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缘由
如今已寻得梦寐以求的功法,李默深知此番算是大功告成,可以全身而退了。然而,当他低头看向脚下瘫软的田不缺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心中犯起了难。这收尾的工作,着实有些棘手,该如何妥善处理才好呢?
李默微微眯起双眼,陷入了沉思。不多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显然是有了主意。只见他身形一闪,迅速来到田不缺身旁,抬手间一道灵力如利箭般射出,精准地击中田不缺的后颈,田不缺闷哼一声,瞬间昏死过去。
紧接着,李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定灵符,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轻弹,定灵符便如灵动的飞蝶般飘落,稳稳地贴在田不缺的身上。刹那间,定灵符光芒一闪,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田不缺牢牢束缚,确保他短时间内无法挣脱。
做完这一切,李默并未就此停歇。他又拿出一枚事先准备好的空白玉简,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记载着“嫁衣神功”的玉简之中,而后全神贯注地施展复制之法,将那精妙的功法一丝不漏地复制到新的玉简内。
复制完成后,李默仍觉不够保险。他再次伸手探入田不缺的储物袋,将里面所有的玉简一股脑儿地取了出来。这些玉简或古朴厚重,或散发着奇异光芒,不知藏着多少秘密。李默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这些玉简上会不会留有什么厉害的后手。
于是,他又取出几枚空白玉简,依次将田不缺的玉简内容复制下来。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每复制一枚,便仔细观察一番,以防出现意外。
处理完玉简,李默的目光落在了田不缺储物袋内的灵石上。只见里面灵光大盛,二十多颗中阶灵石如璀璨星辰般散发着柔和光芒,二百多颗低阶灵石也闪烁着莹莹微光,将整个储物袋映照得如梦如幻。李默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感慨:这家伙到底是合欢宗宗主的第二子,灵石储备竟如此丰厚。自己平日里修炼资源匮乏,这般景象,简直如同一场美梦。人穷志短,面对如此诱人的财富,李默实在难以抗拒。
他略一思索,觉得灵石作为修仙界的硬通货,主要用于各类交易,被设下后手的几率相对较小。当下不再犹豫,伸手将这些灵石全部取走,一股脑儿地装入自己的储物袋中。顿时,自己的储物袋也变得沉甸甸的。至于储物袋内其他的物品,李默虽然心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生怕触动什么后手,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李默的目光投向仍沉浸在迷魂状态中的董萱儿。看着她眼神迷离、娇躯绵软无力的模样,李默暗自轻叹一声,心中暗道:“这可真是麻烦。”无奈之下,他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将董萱儿轻巧地扛在肩头,动作间尽显利落与干脆。旋即,他身形如电,迅速离开了这处静谧无人的小巷子。
李默认准燕翎堡出口的方向,脚步匆匆地前行。此刻,他心中明白,此行最大的谋划已然成功实现,没必要再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此地,与陈巧倩汇合。
当路程行进至一半时,董萱儿终于幽幽转醒。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李默坚毅的侧脸以及自己此刻正安稳地躺在他怀中的画面。这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涌起一片滚烫的红晕,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她略带羞涩与迷茫地看着李默,轻声问道:“陆师兄,我这是……?”
“醒了,自己好好想想。”李默面色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冷峻,淡淡地回应道。同时,他轻轻将董萱儿放下,动作虽轻柔,却又不失果断。
董萱儿站稳身形,微微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片刻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陆师兄,我就记得在法器店门口碰见了个妖艳男子。不知为何,我和那人眼睛对视之后,脑袋里立刻就像被重锤猛击了一下,‘轰’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变得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愿去想了,满心只想拼命地讨好他,仿佛……仿佛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主人一样,心里根本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我可不愿意做此人的奴隶!”董萱儿越说,脸色越发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后怕,显然刚才那段经历,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感觉。
看着董萱儿如此惊恐的模样,李默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他微微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董师妹,没事儿了,那人已经被我制住了,你无需再害怕。”话语间,他的声音虽依旧沉稳,但却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与安抚之意。
“原来是陆师兄救了我呀。”董萱儿轻抿朱唇,脸上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
李默心里清楚,此地已然危机四伏,绝非久留之地。虽说他与董萱儿之间多有纠葛,并不打算与她发展出什么特殊关系,但也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多次给自己找麻烦,却又生得极为美丽的女子在此地香消玉殒。他暗自思忖,就当是偿还黄枫谷一年一百块灵石的丰厚报酬了,毕竟在谷中,这些灵石也着实帮衬了自己不少修炼所需。
念及于此,李默神色严肃,急忙对董萱儿说道:“董师妹,你瞧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先是有鬼灵门的弟子暗中作祟,而后又冒出个合欢宗的家伙。魔道六宗一下子就来了两个,这其中的端倪,实在耐人寻味。由此可见,此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依我看,明日的夺宝大会也没必要再参加了,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宗门才是上策。”
董萱儿听闻李默这番言语,又回想起自己此前所经历的种种惊险遭遇,心中不禁一阵后怕。她思索片刻,觉得李默所言极是,当下便乖巧地点点头,柔声道:“全凭师兄做主便是。”那声音轻柔婉转,仿佛一阵微风,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添了几分别样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