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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快穿:她在深宅副本杀疯了

共 49 章

社畜苏则浅加班猝死后,绑定了一个名为“深宅求生”的奇葩系统。穿越不同时空的宅斗副本,完成任务,赚取生存点。渺茫的重生希望,失败即抹杀。开局即是地狱模式:穿成备受欺凌、即将被送去冲喜的庶女,死亡倒计时30天。面对恶毒继母、绿茶嫡姐、冷漠亲爹,苏晚面无表情地撸起袖子。宅斗?可以。无限流?没问题。但想让我乖乖当炮灰?没门!系统扫描,拿来吧你。从尚书府到王府,从乱世山庄到诡异古宅…苏晚只有一个目标:活下去!然而,当她在不同世界瞥见相似的身影,当系统规则露出狰狞的裂痕…隐藏在深宅副本背后的,究竟是重生的机会,还是更大的阴谋?苏则浅:很好,不管幕后黑手是谁,这局,我掀定了!

正在阅读 · 第25章 怀疑与审问

第25章 怀疑与审问

废园一夜,如同在萧煜沉寂的心湖投下了一块巨石。那些混乱的碎片,那个名为“则浅”的模糊身影,还有怀中那转瞬即逝的痛楚与空茫,都让他无法再以单纯的“审视”目光看待棠落苑那个女人。

而王府后院,也因苏则浅暗中布下的棋子,悄然掀起了波澜。

先是柳侧妃在自己院外的草丛边,“偶然”拾到了一个旧荷包。荷包样式普通,但内里残留的极淡香气,却让她身边精通香料的嬷嬷脸色大变——那其中混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幻心藤”气息!

更让她心惊的是,荷包内衬上用特殊针法绣着的缠枝花纹,隐隐指向了李姨娘静心苑的风格!

几乎是同时,李姨娘也在自己院墙角落,“捡”到了一方绣帕。绣帕边缘沾染的香料粉末,经她暗中查验,确认含有“迷蝶兰”成分。而绣帕上那与荷包如出一辙的隐晦花纹,则让她笃定,这定是柳侧妃试图嫁祸她的手段!

两个女人表面依旧维持着虚伪的和平,暗地里却已是剑拔弩张。柳侧妃加紧了对苏则浅的“关照”,夜间的笛音变得越发频繁和急促,试图在她“疯癫”之前榨干最后的价值,或者让她彻底闭嘴。

李姨娘则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柳侧妃使用惑心术的证据,同时更加留意棠落苑的动静,那个看似柔弱的苏姨娘,在她眼中已不再是简单的替身,而可能是一把能搅乱局势的刀。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萧煜的眼睛。

书房内,暗卫将近日锦瑟院与静心苑的异动,以及柳侧妃夜间笛音之事详细禀报。

萧煜面无表情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书案上敲击。荷包,绣帕,幻心藤,迷蝶兰…时机如此巧合,手法如此精妙,若说背后无人操纵,他绝不相信。

而最大的嫌疑,无疑就是那个看似置身事外、却始终处于风暴中心的苏则浅。

她究竟想做什么?自保?复仇?还是…有更深的图谋?那个出现在他记忆碎片中的“则浅”,与她又有何关联?

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弄清楚一切的冲动推动了他。

“备轿,去棠落苑。”他起身,声音冷沉。

这一次,他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探视,而是带着审问的目的而去。

棠落苑内,苏则浅刚刚应付完柳侧妃派来“探病”的、实为探查虚实的丫鬟,正觉疲惫,便听到了王爷驾到的通报。

她心中微沉。萧煜上次来访尚可理解为对“病人”的例行关切,此次间隔如此之短,且是在后院暗流涌动之际,恐怕来者不善。

她迅速整理好情绪,依旧是那副病弱西子的模样,迎至门口。

萧煜踏入室内,并未如上次般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垂眸,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仿佛要穿透这层伪装,直视她的灵魂。

“苏则浅。”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再问你一次,你入府前,究竟是何人?”

苏则浅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微微颤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惶恐:“王爷…妾身…妾身早已禀明,妾身乃江南…”

“够了。”萧煜打断她,语气冰冷,“江南小吏之女,父母双亡,身世清白?那你告诉本王,一个寻常闺阁女子,为何会懂得辨识药草,甚至…懂得利用香料挑起是非?”

苏则浅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会晕倒:“王爷…妾身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妾身病弱,所用皆为太医所开之方…至于香料…妾身更是一窍不通…”

“一窍不通?”萧煜冷笑一声,忽然俯身,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手,并非触碰她,而是从她袖口的暗袋里,精准地夹出了那个她用来练习配置草药的小小布袋!

“那这是什么?”他将布袋在她眼前晃了晃,里面晒干的草药散发出淡淡的苦涩气息。

苏则浅瞳孔骤缩!他怎么会知道?!

“王爷!这…这只是妾身闲来无事,采摘的一些野花野草…”她急忙辩解,声音带着哭腔。

“野花野草?”萧煜捏着布袋,眼神锐利如刀,“宁神花,清心草,还有…抵御迷幻之效的断肠藤?苏浅,你告诉本王,一个‘一窍不通’的深闺妇人,为何会恰好采摘这些具有针对性功效的‘野草’?”

他每说一句,苏则浅的心就沉一分。他调查得如此仔细!甚至连她用了哪些草药都一清二楚!

“妾身…妾身只是偶然从杂书上看到…说是能安神…”她垂下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肩膀因抽泣而微微耸动,将无助与委屈演绎到极致。

看着她这副模样,萧煜心中那莫名的烦躁感再次升起。明明证据就在眼前,她却依旧咬死不认,用眼泪和柔弱作为武器。

可偏偏,看着她苍白的脸和不断滚落的泪珠,他心底某个角落竟闪过一丝…不忍?

这不该是他。他是靖王,铁石心肠,杀伐果断。

他强行压下那丝异样,声音愈发冰冷:“你不承认也无妨。本王自有办法查清。柳氏夜半笛音扰人清梦,李氏暗中查探香料,还有这府里府外莫名其妙出现的荷包绣帕…苏浅,你最好祈祷,这些事都与你无关。否则…”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他将那草药布袋扔回她怀中,不再看她,转身欲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苏则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与委屈,或许是对那个遗忘一切的萧煜的最后一丝期盼,她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王爷就只会欺负妾身这等弱质女流吗?为何不去查查那些真正包藏祸心之人?妾身夜夜被魔音侵扰,心悸难安,采摘些草药自保,何错之有?难道非要妾身如云裳郡主那般…那般香消玉殒,王爷才肯罢休吗?!”

云裳郡主!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萧煜耳边炸响!

他猛地转身,眼中瞬间卷起滔天骇浪!不是因为提及了他心中的白月光,而是因为…“云裳”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他脑中那个模糊的、浑身是血的身影,似乎清晰了一瞬——那张脸,竟与眼前这张泪痕交错、带着绝望与倔强的脸,隐隐重合!

则浅…云裳…

不!不对!云裳早已病逝多年,温婉柔顺,绝非眼前女子这般…这般充满棱角与秘密!

可那瞬间的重合感,以及心底因她提及“香消玉殒”而骤然爆发的剧痛,却真实得让他几乎失控!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暴戾,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恐惧…恐惧去探寻那个可能颠覆一切的真相。

苏则浅被他眼中那骇人的风暴吓住了,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剩下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在回荡。

良久,萧煜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极力压制后的平静:“…很好。苏则浅,你很好。”

他不再叫她苏浅,而是连名带姓地叫出了“苏则浅”这个名字。

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彻底刻入灵魂深处。然后,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竟带着一丝罕见的仓促与…狼狈。

苏则浅瘫软在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脏仍在狂跳。她不知道她那句情急之下、借“云裳”之名发出的控诉,究竟在他心中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只知道,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伪装,已被彻底撕开。接下来的,将是更加赤裸、也更加危险的博弈。

而萧煜,在离开棠落苑后,并未回书房,而是径直去了王府禁地——供奉着云裳郡主画像的祠堂。

他需要确认,需要冷静。那个叫苏则浅的女人,还有她带来的这一切谜团,正在将他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而他,似乎已经无法、也不想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