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文武会
文武会，算的上是长安城的新年特别节目。
一年一次，声势浩大。
无论是功勋权贵，还是世家门阀都会派人参与。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这是斗人。
到底哪家的后辈优秀，自然要比上一比。
对此，李世民也乐见其成，每年不仅派人主持，甚至下场给了彩头，以来激化两方。
“今年是谁主持文武会呢？”
文武会举办的地方是骊山附近的一处山庄娱乐场所，乐游原。
程处默早早的来到了场地，没见到兄长，嘴里嘀咕。
突然，他看见了两人。
高兴过去上打招呼，“遗直，遗爱！”
房遗直，房遗爱自然是房玄龄的两个儿子，其中房遗爱就是那位历史中有名的绿帽王。
当然，现在他才年仅十二，还没有娶高阳公主，悲剧还没发生。
“处默，你在找谁？”
程房两家交好，身为长子的房遗直自然和程处默交情很好，开口问道
“我在找我的一位兄长，可惜还没见着，话说今年主持文武会的是哪位？”
不同的主持人代表着陛下不同的偏向，比试前自然要有所了解。
“是陛下外戚，许国公。”
房遗直受父亲影响，自然有股稳重感。
许国公？
程处默思索片刻，终于想起来许国公高士廉，阿耶说他有些阴险，朝廷上常常不漏水显山坑别人。
“那他是向着我们这边嘛？”
程处默不去思考太多，直接问房遗直，是否向着他们这边。
房遗直摇了摇头，“许国公出自渤海高氏。”
渤海高氏自隋朝就担任要务，自然是向着世家门阀们。
“那得让兄长注意，别惹恼了许国公。”
程处默内心想着。
“你那位兄长还没来的话，不如我们先进去，有请柬自然有人引导。”
房遗直打算早点进去，他算这边的文斗选手，自然要和其他人交流下对策。”
“不了，遗直先走吧。”
程处默拒绝道，他还是决定等下陈生。
“那好吧，遗爱我们走吧。”
房遗直叫上自己阿弟进门。
“……”
“哦！”
房遗爱的反射弧有点长，待他回应兄长，房遗直已经走远。
“兄长，等我！。”
房遗爱小跑过去。
………
文武会的开始时间是巳时四刻。
程处默在三刻等到了陈生。
“兄长莫非是睡过了头。”
看着戴着狐狸面具的陈生，程处默调侃道。
“莫要笑为兄，路上有些意外。”
陈生也是无奈，戴着狐狸面具骑马引人注目。
路上便遇见了坐轿的一位小娘子。
小娘子很是活泼，在轿帘外瞧见陈生这副打扮，也是让轿夫把陈生叫住。
随后自己提着罗裙下了轿子，跑到陈生面前，脆生生的问道。
“这位郎君，可是在假扮狐仙？”
陈生也没多想，点头称是。
没想到那小娘子眼睛一亮，又仔细端详了陈生一会下，越发满意。
随后故意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请求着能不能让她画上一副狐仙图。
听到这，陈生明白过来，自己是遇上了一位狐仙发烧友。
当即拒绝，表示自己还要赶路。
没想到那那小娘子装可怜有一手，还没挥动马鞭赶路，就有哽咽声传来。
陈生转回头看去，就看到小娘子的小脸的泪珠，再往旁边一扫。
几位轿夫怒目而视，似乎在说你怎么可以欺负我们家小娘子。
陈生没有办法，只好催促她尽快，最多两刻钟。
小娘子也是善变，得到了陈生许可，脸色瞬间转喜，小步跑回轿中，拿来了她的画板，一本正经开始绘画。
“莫非那小娘子瞧上了兄长？”
听完陈生解释缘由，程处默打趣说道。
“她只是喜欢狐仙。”
陈生翻了个白眼，当即继续说道：“时候不早，我们进去吧。”
陈生和程处默入了山庄。
山庄面积很大，除了连片楼阁外，还有一片宽阔的空地。
武斗就设置在这，此时的火药味已经很足。
两方为首的武斗人员已经有些目光不善。
“我们这边的是尉迟宝琳，是鄂国公的长子，他功夫在我们这边最高，不过脾气不好，有些骄纵。”
程处默小声给陈生解释道。
“对面是弘农杨氏的杨不韦，也是世代武将之家。”
“处默和他们交手，有胜算嘛？”
陈生好奇问道，程处默的武力值自己还是见过，说是个十人敌不过分。
“待我年长几岁！”
程处默有些不服气，但看样子目前是打不过这两个。
“那我们来这做什么？”
陈生继续问道，总不能来当陪衬吧。
“自然是也参加文武斗。”
“处默会下场打一场武斗，兄长便参加文斗好了。”
说罢，就领着陈生找房遗直他们去了。
………
“这位就是处默你兄长？”
房遗直好奇的看着带着狐狸面具的陈生，大伙都知道程府有一位狐仙，眼前这位就是吧。
“房郎君。”
陈生做了个同辈礼。
“你也要参加文斗？”
另一位贵公子打扮的青年开口了。
他是杜如晦之子，杜构。
也是这批功勋二代里的领军人物。
“应该可以。”
“算你一个。”
杜构很给面子，直接拉陈生入伙。
“我听阿耶说过，琉璃富贵者，狐仙也。”
杜构看了一眼狐狸面具，继续说道。
“以狐仙之名养望，倒是好手段，今日你是用狐仙之名参与文会吧。”
杜构没有强究陈生真实身份。
“那谢过杜郎君了。”
原来如此，程知节让自己戴面具参加，是为了增加讨论度。
到时候暴露自己身份时，所做诸多事情可以同时宣传，以大名望。
陈生明白了程知节的想法。
“兄长，许国公来了。”
程处默示意，主持大会的人来了。
陈生朝那边望去。
一中年男人慢走，眼神如枯木，似乎感觉人已将朽。
“各位好儿郎，准备好了吗？”
低沉的声音似乎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许国公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尉迟宝林黝黑的脸上有些张狂，直盯盯的看着杨不韦。
“那便开始吧。”
高士廉轻笑了下，宣布开始。
很快，武练台上的人就撤出。
把位置留给了两位武夫。
“他们应该比两场，一场步战，一场骑战。”
两边团队泾渭分明，站在东侧的程处默给陈生解说道。
“步战可以收手，骑战怎么办？”
骑战被打下马，可得受伤。”
“谁输谁受着呗。”
程处默的话语揭示了这场武斗的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