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喜提校花女友
扎伊尔和唐馨的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沉默。唐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高阳像阵旋风似的冲进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张印着十二生肖图案的卡片：“扎伊尔！你看这是什么？我们仨通过12生肖组织第一轮考核啦！”他把卡片拍在床头柜上，塑料外壳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后咱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青灵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资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黄警官说，这次考核的综合评分我们是最高的。”她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扎伊尔和唐馨，“没想到你们也被特聘了，真是意外之喜。”
黄警官最后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个果篮，将它放在窗边的小桌上。他看着扎伊尔和唐馨，嘴角扬起欣慰的弧度：“组织看重的是潜力，你们在医院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以后执行任务要相互照应，觉醒者的能力只有配合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扎伊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家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他看着高阳兴奋得发红的脸，青灵沉稳的笑容，还有黄警官眼中的期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唐馨挣扎着坐起身，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好奇地眨了眨眼：“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像电影里那样去追查坏人吗？”
黄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指尖在果篮边缘轻轻敲击：“具体任务还在加密传输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会轻松。你们要尽快调整状态，尤其是唐馨，先养好身体。”
扎伊尔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没问题，随时待命。”他看着唐馨苍白的脸颊，又补充道，“不过得等唐馨痊愈才行。”
大家围坐在病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高阳手舞足蹈地畅想：“我猜肯定要去那种废弃工厂抓反派！到时候我来负责突击，青灵你用电脑破解密码，扎伊尔你就……”他突然挤眉弄眼，“负责保护我们的大美女唐馨！”
唐馨被说得不好意思，轻轻捶了下高阳的胳膊，病房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连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都似乎淡了些。
“好了，我们该走了。”黄警官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时突然压低声音，“我们这些觉醒者身份特殊，长时间待在医院容易被监控捕捉到异常波动。”他说话时特意朝扎伊尔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角的皱纹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扎伊尔愣了愣，还没来得及细想，黄警官已经推着高阳和青灵往外走。高阳还在嚷嚷着“明天带早餐来看你们”，青灵回头叮嘱了句“记得按时吃药”，病房门“咔嗒”一声合上，瞬间安静下来。
扎伊尔盯着紧闭的门，心里越发觉得奇怪。黄警官那笑容分明是故意的，哪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倒像是……特意给他们留空间。他挠了挠头，指尖蹭到昨晚被黑鸟抓伤的伤口，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黄警官提到“监控”时，眼神扫过天花板的角落，那里不正好有个摄像头吗？
“别瞎想啦。”唐馨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黄警官肯定是为我们好。”
扎伊尔回过神，看着唐馨脸上浅浅的梨涡，心里的疑惑顿时散了大半。他在床边坐下，两人不知怎么就聊起了小时候的事——唐馨说她小学时总被男生欺负，扎伊尔说他以前体育不及格，聊着聊着肩膀就挨在了一起，唐馨的发丝偶尔扫过他的脖颈，像羽毛似的痒。
突然，窗外刮来一阵怪风，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白色的窗帘像张巨大的网扑过来，瞬间遮住了半张病床。扎伊尔猛地抬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窗沿闪过，速度快得像道闪电。
“小心！”他想也没想就挡在唐馨身前，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膝盖。那黑影又折返回来，这才看清是只展开翅膀足有半米宽的黑鸟，羽毛油亮得像涂了墨，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正尖啸着朝病床扑来。
扎伊尔反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朝着黑鸟砸过去。热水壶在半空被鸟爪拍飞，“砰”地撞在墙上，滚烫的水溅得满地都是。他趁机拽过旁边的输液架，金属杆在手里转了个圈，精准地挡住黑鸟再次袭来的尖喙。
黑鸟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周身竟然冒出黑烟。扎伊尔正准备再次出手，那黑鸟却像被风吹散的墨汁，“呼”地一下化作烟雾消失了，只留下一股焦糊味。
窗帘还在乱舞，扎伊尔赶紧冲过去关窗，手指触到玻璃时冰凉刺骨。他回头看向唐馨，发现她脸色更白了，却紧紧攥着床单，没有丝毫退缩的样子。
“别怕，有我在。”扎伊尔走回床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唐馨摇摇头，突然轻声问：“扎伊尔，你……今天可以陪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湖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扎伊尔的脸“唰”地红了，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样合适吗？护士看到会说的吧？”
唐馨却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天晚上你不也留下来了吗？”她指的是扎伊尔刚被送进医院的那晚，他守了她整整一夜。
扎伊尔被堵得说不出话，看着唐馨眼里的期待，心里那点犹豫突然就没了。他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好吧，就当是……保护你。”
唐馨立刻欢呼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猛地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腰。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衬衫，带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洗发水的甜味。“你真好。”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依赖。
扎伊尔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烫得他心头发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低头，发现唐馨竟然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笑。
“真是……”扎伊尔哭笑不得，想把她放到床上，可唐馨的手却像钳子似的攥着他的衣领，怎么也掰不开。他无奈，只好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让唐馨继续枕着他的腰，就这么半睡半醒地熬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暖融融的。扎伊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感觉嘴唇上有点湿乎乎的，像沾了什么东西。他心里一惊，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唐馨含笑的眼睛。
唐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已经换了身干净的校服，浅蓝色的领口衬得她皮肤雪白，头发梳成了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正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盛了星光。
“我滴妈！”扎伊尔吓得差点跳起来，后背撞到墙上，“你……你盯着我干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指尖的触感还湿湿的，“不……不会真是你吧？”
唐馨抿着嘴笑，突然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恭喜你，猜对啦。”她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像蜂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跟别的女生说话超过三句哦。”
扎伊尔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按了暂停键。等他反应过来时，唐馨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到门口，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我去办出院手续啦，你快点哦！”
病房门再次合上，扎伊尔这才猛地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七点半了，离上课时间只剩半小时！
“我这是什么运气啊！”他手忙脚乱地背上书包，冲出病房时还差点撞到护士，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哀嚎，“又要迟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