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魔道来袭
李默所在的阵营,此刻共有八名筑基修士。奇怪的是,原著中本应出现的吕天蒙并未现身。或许是机缘巧合,又或许是命运的微妙转折,七派鉴于对灵石矿局势的担忧,上个月特意增派了两名筑基初期修士与二十多名练气修士前来支援。如此一来,阵营中便汇聚了八名筑基期修士,以及八十多名练气修士。
李默熟知剧情走向,心中明白,仅凭这点力量,即便依托四煞阵的防护,在即将到来的恶战中,也难以坚守。况且,李默还有自己的盘算,他深知若不将余姓老者逼至绝境,那老狐狸是绝不可能把密道的秘密分享出来的。
察觉到魔道来袭,宣乐迅速做出反应,招呼众人飞身而起,躲入四象阵中,密切观察敌方的动向。只见对面的魔道修士,大多身着红黄亮色衣衫,想必是分属两派。队伍最前方,站立着一名姿色平平的红衣女子与一位六七十岁模样的黄衫老者。从气息判断,红衣女子修为处于筑基初期,而黄衫老者则是筑基后期,两人正面带微笑,低声交谈着,仿佛对即将展开的战斗胸有成竹。
“这是魔焰宗和天煞宗的修士,他们手段狠辣,极为不凡,大家务必小心谨慎。”一名曾在前线历经战火的筑基修士,面色凝重地提醒众人。听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紧,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
就在此时,那红衣女子停止了与老者的交谈,转头对身后的众人说了几句。刹那间,少女背后的红衣修士们纷纷飞身上前,如同一群鬼魅,缓缓朝着四煞阵逼近。与此同时,黄衣老者也大手一挥,他身旁的十几道黄衣身影瞬间化作十几道耀眼的黄光,如流星般直扑四煞阵而去。
待距离大阵十余丈时,对面的修士纷纷显露身形,紧接着,各式各样的法器从他们身上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如雨点般朝着大阵砸来。
法器与四煞阵禁制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阵阵如雷霆般的轰鸣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阵下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少人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我带一半人出手对付外面天煞宗的修士,路道友带剩下一半负责应对魔焰宗的人。”宣乐迅速做出战术安排,考虑到李默在此处与自己修为相当,便让他带领陈巧倩以及另外两名筑基修士。言罢,宣乐率先跃出阵外,只见他放出一柄洁白如雪的小剑,那小剑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虹,朝着敌方攻去。听到宣乐的命令,紧跟在他身后的三位筑基修士,也毫不犹豫地放出各自的法器,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阵外,全力抵挡对面的猛烈攻势。
李默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反正他是准备摸鱼的,便立刻招呼身旁的另外两名修士一同飞出阵法。不过,出于对陈巧倩安全的考虑,他特意叮嘱她留在阵中。他可不会顾忌其他人怎么想,自家道侣可没有副作用转移的金手指,上去伤着可不好。陈巧倩虽心中担忧,但也明白此刻应听从李默的安排,便紧紧握住手中法器,眼神坚定地注视着阵外的战斗。
李默三人刚一飞出阵法,便感受到对面魔炎宗修士攻势的凌厉。那铺天盖地的法器光芒,宛如一道道夺命的流光,让人目不暇接。李默目光一凝,迅速使出爆血术周身血雾蒸腾,李默修为暴涨了一大截,同时他手中法诀迅速变幻,一件普通的顶阶法器飞剑寒铁剑瞬间出现在他左手中,右手也出现一个青铜鼎。这寒铁剑是他第一件顶阶法器,与他现在的属性也不合,威力也很普通,用来摸鱼再适合不过。不过安全还是第一位的。同时李默分出五团神识探入识海观察识海金雾周围情况,以应万变。
只见李默周身被青铜鼎罩住,随即将手中寒铁剑朝着前方一扔,一道黑色的寒铁剑直直迎向那些攻来的法器。“轰”的一声巨响,冰寒之气与法器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泛起一层厚厚的冰霜。
与李默一同出来的两名筑基修士也各自施展手段。其中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修士,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身前迅速凝聚出一面巨大的土黄色盾牌,盾牌表面刻满了古朴的符文,散发出厚重的气息。这盾牌迎风见长,瞬间变得如小山般大小,稳稳地挡在他们身前,将一些漏过寒铁剑区域的法器纷纷抵挡下来,法器撞击在盾牌上,溅起一片片火花。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则是大喝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黑色巨斧。他双手紧握斧柄,浑身灵力涌动,将巨斧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前方一劈。一道黑色的斧芒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朝着对面的魔道修士斩去。斧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李默凭借着爆血术加持下的接近筑基巅峰的修为,手持寒铁剑,漫不经心地与对面两名筑基初期的魔道修士缠斗着。与此同时,他周身那尊青铜鼎光芒流转,始终如一地护佑着他的周身要害。不过,此次对战暂时仅限于筑基期修士,为了能更大程度地发挥自身的特殊能力,李默难得地放开了手脚。他身形灵动,如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不断变换对手。不多时,魔焰宗在场的修士竟无一例外,全部化作识海内靠近金雾的蓝色光团,成为了能替李默承担修行副作用的存在。
对面阵营中的怜飞花,眼睁睁看着李默在己方修士的围攻下,如入无人之境,心中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这李默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血牛,也不知施展了何种诡异邪法,不仅修为高深莫测,在众多筑基修士间游刃有余地穿梭,即便偶尔被己方修士抓住间隙击中,却也如同没事儿人一般,转瞬便恢复如初。见己方战局逐渐陷入僵持,怜飞花心急如焚,迅速向众人传令:“狂焰修士听令,即刻施展青阳魔火!其余人继续全力阻击这三人,我要在这一战中定乾坤!”
“不好!”李默身后那名从前线归来的筑基期修士,突然神色大变,惊恐地大喊起来。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名魔焰门修士呈一个奇异的阵型站立着。在其中一名领头之人的指挥下,他们纷纷掏出一面红色大旗。旗面上,金乌展翅,烈阳高悬,红光夺目,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些是狂焰修士,他们要释放青阳魔火,快阻止他们!”这名筑基修士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显然深知青阳魔火的威力。
李默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深知这青阳魔火绝非寻常之物,据他所知,狂焰修士可通过自损修为的方式,释放出这已然削弱过的青阳魔火。即便如此,这削弱版的青阳魔火,威力也堪比结丹期的恐怖攻击。李默自然不会傻到去正面抵挡,他还惦记着顺着原剧情找到传送阵呢。更何况,对面的怜飞花乃是魔焰宗宗主之女,他可不认为这位宗主千金身边会没有结丹期的护道人。此刻摸摸鱼,等待时机进入密道才是上策,没必要强出风头,毕竟救人也得量力而行。然而,李默转念一想,自己也正缺少高级点的神通术法,若能得到青阳魔火的修炼之法,那无疑是如虎添翼。而且,他不准备直接招惹怜飞花,他还有三十里外布下的颠倒五行阵,有此后路存在,自己或许可以冒险一试。思索片刻后,李默心中有了决断。
李默见前方狂焰修士正全神贯注地念咒施法,眼珠一转,当机立断地吩咐身后两人迅速退回阵中。与此同时,他分出五缕神念,在识海内飞速锁定对面狂焰修士的领头之人。而后,他猛地催动灵力,御剑如电般飞速向前冲去。随着,爆血术时间到达,识海分神内立即下令将副作用转移给对面领头之人,而对面狂焰修士队伍中的领头之人,立即气血却如决堤之水般暴跌。
见李默这般勇猛无畏地冲了上来,对面负责阻挡的众人皆大惊失色,心中暗自惊叹此人的胆大包天。但他们手上可丝毫没有停歇,一时间,各种法术、符箓、法器如雨点般朝着李默倾泻而去。李默身上虽有青铜鼎护体,却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无奈之下,他急忙唤出机甲傀儡。展开双翼的机甲傀儡如同一头钢铁巨兽,瞬间飞至李默身侧。李默有所保留,只是让它开启单发模式。
“轰轰轰”,随着十颗炮弹如流星般倾斜而出,前方的敌人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李默眼疾手快,迅速收起机甲傀儡,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狂焰修士的领头之人冲去。此刻,那名领头之人因气血大亏,已然萎靡不振,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李默见状,心中一喜,暗道有戏。他迅速靠近,将身上之前所有符箓一股脑儿地扔向四周,以此来掩护自己。在一片法术碰撞的巨响之中,李默已然来到了领头人的身前。此时,其他魔焰修士仍在举旗念咒。李默猛地伸出手,如铁钳般掐住对方的脖子,稍一用力,便将其掐晕,并迅速收起他腰间的储物袋和手上的红色大旗。紧接着,他又迅速取出定神符,稳稳地贴在对方身上,而后一把将其塞入灵兽袋中。
之后,李默毫不犹豫地御使飞剑,朝着阵法的方向疾飞而去。一路上,但凡遇到阻碍,他依旧如法炮制,使用机甲傀儡轰出一条通路。很快,他便成功钻进了阵法之中。下一刻,身后那十团青阳魔火融合在一起的恐怖攻击,重重地轰在了四煞阵之上。当青阳魔火与大阵撞击的瞬间,一声沉闷的爆裂声轰然响起,只见青色的火焰如汹涌的波浪般,不停地冲击着四色光幕,使得光幕剧烈荡漾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不过,好在四煞阵终究还是抵挡住了这可怕的魔焰攻击,让阵内众人暂时松了一口气。
“夫君,你没事儿吧!”陈巧倩看到李默安然进入阵内,急忙上前紧紧拉住他的手。方才在阵内,她目睹了李默那惊心动魄的冒险举动,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没事儿,放心!为夫心里有数。”李默轻轻搂住陈巧倩的腰,温柔地安抚道。
此时,阵内众人正绞尽脑汁地苦思退敌之策。他们心里清楚,一旦阵法被攻破,己方众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就算选择投降,以魔道的狠辣,也绝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知道一条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向几十里之外,应该够我们逃生了!”就在众人绝望之际,那位余姓老者突然神色复杂地开口说道。说话间,他的眼睛还略带不好意思地瞥了眼李默。
李默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欣喜,盼了这么久,终于把这密道盼出来了,一切似乎都已稳操胜券。而其他人也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余兄,这次若能安全逃离,某家欠你一个人情!”一名筑基修士激动地说道。
“有救了!”原本已然心如死灰的七派修士,瞬间转忧为喜,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
另一边,在距离怜飞花约莫十里开外的一处隐秘之地,两名结丹期的老者隐匿身形,如幽灵般悄然注视着战场的局势。他们的身影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若非刻意感知,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
其中一位身材略显消瘦的老者,目光紧紧锁定在李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审视,缓缓开口道:“这小辈的手段倒是颇为不凡啊!要不要……”说到此处,他微微抬起手,做出一个割喉的手势,动作干净利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另一位身形较为魁梧的老者,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门主只是明确吩咐我们暗中保护好小姐,确保她的安危万无一失。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要插手。咱们可不能擅自违背门主的命令,以免节外生枝。”
消瘦老者闻言,微微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眼中的狠厉之色也渐渐隐去,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是门主的吩咐,那咱们就按兵不动。只是这小子如此棘手,往后怕是会给咱们魔焰宗带来不少麻烦。”
魁梧老者目光依旧紧盯着战场,神色凝重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的任务是保护小姐的安危。这小辈虽有些手段,但还翻不起太大的风浪。”说罢,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继续密切关注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