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止念之残血丹心

共 56 章

正在阅读 · 卷三十五 良缘浓情恋依依

卷三十五 良缘浓情恋依依

剑阁的风依旧刺骨,寒风凛冽中,受伤较轻的人逐渐恢复了体力。宗悫、王琛和穆铁等人,尽管内力根基不深,但所受伤害相对较轻,不久便恢复了元气,行动自如。相比之下,云泽和穆轩需要更多时间来恢复内息,而薛念则由宁笙在旁细心照料。至于鬼谷门主轩傲天,尽管失去了一只臂膀,但他迅速封住了受伤部位的几大穴位,止住了血流,缓解了痛楚。随后,他服用了云泽提供的百草丹,凭借深厚的内功和扎实的功底,他的元气恢复得相当迅速。

接过百草丹,轩傲天表示感谢:“多谢,刚才我或许有些过于自负,请勿见怪。”话语中依然流露出辽东的粗犷气息。

云泽言道:无需赘言,江湖中人难免会被权力地位所迷惑,但如今轩门主能够悔改并重新开始,认识到错误并返回正途,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他的江南口音与辽东的粗犷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轩傲天带着愧疚望向自己那已折断的臂膀,叹息道:“唉,断臂之躯,我已成废人。称霸天下的雄心壮志,如今又从何谈起!方才目睹赵云澜与文雄的悲剧,我深感自己命不该绝。那些称霸江湖的雄图霸业,不过是过眼云烟,终究是虚妄之言,屁话而已。我能够死里逃生,实乃上天的仁慈,我必须改过自新,不负上天的恩德。云泽先生不计前嫌,出手相救,我深感羞愧。对于我之前的狂妄行为,我向在场的各位深表歉意。”轩傲天心中感慨万千,他用那不太灵便的左手向众人行礼,表达他的歉意。

云泽见轩门主悔意真切,便言道:“轩门主能幡然悔悟,实乃武林之幸。请尽快服下丹药,以免伤势恶化。”

轩傲天带着辽东口音回答:“那我就不多说了。”随即一口吞下百草丹。他单手运气,不久后,面色明显好转,体内暖流涌动,流经各经络,感到伤势有所减轻。

云泽转身检查了众人的伤势,逐一递上“百草丹”,帮助他们恢复功力。

这百草丹由仇染精心调制,在他们出发前,仇染赠予云泽三十丸,以备不时之需。如今,这些丹药果然发挥了重要作用。

百草丹效果显著,服下后不久,众人的内息迅速恢复了正常。

在穆轩和云泽的内力加持下,薛念的伤势得到了缓解。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尽管忍着剧痛试图起身,但因伤势过于严重,他未能做到,只能倚靠在宁笙身上。他试图说话,却一时说不出话来。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勉强发出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师…师叔…文…文”

在薛念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时,宁笙已泪流满面,她哽咽着说:“念,好好休息,尽量少说话。”

宗悫侧目望向薛念,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文雄已经不在了。”

薛念勉强地点了点头。

王琛缓步走近,右手轻搭在薛念的胳膊上,中指轻按脉搏,沉思片刻。尽管他并非武林人士,不通武艺,但其家传医术精湛,通过脉象判断出薛念的生命已无大碍。

丁平步迈步向前,向在场的众人提议道:“大家不必在此逗留了。尽管剑阁门派的房屋已显破败,但总比这空旷之地要好得多。请随我进入后堂的破旧屋舍中休息,那里至少能为我们提供一些遮风挡雨的庇护。”

众人一致同意,由王琛和宗悫等人小心翼翼地将薛念抬进了后堂。

尽管后堂的房屋显得陈旧,但里面却异常整洁,没有一丝灰尘。显然,丁步平一直在这里居住,并且保持着这里的清洁。他搬来几把破旧的椅子,示意大家坐下。接着,他指挥着众人将薛念轻轻地安置在一张破旧的床铺上,让他好好休息。

在之前的打斗中,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内伤。虽然伤势有所好转,但体力消耗仍然很大,大家暂时无法下山,只能在山上将就着过夜休息。

夜间,宁笙始终不离不弃地陪伴在薛念身边。由于极度疲惫,她不时地打起了瞌睡,但每当薛念口中吐露出梦话,她便在半梦半醒间惊醒,急忙起身俯视薛念,确认他安然无恙后,这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轩傲天在另一间房间内休息,心中却难以平静,忧虑着鬼谷门总坛的安危,以及皇甫长洛的处境。越是思索,越是难以入眠,于是他开始运功调息,以恢复内力。

直到天亮,穆轩起身向门外走去,看到丁平步、宗悫和王琛早已起床,在那里生火准备早餐。一股淡淡的烧烤香气飘来,走近一看,原来他们在烧烤野兔子。穆轩好奇地询问:“这些兔子是从哪里来的?”

丁平步回答道:“前辈有所不知,剑阁后山野兔众多,我们三人便在四更时分前往后山捕捉了一些野兔,烧烤后用来为大家充饥。”

穆轩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人,你们真是用心了。”

不久,丁平步他们便将烤好的野兔带进了房屋内,供众人享用。

众人品尝后,纷纷赞不绝口,称其为美味佳肴。

轩傲天边大口地吃着,边说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野味,真是不错!即使在我辽东,也不容易尝到如此美味的野味。”

穆轩细细品味着野兔的滋味,心中暗自赞叹:这肉确实美味,带有淡淡的烟熏味,口感细腻,不禁对丁平步他们的烹饪技艺表示赞赏。

一旁的丁平步谦逊地摆摆手,微笑着回应:“前辈们过奖了。”

云泽对这野兔的口感并未过多关注,而是深思熟虑:长期在此停留并非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以便为薛念疗伤。

同事望向正大快朵颐野兔肉的轩傲天,戏谑地问道:“喂,轩门主,轩老兄,难道手臂受伤了就不再过问江湖事了吗?你对鬼谷门如今的状况漠不关心了吗?”

轩傲天抬起头,一边咀嚼着兔肉,一边说道:“自从我的胳膊断了之后,很多事情我都想通了。世间之事,由天决定,无论你如何计算,如何忧虑,都无法改变天意。因此,圣人所言‘天命难违,应顺势而为’,确实不假。”

哈哈,穆轩在一旁调侃道:“没想到轩门心中如此透亮。若能预知未来,早断胳膊,岂不早就没了烦恼!”

轩傲天并未对他的戏谑作出回应,继续咀嚼着手中的兔肉。然而,在他心中,他暗自揣测:皇甫长洛是否已经看穿了独孤无方的阴谋?唉,事已至此,也只能寄希望于命运了。尽管如此,他心中仍有一些计划,只是不轻易表露。吃完口中的兔肉后,他说道:“返回鬼谷总坛是必然之举。只是目前我们对总坛的情况一无所知,再加上我们目前的状态,实在不宜轻举妄动。”

正当大家热议之际,门外传来了轩傲天的仆人引导着两位访客上山的声音。未见其人,但听闻那两人步伐坚定,推门而入。其中一位边捋着胡须边开口道:“你们这些老弱病残却也得了闲!哈哈…哈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灵素大师正站在那里。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也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接着说道:“在门外便听得你们的对话,轩门主不愧是门主,处事泰然自若。你所言天下之事由天来定,确实不假。那些企图造反之人,逆天而行,怎会成功?更何况有皇甫长老这样的智谋之士,还能着了他们的道!门主大可放心,那些反叛者已被皇甫长老所伏诛。”

哦,原来是仇染啊,请,请坐。云泽边指向屋内边引导仇染他们进入屋内。

灵素大师与仇染一踏入屋内,便立刻走向薛念,检查他的伤势。

灵素大师将手搭在薛念的左胳膊脉络上,而仇染则搭在了薛念的右胳膊脉络上。两人在频频点头的同时,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异口同声地说:“情况不妙。”

宁笙在一旁焦急地询问道:“师傅、父亲,薛念的伤势严重吗?”

灵素大师轻轻捋了捋胡须,说道:“伤势并不严重,但是…”

在灵素大师话音未落之际,宁笙急切地打断了他,问道:“但是什么?”

哎呀,孩子,先听你师傅把话说完。仇染在旁边提醒道。

灵素大师继续说道:“伤势其实并不严重,仅仅是经脉受到了损伤。尽管已经服用了百草丹,伤势得以痊愈,但不幸的是,内力已经全失,今后恐将无法再施展武艺。”

宗悫在一旁问道:“你是说薛大哥的武功已经废了吗?”

在灵素大师有机会回应之前,薛念便已开口说道:“武功尽失,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必介怀。”

你这孩子倒是挺豁达的。穆轩在旁边说道。

哈哈,正如轩门主适才所言,应当顺应天命,既然天意如此,又何必强求呢?薛念回应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恢复内力吗?宗悫询问道。

穆轩在一旁沉思着说道:“早年间,我曾听闻僧人派有一门绝世秘籍《洗髓经》,据说它能重塑筋骨、疏通经脉,帮助恢复功力。遗憾的是,这本秘籍很多年前便已失传,不知所踪。如果薛念能够修练这本秘籍上的功法,想必有可能恢复他的功力。”

云泽点头表示赞同:“轩兄所言甚是,但这本秘籍已经遗失近百年,想要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其它的解决办法。”

宗悫好奇地问道:“前辈,是哪位高人?”

旁边的薛念似乎领会了他师叔的言外之意,微笑着回应道:“师叔,您指的难道是我的师傅吗?”

云泽肯定地说:“没错。你的师傅聂鸿均是一位隐世高人,凭借他九十多岁的江湖阅历,确实有可能掌握一些不为人知的方法。”

宁笙听后,心中感到非常高兴,询问道:“薛念,你知道你师傅现在身处何方吗?”

薛念回答说:“一年多前,我在蓝牙山与师傅告别,那里曾是我们师徒共同生活的地方。至于师傅现在是否仍在那儿,我也不得而知。”

宗悫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轩傲天在旁提议道:“刚才仇染已经提到,鬼谷门总坛的内乱已经平息。我们应立即启程返回鬼谷门进行休整,随后选择合适的时间再去寻找薛念的师傅。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好的,我们整顿之后就返回鬼谷门。考虑到皇甫长洛拥有百年的江湖阅历,回到总坛后,我们不妨先向他请教是否有办法恢复内力。

随后,轩傲天转向仇染,请求道:“麻烦仇大侠将详细情况告知于我。”

毫无问题,仇染边说边将鬼谷门总坛所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向大家详细叙述了一遍。

大家将赵云澜先前所述的故事与仇染所讲述的事件相互关联,串联起来,从而勾勒出了故事的完整轮廓。

在剑阁门派休整了半日之后,众人于中午启程返回鬼谷门总坛。在归途中,他们遇到了前来接应的鬼谷门弟子。这些弟子向总门主轩傲天汇报了皇甫长老交代的事项,并简要介绍了当前总坛的状况。

轩傲天在听取汇报后,指示弟子们在前方开路,并命令其中一名弟子迅速返回总坛,向皇甫长洛通报他们目前的情况,让他安心,并做好迎接众人的准备。

弟子遵命起身上马,踏上了返回鬼谷门的归途。

数日后,轩傲天一行人返回了鬼谷门的总坛。

在总坛山脚下,他们目睹了皇甫长洛带领着众弟子列队迎接的情景。

皇甫长洛见到总门主驾临,急忙上前几步,恭敬地行礼道:“拜见总门主。”随后,他对在场的每一个人也表示了敬意:“各位侠士,辛苦了。”

众人随即纷纷回以礼节。

轩傲天挥了挥左手,示意无需行礼,开口道:“在剑阁门派,仇染已告知我总坛发生的事情。感谢长老您平息了叛乱,否则我即便身死,也只能化作无依无靠的孤魂。您辛苦了,身体可有受损?”

“这本是我分内之事,门主无需多言感谢。”皇甫长洛边说边带领众人向山上进发。

在攀登山峰的同时,他向众人宣布:先前派遣下山的弟子已经汇报了大家的人数,并为大家准备了多间客房,上山后即可休息。

云泽回应道:皇甫长老,真是辛苦您了。

皇甫长洛笑着回答: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抵达山上后,便各自回到了安排好的客房中。

宁笙为了更好地照料薛念,选择留在了他的屋内。在薛念受伤期间,宁笙与他日夜相伴,无微不至的关怀使得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彼此心心相印,相辅相成。

到了晚上,灵素向仇染提议:既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不如尽快为他们举行婚礼,您觉得如何?

仇染表示:“我也有同感。两个孩子确实感情深厚,我对薛念也颇为喜爱。他们能够在一起,的确是一件好事。”

云泽在一旁说道:我的师侄目前内力尽失,几乎等同于废人,这难道不会拖累你们吗?或许我们应该稍作等待。

仇染义正词严地说道:“你的话从何说起!我明白你是出于好意。但这个问题并不重要,既然两个孩子真心相爱,武功的有无并不影响。只要孩子们幸福,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云泽面带愧色地说道:“师兄,真是大义。”

仇染摆了摆手,说道:“别给我戴高帽。”

云则说道:“那我就是婆家的人了,我这向您提亲,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哈哈,仇染笑道:“明天我会先和孩子们商量,然后再做决定。如果他们都同意,我们就在鬼谷门总坛举行婚礼,无需任何彩礼。事先声明,我也没有嫁妆哦!”

哈哈,云泽笑着回应道:“师兄的计划真是精明至极,好吧,就按照师兄的建议来。”

在一旁的灵素大师言道:恭喜!恭喜!

云泽说道:同喜,同喜,您也可谓是促成这段佳缘的媒人。

薛念与宁笙两位年轻人的联姻无疑是一件喜事。我将确保妥善安排所有相关事宜,请您们安心。

当皇甫长洛得知薛念与宁笙即将结为连理的消息后,他感到非常欣慰,并欣然同意在鬼谷门总坛举办他们的婚礼。此外,他还决定为这对新人策划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仇染与云泽向皇甫长洛表示了感谢后,便离开去与薛念和宁笙商讨筹备婚礼的相关事宜。

当宁笙知晓父亲要为他准备婚礼时十分的高兴。向父亲撒娇的说道:真是我的好父亲,知道女儿在想什么。那“傻货”有时候精明,有时候傻,倒不知他同意不同意。她口中的“傻货”便是薛念了。

仇染说道:这傻小子能娶到你也是他的福分,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现在他师叔云泽正在他的房间问他此事,不妨我们过去听一听。

于是,仇染和他的女儿宁笙一同离开了房间,前往薛念的居所。不久,他们抵达了房门前,听到了薛念与他的师叔云泽之间的对话。

在门外,只听得薛念向他的师叔说道:“师叔,此事万万不可!”

云泽问道:“有何不可?”

薛念说道:“我目前已失去所有功力,形同废人。她这样优秀的女子,理应拥有更加灿烂的未来。虽然我心中对她怀有爱意,但我不愿因自己的境遇而成为她的负担……”

在薛念话音未落之际,宁笙便推门而入,反问道:“你这‘傻货’,究竟拖累我什么了?”

薛念见到宁笙步入屋内,似乎有意解释,却似乎不知从何谈起,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嗯,不,不是……

宁笙打断了薛念的话,反问道:“不是什么?难道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吗?”

薛念急忙解释说:“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宁笙问道:“那么,成为你的负担,可以吗?”

薛念听了薛笙的话后,不禁脸红,显得有些尴尬。

旁边的仇染插话道:“看看我的女儿,这样直接抢亲,小子,如果你不娶她,恐怕就没人敢娶了。”

宁笙本人并未感到尴尬,但当听到父亲这番带有戏谑之意的话语时,她的脸颊却泛起了一抹红晕,显得有些局促。

云泽在旁边缓和气氛说:你们两个年轻人不必害羞,薛念对宁笙有好感,宁笙对薛念也有情意,两个孩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薛念凝视着宁笙那泛着红晕的脸庞,心中暗想,她真是天生丽质。他不禁说道:“如此美丽的女子,怎能不让人动心。只是我如今已成废人,恐怕会连累到你。”

云则责备地说:“你这孩子,人家都说不担心你连累她了,你还在说什么呢?”

仇染表示:“不必再说孩子了。让孩子稍作恢复也是有益的,待身体恢复后也不迟。”

女方如此这般降低姿态以求男方迎娶,恒古未见。薛念虽然不想成为宁笙的负担,但反复如此表达,却无意中折煞了仇染的面子,因此才有了适才那番话语。然而宁笙对薛念的喜欢并未因此减少。

薛念时而显得有些迟钝,时而又机智过人,宁笙对他的这一评价确实不无道理。仇染的话语薛念倒是能够理解,于是他回应道:“是我考虑得太多,我愿意与宁笙结为连理,此生不渝!”

云泽在一旁心中暗自微笑,心想这小伙子并不傻!于是他说道:“既然两个孩子都真心相爱,那便择了吉日成婚便是。”

恭喜,恭喜!灵素大师恰巧路过门外,听闻此事便步入屋内,双手抱拳,向他们表示祝贺。

仅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皇甫长洛便在鬼谷门总坛筹备妥当了婚礼的所有事宜。

这日,红灯高悬,彩旗飘扬,仇染和云泽作为两位新人的尊长,端坐在礼堂中央的显赫位置。穆轩、灵素大师等嘉宾分列两旁,共同见证薛念他们的婚礼盛况。由于婚礼的筹备工作全由皇甫长洛一手操办,因此今天的司仪之责也落在了这位百岁老人的肩上。尽管年事已高,皇甫长洛依旧精神矍铄,行动举止间透露出年轻人的活力。

只见薛念身着一袭红色礼服,头系红色丝带,显得精神焕发且喜气洋洋。他一手紧握红绸的一端,另一端则牵着同样身着红色礼服、头戴红色盖头的宁笙。尽管盖头遮住了新娘的面容,但宾客们仍能感受到她洋溢的喜悦。在众人的欢呼和祝福声中,薛念和宁笙步入礼堂,开始了他们隆重的婚礼仪式。

只见皇甫长洛高声宣布:“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

在皇甫长洛的指令下,薛念和宁笙转身面向天空,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他们又转向礼堂内坐在上座的仇染和云泽两位长辈,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此时,仇染和云泽异口同声地说:“孩子们,快快起来。”

接着,薛念和宁笙转过身来,彼此深深地鞠了一躬,目光交汇。

皇甫长洛高声宣布:“礼毕,我宣布两位新人喜结良缘,送入洞房!”

在场众人纷纷送上祝福、欢呼与起哄,薛念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将宁笙送入了洞房。

虽然宁笙性格洒脱,颇具武林中人的风范,但她依旧严守传统礼节与规矩,不敢擅自揭开红盖头,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薛念的到来。房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明白薛念终于到来。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她的心紧张而兴奋地怦怦直跳。

薛念轻推房门,步入屋内,红色的烛光映照着他缓步前行的身影。他缓缓地走向床边,宁笙正端坐于此。薛念伸手拿起旁边的金如意,轻巧地挑起覆盖在宁笙头上的喜帕。随着喜帕的揭开,宁笙那清丽而羞涩的面容展露无遗。在烛光的柔和映照下,或是因为内心的羞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使得她那原本皎洁的面庞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光彩。

薛念俯下身,轻声说道。:笙儿,你今天真的好美丽,做了这么久累不累?

宁笙的红盖头已被揭开,遵循传统礼节,她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感叹道:“坐了这么久,身子都僵硬了。”

薛念微笑着回应道:“嗯,这样才对嘛,刚才那副大家闺秀般的守礼节和规矩,哪里像是我认识的笙儿呢!”

宁笙反驳道:“你又在胡说,我哪里不像大家闺秀了?”

薛念双手摇摆着,忙解释的说道:哎呀,笙,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侠女自然无需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

宁笙看着他那焦急的模样,觉得十分逗趣,再加上他那番解释,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羞涩,娇嗔地说:“你真是傻得可爱,忙了一整天,身体肯定也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着薛念的手。

薛念感受到了宁笙双手的轻柔与温暖,仿佛能触摸到她脉搏的跳动,那是悸动的心。他与宁笙目光交汇,凝视着那弯弯的柳叶眉下透出的明亮双眸,直勾勾地对视,心中也跟着怦怦直跳。宁笙与薛念紧握着彼此的手,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节奏,那是男女间心动的共鸣,不,这已经超越了心动,是真正的爱情。一段经历过生死离别的爱情。

薛念顺势单手一挥,将蜡烛熄灭。透过窗外的月光,屋内二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只听得一声“哎呦”,紧接着是薛念的惊呼:“唉,脑袋磕到床帮了!”显然,这是薛念的声音。再仔细聆听,可以依稀听到宁笙的嘻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