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魏征想收学生了
“让天下村庄都成为陈柳村，衣食无忧？”
听完陈生的志向，魏征笑了，笑得很灿烂。
魏征不惜惹李世民发怒，也要进谏，自然是希望李世民能居安思危，以民为本，深刻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现在一个寒门子弟陈生居然也隐约有这种思想，怎能让他不惊喜。
来日他踏入朝廷，想必也能让百姓的生活更好一分。
只听魏征继续说道：“陈生，你可有老师？”
魏征想收这个学生了。
陈生点头回答道，“虽未行过拜师礼，但陈生确有老师。”
程知节说自己早晚是黄公的学生，还是不要乱回答惹事为好。
陈生的回答让魏征惋惜，好苗子都被别人预订了，想必也是朝堂上的一位吧。
“那明日开始，你就跟着老夫学习朝廷公文怎么书写吧。”
虽然做不成陈生老师，但是魏征还是想教导下这个后辈。
“？？？”
陈生一脸懵逼。
再怎么装不懂也没用。
第二天，陈生就被魏征抓住练习公文。
“魏公，小子怕是没这么多时间，我还要教村里的孩童识字。”
一上午的书书写写让陈生想开溜。
“没事，不就是教些孩子嘛，老夫来，你且认真写着。”
“署名官位在前！”
魏征看到一处错误，当即指出来。
“是，魏公。”
陈生的无奈让一旁看着的程处默“噗嗤”笑了出来，他从没看过兄长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笑什么？”
魏征撇了一眼程处默，“老夫和你阿耶是旧事，程家拳脚还是懂些，既然不念书，且和我到院子里操练一番。”
程处默笑不出来了，他自然听阿耶说过魏征能打。
此时的魏征仿佛三头六臂，一边教陈生朝廷事项，一边操练程处默，还抽空给村子里的孩子们上课。
“兄长，这人啥时候走啊。”
晚上拿热水泡脚的程处默一脸苦色，靠近陈生身边，小声说道。
“我怎么知道？”
陈生翻了个白眼，人又不是我请来的，不过这段时间，他倒是收获挺多。
不仅熟悉了公文书写，还知道朝中处事流程。
“那我们那琉璃，还干不干啊？”
“干！”
这事不仅关乎朝廷，还关乎自己的钱袋子呢，能不能家财万贯就看这次了。
客堂这边没有看到魏征，想必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
陈生给程处默打了个眼色，口中大声说着太累，要回房休息。
一边悄悄朝门外摸去。
魏征突然住进家里，这些日子不好去工坊看着。
不知道进度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趁着夜色，来到新开的玻璃工坊。
屋内还点着油灯。
陈生拿出钥匙，开锁进去。
陈根和柳勇正在擦拭新出产的琉璃，瞧见陈生进来，也是起身打招呼。
“小先生，你来了。”
“造了多少尊了？”
陈生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琉璃，形态各异，佛像，灵猴，金蟾，富人喜好的形态都有。
“二百余件。”
陈根回答道。
“二百件？兄长我们发财了”
程处默拿起一尊佛像琉璃评价道：“就这一尊，卖给佛门少不了五百贯。”
“这尊金蟾我在长孙家瞧过一件，也要个四百贯。”
程处默的话语让陈根和柳勇呼吸有些沉重。他们制造的这些琉璃，自然知道花费多少。
一贯钱不到的成本，反手就能百倍利润，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卖多少钱不重要！”
陈生摇头拒绝道，“我们的目的是让长安城相信这般琉璃不再值钱。”
“第一批琉璃我们大部分卖两百贯一件。”
陈生直接将琉璃的价格砍半。
“为何不卖高价，四百贯也是卖的出去。”
程处默不解问道，陈柳两个人也下意识点头。
“这其中蹊跷你以后自然知道。”
“陈根叔，柳勇叔，那就劳烦你俩，按照这个进度，尽快出产千件琉璃器。”
“小先生放心。”
交代后续生产事项后，陈生和程处默又回到了家中。
魏征房间油灯熄灭，看来是已经休息，两人松了口气。
“你俩这么晚去哪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程处默吓了一跳。
“兄长，有鬼！”
黑影点亮油灯，魏征的样貌出现在两人眼前。
“魏公，还没休息？”
陈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被抓了个正着。
“老夫起夜时，发现你们不在，自然得寻找一番。”
原来魏征提着油灯找他俩去了，陈生歉意说道：“村中事务，让魏公担心了。”
“让魏公担心了。”
兄长这么说，程处默也是赶紧接话道。
“那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有课业呢。”
陈生没想到魏征轻拿轻放，就这样过去了，没再追问他俩。
“魏公见谅。”
陈生再道歉了一句，就各自回房了。
三人合居时间过的很快，日子很快就来到了武德九年的十二月。
魏征的精力仿佛用不完，上午监督陈生学习，下午陪程处默操练。
孩童上课时间，他也接手过来。
现在，孩子们也知道村子里除了陈生哥外，还有个教书先生。
有聪明的村民听孩子谈起这位先生，便带着自家孩子来找魏征拜师。
可惜都被魏征拒绝了。
“已经有八百件琉璃了。”
陈生又抽空去了一趟工坊清点琉璃数量，心中琢磨，应该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处默，你回长安一趟吧。”
“为何，兄长要赶我走？”
陈生摇头，“这段时间你也许久没见你阿耶了，自当回去。”
“另外，告诉你阿耶，陈柳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开始？”
程处默不懂，但是兄长这么说，自然有道理，他负责传话就好。
没有捎信让阿耶派人来接，程处默自己借了一匹马匹，自己骑回长安。
………
宿国公府，
门房瞧见头顶露水的程处默，赶忙推开门，同时派人去后院喊道：小郎君回来了，小郎君回来了。”
这一刻的宿国公顿时热闹起来。
很快，一位贵妇人在侍女的陪同下走到中庭，瞧见黑了几分的程处默有些落泪。
“处默，你回来了。”
“阿娘，我来了。”
看到自己母亲的程处默也露出了开心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