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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快穿:她在深宅副本杀疯了

共 49 章

社畜苏则浅加班猝死后,绑定了一个名为“深宅求生”的奇葩系统。穿越不同时空的宅斗副本,完成任务,赚取生存点。渺茫的重生希望,失败即抹杀。开局即是地狱模式:穿成备受欺凌、即将被送去冲喜的庶女,死亡倒计时30天。面对恶毒继母、绿茶嫡姐、冷漠亲爹,苏晚面无表情地撸起袖子。宅斗?可以。无限流?没问题。但想让我乖乖当炮灰?没门!系统扫描,拿来吧你。从尚书府到王府,从乱世山庄到诡异古宅…苏晚只有一个目标:活下去!然而,当她在不同世界瞥见相似的身影,当系统规则露出狰狞的裂痕…隐藏在深宅副本背后的,究竟是重生的机会,还是更大的阴谋?苏则浅:很好,不管幕后黑手是谁,这局,我掀定了!

正在阅读 · 第39章 密藏之影

第39章 密藏之影

凭借着救治赵铁柱一事,苏则浅在血色山庄外围区域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庇护的“表小姐”,而是拥有了“苏姑娘”这个带着敬意的称呼。

王管事果然兑现承诺,将她的份例提升到了小头目级别,虽然食物依旧粗糙,但至少能吃饱,偶尔还能分到一点难得的肉干。更重要的是,她获得了在医棚范围内更大的自主权,可以更方便地使用一些基础药材。

地位的提升带来了更多的信息来源。那些前来治伤的矿工和巡逻队员,对她少了许多防备,闲谈时透露的消息也更有价值。

苏则浅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话题,将重点放在了矿洞深处和那些身体出现异状的矿工身上。

“苏姑娘,您这药真灵,我这伤口好得快多了!”一个手臂受伤的矿工感激地说,“比矿上发的那些黑乎乎的药膏强多了!”

苏则浅一边替他换药,一边温和地问道:“矿下的活计很辛苦吧?我见不少大哥从矿底上来,都有些……疲惫不堪。”

那矿工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可不是嘛!尤其是深处那几个矿坑,邪门得很!待久了,人是会力气变大,可脑子也容易犯浑。而且……”他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我听说,最深处的那个废弃矿坑,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庄主派了血狼卫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另一个年长些的、咳嗽不止的矿工凑过来,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

“我年轻时听我爹说过,这山里头,以前不叫血色山庄,据说有个很老的名字,叫什么……蕴灵山?说山里头有宝贝,能让人力大无穷,长生不老!我看啊,庄主找的,八成就是那玩意儿!”

“蕴灵山?宝贝?”苏则浅心中一动,规则解析的能力让她对“灵”这个词格外敏感。她联想到那些矿石中蕴含的躁动能量,难道那所谓的“密藏”,并非金银,而是与这种能量的源头有关?

她将这些零碎的信息与之前在李矿工、赵铁柱那里听到的结合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浮现:

山庄依靠开采特殊矿石壮大,矿石蕴含奇特能量,能激发人体潜能但副作用巨大;庄主雷烈似乎在利用这种能量进行某种试验,制造出血狼卫;而被严格看守的废弃矿坑,很可能就是能量源头或者“密藏”所在。

与此同时,萧煜在巡逻队中也取得了进展。他凭借过硬的身手和沉稳的性格,逐渐赢得了队长张猛的信任,被允许参与一些更接近核心区域的巡逻任务。

在一次夜间巡逻靠近内区边缘时,萧煜敏锐地察觉到一队血狼卫押送着几个眼神呆滞、动作僵硬的矿工,进入了一处把守森严的石堡。

那些矿工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异化矿工都要强烈和混乱。

“那里面是庄主的‘炼狱’。”

张猛看着血狼卫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厌恶,低声对萧煜说,

“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就算出来了,也成了……怪物。”他拍了拍萧煜的肩膀,“萧兄弟,你身手好,人也稳重,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好奇,也别靠近。”

萧煜默默点头,将石堡的位置和守卫情况牢牢记在心里。他注意到,那石堡周围弥漫的能量场,与矿石同源,却更加凝聚和……有序,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约束着。

夜晚,木屋内。

油灯下,苏则浅将白天听到的关于“蕴灵山”、“废弃矿坑”和“宝贝”的传闻告诉萧煜。

“规则解析对那矿石能量的感应很清晰,”苏则浅蹙眉道,“它充满了侵略性和不稳定性,不像能让人‘长生’,反而更像是在透支生命。但如果……有某种东西能中和或者控制这种能量呢?”

萧煜沉吟道:“张猛所说的‘炼狱’,很可能就是雷烈进行试验的地方。那里能量异常,守卫森严。而你说的废弃矿坑,或许是能量的源头。‘密藏’,可能二者皆有关联。”

他看向苏则浅,眼神锐利:“我们需要更确切的情报。外围的线索太零散了。”

苏则浅明白他的意思。她想了想,道:“医棚里有个老医师,姓孙,脾气古怪,但似乎在研究如何化解矿工身上的‘异状’,对矿石的了解很深。或许……可以试着接触他。”

“孙医师?”萧煜记下了这个名字,“务必小心。能在这里活下来并研究这些的人,绝不简单。”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片刻,确定了下一步的行动方向:苏则浅尝试接触孙医师,获取关于矿石和“密藏”的技术性信息;萧煜则继续利用巡逻的便利,摸清石堡和废弃矿坑周边的守卫力量和巡逻规律。

窗外,山庄的夜晚依旧不平静,隐约的嘶吼和金属撞击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但木屋内的两人,心却比以往更加安定。

找到“密藏”,不仅是系统任务,更是他们揭开此世界秘密、争取主动权的关键。

次日,苏则浅动身去找孙医师。

孙医师住在医棚后面一个独立的、更加破旧的小院里。

他年纪大约五十上下,头发花白杂乱,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上面沾满了各种药渍。

他脾气确实古怪,对旁人爱搭不理,整天埋首在一堆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材和几块颜色暗沉的矿石样本中,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奋笔疾书。苏则浅没有贸然打扰。

她先是观察了几天,发现孙医师对治疗那些普通外伤毫无兴趣,但当有出现严重异化症状的人,例如狂躁、身上红斑蔓延的矿工被送来时,他会立刻上前,仔细检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研究热情,但往往最终又会颓然摇头,显然束手无策。

这天,医棚抬来了一个矿工,情况比以往都要严重。他不仅力大无穷,需要四五个人才能按住,而且皮肤下的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双目赤红,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