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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婺女泪

共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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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天子蒙尘

大户廖老爷是当朝宰相之子,可父子不和,鲜有来往。

廖老爷此人只喜欢交三教九流市井之徒,这些却被当朝廖宰相不耻,廖宰相心下里就奇怪了,自己儿子平时不学无术,最讨厌咬文断字的营生,他怎就受了那考生舞弊案牵连,到了生死两别了,父子之情也就涌现了出来,都用不下人禀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自己就来到了宫殿外,“启奏皇上?”

“廖宰相你何事惊慌啊,半夜三更的还来求见?”皇上以为有急事,就在自己的御书房里见了他。

“听说殿试舞弊,臣特来请罪?”

“请罪就免了,天下考生那么多,朕想爱卿你也不知情?”

“是,是是……,臣知罪了?”

“那你先下去吧……”廖宰相一听,知道了自己再纠缠皇上也没用,无奈只得磕头谢恩下去了。

连大牛也受了替考案的牵连,一起来进京赶考的几个同乡都被打进了大理寺死牢,明日午门问斩。婺女一时想不出办法,只得连夜来到徐大人那里,徐大人一听说是婺女姑娘来找自己,忙出来迎接。

徐大已升为三品御史京官,早知道殿试舞弊案一事,当婺女提起为此事而来时,他思索片刻,问道:“婺女姑娘,你可知道那紫阳冒名顶替考试案中受牵连的廖老爷是谁吗?”

“小女不知,还请大人赐教?”婺女问道。

“那廖老爷便是那当朝宰相之子,可廖宰相平时很讨厌这个儿子,你没来之前我就想到了要找他,可心中没有把握……”

“哪怕有一丝机会小女也不能放过,徐大人以为如何?”当即,婺女就跪拜在地,求请道。

“嗯……,姑娘说的是,事不宜迟我这与你同去。”

“愿尊大人意见……”婺女听闻徐大人如此,起身施礼自是不表。

此时已是深夜,宰相正在府内来回踱步,想如何救得自己孩儿,听闻是三品京官御史徐大人求见,连连吩咐中堂相见,两厢坐定后问及原由,得知也是为殿试舞弊案来的,身边还待有一小姑娘,便问道:“御史大人,殿试舞弊案莫不是与这姑娘有关?”

“回大人,这姑娘与那冒名考生曾相识……”

“老夫请问姑娘,紫阳考生为何要冒名赵匡明参加殿试?”

“婺女姑娘,你就向宰相大人一一道来吧……”徐大人言道。

“小女遵命”婺女答道,便把紫阳一路上的遭遇说了一遍,没有办法才拜倒在赵领头膝下认赵领头为父,取名赵匡明,一心只想应考报恩救那县衙牢里的彩虹姑娘,却没想到那王小赖击鼓鸣冤,说是紫阳冒名匡明替考这才犯了龙颜,天子震怒下了大狱,被打入了死牢要午门处斩。

廖宰相听后依然眉头紧锁,言道:“听姑娘陈述,的确情有可原,可依然冒犯了国法天威,很难让天子回目……”

徐大人起身拜道:“宰相大人,你可知道这婺女姑娘她是何人?”

“何人?”廖宰相不解徐大人此刻还有闲情问话,回道。

“婺女姑娘可是皇太后的恩人呢?”

廖宰相很奇怪,回道:“徐大人这如何说?”

“给皇太后做三伏热冻者,便是这堂上这位婺女姑娘了?”

一听做那三伏热冻者就是眼前的婺女姑娘,廖宰相脸上顿时舒展了开来,来到婺女面前施礼拜道:“姑娘,请恕老夫眼拙之罪?”

婺女连忙回礼道:“宰相施礼,小女这哪里敢当的……”

“……有姑娘你在,我儿性命无虞了,哈哈……”廖宰相大笑起来,脸上瞬间舒展开来,转身向徐大人拜谢道:“御史大人,你可是解了老夫救子之危啊,哈哈……”

“哪里哪里,这都是学生应该的……”

“好好,天色已明,你们二人这就随我一同进宫面见皇太后……”

话说太后自从喝了那婺女做的三伏热冻,身体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到了殿试替考案发生时,皇太后的身体都已经复原了。大清早的,就听说廖宰相、徐大人要带婺女姑娘一同前来,皇太后很高兴,不待婺女要跪下施礼,就连连呼叫起道:“平身、平身……”。

连连招呼婺女坐到自己身边来,对着婺女是左瞧右瞧的,说道:“婺女这姑娘长得真是水灵,可比宫墙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女孩们好看多了,哀家是越看越喜欢啊,呵呵……”

“是是……,皇太后精神头可好?”廖宰相给皇太后请安后,在一旁故意提起。

“好好……,自从喝了婺女姑娘为我做的那三伏热冻之后,我胃口开了,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好”转头便拍拍婺女的手说道:“哀家真是要谢谢你了,婺女姑娘……”

“太后,这是小女应该的……”

“婺女不仅心灵手巧,说话也中听,哀家就是喜欢……”

一看宰相、徐大人还站在那里,也吩咐道,“你们俩也别杵在拿了,坐下吧,你们俩杵在那里晃得哀家眼花,呵呵……”

见宰相、徐大人两人神情严肃,皇太后猜出了几分,问道:“怎的,莫不是二位大人有事找哀家?”

婺女会意,立马挣开皇太后的手立马跪倒在地,言道:“是民女有事相求太后?”

“起来,起来,起来说话,婺女姑娘你何事相求的,快……,快快起来说话,地上凉……”太后无不担心的道。

婺女还没有起身,廖宰相却接过话来回道:“启奏太后,你可知殿试舞弊一案?”

“哀家听说了,说一个叫紫阳的考生用了赵匡明的名字应试,连同还有两个考生,也一同被他的同乡击鼓鸣冤举报了,连坐的还有商会会长、京畿道府尹等好一干人呢,说要在午门处斩呢……”

“戴罪之臣正是为此事而来?”

“那……,那婺女姑娘又是为何?”皇太后看看婺女姑娘,又看看廖宰相,她一脸懵圈。

“姑娘她也为此事来的……”廖宰相回道。

太后看向婺女,婺女姑娘连连磕头,道:“禀太后,民女原本是为告状伸冤而来……”

“姑娘别急,你说来就是”太后言道。

“民女要告的就是那举报人王小赖,其父乐安河河长,其父子二人因彩虹姑娘教会渔民织网打鱼,他父子二人以此为由要那些渔民交税银子,渔民交不出,被其父子以抗税不交的罪名关押,为了渔民能回家安生过日子,彩虹姑娘以身做质,至今还被关押在县衙牢房里,更可恶的是,那王小赖还想强要那彩虹姑娘以身相许才可饶过……”

“这又为何与殿试舞弊案有关,把哀家也听糊涂了?”

“……那紫阳书生也受过彩虹姑娘大恩的,为了能救彩虹姑娘只身来京赶考以报其恩,在路上被黑熊所追,丢了官牒通文不能自证考生,无奈才拜倒赵领头名下的,那王小赖害怕赵匡明高中,因此击鼓鸣冤诬告其冒名紫阳替考是也……”把紫阳为什么化名赵匡明一事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皇太后这才听清楚案件原由,气得凤颜大怒,“世上竟有如此恶人,婺女姑娘你莫要着急,皇上圣明,定会让人把这事查清楚的……”

“禀太后,现皇上震怒,即日内便处斩殿试舞弊一案人等以示国法天威,小女无奈……”廖宰相与徐大人也一并跪下,言道:“……还请太后明察,我等只想皇上不急于要把那些学子即日问斩,待查清楚再做决断不迟……”

“哀家明白了……”皇太后知道此事关乎重大,即刻摆驾金銮殿上规劝皇上冷静,不要听信奸佞小人错杀忠良,见皇太后之言句句在理,皇上也觉得自己处理殿试舞弊案有些不妥,当即下旨把殿试舞弊一案人员改为收监,由大理寺三日后公审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于是,在午门外闹市那里临时搭建了一个审案高台,京城里的百姓,因为殿试舞弊一案牵涉人众多,都来观瞻,人山人海来的,不但廖宰相来了,就连皇太后、皇上也来了,四周也布满了御林军。

高台上,大理寺跪拜在地,高呼道:“大理寺卿见过皇上、皇太后、宰相大人……”

百姓也一起拜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百姓、爱卿平身……”皇上与太后二人便端着在高台正阳位上,由大理寺卿开始审案,只见大理寺卿的惊堂木往堂上这么一拍“啪”的一声,大声喝道:“带原告。”

“带,原,告……”传话人唱喏道。

“原告带到……”

“下跪可是大殿前击鼓鸣冤的王小赖?”

“正是考生王小赖。”

“你向当今皇上举报,是紫阳顶了赵匡明考生一事可否属实?”

“禀大人,那紫阳与我都是一个私塾里的学子,只因他未用真名,故而击鼓鸣冤,为学子们讨求公道。”

“你说的可是实话,有无证人?”

“考生王小赖说的句句实话,证人有张大牛,还有一个镇子上别的私塾里的学生穆荥、黍子等三人,大人一问便知?”

“带证人张大牛、穆荥、黍子……”

又是一阵唱喏:“带人证张大牛、穆荥、黍子三人上堂。”

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问道:“下跪何人?”

“张大牛”,“穆荥”,“黍子”。

“你们与那考生紫阳可是徽州府辖下一个镇上的人?”

“回大人,我们是一个镇上的人。”

“那你们与赵匡明如何认识,赵匡明是否京城人士,家住哪里,其父唤做何名,你们可知晓?”

“禀回大人,大人所问之人,小生们的确答不上来,委实不知。”

听得证人回答“……委实不知”后,只见大理寺卿又是一拍惊堂木,把廖老爷、赵领头、京都府尹一干人带上公审台,一一问过,替考一案的牵连人员回话都记录在案,便向皇上皇太后的方向跪拜,言道:“奏请皇上、太后,微臣的问话完了,请皇上、皇太后定夺。”

皇上经大理寺卿的这一通审问,听起来王小赖说的句句属实,涉案人员也都一清二楚,廖老爷、赵领头、京都府尹全都确定了赵匡明即是紫阳,案件分明,事实清楚,就等皇上下旨宣判下了……

不想,突闻场内有人大声喊冤:“小女冤枉,小女冤枉……”

“今日乃公审替考一案,把喊冤之人轰了出去”大理寺卿当即吩咐道。

“是……”

大理寺衙差正待要去时,却被太后呵斥回来:“既是公审现场,场内又有人喊冤的,哪有不闻不问就要轰出去之理的?”

“这……”大理寺卿跪拜后言道:“太后有所不知,公审时总有些刁民会来扰乱审案的,若不轰出去,那……,哪还有朝廷法度威严的。”

“公审当场有人喊冤,定是有冤情……”皇太后没有理会大理寺卿,而是对皇上言道。

“母后说的是,既然是这样,大理寺卿……”

“下官在……”

“就让那鸣冤之人来到一审又何妨……”

“这……”大理寺卿迟疑在了当场。

“皇上已下旨意,难道你要抗旨不尊吗?”廖宰相发话了,大声呵斥道。

无法,大理寺卿只得尊了皇上旨意,没好气的大声喝问道:“下跪何人,竟然在公审台前喊冤?”然后便是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

“民女来自徽州辖地,名唤婺女……”

“婺女,你可知这是当今皇上钦定的殿试舞弊案现场,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在家乡呆着,却不远万里来到京城告状所为何事啊……”百姓们一听这话感觉怪怪的,可也说不出大理寺卿什么来。

婺女跪在那里道:“民女的确有冤,告的就是那替考案的原告王小赖,民女这里有状子,还请大人过目。”

大理寺卿一边接过婺女递上来状子却不看,只是喝问道:“状纸已经呈阅本官,你有何冤情一一禀来就是,这里有皇上、太后在,若属实,下官必会给你一个公道……”

“是……,大人”婺女答道:“民女状告王家父子与那县太爷合谋,贪赃枉法,黑白颠倒,巧立名目肆意加税,不顾王法殴打渔民,关押彩虹姑娘在县衙大牢至今,紫阳为救彩虹姑娘上京赶考路上遭遇歹人,又遇黑熊侵袭,以致奔逃时丢了应试的官府通关文牒,京城到徽州相隔万里之遥,再补官府文牒无法做到,为救彩虹姑娘,只得拜倒在赵领头膝下,用赵匡明之名到京畿道府尹重开应试的官府文牒,那王小赖害怕紫阳高中,尾随来到京城,得知紫阳以赵匡明之名两次考得第一,便在殿试时鸣冤击鼓,诬告紫阳冒赵匡明之名应试,惹怒当今皇上,触犯天威……”

“你这下跪的婺女姑娘,竟然如此无礼,没有徽州府治下县吏到场,下官如何信得你一面之词就把原告变被告的,要知道,那击鼓鸣冤替考案的原告王小赖本人在此,那被告一伙也都一一认罪,可见你这是故意颠倒是非、扰乱公审,故意诬告当今皇上钦点的替考案原告,可知自己犯了灭九族的滔天大罪”说完,大理寺惊堂木又是“啪”的一声。

大理寺卿当即判定婺女诬告了。说这是皇上钦定的案件,皇上自然无法开口,这时皇太后却向宰相望去,廖宰相立即领会,起身道:“启奏皇上……”

“爱卿平身,你有何事要奏的……”皇上问道。

“谢皇上,老夫可否请旨上前问话?”廖宰相起身,立在一旁等皇上下旨。

“爱卿有什么问来就是……”

廖宰相得旨后问道:“王小赖,我来问你,因那彩虹姑娘教会了渔家织网打鱼,渔民们所打鱼会比往常多很多,你爹王地主是河长,故而要那些穷苦渔家们上交鱼税银子,是不是?”

“是的……”王小赖无奈,只得答道。

“渔民交不出银子,你爹就要抓渔民,于是彩虹姑娘自愿替渔民们坐牢,被关押在县衙大牢里至今,是也不是?”

“彩虹姑娘在的确在县衙大牢里,是她自愿要做那人质的……”王小赖狡辩答道。

宰相继续问道:“那我问你,你爹王河长要征缴税银,可向府、道报请过,可有朝廷公文?”

“这个……”王小赖回道:“……在下不知。”

“启奏皇上”大理寺卿一看不对,突然上前跪向皇上。

“大理寺卿,你启奏何来?”

大理寺卿言道:“启奏皇上,今日乃公审替考一案,廖宰相问话有所偏向,有故意开脱替考舞弊案人员之嫌……”

“皇上……”廖宰相见皇上不做声,言道:“大理寺卿,我话还没有问完你就来扰乱,莫不是你也与王小赖早就暗通款曲了?”

“皇上,宰相诬赖微臣,请皇上替微臣作主?”那大理寺卿想继续阻挠廖宰相问话。

“大理寺卿你且站到一旁”有了皇上默许,廖宰相也就放开了,“其实本相早就知道你与那王小赖父子暗中有勾结,为此,我已派人在把河长、县太爷二人都带来了……”

“哈哈……,宰相大人你说笑话了,京城此去徽州万里之遥,莫说三日,就是三十日,就是皇上的八百里加急也不能做到……”大理寺卿笑言道。

宰相没有去分辨大理寺卿的话,而是吩咐道:“……把婺女状告的涉案人员一干人都带上来……”

“是……”于是连通县太爷、乐安河长,赵会长、廖老爷都带上了来。

“下跪何人,一一报上名来?”

待下跪之人一一报上名来后,廖宰相继续问道:“如此说来,要交鱼税银子一事,是你县太爷与王地主二人私自做主的?”

“皇上在此,我等是尊了皇命收取鱼税银子的,下官可说的可句句都是实情,绝无半点虚言,打鱼交税,拿碗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县太爷与王地主两人事到如此,慌乱之下也只有一口咬定了。

“是这样吗?”宰相继续问道:“尔等既是尊了皇命,有没有皇上亲下的圣旨?”

“无有……”

“有无有衙门公文?”

“这……,也无有”

“一无圣旨,二无公文,私自做主征缴税银,尔等这不是贪赃枉法巧取豪夺是什么,说……,到底是谁给了你这胆子,事到如今了,尔等了还敢巧言令色,还想要栽赃当今皇上……”案件公审到此时,连看热闹的百姓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皇上他还能不清楚吗?

话说那县太爷是国师的门生,那王小赖自然是要去打点国师的,见过国师后,青衫书生一眼就知道它乃是一蜈蚣妖所幻化。

蜈蚣妖道在朝廷里经营多年,已安插了众多门生,就连大理寺卿也是它的门生后人,为窃取皇权干扰皇上治理朝政,国师下药太后是为了让当今皇上疲于奔命,无暇顾及,好由他独揽朝廷大权。

没想到徐大人极力保荐婺女到御膳房试厨,婺女进入皇宫便发现了皇宫里那里有妖气,自己初来乍到的没有点破,只得把自己在天庭里学到的厨艺到人间展示一番,一眼看到太后身上有黑气,心中明白了八九分,她在蛋羹里吹上一口仙气,那皇太后有了婺女的一口仙气在,国师的污物自然伤不了她。

妖道国师见过青衫书后,知道他的道行远超过自己,于是求青衫书生帮助自己,青衫书生当即答应。

当青衫书生从王小赖嘴里得知紫阳就是那第一次、第二次普考第一的赵匡明时,于是计上心来,他要王小赖击鼓鸣冤,当场向皇上举报冒名替考的紫阳引起天子震怒迁就所有考生,把紫阳、穆荥和黍子京畿道府尹一干人都下了大狱,稍后,那张大牛也下了大狱。

巧就巧在了宰相大人的儿子也牵涉了其中,婺女与徐大人商议的时候,那御史徐大人何其聪慧,立马想到了找廖宰相。廖宰相也早知道了皇宫里有妖,只是不知妖为何人,猜想国师定与那妖脱不了干系,于是,连同徐大人、婺女三人想出了这出公审计谋,去说服皇太后帮助。

三人商议道:“婺女姑娘,要救替考案一干人等,就要把那县太爷和王地主二人赶在断案前弄到京城来,可京城去那徽州万里之遥,就是皇上的八百里快马加鞭也无法做到?”

“宰相大人莫急,此事交给小女去办即可……”

“……老夫就知道姑娘定不是凡人,请受老夫一拜。”廖宰相立马跪地,伏地就拜。

“宰相快快请起,莫要折煞我了……”婺女姑娘连忙回礼。

与宰相、徐大人分别后,婺女便巧施仙术来到王地主家里,幻化成一仙人模样,问他道:“你可想见你儿郎吗?”

“我儿子远在万里之遥的京城,仙人如何让我见得?”

“我既然与你说起此事,就能让你见得?”

那王地主听闻,连忙拜倒在地,言道:“请仙人帮忙,我想见我儿……”

又来到县太爷处,言道:“国师招你去京城有事相商,你随我去也?”

那县太爷听闻是国师派人来差遣,答道:“下官愿与你前往……”

大理寺卿在国师授意下,借机捣乱三年一期的大考,好让这三纲五常颠倒的,不想宰相问话时,大理寺卿露出了破绽,到此时,大理寺卿也不遮瞒了,一阵“哈哈”声大笑后,言道:“你们多问了,可知道这县太爷是国师的人,我大理寺卿也是国师的人,今日,皇上、皇太后、廖宰相你们都在”说到此时,大理寺卿干脆起身,也不拜了当今皇上,却向人群里拜请道:“我等门生有请国师登台……”

听得大理寺卿跪拜有请,从天空中妖道驾妖云来到公审台上,顿时,公审台前日月无光。

国师“哈哈,哈哈……”的大笑几声后,对皇上、皇太后等人施了一个吉首,言道:“事到如今我就干脆挑明吧,你这昏君不辨是非,气数已尽,只要献你出传国玉玺,贫道就留你全尸如何啊,哈哈……”

廖宰相当即怒喝道:“妖道,当今天子对你不薄,给了你国师名号,你却带头谋反朝廷……”

“廖老头你就闭上你那张嘴吧,你老儿要是顺从了贫道,不但贫道会放你的儿子,还让你继续当当朝的宰相,如何啊,呵呵……”

“妖道你也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老夫生是皇上的大臣,死也是皇上的臣子,妖道你就休要做梦了……”廖宰相骂完,厉声喝道:“……御林军”

“在……”

“还不前来护驾皇上离开,把这叛国的妖道与其门下统统拿下……”

“是……”听到宰相发话,两边早已准备好的御林军齐刷刷的把公审台围住,把皇上皇太后保护了起来,台下的百姓们四散奔逃。

“看来你们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哈哈……”说完,只见国师说完,便幻化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蜈蚣向皇上、皇太后冲来,与御林军厮杀在一起,廖宰相早有防备,御林军已身着铠甲,根本不怕蜈蚣精的千脚大刺。

蜈蚣精伤不了御林军,而大理寺的一些公差也不是御林军士的对手,不多时,那些反叛朝廷的除了蜈蚣精外,基本上都被拿下了。

本来蜈蚣精约好绿蟒妖相助的,当蜈蚣精看向那青衫书生时,绿蟒妖的人影也没见着了,蜈蚣精成了孤军奋战,与御林军厮杀了一阵子后无心恋战,化作一道青烟逃了出去。那王小赖父子,此时也想发声向青衫书生求救的,可那青衫书生怎会让他们父子叫喊出话来,巧施妖术封住了他们父子的喉咙,在混乱中,父子二人被御林军杀死。

那县太爷和大理寺卿等一干妖党皆被御林军拿下,打入天牢,等待皇上查清明同党后再议罪论处不表。

次日,宰相、徐御史因护驾有功,皇上坐在金銮殿上逐一论功行赏时,忽然天上射来一道亮光,直达金銮殿上,皇上率众大臣对着天空一起跪下。天空中,只见天上玉帝端坐云端,周边都是神兵天将,王母娘娘也站立一旁,太白金星一道佛尘,缓缓言道:“天上、人间本是一家,人皇九五之尊,引妖道入宫导致障目,人妖不分,以致朝廷法度废弛,百姓受苦;现已神智清明,可承上天旨意统领百姓,玉帝特亲绶人皇上古神剑,此剑,上可斩仙神,下可斩妖孽……”

蜈蚣精逃离,黑云散去,百姓跪拜,经此事后,朝廷更加倚重了廖宰相、徐大人等重臣,重新拟旨,定于下月初八继续殿试开考。

赵领头、廖老爷,和一干人都已被无罪赦免了,大家很开心,由赵领头提议,到赵府庆贺劫后余生,在举杯畅饮时廖老爷感慨万千,想起自己与宰相父亲原本如同陌路人,不想身处绝境时父子之情再现,让父亲不顾自家性命前来相救,而这些都因婺女姑娘之功,对婺女姑娘行下了大礼,唱喏道:“不是婺女来相救,我命休在午门前,宰相难却父子情,吾皇也得遭祸殃?”

婺女端起酒杯回道:“廖老爷不必如此,宰相一直挂心间,皇上乃是九五尊,天子岂能会蒙尘。”

“若没有姑娘,我们父子还是不会来往的……”说完,廖老爷便拜向了婺女姑娘。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赵领头见状也拜下了。

紫阳、穆荥和黍子、大牛等学子们经此一事都成长了不少,读书郎们一起言道:“没有婺女,我等命早休矣……”考生们也拜下了,婺女无法,只得一一扶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随着月亮升起,大家一开心的和风起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