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凡人:我能转移副作用

共 80 章

新开一本《凡人修仙:我有万物契约系统》欢迎大家捧场! 李默在熬夜改方案时猝死,再睁眼成了《凡人修仙传》世界里,七玄门杂役房里最没存在感的小杂役——原主因偷懒被罚跪断腿,此刻正瘫在柴房角落等死。他本以为自己要坐上返程的灵车了,却在觉醒识海的瞬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金手指:「副作用转移」。无论是吞服丹药后的火毒翻涌,还是修炼功法时的经脉灼痛,甚至遭遇致命危机时触发的血脉反噬……所有作用于自身的负面效果,都能像甩锅一样转移给“敌人”。这一刻,李默笑了......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一章 拜访

第二十一章 拜访

((晨光如丝缕般,轻柔地透过纱帐,洒落在床榻之上)

李默悠悠转醒,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溪流,畅快地涌遍全身。连日来如影随形的生死危机,终于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那遥不可及的长生大道,此刻又重新在眼前展现出曙光。他微微侧头,看向枕边依旧熟睡的陈巧倩。她那如墨的青丝,有些散乱地铺在枕上,其间隐隐露出脖颈上点点红痕,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这个在意外之中成为他道侣的女子,相处下来,倒是格外合他心意。

(他伸出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青丝,动作轻柔而舒缓)

“大不了日后...”他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冷芒,宛如寒夜中的利刃,“给她寻个天灵根的肉身。”脑海中浮现出燕如嫣的身影,至于燕如嫣究竟漂不漂亮、动不动人,在他看来,都无关紧要。

(晨风宛如顽皮的精灵,轻轻拂过窗纱,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

李默轻手轻脚地起身,移步到窗前,静静地远眺。修仙界资源向来稀缺,能得一个知根知底、品性又相投的道侣,实在是难能可贵。即便前方的修仙之路荆棘密布,艰难险阻重重,但有这丫头在身边相伴,倒也不失为一种慰藉——至少比起那些表面相敬如宾,实则貌合神离的修仙眷侣,他们之间的感情,显得更加真挚和温暖。

(床榻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巧倩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目光正巧落在李默背光而立的背影上。此时的阳光,如同一件金色的披风,为他精心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尽管那是陆师兄的身形,但不知为何,却透着李默独有的气质,一种历经磨砺后的沉稳与坚毅。她的脑海中,突然清晰地浮现出昨夜那句“负责到底”,心头猛地一热,紧接着,一股羞涩之意涌上心头,她忙不迭地扯过锦被,蒙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醒了?”李默察觉到动静,转身看向床榻,晨光映照下,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痞气的笑容,“今日可要去拜见慕容师叔,可别忘了改口哦。”说着,他故意拿起折扇,轻轻挑起锦被,看着里面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戏谑地唤了声:“陆夫人。”

陈巧倩又羞又气,抓起一旁的玉枕就朝他砸去,可那人却早已大笑着闪身到了门外。阳光洒落在潺潺流淌的溪水上,折射出粼粼波光,仿佛在为他们崭新的修仙之路,铺上一层璀璨的锦缎,预示着美好的未来。

(晨光如同金色的潮水,渐渐漫上玄坤山的每一寸土地)

李默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袍,一边认真聆听陈巧倩细说陆家与慕容家的渊源。慕容靖城身为陆云峰的姑父,又担当着现任代掌门之职,于情于理,李默都该前去拜会。更何况,他还要申请筑基洞府,这一环节更是避无可避。他一边听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叩击着玉案,暗自思索着合适的说辞。

“陆家如今...”陈巧倩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的微风,“只剩几位练气期的长辈在苦苦支撑。当年出了陆师兄这个风灵根,全族上下都把重振门楣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不过慕容师叔寿元将近,对陆师兄的照拂,恐怕也十分有限了。”

(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清幽)

李默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灵茶,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讥诮。修仙界便是这般现实残酷——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即便亲族之间,也难以依靠。不过这样倒也正合他意,省去了许多应付人情往来的麻烦。

“准备些礼物。”他缓缓放下茶盏,神色镇定从容,“今日就去拜会这位‘姑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正好借机谈谈筑基之事。”

(临行前,李默特意挑选了一身陆师兄平日里常穿的月白长袍,精心整理着衣冠)

他将长袍穿戴整齐,又在腰间佩上那枚温润的青玉剑饰。镜中的他,俊美如玉,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俨然便是陆云峰的模样,任谁都无法看出,这具身体里,已然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慕容师叔最喜云雾灵茶。”陈巧倩走上前,递过一个精致的锦盒,“这是我从祖父那里好不容易得来的二两,是难得的珍品。”

李默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坚定而温柔:“待你我筑基功成,便结为道侣。”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陈巧倩的心头,让她的心猛地一颤。如此直白而真挚的承诺,绝非陆师兄那般风流之人能够说出,分明是李默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山间,晨雾如同轻纱般缭绕,如梦如幻)

二人踏出屋舍,此时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李默抬头遥望远处巍峨耸立的主峰,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山风轻轻拂过,撩起他月白色的衣袂,远远望去,恍若谪仙临世,超凡脱俗。

(晨雾依旧弥漫,蜿蜒的山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李默与陈巧倩并肩而行,沿着青石台阶,一步一步缓缓拾级而上。清晨的露珠,悄然打湿了李默月白色的袍角,而陈巧倩的青丝上,也沾染了些许晶莹的水珠,宛如点缀在秀发上的珍珠。远处掌门大殿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中的琼楼玉宇。檐角的风铃,在微风中摇曳,传来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师兄...”陈巧倩突然微微压低声音,神色略显紧张,“慕容师叔性子古板,对礼数极为看重。”

李默心领神会,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举到陈巧倩面前:“这云雾灵茶,应该还算妥当吧?”

陈巧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这可是父亲珍藏多年的珍品,平日里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多喝几口。”

(山门禁制之前,气氛庄严肃穆)

两名值守的弟子,远远瞧见“陆师兄”的身影,连忙恭敬行礼:“陆师兄晨安!慕容掌门正在殿中。”

李默微微颔首,刻意模仿着陆师兄平日里惯有的倨傲神态,语气沉稳地说道:“通报一声,就说陆云峰携师妹陈巧倩求见。”

(大殿门前,厚重的殿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殿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带着岁月的沉淀。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盏青铜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慕容靖城端坐在主位之上,他那灰白的鬓角,在灯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透露出岁月的沧桑。

“弟子陆云峰,拜见慕容师叔。”李默恭敬地行礼,双手将玉盒高高奉上,言辞恳切,“特地带了些云雾灵茶,还望师叔笑纳。”

慕容靖城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如电,犀利地看向李默:“云峰啊...听说你这次外出历练,收获颇为不小?”

李默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托师叔洪福,略有所得。”他缓缓直起身,语气诚恳而真挚,“弟子与陈师妹修为如今已达瓶颈,特来恳请师叔安排筑基洞府,以便我们能专心闭关修炼。”

慕容靖城伸手接过茶盒,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摩挲,似乎在感受着茶盒的质地与温度。“这云雾茶...”他微微挑眉,“倒是难得的佳品。”说罢,他抬眼看向李默和陈巧倩二人,神色略显凝重,“近来门中事务繁杂,你们二人筑基一事,需格外谨慎行事。洞府之事,我自会妥善安排。至于云峰之前所承担的杂务,姑父便做主替你免去了。”

“多谢师叔!”陈巧倩连忙恭敬行礼,衣袖拂动间,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二人走出大殿时,晨雾已然渐渐散去。李默抬头望向远处渐渐明亮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筑基之事,如今已成定局,接下来,便是真正踏上那漫漫长生之路的时候了。

(大殿内,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闪烁不定)

待李默二人离去后,慕容靖城脸上的笑意,如同潮水般骤然消散。他那枯瘦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案几,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短短数日不见,云峰竟已突破至练气十二层巅峰...”他的指节突然停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更古怪的是,那神识强度,分明已达到筑基初期的水准。”

他揭开茶盒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瞳孔微微收缩:“莫非是...夺舍?”但随即,他又缓缓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纵使是元婴老怪夺舍,也需数月时间来契合肉身...”

慕容靖城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静静地望着李默二人远去的背影。晨光洒在他们身上,那个曾经熟悉的背影,此刻却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陌生。但转念一想,他的嘴角又浮起一丝冷笑:“罢了,若他真能筑基成功,倒是可以让他照拂我慕容家后人...”

(茶盏轻响,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往日对这侄儿,确实冷淡了些。”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若有所思,“看来...是时候重新考量这份亲缘关系了。”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大殿的角落,映照出一面铜镜)

大殿角落的铜镜,映出慕容靖城那阴晴不定的面容。这位寿元即将耗尽的筑基修士,此刻正绞尽脑汁地盘算着,如何在这位“侄儿”身上,为家族谋取最后一份坚实的保障。

(太岳山脉,红拂洞府内,静谧而雅致)

董萱儿慵懒地倚在雕花轩窗边,她那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窗外,瀑布飞溅起的水雾,在朝阳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如同梦幻般洒落在她那娇媚的容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好个陆云峰...”她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宛如春日里的黄莺啼鸣,“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愿为我放弃长生大道,如今倒好,竟和陈巧倩那丫头整日形影不离。”说着,她的指尖突然用力,将丝绦扯得笔直,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丝绦上,“回山后,居然都不来见我,哼!”

(菱花镜中,映出她那蛾眉微蹙的娇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其实,她对陆云峰哪有什么真情实意,不过是修炼了《化春决》之后,骨子里自然而然透出的媚态,引得谷中众多弟子争相追捧罢了。

(她轻轻抬手,轻抚着如云的鬓发,神态慵懒而妩媚)

想起往日陆云峰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董萱儿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那个风灵根天才,曾经像狗皮膏药一样,跪伏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对她百般讨好,那种场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让她感到身心舒畅。

“男人...”她对着铜镜,轻轻嗤笑一声,然而,下一秒,她又突然展颜一笑。这一笑间,《化春决》仿佛受到感应,自发运转起来,连窗外飞过的灵鸟,都被她的媚态所惑,差点一头撞上山壁。

(瀑布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喧嚣)

在水声的环绕中,董萱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纱衣,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如雪般白皙的香肩。她漫不经心地想着:等那陆云峰再来向她献殷勤时,定要好好拿捏拿捏,让他尝尝被冷落的滋味。却浑然不知,如今的“陆师兄”体内,早已换了一个对她毫无兴趣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