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凡人:我能转移副作用

共 80 章

新开一本《凡人修仙:我有万物契约系统》欢迎大家捧场! 李默在熬夜改方案时猝死,再睁眼成了《凡人修仙传》世界里,七玄门杂役房里最没存在感的小杂役——原主因偷懒被罚跪断腿,此刻正瘫在柴房角落等死。他本以为自己要坐上返程的灵车了,却在觉醒识海的瞬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金手指:「副作用转移」。无论是吞服丹药后的火毒翻涌,还是修炼功法时的经脉灼痛,甚至遭遇致命危机时触发的血脉反噬……所有作用于自身的负面效果,都能像甩锅一样转移给“敌人”。这一刻,李默笑了......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七章 金马城

第二十七章 金马城

晨光透过窗棂,为厢房内凌乱的床榻镀上一层金边。陈巧倩正整理着散落的衣衫,发梢还带着昨夜缠绵时的薄汗。她拾起掉落在地的《阴阳合欢诀》玉简,指尖不经意触到其中某段铭纹,顿时耳根绯红——这几日研习功法,倒让这本该严肃的修行变得旖旎万分。

“夫君,”她轻抚微微发烫的脸颊,“我们已在坊市耽搁半月,大典筹备还需...”话未说完,便被李默从后揽住纤腰。男子灼热的吐息拂过她耳际:“夫人说得是。不过难得出来,不如顺路去金马城一游,只耽搁一日,应当不误行程。”

“都听夫君的。”陈巧倩温顺地点头应道。

李默目光扫过案几上摊开的《爆血术》皮卷,上面新添的朱砂批注犹未干透。这门秘术虽已初步掌握,但真正施展起来仍需慎之又慎。不过最令他满意的还是合欢诀的成效——双修后一日内,修炼速度确能提升三成有余。

神识内视间,那五团新结的蓝色光晕已黯淡如风中残烛。想来那些暗中窥伺之辈,此刻正为莫名亏损的精元焦头烂额吧?李默嘴角微扬,顺手将陈巧倩鬓边散落的青丝别回耳后。这个动作引得道侣仰头望来,眸中水光潋滟,倒比初得灵草时更显灵动。

“走吧。”他收起案上物件,最后看了眼客房角落那盆悄然绽放的夜昙——昨夜双修时溢散的灵力,竟催得这凡花提前三季开放。

青冥舟划破云层,不过一个多时辰便抵达金马城。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李默与陈巧倩十指相扣,漫步在金马城最古老的坊区。飞檐翘角的茶楼酒肆间,飘来新焙的龙井清香——这味道让他想起上次仓皇来此的情形。那时他就是在此处夺舍陆云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而今故地重游,身边却多了个温香软玉的道侣。

“夫君?”陈巧倩敏锐地察觉到他脚步的迟疑。李默笑而不答,只是捏了捏她柔荑。路过那家挂着“醉仙居“匾额的老字号时,他瞳孔微缩——当日就是在这二楼雅间,他完成了夺舍最关键的一步。

转角处,一株百年银杏亭亭如盖。金黄的落叶飘过陈巧倩发间月白的丝带,又拂过李默肩头。恍惚间,两个时空的身影在此重叠。只是这次,他不必再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道侣,寻访那名命途多舛的天才阵法师。

远处传来清越的编钟声,是城中最大的“清泉茶馆”开始迎客。李默脚步一顿,望着那方向眯起眼睛——按照原著,齐云霄的茶铺应该就在...

三间古朴的平房静静伫立在街角,檐角悬挂的风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还未踏入茶馆,沁人心脾的茶香便已萦绕鼻尖——似兰非兰,似桂非桂,隐约还带着山泉的清冽。

李默撩开青布门帘,只见厅内八仙桌旁坐满了茶客。有布衣老者闭目细品,有锦衣商贾高谈阔论,更有几位看似寻常却暗藏灵光的修士。因座无虚席,七八位客人正倚在雕花窗棂边等候,手中茶盏蒸腾的热气在晨光中交织成朦胧的纱幕。

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李默径直走向角落里的檀木柜台。一位蓄着八字胡三十来岁的掌柜正低头拨弄鎏金算盘,珠子碰撞声清脆如泉。他身侧摊开的账簿上,墨迹犹新的“碧云春芽”四字格外醒目。

“嗒”的一声,掌柜手中算珠突然卡住。他似有所感地抬头,正对上李默深邃的目光。待看清来人修为,掌柜手中狼毫“啪”地掉在砚台上,溅起几点墨痕。

掌柜连忙放下账本迎上前:“两位前辈有何吩咐?在下定当尽力。“这位掌柜也是修仙之人,不过仅有炼气期三层的修为。

李默指尖轻叩柜台,紫檀木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请你们少主出来一见。”话音未落,掌柜的瞳孔骤然收缩,拨弄算盘的手指僵在半空。

“前辈认识我家少主?”掌柜强作镇定,眼角却不住瞟向后院方向。陈巧倩安静地站在李默身侧,发间玉簪垂下的流苏纹丝不动,仿佛与这场对峙毫无干系。

“哼!”李默鼻间溢出一声轻哼,筑基期的灵压如潮水般漫开。柜台上的茶盏突然齐齐震颤,杯中涟漪尚未平息,掌柜的后背已渗出冷汗。

“前辈息怒!”掌柜慌忙作揖,腰间茶符撞在柜角发出脆响,“少主正在后院研制新茶,晚辈这就去请。”说罢匆匆掀开青布帘子,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偷瞥——那眼神活像护崽的母兽。

阵法灵光倏然一敛,齐云霄从入定中惊醒。他睁开眼,正看到吴掌柜慌慌张张地穿过禁制,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爷!”吴掌柜声音发紧,“外头来了两位前辈,指名要见您...”他袖口沾着的茶渍还在滴水,“我瞧着,至少是筑基期的修为...”

齐云霄眉头微蹙,指间一枚阵盘悄然亮起。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尚显稚嫩,眼神却沉稳如潭:“吴叔莫慌,我这三月来连碧云山都没去过,如何会招惹是非?”

“可那两位...”吴掌柜急得直搓手,腰间茶符叮当作响。

齐云霄起身拂去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袖中暗扣的三张符箓已悄然激活:“既是前辈亲至,避而不见反倒失礼。“他看了眼后院暗门,摇头道:“况且若真是高人,此刻怕已神识笼罩全店。”

少年突然压低声音:“去将东厢房的'那件东西'准备好。”说罢整了整衣冠,大步向前厅走去。他背影挺得笔直,唯有袖口微微颤抖的阵盘,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茶香氤氲的厢房内,李默打量着眼前这个面相敦厚的少年。齐云霄局促地站着,粗布衣衫上还沾着炼器时的炭灰,手指关节处有着常年握锤留下的茧子——与原著中那个为爱赴死的痴情男子形象渐渐重合。

“前辈寻晚辈有何指教?”齐云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李默神识如丝,细细探查着他每一丝表情变化。

“你可认识阵法大师辛如音?”

“辛如音?”少年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愈发稚气,“晚辈从未听过此人。”他眼中纯粹的困惑不似作伪。

李默轻叹一声,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茶案。看来时机未到,那对命中注定的璧人尚未相遇。他转而问道:“听闻你祖上出自神兵门,可会炼制顶级飞舟法器?”

齐云霄顿时面红耳赤:“前辈明鉴,晚辈...晚辈技艺粗浅,目前仅能炼制高级法器。”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补充:“不过族中三叔公技艺精湛,若前辈不嫌...”

窗外忽然传来瓷器碰撞的脆响,似是吴掌柜失手打翻了茶盏。李默目光微闪,这少年提及长辈时,袖中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看来那位“三叔公”,怕是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