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琉璃另一个功能
第三场琉璃展如期而至。
上千件的琉璃器让在场的宾客有些回过味来。
无论这最近在长安城流传的狐仙故事是真是假。
这琉璃，好像不再是稀缺之物。
大家的出价开始谨慎。
陈生也不在意，一百贯也卖，五十贯也卖。
后来，大家默契的让一个喊价十贯成为最高价。
没想到，陈生还是二话不说，就是卖。
“琉璃何时如此廉价！”
在场的宾客都有这么一个念头。
这狐仙传授琉璃之法怕是意有所指。
失去了贵人的象征，宾客对这琉璃兴趣大减，不断提出辞行。
唯有一些还没买琉璃的商人乐开了花，花几十贯买上一个把玩，划算！
这场琉璃展仿佛是就是在为琉璃重新定价。
最终，琉璃的价格落到了二十贯一件的消息流传到了长安城内。
数家琉璃铺听闻后直接关门，掌柜知道，琉璃这一行算是完了。
比起长安里的纷纷扰扰，程府私宅倒是一片欢快。
大丰收！
程处默指挥着下人将马车的铜钱卸下，叮嘱他们要好好清点。
兄长和阿耶说了，这里面可是有自己的一份，可不能少！
陈生和程知节则是站在一旁，看着不断堆积的铜钱山，闲谈着。
“你小子可是把整个长安都摆了一道！”
程知节看着这个依旧平静的少年，有些感慨，这般年纪不骄纵属实难得。
“借了伯父和陛下虎皮，小子也只是狐假虎威。”
陈生也不倨傲，继续说道：“接下来还要劳烦伯父一事。”
把琉璃价格打下来了，就可以开始第二步，讲故事。
毕竟自己的目的是让粮价下降，粮商放粮。
“尽管开口。”
程知节自然没有不允许的道理。
长安的狐仙故事还在继续。
只是讲述之人，又说出来一新篇章。
严寒冬日，猎户家中无粮，上来打猎遇见了狐仙。
猎户向狐仙许愿，想要吃不完的粮食。
狐仙回应道：“既然你是冬日寻到本仙，本仙便给你可以在冬日生长的种子。”
猎户拜谢，不久后他成了一位富家翁。
又是狐仙故事，关乎百姓身边的钱粮之事，主角又得到了百姓们想听到的，在民间自然广为流传。
“又是狐仙？”
世家之人听到下人禀报的新版本狐仙故事有些惊疑。
在城里散布狐仙故事的人他们早已查明，是宿国公府中人。
这程匹夫又想干什么？
最近的程知节可谓是出尽风头，一场宴会破解长安纸价，一场琉璃展又敛财无数。
偏偏大家都拿他没办法，只能吃这闷亏。
这次，他又想干嘛？
众世家还没琢磨清楚，程府的请柬又到了，邀请他们来程府品尝新菜系，火锅宴。
“火锅又是什么？”
太原王氏也收到了请柬，那发福之人看着请柬，脸色不停变换，他感觉前方有一个大坑等着自己。
最后，他决定赴宴，拒绝岂不是堕了太原王氏威名！
就这样，几日后的程府又热闹起来。
同样一批客人，但心情却天差地别。
这次的世家们无心做客，只想看看程知节到底卖的什么药。
“诸公，入座吧！”
爽朗的声音传出，程知节一如既往好客表现。
众人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声招呼，便被引到了食案面前。
一人一口铜锅，这就是程知节所说的火锅？
满腹疑惑，众人只好把目光看向主位。
食案早已备好食材，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程知节也不客气，也是开始了他的涮肉行动。
七秒起捞，这是程处默告诉他的。
看着程知节一顿操作，世家们也明白了吃法，纷纷夹起食案旁切成薄片的羊肉，开始尝试。
至于程知节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他自然会表现出来。
看着一个个自行进食，甚至开始让下人温酒的世家子们，程知节心中暗骂：“一群老狐狸，等着我起头呢。”
宴席过半，陈知节佯装一副尽兴模样，朝众人说道：“诸公，有酒，有肉，可这冬日却怎么能无菜！”
“来人，取些新鲜蔬菜分与诸公！”
“国公这…”
早已安排好的下人跟程知节唱起了双簧，一副为难表情。
“怎么，不行？”
“国公息怒，只是府中新鲜蔬菜不多，怕是不够诸公进食！”
下人还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取来！”
程知节一拍食案，连带铜锅也摇晃了一下。
吩咐下去，下人只好去取。
支走了下人，程知节又朝着众人笑道：“诸公可听闻这长安狐仙之事？”
来了，来正题了！
回应之人是太原王氏，只听他说道：“自然清楚，只是有人说，这说狐仙者出自贵府。”
发福的中年人直接戳破了程知节的弯弯绕绕，指明这事是你府上自导自演的。
“王公倒是消息灵通。”
程知节没有在意，继续说道：“那王公可了解这次的狐仙的故事？”
上一个是点石成琉璃，这一个是冬天的奇妙种子。
难道？
太原王氏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程府先是拿出竹纸术，而后拿出琉璃，这次难不成真要拿出那冬天可以种出粮食的种子？
那这天下第一名门怕是要归于程家了，毕竟多一季粮食，可以让大唐少饿死不少人。
这般功绩，足以镇压所有世家。
“宿国公真有那可以在冬天生长的种子？”
太原王氏不敢相信，这种天赐之物又给这程莽夫得去了？
“书中所言，当不得真。”
程知节先是否认而后转头说道：“程家虽然没有种子，但是有琉璃啊。”
琉璃，听到这两字，太原王氏就有些咬牙。
谁不知道，太原王氏眼拙，花十万贯买了两件几百贯的琉璃。
“宿国公请明言。”
自己要忍，阿弟的话语，中年男人显然听进去了。
“琉璃除了可供诸公把玩，还有一妙用，那就是温室。”
“程府偶得农法，铺上琉璃可使冬日田地温度如春，万物生长。”
果然，程家得到了制作琉璃的方法，还和陛下来了演起了一把快镰刀。
“拿琉璃种地，宿国公莫不是想做个农夫！”
被琉璃坑害的自然不止一个，一个性子冲的世家子出言冒犯道。
“没看到老夫在和王公说话，小辈不要插嘴！”
程知节冷冷的看着那个出言不逊之人，早年战争积累的杀气让那人下意识打了冷颤。
呵斥完那个年轻人，程知节这才继续说道：“要使一亩良田冬日可以种出粮食，只需要花费五十文钱制造琉璃即可。”
“五十文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