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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快穿:她在深宅副本杀疯了

共 49 章

社畜苏则浅加班猝死后,绑定了一个名为“深宅求生”的奇葩系统。穿越不同时空的宅斗副本,完成任务,赚取生存点。渺茫的重生希望,失败即抹杀。开局即是地狱模式:穿成备受欺凌、即将被送去冲喜的庶女,死亡倒计时30天。面对恶毒继母、绿茶嫡姐、冷漠亲爹,苏晚面无表情地撸起袖子。宅斗?可以。无限流?没问题。但想让我乖乖当炮灰?没门!系统扫描,拿来吧你。从尚书府到王府,从乱世山庄到诡异古宅…苏晚只有一个目标:活下去!然而,当她在不同世界瞥见相似的身影,当系统规则露出狰狞的裂痕…隐藏在深宅副本背后的,究竟是重生的机会,还是更大的阴谋?苏则浅:很好,不管幕后黑手是谁,这局,我掀定了!

正在阅读 · 第2章 隐忍,毒计初闲

第2章 隐忍,毒计初闲

翠云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离去后,连带着小院里那点虚假的“热闹”也彻底沉寂下来。

苏则浅靠着冰冷的墙壁,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不过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压抑,让她连集中思考都感到吃力。

她强撑着,在破旧的屋子里翻找。

记忆里,原主似乎偷偷藏了点东西。

果然,在床板下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早已发硬发黑的粗面饼子,还有一小串用褪色红绳串起来的铜钱,掂量一下,顶多几十文。

这就是原主苏则浅全部的家当,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准备在实在熬不下去时,托人给早逝生母点盏长明灯的钱。

苏则浅捏着那串冰冷的铜钱,心头一阵发堵。

她小心翼翼地将面饼掰下一小块,用桌上冰冷的茶水勉强泡软,一点一点艰难地咽下去。

粗糙的饼渣刮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冰冷的胃里有了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基础扫描功能启动…目标:食物(粗面饼)…】

【分析:成分:粗麦麸皮、少量霉变谷物、微量沙土。营养匮乏。建议:尽快补充优质蛋白与维生素。商城推荐:初级营养剂(10生存点/支)。】

苏则浅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提示,再看看手里黑乎乎的饼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商城?10点一支的营养剂?

她现在一个子儿都没有!

这破系统,真是时刻不忘提醒她是个穷光蛋。

生存点…任务…她必须尽快行动。

根据记忆和刚才扫描到的信息,王氏最在乎两样东西:一是她亲生儿女的前程和富贵,尤其是嫡子苏明轩的仕途和嫡女苏晚晴的婚事,二是她苦心经营的“贤良淑德”名声。

而父亲苏正清,清流出身,极度爱惜羽毛,视官声清誉如命,对后宅之事向来是“眼不见为净”,除非事情闹大,影响到他的官声。

苏则浅这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她的死活和婚姻,在苏正清眼里,恐怕还不如他书房里一方新得的砚台重要。

想要获得他的“初步认可”,谈何容易?直接跑去哭诉?只会被斥为不懂事,忤逆嫡母,下场更惨。

必须借力打力,让王氏的毒计,以一种能触及苏正清逆鳞的方式暴露出来,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她苏则浅必须表现得“柔弱无辜”、“顾全大局”,甚至…“孝顺懂事”。

一个初步的计划雏形,在苏则浅冷静得近乎冷酷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核心,就是翠云和二管家王福的私情!

这是目前她能抓住的,王氏身边最直接的破绽!

接下来的几天,苏则浅彻底扮演起了原主那个懦弱、沉默、逆来顺受的庶女角色。

王氏派人送来的嫁妆单子,上面列着几匹颜色俗艳、质地粗劣的布料和几件成色极差的首饰,苏则浅看都没看,就“感恩戴德”地收下,还让传话的婆子代她向嫡母磕头谢恩。

送来的饭菜依旧是清汤寡水,偶尔有点荤腥也是别人挑剩下的骨头渣子,苏则浅默默吃完,也不抱怨。

嫡姐苏晚晴“好心”地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来“探望”她这个即将“享福”的妹妹。

苏晚晴穿着时兴的云锦襦裙,满头珠翠,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则浅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眼中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三妹妹真是好福气呀,”

苏晚晴捏着帕子,假惺惺地说,

“虽说张家三少爷身子是弱了些,可张家是皇商,金山银山堆着,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绫罗绸缎享用不尽,比在这府里当个透明人强多了!妹妹可要惜福,莫要学那些不知好歹的,惹母亲生气。”

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也跟着七嘴八舌,明褒暗贬。

苏则浅低着头,缩着肩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声音细的像蚊子一般:

“是…浅儿…浅儿谢过嫡姐提点…浅儿…不敢…不敢有怨言…”

她这副鹌鹑样,极大地取悦了苏晚晴。

苏晚晴觉得无趣,又敲打了几句,便带着人如同巡视领地般扬长而去,留下满屋廉价的脂粉香和鄙夷的笑声。

苏则浅缓缓抬起头,刚才还满是恐惧和怯懦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

很好,骄纵、愚蠢、容易被情绪支配…这位嫡姐,是个不错的“工具”。

她需要机会,一个能“偶遇”苏晚晴,并且能“不经意”地点燃她这把火的机会。

同时,也需要确认翠云和王福私会的时间和规律。

【基础扫描功能启动…目标:苏晚晴…】【信息分析中…】【关键信息碎片捕捉:】

·近期极度关注城南永宁伯爵府二公子行踪(对其有意)。

·对母亲王氏安排的相看对象(某侍郎之子)不满,嫌其门第不够显赫。

·今日佩戴的赤金点翠步摇为王氏私库物品(非其份例)。

·情绪状态:烦躁、虚荣心强、易被激怒。弱点:极度在意容貌及他人(尤其是高门贵女)评价。

信息涌入脑海,苏则浅心中一动。

永宁伯府二公子?

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点。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

一个不起眼的庶出女儿只能借着去小厨房提热水、或者去后院倒污水的机会来观察府中动向,苏则浅像一抹无声的影子,在府中下人较少行走的偏僻路径上“飘荡”。

她的【基础扫描】如同无形的触手,谨慎地探向每一个路过的、可能与王氏核心圈子有关的下人。

【扫描目标:洒扫婆子甲…信息碎片:曾目睹翠云与王福在后园西北角废弃花房附近密会(时间:申时三刻左右)。】

【扫描目标:小厮乙…信息碎片:王福负责外院采买,常借职务之便夹带私货,中饱私囊(与翠云有关)。】

【扫描目标:针线房丫鬟丙…信息碎片:翠云最近新得了几匹上好的杭绸料子(非府中份例),炫耀是王管家“心疼”她…】

零碎的信息被苏则浅的大脑高速处理、拼凑。

一个清晰的轮廓浮现出来:翠云和王福的私会地点主要在废弃花房附近,时间多在午后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府中主子们午休或处理各自事务、下人相对松懈的时候,频率大约两三日一次。

太好了!机会,就在眼前。

第三天下午,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苏则浅算准时间,抱着一盆需要换土的半死不活的盆栽那是原主唯一一点可怜的消遣,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后园西北角废弃花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果然,在距离废弃花房还有一段距离的假山石丛小径上,她“恰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晚晴正带着贴身丫鬟红玉,撑着伞,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目光频频望向通往外院的月亮门方向。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用心,显然是冲着那位永宁伯府二公子可能出现的路线来的。

苏则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抱着花盆,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想从旁边绕过去。

“站住!”

苏晚晴眼尖,立刻喝住了她,语气不善,

“鬼鬼祟祟的,往哪儿跑呢?没看见本小姐在这里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苏则浅像是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怀里的花盆差点摔在地上。

她慌忙站稳,怯生生地抬头,脸上满是惶恐:“大…大姐姐?浅儿…浅儿没看见您…浅儿该死…浅儿只是想去那边…”

她慌乱地指了指废弃花房的方向,

“…找个地方给这盆花换换土…它…它快死了…”

苏晚晴嫌弃地瞥了一眼那盆蔫头耷脑、泥水还蹭脏了苏则浅旧衣的植物,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用手帕掩了掩鼻子:

“晦气!换土?那儿都荒废多久了,脏死了!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是…是…”苏则浅连连点头,抱着花盆就想赶紧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犹豫和一丝后怕的神情。

小声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苏晚晴和红玉隐约听见:

“…可是…那边虽然荒…但好像…也挺热闹的…前两天…好像还听见…翠云姐姐和…和二管家…在说话呢…”

“你说什么?!”

苏晚晴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翠云?王福?他们在那边说话?”

她怀疑地盯着苏则浅,眼神锐利起来。

翠云是她母亲的心腹大丫鬟,王福更是管着外院采买的实权管家,这两人鬼鬼祟祟跑到荒废的园子里说什么?

苏则浅像是被她的厉声质问吓破了胆,浑身一颤,花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泥土撒了一地。

她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连连磕头:

“没…没什么!大姐姐!浅儿什么都没说!浅儿胡说的!浅儿什么都没有看见!求大姐姐饶过浅儿!”

她越是这般恐惧遮掩,就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苏晚晴疑心大起。

她本就对母亲身边这些得势的奴才有些微妙的不爽,尤其是翠云,仗着是母亲陪嫁,有时对她这个正经主子也未必十分恭敬。

如今听到这种暧昧不明的“私会”消息,加上苏则浅这副做贼心虚、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一个“奴才背着主子私通、行苟且之事”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里成型!

“红玉!”

苏晚晴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兴奋、鄙夷和“抓奸”快感的光芒,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

“走!跟我过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两个狗奴才在搞什么鬼!”

她完全忘了自己在这里等永宁伯府二公子,只觉得抓奴才的把柄比相看公子刺激多了!

“大姐姐!您不能去啊!”

苏则浅在泥水里哭喊着,声音凄惨,“浅儿…浅儿可能看错了…听错了…求您别去…”

她越是阻拦,苏晚晴越是笃定那里有鬼,哪里还听得进去。

带着红玉,气势汹汹地就朝着废弃花房的方向快步走去,连伞都嫌碍事丢给了红玉。

苏则浅看着她们消失在假山石后雨幕中的身影,停止了哭喊擦了下泪水。

她慢慢从冰冷的泥水里站起身,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水渍和眼中深不见底的算计。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点,没有去捡那摔碎的花盆,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到旁边一处茂密的冬青树丛后,屏息凝神。

她知道,鱼,已经上钩了。而现在,只需要等待那声足以惊动整个苏府的尖叫。

雨,似乎下得更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