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蝶破茧,师尊的局!
刑堂地牢,阴冷潮湿。
李长稳站在玄铁打造的牢门外,静静注视着蜷缩在角落的张远。这位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此刻正被三十六道禁灵锁链束缚着,连抬手指都困难。
“张师弟。”李长稳声音平静,“你可知道,刺杀觉醒神兽血脉的灵兽,在门规中该当何罪?”
张远抬起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大师兄何必吓唬我?门规我比你熟,最重不过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罢了。”
“是吗?”李长稳指尖轻弹,一枚玉简浮现在空中,“那勾结魔族,残害同门呢?”
玉简中投射出一段影像:昨夜子时,张远在宗门后山与一个黑袍人密会,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黑袍人周身缭绕的魔气却再明显不过。
张远的笑容僵在脸上。
“说吧,”李长稳步入牢房,随手布下隔音结界,“是谁指使你的?你的目标究竟是卷卷毛,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我?”
地牢里陷入死寂,只有水滴从石壁滑落的声响。
突然,张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大师兄果然聪明。可惜啊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股黑气从七窍中涌出。禁灵锁链发出刺耳的嗡鸣,竟开始寸寸断裂!
李长稳早有准备,袖中七张符箓同时激发,化作七道金光没入张远体内。可那黑气异常诡异,竟将金光尽数吞噬。
“没用的,大师兄。”张远的声音变得沙哑扭曲,“这‘魔种’一旦激发,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不过......”
他死死盯着李长稳,眼中充满怨毒:“能拉你垫背,值了!”
黑气暴涨,化作一条巨蟒直扑李长稳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黑气巨蟒。银光与黑气纠缠撕扯,最终双双湮灭。
李长稳站在原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泛着幽幽银光,正是卷卷毛觉醒时的那种光芒。
“不可能!”张远失声惊呼,“你怎么会......”
“怎么会早有防备?”李长稳收起铜镜,语气依然平静,“从发现卷卷毛血脉异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他走到张远面前,俯视着这个被魔气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师弟:“你背后的那人,未免太小看我了。”
张远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浑身抽搐,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不过片刻,就再无声息。
李长稳眉头微皱,仔细检查着张远的尸身。在对方后颈处,他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印记——一只展翅欲飞的血色蝴蝶。
“血蝶......”他喃喃自语,神色愈发凝重。
这时,陈师弟急匆匆赶来:“大师兄,不好了!师尊他、他突然宣布闭关,说是要参悟一门秘法,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李长稳眼神一凛。
果然。
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张远不过是个弃子,真正的对手,远比他想象的要狡猾。
“传我命令,”他转身朝地牢外走去,“即日起,宗门进入戒严状态。所有弟子不得随意出入,各峰加强巡逻。”
“那师尊那边......”
“师尊既然闭关,宗门事务自然由我暂代。”李长稳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去请二师兄来见我。”
陈师弟一愣:“二师兄?他今早不是奉师尊之命下山采购了吗?”
李长稳脚步一顿。
好一个调虎离山。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昨日在灵兽园见到的二师兄,根本就是他人假扮。而真正的二师兄,恐怕早就被人设计支开了。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近黄昏。
铃音正在院中照料卷卷毛。经过白天的变故,小家伙显得很是虚弱,但额间的金纹却越发清晰。
“大师兄!”见到他,铃音立即迎上来,脸上带着担忧,“我听说刑堂出事了,你没事吧?”
李长稳摇摇头,目光落在卷卷毛身上:“它今天可有什么异常?”
“就是一直没什么精神。”铃音轻轻抚摸着卷卷毛的毛发,“不过很奇怪,它好像一直在做梦,时不时就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嗯......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我听不懂。”
李长稳心中一动,取出一枚留音石:“下次它再发出这种声音,记得录下来。”
交代完这些,他独自走进书房,开启了所有的防护阵法。
书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卷古朴的竹简。竹简散发着淡淡清香,正是师尊云鹤真人最爱的凝神香。
李长稳没有立即查看竹简,而是先用十八种方法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陷阱后,才缓缓展开。
竹简上只有四个字:
“血蝶破茧”
他瞳孔骤缩。
血蝶......
这与张远身上的印记不谋而合。
难道师尊早就知道这一切?那他的闭关,是真的闭关,还是......
李长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手布局精密,连师尊都可能陷入了困境。现在慌乱,只会正中对方下怀。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特制的传讯玉符。这枚玉符与寻常的不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隐”字。
“启动‘暗影’。”他在玉符中留下四个字,轻轻捏碎。
玉符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李长稳走到窗边,望向渐渐暗沉的天色。
山雨欲来风满楼。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那他这个“最稳健”的大师兄,也该让那些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
步步为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