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只兔子（一）
“你跑得有够快的，你旁边这两位是？”宁安状似刚刚追到栖夜。
栖夜微微皱眉，这个人也太难甩掉了。
月生冷笑一声：“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宁安摆摆手。
“我确实没想到是你，以为是别的囚犯呢，毕竟栖夜一直说他早和你分开了。”
月生懒得理他，绕开他想早点离开大都。
宁安赶忙拦住月生。
“来都来了，帮个忙。”
“我对你的僵尸没有兴趣。”
可能是他听见了月生丧失法术的事，现在他对月生的冷言冷语一点没在怕的。
“月生大人，你怎么说也是位神仙，顺路保护下百姓吧。”
月生双手抱拳，摸不清宁安是在挖苦她还是为别的事。
“去吧，栖夜。”
收到月生指示的栖夜：“好。”
宁安垂下眼睛，在前面带路。十有八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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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的陈家的确有问题，两位商人以及柳家的女眷全部有受伤的痕迹。
宁安借用栖夜的易容石以买家的身份先后混入柳家和王家。
“一样的症状，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师级别，合着是信了哪个邪修，把自己搞垮造福别人。”宁安在入监司以前见过不少这样的人，把灵石和人或妖挂钩，明面帮对方，背地里吸取对方精华，哪怕被发现摧毁了也只是伤挂钩者。
栖夜靠在墙边，算着自己何时能走。
“这个易容石怎么恢复原样啊，这灵石用完像块石头。”宁安端详石头，一点灵气也没有了应该不是靠砸碎吧。
“没有解除的灵石，只能等他自动失效。”栖夜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虚空处，她都已经找到月生了，现在又离开，但愿她没有先走。
“这，这要多久才失效。”
“早了三天，晚的话一周。”
因为月生法力一时有时无，她恢复时竟然难以控制住，也导致易容石里面的法术忽高忽低。
“那我岂不暂不能回监司了。”宁安扶额，僵尸的事线索挖的差不多，如果与妖无关，捉妖师们大概就交出去不再管了，本来都是能走的。
栖夜这次正视他：“你如此想回监司。”
“为什么不回，反正早晚都要进去，还不如表现好点早日出来。”
也是，宁安确实有出来的一日，不像他和恩恩都是注定的死刑犯。
栖夜道：“没事了，你找组织报告吧，我们先走了。”
“我送送你们，毕竟你不只一次帮了我，大家都是朋友。”
栖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任由宁安跟着他。
幸好月生还没有走。栖夜庆幸想。
“他怎么跟你一起回来了。”月生略有些不满，这会摊贩基本全收摊了，她和恩恩只能坐在台阶上。
“硬要跟过来。”
宁安小跑两步，来到栖夜前面。
“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在这说。”
宁安自信道：“你不会想在这里听的。”
月生察觉到不对劲，给栖夜使了个眼色，便和宁安到一旁单独会话。
过了一会，月生先走过来，她背对着宁安翻了个白眼。
她走到恩恩跟前，低声道：“你有空把他也解决了。”
“现在？”
月生思考下：“之后有机会你再看，现在出城要紧，夜深前要到下一个城市找住的地方。”
说完月生才抬头叫栖夜走，但不知何时栖夜旁边多了一个人。
月生警惕问道：“这是谁。”
栖夜介绍：“这是宁安的朋友，宗远。”
天色微黄暗，月生离他有点距看的不太清晰，但感觉这个人很熟悉。
“宗远，哪儿两个字。”这两个字对月生同样熟悉。
宗远抬起手掌，比划两下：“宗旨的宗，遥远的远。”
“你好。”
宗远也同样认为月生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或许吧吗，但我不是大都人。”
“我上个月才游行到此。”
“宗兄。”宁安打断了两人对话。
宗远没认出来这人是谁。月生他们趁着宁安讲线索时离开此地。
宁安余光扫视他们离开，并没有阻拦，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人的行程没有关系了。
等待宁安说完，宗远才察觉这是宁安。
那刚才的女子是不是也用了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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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门后，月生才放心下来。
栖夜追问宁安跟她说了什么。
“他......唉，肯定是那会在小巷子里他听到你的话，知道我，我法力不稳定的事。”月生没想到宁安还惦记着关押前的处罚，“当初关押宁安前收走了他一部分法力，他用这个我的事交换他法力的存储地。”
恩恩大吃一惊：“他不会卖了你吧。”
“他说他疯了才这么干，他觉得我在监司和天庭都有关系，他说了自己也活不长。”月生无可奈何笑了笑，没想到宁安这么高看她。
“这个人不能留。”恩恩说道，“下次看见他一定杀掉。”
“宁安真的可信吗。”栖夜不确定道。
月生有些头疼：“事到如今不信也得信了，总不能回去跟他鱼死网破吧，万一我的法术没恢复全，岂不是自投罗网。”
恩恩摇头：“肯定不能回去，他旁边还有个人呢。”
刚刚看来，宗远似乎和月生认识。
栖夜忍不住问：“你真的觉得宗远熟悉吗。”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那有间驿站。”月生眼前一亮，“太好了，我还以为今晚要露宿街头呢。”
栖夜愣了下：“我怕是你天庭的熟人，他若是也为了天庭通缉令改头换面......”
月生不以为意挑挑眉：“如果真是，可没必要拿僵尸一事做铺垫，若真发觉我会去大都，那必然设下天罗地网来的快捷。”
到了驿站栖夜前往堂厅交钱拿锁，今天晚上又恢复三人同住。
恩恩把被子给栖夜丢下床欢快道：“感觉大家好久都没有待一起了......”
“毕宗远。”
“啊？”恩恩扭头看月生。
月生低下头，一口气仿佛憋在胸口：“似乎是曾经是天王的将领之一，但我也不确定。”
空气因月生的低沉而凝结。
冷静许久，月生才道：“接下来我们往西，去找三只兔子吧。”
三只兔子，其中一只正是栖夜隔壁被关押的兔子精，性格温顺胆小，狱卒们曾猜测大概是另两只犯错它做了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