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穿国之旅（五）
“我看见你了，别躲。”
栖夜转身挥出捆锁，宁安躲避并未出招。
看出宁安并没有要对付他的意思，栖夜收回捆锁：“你想干什么。”
宁安按着出血的胳膊：“我想请你帮忙，不是，是请月生帮忙。”
“你想抓月生？”
宁安一头雾水，怎么他和栖夜语言有障碍吗，他哪句话的意思是说抓月生。
“你是说我抓月生吗，你看我有这个能力吗。”他也就能和栖夜打个平手。
现在的月生难以帮忙，要是早上说不定真的能。
“月生不在大都，我们早已分开。”栖夜怎么可能让他见月生，万一宁安跑去监司报告，那被抓不过片刻之间。
宁安：“你们没在一起？”
栖夜确定的点头：“你觉得月生需要我吗。”
“好吧，你来大都干嘛。”
栖夜：“看看有没有什么囚犯可以抓的。”
宁安“唉”一声：“现在不好抓了，上个月我刚上交一个，现在在外的囚犯估计也就十二三个了。”
“那你这次是......怎么这么多人。”
宁安回头指着城门的方向：“那是一支捉妖师，我过来帮忙，你要不也来帮忙。”
栖夜心道，自己肯定不能找月生了，要不先和宁安走。
宁安心里还是不信月生没和他在一块，因此他不敢抓栖夜，万一月生出现，他好不容易回归的修为岂不是会被打没了。
栖夜问：“什么事。”
“城外最近闹僵尸呢，但操纵人一点影也没有。要是月生在，她识别人妖仙那么强，估计很快就能找到。”
“僵尸和监司的囚犯有关吗。”
“没有啊，只是我想为一方安宁，等解决这件事，我就回监司了。”
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地方？
栖夜此时也不好去找月生，所以跟着宁安去城外的驻扎地。
宁安向他讲述僵尸的一些弱点。
“现在城外每天都固定出现百余只，大部分都是明面獠牙红眼睛，你用你的锁条勒垮就行。个别看起来跟活人似的，其实比一般的僵尸更厉害，跳跃极强，需要多花点时间对付。”
栖夜跟在他身后，拿出自己的捆锁，提防僵尸，也提防宁安。
“我来时没听到僵尸的传闻。”
宁安：“东门靠近河，而最近汛期，桥也不好过，所以商人们都不走这边。”
“水流确实很大。”
他们驻扎的地方比较分散，宁安也不准备把栖夜介绍给另外几人，只让他的搭档认识下就行。
这支捉妖师队伍里，宁安一开始只认识一人，这回也是他请求帮忙才让宁安停止回监司。
“这是栖夜，我老乡。”宁安对另一个人说，“宗远，我朋友。“
“幸会幸会。”宗远向他抱拳行礼。
栖夜仿着他的样子回礼。
宗远向宁安说道：“你出去时，有条密令关于僵尸群的密令传来，这次事件是由南方商人带来，但近期南方水果大热，来贸易的商人不少。”
宁安说：“难道要挨个登门拜访？”
栖夜不理解道：“商人，这么大费周章所为何呢。”
宗远猜测：“估计为了生意，南面多山不好走，东面有僵尸难过，那其他商人必定只能绕原路而来，等他们绕进城里，收果子的人都收够了。”
好大手笔的商战。
宁安招呼他俩：“待会你俩再聊，先来处理僵尸。”
听此言，二人皆赶往那破土而出的僵尸潮。
栖夜带着自己的捆锁，在除掉一个又一个僵尸中，他观察着这些僵尸和灵石的位置。
回天阵。栖夜想。
跟着月生这一路上，栖夜和恩恩都学到不少东西。月生不爱使用各种阵法，但曾经陪同人练习过，所以她了解颇丰。
用好灵石阵法，法术弱者甚至打得过法术强者。非常适用于拥有灵石多但天赋不高的人。比如栖夜这种找灵石自带优势，但不愿意钻研学法。
栖夜几乎掌握了月生所了解的阵法。他总是担心自己会的太多，要是再被控制则又是场灾难。
栖夜已经确定这就是回天阵。回天阵，一种只要灵石在，那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看起来是上百只僵尸，其实阵法里大约一半都不到，只是这些僵尸在不断重生出现罢了。
“宁安，攻击这些看得见的是没用的，要击碎灵石。”
“就击碎这几颗灵石？”
将所有灵石都击碎对这些普通人也不容易，他们无法找出所有灵石。
栖夜对他说：“让你朋友护着，我给你说位置，你放箭。”
“北偏东，丑位，低。”
“正东，高。”
“戌位，再往北一点。”栖夜道，“这附近没有了，下一处。”
......
宁安扔掉弓，累的瘫坐在地，每一柄箭都是消耗他的精力，主要栖夜指的地方也不全准，三箭才有一处准确击碎。
“这是什么阵法，这么复杂。”
栖夜揉捏着碎掉的灵石：“回天阵，只是需要多用灵石来辅助，像这次的僵尸，灵石为尸体提供法力成为僵尸，僵尸被斩杀后还回法力，这样一来一回，除非毁掉所有灵石，否则僵尸会反复来。”
“原来是如此，栖夜兄看起来这么了解阵法。”宗远钦佩道。
宁安在心中冷笑一声，栖夜年纪轻轻能懂什么，大抵是月生教的。看来他还是和月生同行。
“只是偶然听过一些。”栖夜道。
宁安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太谦虚了。”
这时其他捉妖师也聚过来，他们中站在中间的男子邀请栖夜加入组织。
“我们帮背靠朝廷，只要你加入我们，保证后半生衣食无忧。”
栖夜有些后悔自己出头，他企图堆起一个满是歉意的笑容，但昨晚做的梦让他面瘫更加严重。
“我还有其他事。”
中间的男人失望道：“唉，行吧，你们仨都有事，不管怎么说，还是非常感谢。”
和其他人告别后，宗远带着栖夜宁安回到扎帐篷的地方。
“现在城门已经关闭，辛苦你们住帐篷休息。”
“没事，我晚上在外面看夜。”一想起昨晚睡的极差，今天他也不想睡了。
宁安也说晚上不休息。他是怕栖夜跑了。
听两人这么说，宗远也不好意思独自休息。
“那我也围着火坐吧，是我请宁安，你也可以算作我请来的，我也不睡了。”
宁安大笑两声：“宗兄你不休息，这帐篷可白扎了。”
宗远抬手作揖取笑：“和两位美男子共处一晚，这机会也不多得。”
气氛冷了下来，宗远发现自己熟络过头。
为了不让气氛更尴尬，宁安换了个话题：“原来宗兄你也不是捉妖师。”
“我是修行者，路过此地看他们被僵尸困住才认识的。”
宁好奇询问追问：“修的是心还是仙。”
“心。”
宁安感叹点头：“怪不得感觉你气质非凡。”
宗远苦笑：“快别说这种话，不过普通人，有些许仙骨让我便于走四方。”
栖夜听着俩人对话再加上刚刚宗远的冷笑话，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宁安，宗兄。”栖夜，“我还是进城找个地方休息吧。”
“这会儿子你怎么进城。”宗远想拦下他，但宁安也跟着说。
“那我跟你一起，走宗兄。”
栖夜看出来宁安是要看住他，无法，他只好进帐篷休息，让宁安和宗远在外面畅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