殿上。紫阳说完,向皇上及群臣方向一拜,便起身向殿外走去,直接走向那绿蟒妖吐出蛇信子搭的桥上。

那绿蟒妖心想原来事情如此简单,乐得张嘴在那里等待,不想秋蝉化瞬即作一阵旋风把紫阳给救了,迂腐的紫阳还当即责骂了起来,“姑娘好不懂事,若今日我被你救起,那大殿里的皇上和大臣么可就遭殃了,这妖孽图的是我,你速速离去便是,不然生灵涂炭了,姑娘你又于心何忍……”

“你这迂腐书生,此时就休要胡言乱语了,这绿蟒妖虽是奔你而来,可也不会放过它人的……”

“姑娘不要胡说,那妖孽此时并未害过它人……”

到这里自己不亮开身份是不行了,“你这书生呆子,你可知晓那三十里岗上的二位妯娌就是被这妖孽吞噬的?”

“啊……”紫阳一惊,问道:“这么说,原来你就是那追妖仙子了?”

“我乃娘娘侍女秋蝉,为拿这厮来到人间,怎不知这孽畜秉性……”

绿蟒妖张着嘴等着紫阳自己送到嘴里的,没想被侍女秋蝉坏了好事,气不打一处而来,立即施展起了妖法,发疯似的把身子硬生生的横扫过来,就这一扫,那法力端的是惊人,整个皇宫也倒下一大片。秋蝉见状,执起长矛往地上一戳,长矛化身参天大柱挡住了那蟒妖横扫而来的身子,可风力依然很大,只听得无数惨叫声而起,许多御林军被疾风刮倒,“小小侍女,我要图那状元紫阳,与你何干,你为何三番五次的拦我……”

“妖孽休要多言,快快俯首就擒,免得受苦……”

“小侍女好大的口气,我若得了这状元轮回肉身,三界之内谁也奈何不了我了,到时候我封你个三界公主,可比你服侍那王母强多了,你看如何啊,哈哈……”

“妖孽,到此时你还不知悔改,看我不拿你向娘娘请罪……”一妖一神两人在皇宫门前战得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人间无光。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绿蟒妖一边回道,一边把身子直树向天而起,从天而下劈了下来。

秋蝉娇嗔一声:“来的好”,立柱变回长矛自下往上直戳妖身。

“侍女你害我”绿蟒妖只得连忙收回身形,又变回一个青衫书生,立在那里。

秋蝉也收住了身形,对那青衫书生言道:“妖孽,来来来,你若不服,我俩到城外好好打斗一场,如何?”

“哈哈……,小小侍女,难道我绿蟒还能真怕你不成?”说着,一神一妖飞出京城酣战,大战一连几日,绿蟒妖与秋蝉也没有分出胜负,只把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的,筋疲力尽,不管是神是妖,可都需要休息和填饱肚子的。

话说,那蜈蚣精与绿蟒妖约好把朝廷掀翻的,蜈蚣精窃国,绿蟒妖要文曲星肉体,各取所需,没想到中了廖宰相的圈套,那绿蟒妖临阵脱逃了,把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计划给破灭了,见大势已去,只得化成一道黑烟飞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到镇远舞阳河边的青龙洞里去。

经此一役,蜈蚣精虽未受重伤,可法力已经大减,急需要精壮男子精血来修补方能恢复。那蜈蚣精便在洞里招来自家子孙,问及如何寻得精壮男子的精血时,子孙回道:“回祖爷,那舞阳河上多的是人,要找几个精壮男子那还不容易?”

“你们知道什么,为什么我要变幻成为国师而不使用妖术吗,就怕日后被天庭知晓,被问罪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原来祖师爷担心这个,这也好办,舞阳河上每年都要划龙船祭祀那龙王爷的,我们偷偷的弄他们几个精壮男子,一旦天庭知晓只会怪罪舞阳河神,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来,祖师爷你看这行不?”

“嗯,这主意好……”

绿蟒妖与侍女秋蝉城外大战,累的实在吃不消,心想往西到地煞那里,地煞那是无边黑界,它那里有什么可以裹腹和休息的地方。往东,自己在那里已经吞噬了不少人了,担心哪里的人和神都做好了准备,说不定就等着自己前去送死呢,往北边,要翻过秦岭大山,那可就到了昆仑、天山,那里是玉帝、王母得道飞天的地方……

想来想去只有南方,绿蟒妖来到蜈蚣精的老巢那里,那蜈蚣精一见是绿蟒妖来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大骂道:“你这个绿皮的无信之徒,一点儿也都不知好歹,约好了要帮我的却临时变卦,连人也找不到,今日你还好意思来找我要吃食,要吃的没有,我蜈蚣脚勾倒是有千对,要不要?”

“国师啊,你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啊?”

“我就一蜈蚣精,都被你弄的现出了原形,还叫我国师么,哼……”

“哎呀兄台,你不知道啊,那侍女秋蝉从天庭追我到人间,她就是那个原告,我也是到了现场才发现的,要是我出来了,那不是找死吗?”

“青衫兄,你说得可是真话?”

“绝对是真话,此话苍天可鉴,这不,小弟与那秋蝉厮杀了几天几夜的,实在吃不消才来你这找点东西裹腹,顺便休息一番,你懂得啊,哈哈……”那绿蟒妖蛇信子一吐,立马把两件事一胡搅了起来,半真半假,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青衫兄,我也为这事犯愁呢?”

“兄弟你这里舞阳河道,商贾要地,还会为裹腹的事犯愁么?”

“你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绿蟒妖会胡诌瞎侃,蜈蚣精也不是好东西,言道:“哎呀,你可知道我这里正对南天门,每天值时神低头一看,我这里就被那天门守值天神一览无遗的,要是明的来,那天兵天将还不把我的老巢弄翻天啊,我们现在正想办法呢?”

“想什么办法,莫不是你遇到了难题?”

“我想在划龙舟祭龙神的日子里,想弄几个精壮男子的精血来补补身子,不正在伤脑筋吗……”

“以你的道行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啊?”

“都说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怎么说?”

“我想弄几个人不假,都说了我不能让天庭知道的不是,兄弟你的法力高强不怕天兵天将,兄弟我的法力浅薄,哪是天兵天将的对手啊?”

“那兄台你想怎的?”

“小弟想在划龙舟祭龙王的时候下手,一旦发现那也是河神的事了,对吧,哈哈……”

“莫不是兄台你还有疑虑?”

“不是我这里找不到龙舟吗。”

“这有何难的,我给你一片鳞甲不就得了?”

“那太十分感谢了,青衫兄……”虽然绿蟒妖法力高强,毕竟这是蜈蚣精的地盘,现在自己有求于他只能向它示好,绿蟒妖用手一抓,硬生生的剥了将要蜕化的蟒鳞一片赠予蜈蚣精,那蜈蚣精也不含糊,立马吩咐给绿蟒妖准备住所,和一些吃食。

秋蝉与绿蟒妖打了几天几夜的,见绿蟒妖逃去也懒得追赶,气喘吁吁的按下云头来到客栈里找吃食,几个儿郎见状伏地就拜,口中喃喃言道:“仙子在上,我等有眼无珠,还乞仙子原谅?”

“你们几个迂腐什么啊,什么仙子不仙子的啊,我就是婺女姑娘,赶快为姑娘我准备点吃食,那厮可把姑娘我给累坏了……”

“是是……”紫阳、大牛几人连忙准备了起来。

见婺女狼吞虎咽的样子,几个人小心伺候着,等婺女姑娘填饱肚子了,紫阳这才战战兢兢的问起:“敢问仙子,你怎的就知道那蛇妖会出来的?”

“姑娘我能看见妖气?”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那妖指名道姓就要紫阳兄一人呢?”穆荥、黍子不解,也问道。

“那蛇妖就为状元一人而来的,谁高中状元,那蛇妖就图谁。”

“照姑娘如此说来,那紫阳我这辈子将永无安生之日了?”

“那又怎样,有我在,那妖孽伤不了你,姑娘就是天上王母派来护佑你的,你若离开我身旁,那就没人治得了妖孽那厮了。”

“原来如此……”几个人又想起身要拜。

“你们就别来那些凡间礼数了,我已累的够呛,那厮估计也累得够呛,不知去哪里找吃食去了?”

“请问仙子……”害怕婺女姑娘又骂自己迂腐,紫阳半道上改口道:“婺女姑娘,那妖还会出来害人么,要是那蛇妖还出来害人,那京城百姓可就遭殃了,姑娘可有好法子?”

“呵呵……”婺女姑娘笑道:“在未吞噬你之前,那妖不会再吞噬他人的,是不会再害人的,只要吞噬了你,那妖孽的法力就会大增,三界之内就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它了,所以只要你在哪里,那厮就定会来哪找你,不过你不用怕,我说过了有我在,那孽畜就不能得逞……”

“既是这样,那我待在京城已经没有意义,不如回到家乡侍奉老母,也好膝下尽孝与家母在一起,嗯……”紫阳语气低沉,十分无奈。

黍子不理解紫阳心思,接过话言道:“当今圣上以前听了信谗言,以致妖孽当道,现在天子已经明目,开始勤于政务体恤黎民百姓了,紫阳兄你就不用担心了……”

“黍子你说的是,当今皇上与天庭同脉,乃真命天子,纵是有些不当之处如今也已经幡然悔改,各位自当尽力辅佐便是,不得在背后议论方为臣子之道也”婺女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说完后,她自己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大伙儿又似回到了从前。

那蜈蚣精用绿蟒鳞化作的龙舟,与民间一起赛龙舟时,绿蟒妖又洒下迷雾打掩护,趁机,蜈蚣精掳得那些精壮男子,吸干精血后丢弃在了舞阳河底。

百姓不服,告到了镇远府那里,都以为是舞阳河神之过。

镇远府大人来到舞阳河畔,呼叫那河神出来回话,不想,那舞阳河神就是不肯出,于是镇远府大人发布告示,要全城百姓带上工具抽干舞阳河水,晒死舞阳河水族。见百姓人手不够,镇远府还借兵十万,屯兵于地势险要处,军民同心协力把舞阳河水抽干后,见那几位精壮男人确沉于舞阳河底。

镇远府衙立马报请朝廷,请当今皇上定夺。当今圣上得知舞阳河那里出了人命案,在半边殿上就问道了“何人愿意前去镇远灭妖?”

朝堂上文武百官都见过那绿蟒妖的妖法,因心中害怕,面面相觑皆不敢作声,见无人应答,黍子站了出来,他跪在金銮殿上言道:“启奏皇上,新科探花郎黍子愿意前往。”

“满朝武将、文臣皆不愿往,竟只有你新科探花郎愿意前往,着实让朕羞愧。”

见皇上如此坦言,这让满朝文武汗颜,于是满朝文武也跪下谢罪了:“臣等不顾社稷,请皇上降罪?”

“众爱卿平身,尔等凡人,惧怕妖孽保命也乃情理之中,何罪之有,好在探花郎黍子勇气可嘉,愿以天下社稷为重……”

众大臣三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起身站立一旁。

皇上下旨擢探花郎黍子为钦差前往镇远府,大殿上宣道:“今派新科探花郎黍子,为出使钦差,携上古神剑前往镇远除妖,问罪舞阳河神是也……”

黍子手持上古神剑,快马加鞭来到镇远府,见舞阳河水族已在受煎熬,死伤无数,当即下马,依皇命点起三支长香,向上天祈拜,状告舞阳河神没有尽职,以至镇远好几位精壮百姓死于非命不说,就连舞阳河水族也受牵连。

南天门值日星官收到了黍子的祷告,立马飞往人间一看,这惨状正如祷告所说,惨不忍睹。值日星官想此事不简单,下到凡间没有到钦差黍子那里去报到,而悄悄是去了舞阳河神府邸,见到了奄奄一息的舞阳河神,舞阳河神见是值日星官,连忙下拜,言道:“小神本要去到南天门去告状的,可无奈小神地位低贱无法飞抵,明知是蜈蚣精祸害那些精壮男子,也是无法……”

值日星官言回道:“你既去不得南天门,为何不焚香祷告,也不至于人间官员把舞阳河水抽干,让舞阳河水族受这烈日炙烤,死伤无数?”

“上神星官,你有所不知啊,那千足蜈蚣精非常聪慧,它的子孙后代日夜巡逻守护在舞阳河旁,只要发现有水族百姓祷告上天,立马就会把祷告的水族百姓咬死咬伤,你说,我管理的水族里本就上不了岸,哪里还有水族人敢焚香祷告上天啊?”

“那你水族也可以求得人间百姓祷告啊?”

“上神星官你可难为我了,人间皇上都请了这千足蜈蚣精做国师,不要说不敢请人间百姓代为祷告,就是我们敢请,人间,又有谁敢冒犯当今皇上天子呢?”

“舞阳河神,你不知现在的皇上已经洗心革面,重整朝纲了吗?”

“我们水族根本不敢露面,哪里得知啊?”

“听你一说,这事还不能怪你,待我与这位人皇钦差大臣述说,你且藏在我的袍子袖口里先别出来?”

“小神愿听上神吩咐。”

于是,值日星官把舞阳河神藏在袍子里的袖口里,来到黍子钦差大臣的焚香祷告处现身说法,“我乃南天门的值日星官,是钦差大臣你祷告上天舞阳河神为祸人间一事吗,据我所知,这并不是河神一人责任,你们当今皇上也有责任……”

黍子微微一弯腰,言道:“恕我皇命在身,不给天神施重礼,当今皇上已经知错洗心革面了,你身为值日星官不得偏袒,要知道,我朝精壮男子死于舞阳河上,舞阳河神难逃其究,需要它来我处现身说法,对这几位精壮男子的性命有所交代,不然,我将祭起这上天赐给我皇的上古神剑,上斩神仙,下斩妖孽了?”

“大人慢来,大人慢来,钦差大人莫要动怒……”值日星官连连阻止道:“这都是那青龙洞中的蜈蚣精使的坏,用妖法吸干了那几位精壮男子精血,可怜那舞阳河神法力太浅,无法保住那些人性命,只得把他们身体偷偷藏于河底,以便日后交还给镇远知府……”

“我有上古神剑在手,纵是你是天庭值日星官也袒护不得,你才刚到人间,你又不是那舞阳河神,怎会知晓如此清楚?”说着,就要祭起上古神剑。

值日星官一见,连忙叫声拦住:“钦差大人切莫祭出上古神剑,且容我禀来,我早已到人间,可并没有立即到你祷告处,而是先去了舞阳河神的府邸才知晓事情原委,你若不信,我把那舞阳河神请出来一问便知”对着袖口连连喊道:“舞阳河神快出来,舞阳河神快出来……”

舞阳河神吓得战战兢兢,浑身发抖跪倒在上古神剑之下,言道:“钦差大人休要祭出上古神剑,舞阳河神知错了……”

“那好,那我来问你,南天门值日星官说的可是真实?”

“回钦差答人,值日星官说得分毫不差,只是那蜈蚣精法力高强,子孙后代无数,为祸舞阳河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如若不信,还请钦差大人前往河边青龙洞一查便可知晓?”那舞阳河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既然不是你水族所为,定不能开罪与你,我自当向当今皇上禀明,赦免与你……”

舞阳河神又拜,连呼:“谢谢大钦差人,谢谢钦差大人,小人诚服天地,钦差大人之令必当尊从……”

于是,黍子命令十万将士百姓放水,让舞阳河恢复原样,要舞阳河神带领水族日夜巡逻,不得让蜈蚣精的子孙后代进入水内,一旦发现即可吞噬。再令十万屯将士披荆斩棘,在青龙洞周围布下火油,三军刀出鞘,箭搭弦,待诸事安排停当,一声令下,上古神剑祭出,直飞蜈蚣老巢青龙洞。

那蜈蚣精以为自己计谋得逞,摄入了精壮男子精血,法力大增,正在做那千秋大梦,不想一柄神剑从天而降,蜈蚣精哪里躲得开,身首异处。

那蜈蚣精的子孙后代见自己老祖宗都身首异处了,便四散逃命,不想黍子发出命令,命令十万将士百姓点火烧山,只见镇远府辖下,那布满火油的山间草丛,立马腾起熊熊大火。

那蜈蚣精的后代在大火中不断的哀嚎,就是有一些受不了大火炙烤,跳到舞阳河里逃命的,也有水族百姓等在河水里等待,来一条吃一条,来无数噬无数,只把这镇远县府,舞阳河内的妖气涤荡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