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收徒，我的徒弟是兽
第二天是周末，天刚蒙蒙亮，扎伊尔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几道金线，空气里飘着早餐店油条的香味——这要是搁以前，他能睡到中午十二点，可今天不一样，系统那任务奖励还在脑子里闪金光呢。
“收服王子凯，激活木元素……”他一边刷牙一边念叨，泡沫沫顺着嘴角往下掉，“这小子昨天那股子兴奋劲儿，看来不用费太多功夫。”
简单扒了两口早饭，他揣着手机就往学校跑。周末的校园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晨练的老大爷在操场边打太极，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篮板上的篮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刚走到操场中央，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扎哥！”
扎伊尔回头一看，王子凯正骑着辆骚包的黄色摩托车冲过来，车后座还绑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黄毛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摩托车“吱呀”一声停在他面前，王子凯利落地跳下来，脸上笑开了花：“我猜你今天肯定来，特意在这儿等你呢！”
“你这摩托车够扎眼的。”扎伊尔绕着车转了一圈，车身上还贴着骷髅头贴纸，一看就是被改装过的，“不怕被交警抓？”
“放心，我爸跟交警队熟。”王子凯拍了拍车座，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桶，“我妈早上做的三明治，给你带了点。”
扎伊尔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是切得整整齐齐的火腿三明治，还夹着煎蛋，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还挺细心，收服起来怕是得花点心思。
“谢了。”他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对了，昨天跟你说的事，考虑得咋样了？”
王子凯眼睛瞬间亮了：“啥考虑啊！扎哥你肯教我，我求之不得！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头拜师？”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别别别！”扎伊尔赶紧把他拉住，“咱不兴这套。想当觉醒者，得先过我这关。”他故意板起脸，“觉醒者可不是光打打杀杀，得有觉悟，懂吗？”
“懂！绝对懂！”王子凯使劲点头，黄毛都跟着晃，“我保证听扎哥的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扎伊尔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暗暗点头，表面上却依旧严肃：“行，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半个徒弟了。先跟我说说，你对觉醒者到底了解多少？”
两人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王子凯就开始滔滔不绝——从他小时候在动物园看到老虎说话，到昨天在工厂看到扎伊尔耍金属剑，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连早上吃了几个包子都交代了。
扎伊尔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插两句：“其实兽分很多种，有靠蛮力的嗔兽，有会骗人的妄兽，还有最厉害的贪兽……”他故意把兽的种类说得详细点，看着王子凯越来越兴奋的眼神，知道这小子已经上钩了。
正说得起劲，扎伊尔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高阳发来的：“在哪儿呢？青灵说发现点线索，老地方见。”
“得，先不聊了。”扎伊尔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中午带你去个地方，见几个朋友，都是自己人。”
王子凯立马蹦起来：“好嘞！我骑车带你去！”
“不用，我坐公交就行，你这玩意儿太招摇。”扎伊尔把保温桶递给他，“中午十二点，学校门口烧烤摊见。”
看着王子凯骑着摩托车一溜烟跑没影，扎伊尔才松了口气。他掏出手机给高阳回了条消息，转身往校门口走，心里盘算着——中午把青灵和唐馨也叫上，人多热闹，正好让王子凯跟大家混个脸熟，也算为收服他铺路。
到了烧烤摊的时候，高阳和青灵已经到了。高阳正拿着两串腰子啃得满嘴流油，青灵则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折叠刀，眼神时不时往街上瞟，一副警惕的样子。
“哟，扎哥来了！”高阳冲他挥挥手，“刚还说你是不是被哪个小嫂子勾住了，这么晚才来。”
“别瞎说。”扎伊尔在他旁边坐下，抢过他手里的腰子咬了一口，“青灵，你说的线索是啥？”
青灵收起刀，声音压低了些：“我昨天回去查了下，那个穿黑斗篷的黑影，可能跟三年前的一桩案子有关。”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报纸，“你看这个。”
报纸上是篇旧闻，标题写着“企业家一家三口离奇死亡，疑为自杀”，配图是栋烧得焦黑的别墅，旁边还印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男人看着有点眼熟，跟那个黑影的侧脸有几分相似。
“这是……”扎伊尔皱起眉头。
“赵天成，三年前跳楼了，老婆孩子也跟着没了。”青灵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听说他死前跟你爸的公司有过合作，后来不知道为啥闹掰了。”
扎伊尔的心沉了下去——又是我爸。这黑影果然是冲着扎家来的。
“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高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唐馨呢？你没叫她？”
“叫了，说马上到。”扎伊尔刚说完，就看见唐馨从街对面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额头上渗着汗。
“不好意思，来晚了。”唐馨在他身边坐下，把袋子递过来，“给你们买了点喝的。”
扎伊尔接过袋子，里面是几瓶冰镇可乐，瓶身还挂着水珠。他拧开一瓶递给唐馨，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阳光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
“哟，这不是扎哥吗？”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王子凯骑着摩托车停在摊前，跳下来就往这边走，“这位就是唐馨姐姐吧？昨天没好好打招呼，我叫王子凯，以后就是扎哥的人了！”
唐馨被他这自来熟的样子逗笑了：“你好，我叫唐馨。”
“人齐了，老板，再烤二十串腰子，十串鸡翅，多放辣！”高阳扯着嗓子喊，老板乐呵呵地应着，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冒白烟。
几人正聊得热闹，扎伊尔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需要在主角驯服之前驯服王子凯，否则任务失败。”
扎伊尔差点把可乐喷出来，在心里吼：“啥意思啊？这小子不已经快被我拿下了吗？还咋驯服？你给个教程啊！”
系统冷冰冰地说：“原著中的主角是通过建立信任，与王子凯成为挚友，为后期战斗增加助力。宿主需效仿此做法。若放弃任务，扣除100积分，本体属性整体降低50。”
“扣积分？你咋不去抢！”扎伊尔气得牙痒痒，“行，我干还不行吗！”
系统没再说话，直接隐了身。扎伊尔瞪着王子凯，这小子正跟高阳比谁吃辣厉害，一口咬下串沾满辣椒的烤翅，辣得直吐舌头，逗得唐馨直笑。
“看来得下点猛料了。”扎伊尔心里嘀咕着，清了清嗓子，“子凯，既然你想当觉醒者，我就得跟你说清楚——这活儿危险得很，搞不好就会没命。”
王子凯正喝着冰可乐，闻言放下瓶子，一脸认真：“扎哥，我不怕。我爸妈常年不在家，就给我钱，觉得钱能解决一切。可我不想当只会花钱的废物，我想做点正经事。”
扎伊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跟你交个底——其实我们不光要打兽，还在查个事，跟三年前的一桩案子有关。”他把报纸推到王子凯面前，“你看看这个。”
王子凯拿起报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赵天成？这不是我爸以前的合作伙伴吗？我记得他跳楼那天，我爸还去参加葬礼了，回来后好几天没说话。”
扎伊尔眼睛一亮：“你知道他？”
“不算太熟。”王子凯挠挠头，“就小时候见过几次，那人看着挺和蔼的，总给我糖吃。没想到……”他叹了口气，“扎哥，你们想查他的事？算我一个！”
“这可是会得罪不少人的。”青灵突然开口，眼神锐利地看着王子凯，“你爸要是知道了，估计不会同意。”
“我爸那边我去说！”王子凯拍着胸脯，“我都多大了，能为自己的事做主。再说了，扎哥是我师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扎伊尔看着他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这小子，上钩了！
就在这时，烧烤摊突然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食客们不知咋的，一个个趴在桌子上不动了，跟睡着了似的。老板正拿着烤串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也不动了。
“咋回事？”高阳推了推旁边的大叔，没反应，“我靠，不会是中邪了吧？”
扎伊尔的心跳瞬间加速，目光扫过四周——除了他们这桌，邻桌还有三个人没倒：一个戴鸭舌帽、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慢悠悠地喝着茶；另外两个男人则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哈哈哈哈，五个觉醒者，真是送上门的美餐！”其中一个瘦高个笑道，声音像砂纸磨玻璃。
“别跟抢，那个女的归我！”另一个矮胖子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唐馨身上打转。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体就开始变形。瘦高个的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黑色鳞片，身后冒出条又粗又长的尾巴，双手变成了镰刀状的爪子——正是扎伊尔说的杀伐者！
矮胖子更吓人，下半身裂开，冒出无数条黏糊糊的触手，像章鱼的脚一样在地上蠕动，冲着他们就伸了过来——吞噬者！
“小心！”扎伊尔大喊一声，操控着旁边的铁钎子飞过来，挡在唐馨面前。铁钎子“当”地一声挡住触手，被黏糊糊的液体腐蚀出几个小洞。
“大家分开跑！”青灵抽出折叠刀，刀光一闪，砍断了一条袭来的触手。黑色的血液喷出来，带着股腥臭味。
唐馨也不含糊，从包里掏出把水果刀——跟林悦那把差不多，刀尖闪着寒光，对准了扑过来的杀伐者。
高阳抓起旁边的啤酒瓶，“啪”地砸碎，拿着半截瓶子冲上去：“妈的，敢动我兄弟，找死！”
只有王子凯站在原地，一脸懵：“这……这是兽？它们怎么不变回人啊？”
“别傻站着！”扎伊尔一边操控着铁钎子攻击，一边喊，“它们已经完全兽化了，打心脏！”
王子凯这才反应过来，抄起旁边的钢管，闭着眼睛就往吞噬者身上砸。没想到还真砸中了，吞噬者惨叫一声，触手胡乱挥舞起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积分收益翻至2000倍！”
扎伊尔心里咯噔一下——2000倍？比上次工厂那次还高，说明有更厉害的角色！
果然，两张扑克牌突然飞了过来，速度快得像子弹！扎伊尔赶紧侧身躲开，扑克牌“嗖”地插进后面的墙里，“滋滋”冒白烟，竟然把砖墙腐蚀出两个大洞！
“谁？”扎伊尔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小丑帽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烧烤摊门口，脸上画着夸张的油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嘿嘿嘿，小家伙反应挺快嘛。”小丑拍着手，声音尖利刺耳，“居然能认出杀伐者和吞噬者，有点意思。”
“你是贪兽里的寄生者！”扎伊尔脱口而出，“能操控别人的天赋，还能腐蚀物体！”
小丑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不错不错，有点见识。可惜啊，知道得太多，会死得很惨哦！”他抬手一挥，更多的扑克牌飞了过来，像刀子一样射向扎伊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一直喝茶的女人突然动了。她站起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抓起旁边的大桌子，“哐”地一声挡在扎伊尔面前。扑克牌射在桌子上，发出“噗噗”的声音，腐蚀出一个个小洞，却没能穿透。
“喂，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女人摘下口罩，露出张清秀的脸，眼睛却冷得像冰，“这小子，我保了。”
扎伊尔愣了一下——这女人也是觉醒者？看她刚才那身手，实力怕是不比青灵差！
“哟，又来个送死的。”小丑歪着头笑，“也好，一起下锅煮了！”他双手一挥，扑克牌像下雨一样射过来。
女人举起桌子当盾牌，一步步往前冲，扎伊尔趁机凝聚出一把金属剑，跟在她身后：“谢了！”
“别废话，打赢再说！”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却透着股可靠的劲儿。
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女人用桌子挡住扑克牌，扎伊尔趁机用金属剑攻击小丑的破绽。青灵和唐馨也缠住了杀伐者，高阳和王子凯对付吞噬者，一时间，烧烤摊成了战场，刀光剑影，触手飞舞，黑色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
“妈的，没完了是吧！”小丑被打急了，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开始膨胀，像吹气球一样变大，身上的油彩裂开，露出底下恶心的脓包。无数张扑克牌从他身上飞出来，形成一个旋转的风暴，朝着众人袭来！
“小心！”扎伊尔大喊，把唐馨往身后拉。女人举起桌子挡在前面，桌子瞬间被腐蚀成了渣，她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
就在这时，王子凯突然爆发了。他双眼赤红，身上冒出淡淡的黄光，双臂变得粗壮无比，肌肉贲张，像头愤怒的公牛，大吼一声冲向小丑：“不准你欺负我师傅！”
他一把抓住小丑的胳膊，那力气大得惊人，小丑疼得嗷嗷叫，扑克牌都停了。
“好机会！”扎伊尔瞅准时机，纵身跃起，金属剑直刺小丑的心脏！
“噗嗤”一声，剑刃没入小丑的身体。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融化，像块被太阳晒化的巧克力，最终变成一滩黑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没了小丑操控，杀伐者和吞噬者也变得虚弱。青灵一刀砍断杀伐者的脖子，唐馨趁机捅了它心脏一刀。高阳和王子凯合力把吞噬者的触手一根根砍断，最后用钢管插进它的脑袋，总算解决了。
战斗结束，几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烧烤摊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椅子碎了，地上全是黑色的血和腐蚀的痕迹。
“你……你到底是谁？”扎伊尔看着那个女人，她正用布条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怪人。”高阳嘟囔了一句，“不过真厉害，那桌子挡得真及时。”
王子凯还没从刚才的爆发中缓过来，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胳膊：“我……我刚才咋回事？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扎伊尔心里一动——这小子果然是兽！刚才那是兽化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拍了拍王子凯的肩膀：“好样的，你刚才救了大家。”
王子凯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我可是扎哥的徒弟！”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叮！成功击败贪兽及两只嗔兽，奖励积分2000×0.05=100！”
“叮！成功收服王子凯，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全属性+100（除运气），元素天赋升级至2级，激活新元素‘木’，幸运天赋升至2级！”
“叮！本体属性更新：
体力：508
耐力：521
精神力：601
灵敏：411
力量：515
魅力：313
运气：211”
扎伊尔看着眼前的属性面板，乐得差点蹦起来——这波赚大了！不仅积分多了一万多，还激活了木元素，以后能操控植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