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神妖斗法
王小赖父子二人一身伤痕累累,气急败坏的灰溜溜的走了,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个着绿衣的书生,那绿衣书生乃绿蟒妖所化,为寻找文曲星来到此地,见王小赖父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便拦在了路口,双手抱拳做了一个揖,问道:“看你们一老一少二人形同父子,衣着光鲜又有十数人跟从,却为何如此狼狈啊?”
王地主心里想,今天自己是倒了大霉了,自己的一石二鸟之计没有得逞,没有报到仇,也没有恐吓到渔家交来税银不算,父子二人还挨了一顿棍棒,就是走路也是痛得直咧嘴的,哪有心情去搭理一个外乡书生的,“去去去……,你们这些读书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替下贱之人说话?”
那书生模样的绿蟒妖却不急,又是一揖,“哎哎……,哎呀,敢问老伯,莫不是你等被读书郎欺负了,怎么这么憎恶读书人的?”
“我看到你一个书生样子的打扮,就猜你不是个好东西,走走,好狗别当道,别挡我们父子回家的路”王地主此时一身疼,只想尽快回家躺到床上去,不愿搭理他。
“哎哎……,老伯,俗话说路不平有人踩,理不公有人评,老伯你说来听听,或许我也能帮到你也说不定啊?”绿蟒妖却不气恼。
“你……,你……,你帮我们,那你是神仙吗,你会法术吗,他们可是不用出手就能在我腰间拧上一把的,我们用棍棒打他们,结果他们没事,全都打到了我们父子头上了,你怎么帮,可把老夫我痛得难受,哎呦呦……”说着说着又痛了起来,不想理会他。
“老伯,这有何难,我也会,不信你瞧瞧……”话音未落,王地主只听得身旁恶奴们“哎呦……,哎呦……”声不断。这边,王地主哪疼摸哪,哪就好了,不一会儿就浑身完好如初,就连那王小赖身上的疼痛也好了,顿时活蹦乱跳的,这下王地主信了,父子二人连连作揖,言道:“书生在上,你还有这等神仙能耐,有公子你在,那我们俩父子就不怕那些贱人了……”
问起道:“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那绿蟒妖还礼后,顺口言道:“我乃一游学书生而已,谈不上高姓二字,如老伯呼来顺口,我名唤青衫,唤我青衫即可,呵呵……”
王地主父子问起:“那……,那请问青衫公子从哪里来啊?”
“哦,失礼了,我一下忘记了介绍自己何方人士了,我祖籍龙脉山,这次是从淮扬郡的乌伤县而来,一路游玩到此,多有打扰了……”
“青衫公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是我们父子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了,快快,请到我府上去做客……”父子二人连忙作揖,邀请青衫书生到自己府上去做客,就这样,绿蟒妖为了寻找文曲星来到了这小镇上,成为王小赖父子二人的座上宾。
绿蟒妖事后才知道,王地主不仅是当地富户,而且还是这乐安河河长,这真是虾有虾路,鳖有鳖路,臭味相投更是喜上加喜,青衫书生看上去与王小赖年纪相仿,加上他露了一手法术,自然就成了王小赖父子的狗头军师了。
过不了几日,那青衫书生无事找事,怂恿着王小赖父子二人去找渔民们算账,对着他们父子二人怂恿道:“我在你这里待了好几日,员外你都是好吃好喝的好生招待的,小生心里很是不安啊。”
“公子你说哪里话,一些粗茶淡饭,谈什么好生招待的,莫不是我们得罪了公子,要问罪我父子二人?”王地主退一步的道。
“啊呀呀……,王员外你这是说哪里话的,我青衫书生也算一介名流,无功不受禄的,听闻乐安河发源于徽州府,流经广信府再进入鄱阳湖的,既然王地主你是这河长,那这乐安河流经之地,都应是王地主你鱼税银子来源之处,早些日子听员外老爷说起为收税银,还无端遭了打……”
“不瞒公子你提起,唉……”王地主叹气了一声后言道:“只是那一伙人会用法术,我们父子二人势单力薄不敢招惹啊?”
“王员外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拿碗吃饭,打鱼交税,天经地义的,怎么能说势单力薄不敢招惹二字呢,要是如你所说,打鱼不交税银,那哪还有什么王法么……”
王地主本就贪得无厌,听得书生青衫这一番谬论,加上他又会法术,心下早已喜欢得紧,可假装无奈,叹气言道:“是啊,书生言之有理啊,可那些刁民在下委实不敢招惹啊?”
“王老爷,你何故此说啊,可否一一道来?”绿蟒妖哪能不知王地主心思的,但他也假装义愤填膺,胸中不平。
“青衫公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在乐安河上就数那邱家最刁,我跟他家几次催要打鱼税银,都是他家带头不交的……”被挨了一顿打,王地主对邱老翁一家恨之入骨。
“还有这等刁民,竟然让你王老爷也难堪,有我青衫在,你大胆前去就是,我倒要看看那姓邱的刁民有何能耐?”
王地主听青衫书生这一说,便吩咐恶奴们把邱姓的渔家老翁一家都抓到了自家大院里,要他一家交了鱼税银子。
这边,彩虹姑娘不知道那绿蟒妖已经来到了镇上,以为王地主父子受了教训不会再敢惹是生非的,放心放意的带着孩童们外出游玩去了。回到渔村后,不见了渔家邱老翁一家人,立马猜到了这是王地主父子所为。仗着自己有仙术,彩虹姑娘只身带着三妹就来到王地主家里要人,“哐哐”叩门问道:“看来你们父子上次在老爷庙里的教训是不记得了,还敢在光天化日下胡作非为的?”
“呵呵……,小姑娘你好大的口气,今天我们父子二人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家的,如何再欺负我们父子二人……”
几句话不合,彩虹姑娘便又施展开仙术,可不知的,她一暗中施展仙术,便被一更高的法力给封住,可在场的人,除了那一袭青色长衫模样的书生外,都是被彩虹姑娘捉弄过的。
彩虹姑娘心想,莫不是这个叫青衫书生是他请来的法力高强之人,既然自己武的不行,只能来文的了。彩虹姑娘低头在三妹耳边言语,要她去找大牛、穆荥、黍子他们几个过来……,自己在这里等待。
三妹会意,不多时三妹回来了,大牛、穆荥、黍子他们几个人来了,接着渔村百姓也都来了,一起聚到了王家大院门口那里向王地主要人。
“各位乡亲啊,不是我王某不放人,而是这邱老翁一家抗税不交我没有办法啊,只有先让他们暂住我这里,等他交了鱼税银子我再放人。”有青衫书生在,王地主一点儿也不害怕,他把邱老翁一家推了出来,当着大伙的面说话言辞凿凿,面不改色。
“你凭什么要我们要交鱼税银子,我们世代在乐安河上打鱼,从来也没有交过鱼税银子的,你要我们交鱼税银子,那我们渔民们还活不活啊?”邱家的两个孙儿们虽然被绑着,气愤的言道。
“吃饭拿碗,打鱼交税,天经地义,以前打鱼不交税,那不是我没有当河长吗,我当了河长,你们打鱼自然是要交税银的,这有什么不对的?”
“王地主,乐安河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要我们渔民交你们家的税银”听闻王地主强词夺理,渔村百姓很是激动,大家都愤愤不平的齐声附和道:“给我们一个理由,说不出来,就别怪我们抢人了?”
“对,说不出理由来,我们就抢人……”
“对,说不出理由来,我们就抢人……”渔民们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话说青衫书生见彩虹姑娘附身小女孩耳边,猜到了什么,它趁两帮人争吵之际,移身到王地主身旁,附在耳边小声言道:“你与县太爷不是好兄弟吗,叫人赶快把县太爷请来了不就得了……”
“哦,哦……”几声后,王地主转身吩咐家奴前往请县太爷去了。
渔民们群情还在激愤……
县太爷虽然与王地主交好,可想想每次都是王地主吃亏,本不想来的。不想去请的人进言道:“禀县太爷,我家老爷说了,这次有高人相助,法力很是高强,断不会再让大人受难的?”
“你家老爷真这么说的?”
“我家老爷真这么说的。”
“那好,既然你家老爷有法力高强之人相助,那我去去又何妨啊,哈哈……,你前去报信,我随后就到。”
县太爷来了,见渔民群情还在激愤,衙差们拨开众人,县太爷大声言道:“大伙听我言来,大伙听我言来,王地主他是河长,他代表着朝廷,他说要交税银那就得要交税银,不过像邱老翁一家人现在拿不出银子,可不等于以后拿不出啊,这样吧,你们都各退一步,王地主先放了邱家祖孙四人,给他们家一个月时间,若再不交出鱼税银子,那邱家就是真犯了国法,那可是要治罪的,大家可知……”
在县太爷的这番说辞下,渔民们很单纯,以为放了人就没事了,面对县太爷的调解,王地主假装很无奈,双手抱拳一举,言道:“既然是县太爷来求的情,我也不能不尊不是,乡亲们可要感恩,以后切莫要让我王某为难了?”
回头,把手腕往后甩甩,意思是恶奴们先把人先放了,把邱老翁一家人放了,渔民们也慢慢地退去了,织女彩虹不知道青衫是何人,可绿蟒妖却是知道她是天上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