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表白_治疗天赋
扎伊尔的运动鞋在柏油路上“噔噔”地响,跑得飞快,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他也顾不上揉一把,眼里就盯着校门里那片晃悠悠的晨雾。冲进教学楼时,走廊里朗朗的读书声一下子停了,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同学站住脚,眼睛全齐刷刷地看向他——有低年级学生好奇地打量,有值日生皱着眉瞅他,还有路过的老师停下脚步,眼镜片后面的眼神明显不太高兴。
“对不起,我迟到了。”扎伊尔扶着墙喘气,校服领口被汗浸得发黑,额前的碎头发黏在脸上,说话时还带着大喘气。老师板着脸说了他几句,摆摆手让他赶紧进教室。
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扎伊尔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可脑子里全是唐馨的样子——昨晚在医院走廊,她踮起脚时,发梢扫过他脸颊的那种痒,那个带着点消毒水味的吻落在嘴角,软软的,还有她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扬起来的弧度,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鸽。指尖好像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让他心跳一直静不下来。
好不容易等到课间,高阳从旁边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哟,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昨晚跟唐馨干啥去了?”他挤眉弄眼的样子让扎伊尔心里发慌,伸手推开他:“别瞎说,就是在医院碰上了。”
“碰上能让你魂不守舍一早上?”高阳不依不饶,伸手去挠他胳肢窝,“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唐馨问清楚。”
扎伊尔被挠得缩着脖子笑,只好含糊地说:“她……好像对我有点不一样。”这话刚说完,高阳突然夸张地捂住嘴:“我就知道!唐馨可是出了名的不爱说话,你小子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两人正闹着,上课铃突然响了,像一盆冷水把热闹浇灭了。扎伊尔赶紧坐直身子,可不管老师在讲台上说什么,唐馨的笑容总在他眼前晃——她低头记笔记时认真的侧脸,回答问题时清亮的声音,甚至连她皱着眉想事情的样子,都清楚得像就在眼前。整堂课他都像踩在棉花上,老师点他回答问题,他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扎伊尔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刚走到走廊拐角,眼睛不经意扫过楼梯口,突然停下了——唐馨就站在那儿。她换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头发垂在脸颊边,夕阳透过窗户给她镶了层金边。看到扎伊尔望过来,她笑着挥了挥手,嘴角弯出两个浅浅的小坑。
扎伊尔觉得心脏像被塞进了跳跳糖,“咚咚”地撞得肋骨发麻。他慢慢走过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刚想开口,唐馨已经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她的指尖有点凉,像刚握过冰镇汽水,可扎伊尔的手心一下子就冒出了细汗。
两人顺着校外的林荫道慢慢走,谁都没说话。偶尔有风吹过,悬铃木的叶子“沙沙”响,把彼此的呼吸声衬得特别清楚。扎伊尔偷偷瞟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走到街心公园的岔路口,唐馨突然停下脚步,拉着他拐了进去。公园里的月季开得正旺,粉的、黄的、绛红的花瓣堆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甜甜的香味。她带着他走到一片紫色的薰衣草花田前,转过身时,脸上的害羞慢慢退去,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扎伊尔,”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听得清楚,“昨晚在医院,我不是一时糊涂。”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全身的勇气,“我喜欢你,从你上次拼命救我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扎伊尔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好多话涌到嘴边,最后只变成一句带着颤音的“我也是”。他反手紧紧握住唐馨的手,指腹能摸到她手背上细细的血管,“我也喜欢你,喜欢好久了。”
阳光穿过薰衣草的缝隙落在唐馨脸上,她的睫毛颤了颤,正要说话,一阵冷风毫无预兆地卷过花田,吹得花枝使劲摇晃。扎伊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十几个穿花衬衫的混混从树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手里的铁棍在傍晚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小子,抢我们老大看上的妞,胆子不小啊!”带头的黄毛混混往地上啐了一口,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扎伊尔几乎是本能地把唐馨拉到身后,后背抵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他认得这群人——上周在巷子里拦着唐馨要微信,被他打跑的就是这伙人。“有本事冲我来,别吓唬女生。”他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唐馨在他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可很坚定:“扎伊尔,别跟他们硬拼。”
就在黄毛混混挥着铁棍冲过来的瞬间,一声大喝突然划破空气:“都给我住手!”
黄警官穿着警服从公园入口快步走来,腰间的手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皱着眉扫过那群混混,眼神冷得像冰:“上周刚放你们出来,又敢聚在一起打架?看来是没把看守所的饭吃够。”
混混们看到警徽,刚才的嚣张劲儿一下子没了。黄毛还想嘴硬:“警官,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需要带铁棍?”黄警官掏出对讲机,“喂,治安队吗?公园这边有十几个带家伙准备打架的,过来带回去问话。”
混混们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押走时,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扎伊尔。
“谢谢黄警官。”扎伊尔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黄警官叹了口气:“这群人是‘黑狼帮’的小喽啰,特记仇,你们以后出门小心点。”他话音刚落,高阳和青灵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两人手里还攥着半截砖头,显然是听说消息后急着赶来帮忙的。
“扎伊尔你没事吧?”高阳把砖头扔在地上,拍着胸口,“我就说放学得跟你一起走,你偏不听!”
青灵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唐馨身上:“唐馨同学没吓着吧?”
唐馨摇摇头,忍不住笑了:“本来挺浪漫的告白,被他们一搅和,倒像演武侠片了。”
她的话让紧绷的气氛松快下来,几人正笑着,扎伊尔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白兔的号码,那个有点神秘的组织联络人。
“恭喜你和唐馨通过试用期。”白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电子音的模糊,“明天下午四点,古家镇古家村遗迹,带上装备来碰面。这是你们加入十二生肖组织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挂了电话,扎伊尔点开白兔发来的定位,眉头微微皱起来。古家镇他去过,是个还没完全开发的古镇,可“古家村遗迹”他从没听说过。
“古家村……”唐馨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爸是考古研究员,好像提过,说是明代的村子,后来被山洪埋了大半,一直没怎么挖过。”
高阳扒着扎伊尔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遗迹?那不是要去探险?听着就刺激!符文回路会不会就藏在那种地方?”
青灵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可条理清楚:“先别兴奋,遗迹的地形肯定复杂,而且可能有危险。我们得先查查古家村的资料,了解基本情况,明天才好做准备。”
黄警官赞同地点点头:“青灵说得对。你们今晚分头找信息,地图、历史背景、最近有没有施工或封锁……越详细越好。另外,常用的装备也准备好,手电筒、急救包、通讯设备都不能少。”
扎伊尔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眼身边的唐馨,她眼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闪着期待的光。他握紧了她的手,轻声说:“看来这最后一项考核,不会太容易。”
唐馨回握住他的手,笑了笑:“但有你在,还有大家一起,我不怕。”
高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古家镇古家村”,嘴里还念叨着:“我看看啊……嚯,还真有记载!说那村子当年突然没了,有人猜是闹了瘟疫,还有人说藏着宝藏……”
夕阳的光透过公园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影子。一场突然来的风波刚过,新的任务又在前面等着了。扎伊尔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那份因为告白而产生的激动慢慢变成了一种踏实的力量——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们都不是事一个人。
“好了,先回家准备吧。”扎伊尔拍了拍高阳的肩膀,“明天一早,我们在路口集合。”
众人纷纷点头,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扎伊尔和唐馨并肩走着,刚才被打断的甜蜜好像顺着晚风悄悄漫了回来,只是这一次,空气里除了青涩的喜欢,还多了一点即将踏上征途的期待和紧张。
他俩谈笑着,路走到一半,扎伊尔突然发动了神影之眼,唐馨被吓了一跳。“咋了”刚说完她也隐约的感受到了,扎伊尔面不改色,轻声向唐馨说道。
“你不要回头继续往前走,我倒要会会这小子。”
两人突然间钻进了一个小胡同,在这时刚才的路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声音个头大,带着个黑口罩。扎伊尔发动木元素,他脚下生长出的一个木台把他们往楼上升。
那人见目标不见,挠了挠头。
“我去,这俩人是鬼吧,我以为他们会发生点什么,还真晦气,居然走丢了。”,那人刚发完牢骚,背后阴森森的。
“你想我们发生点儿啥?”
“那当然是...”那人刚要说完,才发觉后面还有个人,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带着木质鬼脸的人,“我去...鬼!”他直直晕了过去,在此时唐馨顺着木梯从楼上下来。“扎伊尔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了点儿?”那戴着面具的人正是是扎伊尔。
“本来只想吓吓他长长记性了,没想到他这么胆小,放心,这小子是觉醒者,天赋治疗,把他叫醒了,就用这小的全盘托出。”唐馨有些疑惑。
“扎伊尔,你咋知道的?”扎伊尔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补了回来。
“我上次见过他,他是一家旅馆的老板,上一次他的旅馆炸了,这是闹的人尽皆知,我好奇也就认识了他,这小子有点好色,其他地方挺好的。”唐馨似懂非懂。“哦,好吧,那我们怎么能叫醒他呀,”
扎伊尔坏笑一声“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唐馨才恍然大悟,轻声叫道。“他是装晕的。”
“咳,咳,既然他晕了,那我们就直接毁尸灭迹吧,被警察发现了就麻烦。”扎伊尔故意大声说的出来。
胡同深处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腐的气味,胖俊瘫在地上,圆滚滚的肚皮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像条离了水的胖头鱼。他刚摘下来的黑口罩被汗水浸得透湿,胡乱团在手里,露出张泛着油光的圆脸,小眼睛挤在肥肉堆里,此刻正惊恐地瞪着扎伊尔脚边那副木质鬼脸。
“哥……哥我错了!”胖俊的声音带着哭腔,肉手撑着地面往后挪,后腰撞到堆生锈的铁皮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惊得墙缝里的老鼠“嗖”地窜了出去,“我真不是故意跟着的,就是……就是看这姑娘长得好看,想跟远点……”
扎伊尔往墙上一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鬼脸粗糙的木纹。神影之眼残留的能量让他看得真切——胖俊的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线,显然是刚才跟踪时急着躲树后,被树枝勾住拽松的;裤脚沾着片月季花瓣,颜色鲜嫩,正是街心公园花田里最新鲜的那种;最关键的是,他揣在裤兜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隐约能看见相册里存着好几张偷拍的女生照片,角度刁钻,全是趁人不注意时抓拍的。
“好看?”扎伊尔突然笑了,弯腰捡起片被胖俊压皱的月季花瓣,“好看就能偷偷摸摸跟到胡同里?你手机相册里存的那些,都是这么‘看’来的?”
胖俊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活像煮熟的虾子。他手忙脚乱地往裤兜里按手机,可越慌越出错,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得更刺眼了,正好映出张偷拍唐馨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
“我……我这是艺术!”胖俊急得舌头打结,肥硕的身子往起蹿了蹿,又因为太急没站稳,“咚”地坐回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我喜欢摄影,真的!就是……就是没好意思跟人说,才偷偷拍的……”
唐馨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拍得其实不算差,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落在她发梢,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拍摄角度太低,明显是从桌底往上偷拍的。她划了划屏幕,发现相册里除了女生,还有不少流浪猫的照片,拍得毛茸茸的,透着股温柔劲儿。
“流浪猫拍得不错。”唐馨把手机递还给他,声音平静,“但偷拍别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女生。你刚才在花田后面,是不是也想拍我们?”
胖俊接过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屏幕都差点没拿稳。他看着唐馨清澈的眼睛,突然耷拉下脑袋,像被戳破的气球:“是……我看见你们在花田说话,觉得……觉得画面挺好看的,就想拍张当屏保……”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没别的意思,真的!我开的旅馆总有人丢东西,我拍这些就是想练抓拍,以后帮客人找东西方便点……”
扎伊尔挑眉,神影之眼扫过他手腕——那里戴着块旧手表,表盘内侧刻着个“俊”字,和唐馨在觉醒者互助群里见过的标识一模一样。“胖俊?”他突然开口,“旅馆在三条街外的老巷子里,上个月还帮邻居救过只卡在墙缝里的小狗,用治疗天赋把狗腿上的划伤治好了,对吧?”
胖俊猛地抬头,小眼睛瞪得溜圆:“你咋知道?”他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反应过来,“哦!你也是觉醒者?我在群里见过你名字!扎伊尔,木元素天赋,上次有人说你能用藤蔓捆住抢包贼!”
“看来没少在群里潜水。”扎伊尔笑了,伸脚踢了踢他的屁股,“既然是觉醒者,还干偷拍这种事?不怕被协会拉黑?”
“我真改!”胖俊急得拍胸脯,圆滚滚的身子晃得像个皮球,“我就是……就是有点社恐,看见好看的姑娘就说不出话,只能偷偷拍下来,存着自己看……”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其实我关注你俩好久了,知道你们要去古家村。我也想去,听说那儿有百年的老槐树,花开得可好看了,想拍点照片……”
唐馨忍不住笑了,从包里掏出包纸巾递给他:“擦擦汗吧。”她看着胖俊笨拙地擦着脸,又补充道,“古家村不是旅游景点,挺危险的。而且我们是去执行任务,不能带你。”
“我能帮忙!”胖俊急忙说,手忙脚乱地解开背包,掏出个急救箱大小的盒子,“我治疗天赋虽然不算顶尖,但止血、愈合伤口绝对快!你们要是受伤了,我能治!上次隔壁老王被蜜蜂蛰了,肿得跟馒头似的,我摸了两下就消了!”他怕两人不信,还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块刚愈合的烫伤疤,“这是昨天煮面烫的,你看,现在只剩个印儿了!”
扎伊尔看着他急吼吼的样子,突然想起刚才神影之眼的画面——胖俊的旅馆虽然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不少流浪猫的窝,门口还贴着张“免费给环卫工人提供热水”的纸条。这胖子虽然好色又憨,心肠倒不坏。
“想跟我们去也行。”扎伊尔突然说,“但得答应两个条件:第一,不准再偷拍任何人;第二,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擅自乱跑。”
胖俊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的灯泡,忙不迭点头:“行行行!别说两个,二十个我都答应!”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相机,塞到唐馨手里,“你看,我把偷拍的照片都删了!真的!”
唐馨点开相机相册,果然只剩些风景和流浪猫的照片。她把相机还给他,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明天下午四点,在古家村村口老槐树下集合。记得穿耐磨的鞋,带够水和吃的。”
“哎!好!”胖俊乐呵呵地把相机塞回包里,站起身时因为太激动,差点又摔一跤,“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明天一定准时到!”他颠颠地往胡同口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挠着头嘿嘿笑,“那个……唐馨同学,你要是不介意,下次我能光明正大给你拍张照不?就拍你笑的样子,特好看。”
唐馨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胖俊乐坏了,像得到糖的小孩,一溜烟跑没了影。
胡同里只剩下扎伊尔和唐馨,晚风卷着月季的甜香吹进来,把刚才的尴尬吹散了不少。唐馨看着胖俊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笑:“你还真让他去啊?我看他明天说不定会添乱。”
“添乱也比没人治疗强。”扎伊尔捡起地上的木质鬼脸,往书包里一塞,“而且他那憨劲儿,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他牵起唐馨的手,指尖温温的,“走吧,回家。明天不光要探遗迹,还得看住这脱缰的胖兔子,有的忙了。”
两人顺着胡同往外走,路灯的光在地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唐馨想起胖俊刚才的样子,忍不住说:“他拍的流浪猫确实挺可爱的,要是能改了偷拍的毛病,其实人还不错。”
“嗯,”扎伊尔应着,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剥开糖纸递给她,“刚才胖俊在,没好意思给你。”
唐馨咬了口巧克力,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看着扎伊尔被路灯照亮的侧脸,突然觉得,明天的任务就算再危险,有身边这个人,还有那个憨乎乎的胖俊作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对了,”唐馨突然想起什么,“你说胖俊会不会是十二生肖组织的人?他那标识跟协会里的不太一样。”
扎伊尔摇摇头:“不好说。但不管是不是,至少现在,他是我们的伙伴。”他握紧唐馨的手,“走吧,该回家准备装备了。明天,可有场硬仗要打。”
两人并肩走出胡同,夜风格外温柔,悬铃木的叶子沙沙作响,像在为这突如其来的伙伴关系伴奏。胖俊的出现像个小插曲,却让即将到来的冒险多了点烟火气,也多了份意想不到的温暖。扎伊尔摸了摸兜里的木质鬼脸,心里突然多了份笃定——不管古家村藏着什么秘密,只要他们仨在一块儿,总能闯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