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鱼市码头
自从织女彩虹教会了渔民织网打鱼，乐安河上的渔民总算有了一日三餐，不想，王地主这人心歹，他很眼红，就好像乐安河里的鱼是他家似的，他占着河长身份要渔民交鱼税银子，既然是彩虹姑娘栖息在邱老翁家里，那就先从邱老翁一家入手，只邱老翁一家顺从了，其它渔民就好办了，于是他带着一伙家奴来到河边，吩咐家奴喊道：“哎……，你那渔船上的人可是姓邱？”
“爹，好像是王地主的家奴，我们要过去吗？”邱老翁儿子见王地主家的家奴对自己频频招手，便朝船舱里的邱老翁问道。
彩虹姑娘也在船舱里，邱老翁递言道，“彩虹姑娘……”
彩虹姑娘答道：“老翁好。”
“这王地主仗着自己是河长，财大气粗的，平日里做了不少坏事，今日突然找我一老头子，估计是没有什么好事？”
“阿翁且过去看看又何妨？”彩虹姑娘回道。
这边正说着，那边又叫喊上了，“唉……，你那船上的人可是姓邱？”
“爹，我们要答他吗？”邱老翁的儿子又问道。
“你把船摇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头跟织女彩虹说道：“彩虹姑娘，你且在船舱里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何事？”
“彩虹愿听阿翁安排，阿翁前去就是……”
“嗯……”等船摇近了后，邱老翁从船舱里出来，站在船头对着王地主就是作揖，随后便问道：“各位老爷，你们可是呼叫我家船只？”
“正是。”那王地主的家奴回道。
“那不知呼小民来所为何事？”
“你家渔船快快靠过来，我家老爷有话与你相说。”那家奴仗着有主子在，言语甚不尊敬。
王地主使来颜色，家奴便识趣的退去，王地主一脸横肉，皮笑肉不笑的也做下了礼数，言道：“哎呀，哎呀……，邱老翁好啊，我王某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有事要与你相商着的。”
邱老翁听闻，云里雾里头的，回道：“我一穷渔民的，你王老爷可是财大气粗家财万贯的，这……，怎么就有事与我家相商着的，王老爷你可莫要见笑了……”
“哦……，是这样，我听说是这乐安河上是你家先会织网捕鱼的，只要你说乐安河上织网打鱼是你家教会的便是，哈哈……”
“织网打鱼，我家也是它人教的，这样欺天的话我邱老头是断断不敢说的啊……”
“邱老头，我家老爷要你这样说你便这样说，这是看得起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刚才呼叫的家奴又站了出来，指手画脚的大声呵斥道。
“你……”邱老翁的儿子见王地主家奴出言不逊，在船头上想要发作，邱老翁用手一挡拦住了儿子，不要他再言语，邱老翁的儿子气不过，转头一手扶船撸去了。
“下去”王地主也假装生气，呵斥了自己家奴，这边，堆上了笑脸言道：“邱老翁啊，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今后，你家渔船在乐安河上打鱼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看如何啊？”
“织网打鱼都是渔家们自己去学来的，要我一老头说假话，我看王老爷你就还是省省吧。”渔家老翁知道了王地主不安好心，直接回绝了他。
这把王地主气得牙齿痒痒，可也无法，只得带着恶奴们悻悻地回去了。邱老翁见王地主回去了，猜想王地主这人不达目的不会甘休的，回到渔村后，害怕彩虹姑娘会吃亏，便把这几日打鱼卖得的银子藏在包裹里，对她言道：“彩虹姑娘啊，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家恐有大祸临头了，姑娘你赶快逃命去吧？”
彩虹姑娘回道：“小女就在船舱里，那王地主与阿翁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事因我而起，小女是不会走的……”
邱老翁再次苦劝道：“彩虹姑娘啊，我们渔民世代都是苦出身，是你教会了我们织网打鱼，让我们渔民生活有了盼头，我们不能恩将仇报把你给害了啊，姑娘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
“阿翁你不用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办的，你安心歇息就好，不必担心那王地主使坏，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见彩虹姑娘不走，邱老翁一家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王地主带着恶奴早早来到鱼市码头边上，待邱老翁家的船来了，昨日，那王地主家家奴就大呼叫道：“唉，唉……，你，你家的船靠到这边来，我家老爷有话吩咐……”
待邱老翁家的船靠了过来，那家奴又言道：“我家老爷说了，你家既能教渔民织网捕鱼的，想必你是渔民们的头头，我家老爷是乐安河长，我家老爷说了，当今皇上要贡酒，命你们渔村三月后上贡一湖贡酒来……”
“不就就一壶贡酒吗，何必麻烦其它人的，我家接下便是，不要三月，三日足矣……”渔家老翁心想一壶酒多大点的事，何必烦劳渔村百姓的，大不了自家去买就是了，所以不等那恶奴说完便应承了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当这么多人的面做证，三日后，你家若交不出一湖贡酒来，就要把你家人拿下听从官家发落了……”
彩虹姑娘听闻，本想探出头来拦住渔家老翁不要接的，不想让那传话的家奴看见了，那家奴只道婺女姑娘已经美貌无双了，没想到还有比婺女更娇妩的姑娘，彩虹见那家奴贼眼滴溜溜的转，甚是讨厌，巧施了仙术，让那家奴一个翘咧跌倒到河里，引来多人一阵阵发笑，彩虹姑娘也笑得前俯后仰的难受。待彩虹姑娘回过神来时，邱家阿翁已经接下了，彩虹姑娘她也只得抽身回到船舱里，到了船舱里后，心里总觉得贡酒的这事太过古怪……
三日之约很快就到了，渔家邱老翁家的船早早就到了鱼市码头，日头都快过三杆了，这才远远开来一艘硕大无比的货船，那船上站着王地主和县太爷二人和一干衙差等，近前，王地主便吩咐家奴呼叫邱老翁，“唉……，老头，老头，你家贡酒在哪，你家贡酒在哪呢，我们好来装船啊……”
“一壶贡酒在此啊……”渔家秋老翁探头出来回道，并用手指着船舱里的酒壶。
“呔……，你这刁民，三日前听王河长说起，是你亲自答应上贡一湖酒给当今皇上的，你却拿着一个酒壶来戏弄本官”县太爷立马耍起了官威，对衙役大声叫道：“来呀，把这刁民一家全绑了……”
“是……”衙役一拥到小船上，眼见既要把老翁一家绑了，渔村渔民们因受了彩虹的织网打鱼之恩，知晓邱老翁与彩虹姑娘情同家人，闹哄着拦住，不让衙差们把邱老翁一家带走……
织女彩虹在镇子上，听闻县太爷与王地主二人前来向邱老翁索要贡酒，得到消息，急冲冲从镇上赶来了，正赶上县太爷发令要绑了邱老翁一家，正与渔民们对峙着，彩虹姑娘站在码头上人最多最高的地方。
“哎……”高声呼叫道：“过往的客商和乡亲们，大伙们都来瞧瞧，都来评评理，这县太爷只听王地主他一面之词，连问都不问什么原因，就要绑了邱老翁一家人，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听得彩虹姑娘这一高声叫喊，在理，众人本就痛恨官府，也跟着起哄道：“是啊，是啊，县太爷就听王地主他一人说词便要拿人，莫不是县太爷收了王地主家很多好处？”
“那感情是，不然，哪有说拿人就拿人的，还有没有朝廷王法啦？”
也有不服看热闹的的百姓，故意起哄道：“喔……，喔，县太爷不问青红皂白要拿人了，喔，喔……”
“嗯……，这是怎么回事，那美貌的小姑娘是何人啊？”县太爷也怕众怒难犯，小声问起身边的王地主，王地主没见过，他一时也答不上来。
那吃过苦织女苦的家奴，一见彩虹，连连大声喊了起来，“老爷，老爷，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那日害得小人落水的……”
“谁……”这热闹的地方哪能没有王小赖啊。其实，早在三日前，恶奴便把看到彩虹姑娘的事告诉了王小赖，那王小赖一脸不信，一脚就把家奴踹到在地，嘴中叫骂道：“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奴才，世上还有比婺女貌美的姑娘么，看我不一脚踹死你，踹死你这个尽说瞎话的狗奴才……”
王小赖一眼瞧见到了彩虹姑娘，立马骨头就酥了，心里一心想要把貌美娇妩的彩虹姑娘弄到手里，急得他在大船上来回蹦跶的道：“爹，爹……”
一看是宝贝儿子上船了，王地主无奈，连连应道：“唉，唉……，你来这做凑什么热闹啊？”
王小赖语无伦次的一个劲的道：“爹，我要那姑娘，我要那姑娘……”
“你要哪个姑娘啊，尽在这里胡说八道……”王地主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
“那说话的姑娘，那说话的姑娘……”
“各位，各位……，是渔家邱老翁亲自答应河长，三日后他要上贡皇上一湖酒的，可本官今日驾船接酒却没有见到贡酒是何道理，这分明邱老翁他在欺瞒朝廷，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尔等无关人士速速离去勿要阻挠，若再阻挠定有关联，做同案处理……”
岸边众人，被县太爷这一说自然不敢造次的，任由县太爷他大声喊道：“衙役们。”
“在……”
“若有阻挠者给本官一并拿下。”
“是……”
众人安静了下来，“慢来”彩虹姑娘见众人惧怕县太爷的官威，继续大声叫了起来。
“还有何人阻挠县府衙差办案？”县太爷问道。
“禀大人，还是那姑娘……”
“那就给我一并拿下。”
“是……”说着，衙差就要挤过人群前来拿人。
彩虹姑娘不避让，一点儿也不害怕，继续叫道：“敢问县太爷，当着众人的面能让小女子问话，只要能问话，如老翁一家有罪，小女子自然也愿同罪，任由你拿下，若不然，那就县太爷与河长可就说不明道不白了……”
彩虹姑娘的话句句在理，且又有众多人在场，县太爷也不能胡来，回道：“姑娘你有何话说来便是，有理自然无罪，若是无理取闹，那就把你一并捉拿归案？”
“大人，请问渔家老翁答应上贡的是一湖酒，而不是邱老翁说的一壶酒，对吗？”
“是的，我亲自在场的，渔家老翁一家人也都在”王地主沾沾自喜，此时出来搭腔了。
“那好，既是这样，敢问王老爷你的一湖酒是多少？”
“这个……”王地主顿时搭不上来，一时语塞。
“是用何做度量的？”
“这个……”王地主更加答不上来了。
见王地主答不上来，彩虹姑娘继续道：“给朝廷的贡酒可不是儿戏，听闻县太爷说是要诛九族的大罪，王地主你身为河长、地方乡绅，遇事不查，不知道上贡皇上的一湖酒为几何，那就是重罪，渔家邱老翁指着酒壶，那是告知你若没有带度量，可用此作为度量？”
码头上的人们刚才被县太爷一顿吓唬，不敢做声，现听得彩虹姑娘句句有理，又连喝彩起来，大声叫道：“好，好……”
王地主到这时还不死心，狡辩道：“那……，那渔家老邱头指那酒壶来糊弄县太爷，分明是渔家老邱头在带头闹事的？”
“你没有度量，邱老翁不拿一酒壶酒做度量，那请问王地主，你拿什么做准头？”
“这……”
码头上的人们见王地主答不上来，更加闹哄着要为邱老翁一家鸣冤，齐声大叫道：“禀县太爷，显然是王地主他诬告，那就得还邱家公平，就要治他一个欺瞒皇上的罪过，灭他个九族……”
“快把王地主抓起来，快把王地主抓起来……”众人的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
县太爷一看众怒难犯，连咳了几声：“咳，咳……”哪里还管得了王地主两父子俩的，回道：“众人言之有理，我身为一县之主，定当禀公办理”当即大声吩咐道：“衙役们？”
“在”
“给渔家老翁一家松绑，王河长你身为河长，又是乡绅，遇事不察，糊弄本官，本官判河长你向渔翁一家赔罪，你那传话的家奴不辨是非的，把你家奴绑了回去打二十大板，你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