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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兽世界

共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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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古家村奇遇_头发怪

古家村的入口竖着块歪斜的木牌,漆皮剥落得只剩“古家”二字。车刚停稳,胖俊就抱着个巨大的登山包往下跳,肚子上的肉晃了晃:“这地方阴气森森的,比我奶奶讲的鬼故事还瘆人。”

黄警官掏出警用手电扫向村口:“三年前报案时,整村人凭空消失,唯一的现场是村西头的老张家——五口人倒在堂屋,死状离奇,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其中他们的儿媳妇儿人头分离。法医查不出死因。”他顿了顿,手电光落在远处一座爬满藤蔓的古庙,“最邪门的是这个,村民说那口古井是‘锁魂井’,出事前三天,有人看到井里冒黑泡。”

王子凯推了推金边眼镜,从背包里翻出指南针:“磁场异常,指针乱转。”他话音刚落,高阳突然指着古庙方向“咦”了一声,“那井边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几人蹑脚走近,才发现井口飘着成团的黑发,像被水泡胀的海藻。青灵刚要拍照,那些头发突然猛地窜起,像无数条黑色的蛇缠向最近的胖俊。“我去!”胖俊吓得往后蹦,背包带却被头发缠住,整个人被拽得踉跄着朝井口倒去。

“抓住他!”扎伊尔一把扯住胖俊的胳膊,唐馨和王子凯立刻上前帮忙,可头发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有股无形的力量往井里拽。黄警官掏出电击棒戳向头发,滋滋的电流闪过,头发却没丝毫退缩,反而更疯狂地涌上来,缠住了所有人的脚踝。

“不对劲!”青灵盯着井口,“这不是普通的头发,是……”话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井下传来,胖俊第一个没抓住,惊呼着被拖进井口,紧接着是王子凯和高阳。扎伊尔死死攥着唐馨的手,可那股力量像磁铁般拉着他们往下坠,他只来得及喊出“抓紧我”,整个人就跟着坠入一片漆黑。

失重感消失时,扎伊尔闻到了泥土混着柴火的味道。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一片青石板上,唐馨正趴在他旁边咳嗽。“我们……没死?”唐馨抬头,眼里满是茫然。

扎伊尔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眼前是个鲜活的村落,土坯墙晒得发黄,村口的老槐树下蹲着几个纳鞋底的妇人,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这哪是什么荒村,分明是个烟火气十足的地方。

“这是……”他突然瞥见村口立着的石碑,上面刻着“古家村”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庚午年孟夏立”。

“庚午年……”唐馨喃喃道,“那是1990年。”

扎伊尔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们不是掉进了井里,是掉进了三十年前的古家村。

三十年前的古家村像幅被阳光浸透的水墨画,土坯墙上的牵牛花顺着茅草顶爬上去,在风里摇出细碎的影子。扎伊尔扶着唐馨站稳时,后颈突然掠过一阵凉意——不是现代荒村的阴寒,是带着烟火气的风裹着灶台的草木灰味,可这味道里藏着股说不出的违和。

“分头找其他人,保持通讯。”黄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右手已经按在枪套上。他腰间的快拔套里别着改装过的92式手枪,枪管上的瞄准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作为枪神,他能在三秒内拆解重组任何枪械,此刻指腹摩挲着扳机护圈,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成了他的瞄准参照。

青灵往靴筒里塞了把折叠短刀,刀柄上的防滑纹硌着掌心。她的主武器是背上那柄唐刀,刀鞘是褪了色的深棕色,刚才坠入时空裂隙时,刀身曾发出过细微的嗡鸣。作为刀神,任何刀械到她手里都会衍生出双倍的破坏力,此刻她甚至能听见百米外柴火堆里枯枝断裂的脆响。

唐馨握紧了手腕上的银质手链,链节里藏着三枚微型棱镜。她的光缚能力需要阳光作为介质,此刻阳光穿过棱镜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会动的星子。腰间的短剑还带着体温,作为剑神,她能在挥剑的瞬间让气流形成无形的刃,只是此刻剑身在鞘里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什么。

胖俊抱着胳膊蹲在老槐树下,刚才被红薯黏液溅到的地方起了片红疹。他的治疗能力需要皮肤接触,此刻正用掌心反复摩挲红疹处,看着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这鬼地方连红薯都成精,”他嘟囔着从背包里翻出压缩饼干,“早知道带罐辣椒酱来了,说不定能镇住它们。”

扎伊尔突然拽了把唐馨的胳膊,指向村西头的晒谷场。那里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手里的木锨正往麻袋里装谷子,可谷粒落到麻袋里时,竟发出了类似骨骼碰撞的“咔哒”声。更诡异的是老人的影子——在正午的阳光下,影子的手腕处竟有圈发黑的勒痕。

“小心。”黄警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端起了枪,枪口稳稳地指着晒谷场的草垛。“草垛后面有东西在喘气,频率不是人类。”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正随着草垛的晃动微调,“三点钟方向,距离七十米,体型……像头水牛,但没有蹄子声。”

青灵已经抽出了唐刀,刀身出鞘时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光斑都晃了晃。她能看见草垛缝隙里渗出来的黑色丝线,像极了古庙里井里的头发,只是更细,更密,正顺着地面的裂纹往他们脚边爬。“是头发的变体,”她低声说,“密度是之前的三倍。”

唐馨突然抬手挡在众人面前,手链上的棱镜骤然折射出刺眼的光。三束强光在草垛前交织成菱形的光网,那些黑色丝线撞上光网的瞬间,发出了油炸般的“滋滋”声。“光缚只能困住它们三分钟,”她盯着光网里扭曲的丝线,“青灵,准备切割。”

青灵的唐刀在阳光下划出银弧,刀风掀起的尘土里,能看见无数细小的气流刃在飞舞。作为刀神,她的劈砍会让空间产生短暂的震颤,此刻草垛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劈开了道无形的缝,黑色丝线接触到刀气的瞬间便断成了粉末。“东边也有!”她突然转身,刀身横扫的轨迹形成道半圆的光带,将从晒谷场边缘涌来的丝线齐刷刷斩断。

黄警官的枪响了。枪声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子弹精准地打在草垛顶端的捆绳上。麻绳断裂的瞬间,草垛轰然倒塌,露出后面那团裹着黑丝的东西——那是头体型庞大的生物,躯干像水牛,却长着十几条蜘蛛般的腿,每条腿的末端都缠着湿漉漉的黑发。

“打眼睛!”扎伊尔突然喊道,他注意到生物头顶有块裸露的皮肤,那里嵌着颗浑浊的眼球,正随着他们的移动转动。

黄警官没有丝毫犹豫,左手迅速换上弹匣,右手调整角度,枪声再次响起时,子弹正中眼球。生物发出声类似婴儿啼哭的嘶吼,十几条腿同时抽搐起来,缠在腿上的黑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朝着最近的胖俊涌去。

“胖俊后退!”唐馨的光缚再次展开,这次的光束更粗,形成的光网像座透明的牢笼。可黑发的冲击力远超预期,光网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撑不住了!”她的额角渗出细汗,手链上的棱镜已经烫得快要握不住。

青灵突然矮身滑行,唐刀贴着地面划出道弧线。双倍伤害的刀气在地面犁出浅沟,同时将涌来的黑发劈成两段,断裂的截面处渗出墨绿色的汁液。“黄警官,左侧关节!”她喊道,刀身已经转向生物最粗壮的那条腿。

黄警官瞬间领会,连续三枪都打在腿关节处。子弹穿透黑发的瞬间,他甚至能通过弹道反馈判断出里面是中空的结构。生物的腿关节处喷出黑色的黏液,整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朝着右侧的土坯墙倒去。

“就是现在!”扎伊尔拽着唐馨往侧面躲开,同时注意到胖俊正往受伤的地方爬。胖俊的治疗能力不仅能修复外伤,还能暂时中和毒素,此刻他正用掌心按住被黑发扫过的地面,那里的焦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生物倒地时撞塌了半面墙,扬起的尘土里,无数黑发突然脱离躯体,像暴雨般朝着众人扑来。唐馨的光缚已经到了极限,棱镜发出过热的嗡鸣,她只能侧身用短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发丝。作为剑神,她的挥剑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剑光形成的屏障暂时挡住了黑发的攻势。

青灵的唐刀突然竖在胸前,刀身的反光让黑发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她抓住这个间隙冲上前,刀身从生物的眼球贯穿到尾部,双倍的破坏力让整个躯体像被撕裂的布偶,瞬间散成了堆黑色的絮状物。“结束了?”她喘着气回头,却发现那些黑色絮状物正在重新聚集。

“它们在吸收土坯墙里的湿气!”黄警官迅速换了弹匣,这次用的是特制的穿甲弹,“青灵,把刀给唐馨,你去帮胖俊加固防御!”

青灵毫不犹豫地将唐刀扔给唐馨,自己则抽出靴筒里的短刀守在胖俊身边。唐馨接住唐刀的瞬间,短剑和长刀在她手中形成了交叉的角度,剑神的天赋让两柄武器的威力同时翻倍,她甚至能感觉到气流顺着刀刃流动的轨迹。

“光缚·囚笼!”唐馨将棱镜举过头顶,阳光透过镜片形成了个巨大的透明球体,将重新聚集的黑发困在里面。同时,她的唐刀和短剑开始以不同的频率震颤,形成的声波让球体里的黑发无法凝聚成形。

黄警官的穿甲弹连续命中球体,子弹穿透光壁的瞬间,唐馨立刻调整光束的密度,让破洞在0.5秒内重新闭合。这种配合他们练过无数次,枪神的精准和剑神的迅捷在此刻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胖俊突然按住了黄警官的胳膊,他的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你的虎口被后座力震裂了。”治疗的能量顺着皮肤渗入伤口,黄警官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就发现伤口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谢了。”他点点头,继续瞄准球体里最密集的地方。

黑发最终在光缚和刀气的双重作用下化为灰烬,风一吹就散了,只在地上留下圈墨绿色的印记。唐馨收起武器时,棱镜已经恢复了常温,只是手链的链节处多了道细微的划痕。“它们怕光和高频振动。”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这村里的东西,恐怕都有这种特性。”

黄警官检查着弹壳,突然皱起眉:“刚才的枪声没引来任何人。”他看向晒谷场周围的房屋,门窗都紧闭着,刚才还在装谷子的老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那袋发出骨骼碰撞声的谷子还放在原地。“整个村子……好像在回避我们。”

青灵用短刀挑开麻袋,里面的谷粒滚出来时,果然露出了些指骨大小的白色碎片。“这些不是谷子,”她用刀尖挑起片碎片,“是骨灰混合了某种结晶。”

胖俊凑过去闻了闻,突然打了个喷嚏:“有消毒水的味道,跟医院太平间里的一样。”他的治疗能力对这种能量特别敏感,此刻正感觉鼻腔里像塞了团棉花。

扎伊尔突然注意到房屋的门楣上都挂着红布,只是红布的颜色很暗,像是用血染成的。“1990年庚午年,”他想起石碑上的字,“那年是马年,而十二生肖组织的标志里,马对应的正是净化之力。”

唐馨突然指着村东头的祠堂:“那里有面镜子!”祠堂的门是虚掩着的,正堂的供桌上立着面黄铜镜,镜面反射的光在地上投下道扭曲的影子,像条正在游动的蛇。

黄警官示意大家保持距离,自己则贴着墙根慢慢靠近。他的手枪始终保持着瞄准姿势,枪神的本能让他能预判任何可能出现的突袭。当他看清镜面反射的景象时,突然倒吸了口凉气——镜子里映出的不是祠堂,而是他们之前去过的古庙,那口古井正泛着黑色的泡沫,无数头发从井里涌出来,缠绕着三个模糊的人影。

“是高阳他们!”唐馨的声音发颤,她认出其中一个人影穿着高阳那件印着骷髅头的T恤,“镜子能看到现代的景象!”

青灵的唐刀再次出鞘,刀身映出的镜面让她皱起眉:“镜子里的时间……比我们晚了三个小时。”她指着井边的太阳位置,“如果我们不能在三个小时内找到回去的方法,他们会被头发完全吞噬。”

胖俊突然“哎哟”一声,他的手背不知何时沾上了点墨绿色的汁液,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这玩意儿腐蚀性这么强?”他赶紧用掌心按住伤口,治疗的白光和墨色汁液缠斗着,“看来刚才那怪物的体液有残留。”

黄警官突然注意到祠堂的梁柱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和古庙井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这些符号是某种计时装置,”他掏出手机拍下符号,“每过半小时,最下面的符号就会亮起一个。”

唐馨凑近看了看,突然想起父亲研究笔记里的记载:“这是明代的地支符号,对应着十二个时辰。如果我没猜错,当十二个符号全部亮起时,时空裂隙会再次打开,但方向……可能是更久远的过去。”

青灵用刀背敲了敲梁柱,声音发闷:“里面是空的,藏着东西。”她的刀神天赋能感知到物体内部的结构,此刻能清晰地判断出梁柱里有个长方体的空腔。

黄警官用枪托抵住梁柱的接缝处,连续几下敲击后,块木板应声脱落,露出里面的个青铜盒子。盒子上挂着把复杂的锁,锁芯里嵌着十二颗不同颜色的珠子。“是生肖锁,”他皱眉观察着锁芯,“需要按顺序转动珠子才能打开。”

唐馨的手链突然发出了微光,三枚棱镜分别映出了三颗珠子的颜色:“子鼠、丑牛、寅虎……顺序应该和十二生肖的排列一致!”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短剑的剑尖拨动珠子,“我来操作,你们警戒!”

胖俊的治疗能力突然有了反应,他指着祠堂后院的方向:“那边有活人的气息,不止一个,而且……在流血。”他能感觉到生命体征正在快速衰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食生命力。

青灵立刻绕到后院,唐刀已经蓄势待发。后院的柴房里果然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她踹开门的瞬间,看见三个穿蓝布衫的村民正围着个倒地的少年,少年的手腕处缠着和晒谷场老人影子里一样的勒痕,而村民们的眼睛里,都布满了黑色的丝线。

“放下他!”青灵的唐刀劈出一道弧线,刀气瞬间斩断了村民们伸出去的手。那些被斩断的手落地后,竟像蚯蚓般蠕动着钻进了土里。村民们发出非人的嘶吼,脸上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下面蠕动的黑发。

“是被寄生了!”黄警官的枪声在后院响起,子弹精准地打在村民们的关节处,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唐馨,加快速度!”他的余光瞥见祠堂里的符号已经亮起了第四个,“我们只剩不到两个小时了!”

唐馨的额头渗出细汗,转动第七颗珠子时,青铜盒子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嗡鸣。盒子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纹路,和古庙里井壁上的完全吻合。“快好了!”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剑神的天赋让她能精准控制指尖的力度,刚好避开触发陷阱的机关。

胖俊已经冲到少年身边,他的掌心贴在少年的手腕上,治疗的白光源源不断地涌入。少年的脸色渐渐红润,勒痕也在消退,嘴里却不停念叨着:“井……井里的新娘……要带走全村人……”

“井里的新娘?”扎伊尔重复着这句话,突然想起古庙井口刻着的模糊图案,像是个穿着嫁衣的女人,“难道三十年前的灭门案,和这个有关?”

第八颗珠子转动的瞬间,青铜盒子突然弹开,里面躺着卷泛黄的布帛,上面用朱砂画着古家村的地图,地图中央的位置标着个红色的圆点,旁边写着“嫁衣藏处”。“是古井的位置!”唐馨指着圆点,“原来三十年前,古井里藏着件嫁衣!”

青灵突然踹飞了扑过来的村民,刀身已经染上了墨绿色的汁液:“它们的数量在增加,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寄生了!”她的唐刀每挥一次,就有无数黑发从村民体内涌出,但很快又会重新凝聚成形。

黄警官的子弹已经用了大半,他正用最后一个弹匣压制着前门的村民:“唐馨,记住地图的位置!青灵,我们掩护,扎伊尔带胖俊和少年突围!”

唐馨迅速将地图记在心里,同时用棱镜射出强光暂时逼退村民:“光缚最多还能撑五分钟!”她的短剑突然指向天空,阳光在她头顶形成了个巨大的光轮,这是剑神天赋的终极形态,能让范围内的所有金属制品暂时失去作用,包括那些寄生在村民体内的黑发。

“就是现在!”青灵的唐刀划出漫天刀影,双倍的破坏力让祠堂的梁柱都开始震颤,她故意让刀气击中支撑结构,为众人争取撤退的时间。“胖俊,用治疗能量护住少年!”

胖俊立刻将少年背在背上,同时用掌心按住他的后心,治疗的白光形成了层保护膜。扎伊尔拽着他往后门冲,途中捡起地上的根木棍,用尽全力砸向追来的村民。

黄警官在最后一刻冲出祠堂,他故意将最后三发子弹打在祠堂的茅草顶上,火星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茅草,熊熊烈火暂时阻挡了村民的追击。“往西北方向跑!”他看着燃烧的祠堂,那里的符号已经亮起了第九个,“还有一个小时!”

众人在田埂上狂奔,身后是越来越近的嘶吼声。胖俊背着少年跑得最慢,但他的治疗能力让大家的体力消耗降到了最低。“少年说,嫁衣是用全村女人的头发织成的,”胖俊喘着气说,“当年有个外乡女人嫁过来,新婚夜死在了井里,村民们就把她的嫁衣扔进了井里镇压……”

“所以那些头发,其实是嫁衣的一部分?”扎伊尔想起古庙井里的景象,“三十年前的灭门案,是嫁衣在复仇?”

唐馨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断崖:“地图上说,嫁衣藏在断崖下的溶洞里!”断崖下果然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的岩石上刻着和青铜盒子上一样的符号。

青灵第一个跳下去,唐刀在洞壁上划出火花:“里面有空气流动,是通的!”她的声音在洞里回荡,带着刀神特有的穿透力。

黄警官抱着少年跳下去时,注意到洞口的符号已经亮起了第十一个:“只剩半小时了!”他的手枪已经空了,但作为枪神,任何物体在他手里都能成为武器,此刻他正用捡来的石块精准地打向洞壁上垂下来的黑发。

胖俊落地时崴了脚,他自己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治疗,同时不忘给大家检查伤口:“青灵的胳膊被划伤了,唐馨的棱镜有裂痕……”他的掌心依次抚过众人的伤口,白光闪过之后,所有伤痕都消失无踪。

溶洞深处传来水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唐馨的手链突然剧烈震颤,棱镜折射的光在前方形成了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件挂在石笋上的红色嫁衣,衣摆处垂着无数根黑色的丝线,像极了古庙里井里头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