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不净身_不道不道寒【完结】

共 213 章

《不净身》作者:不道不道寒【完结】  简介:腹黑黏人 细作攻×高岭之花 太子受  段绪言×阮青洲  天下两分,南望与北朔两国为夺关州,针锋相对。  北朔三皇子段绪言化名严九伶,潜伏进南望,却阴差阳错走进净身房,成了假宦官,又在寒雪天冻成只可怜的狼犬,意外被南望太子阮青洲捡回东宫。  狼犬最爱摇尾乞怜,扮乖求宠,阮青洲忌

正在阅读 · 第38页

第38页

尉升独自打伞,孤零零地跟在身后,见眼前那幕,他就担心自家殿下遭人轻薄,忙轻咳一声,道:“殿下!属下的伞大,殿下不若来撑这把。”  不多时,靴履带水,踏过石板,阮青洲一人擎伞在前,身后两人挤在一把伞下,气氛有些窘迫。  尉升尴尬地干咳几声,眼神瞟向身侧,总觉得有些怪异。他清了清嗓:“哪有让主子自己撑伞的道理,还是属下来吧。”  “不用,”阮青洲头也没回,“我有手。”  ——  雨落了一个白日,已是夜间。沐浴后,阮青洲散发躺倒榻上,听雨声淅沥,他生出困意,眯起双眸,荧荧灯火蓄出朦胧的光,将人催进了睡梦。  阮青洲总不记得灭灯,又不喜让人守夜,平日裡近身服侍的宫人也是少之又少,直到段绪言来后,殿内灯火才不至于燃至天明。  今夜亦是如此,段绪言推门入殿,走得轻,见榻上那人酣眠,他先吹了烛火,留一盏端在手中,轻放床头。  段绪言跪坐在榻侧,将药罐搁在手边,才将手伸进被间,寻摸着阮青洲的腕。  阮青洲呼吸很匀,头也未挨枕上,整个人陷在被褥间,像是沉眠于冬日的花苞,被他强行捻开后只能窝藏在这点暖意裡,傍他生存,由他蹂躏,任他折辱。  若真是如此就好了,把阮青洲彻底变成他的战利品,让那人的肌骨都印着自己的姓氏,生前死后都抹不掉他的名。段绪言很想这麽做。  自那夜和阮青洲在风颜楼撞见情事后,他的这些想法总是时不时地涌现出来。  他克制着这种念头,将那人手腕牵出。见他指上还缠着道隔水用的布,段绪言轻手解下,瞧见旁的小擦伤都结了痂,独独有一处破开的裂口渗出点脓水,肿得发红。  他轻擦脓水,将一点冰凉膏药蘸上。  忽觉伤口抽疼起来,阮青洲手指惊动,浅开双目,带一些幽淡看向他。  “弄疼殿下了?”段绪言放轻了声。  尚余些朦胧睡意,阮青洲缓缓眨眼,就要将手收回:“没有,我自己来吧。”  见他搭起靠枕,稍坐起身,段绪言手中不放,再将他牵近了:“蹭了膏药还需净手,免不了碰水,殿下是想让伤处溃烂吗?”  说着,指头就要刻意往伤处擦过,引了阵刺疼,阮青洲本能地蜷了手,初醒的眼还留了些水光。  仓皇的模样也招人,若是哭红了更带劲。段绪言心中生趣,借床头那点跳动的烛光看着他。  “早知殿下怕疼,奴才便会轻一些了。”他俯首下去,朝伤处吹了吹,指腹也隻浅浅地划过,动作轻得细腻。  段绪言说:“看不出这双手能拉动弯弓,应当是双拨弦弄乐的手。”  “嗯?”阮青洲再被养出睡意,没听清,就连声音也拖带些慵倦,应着这麽一声时,已是合起眼来。  段绪言更想惹他,伸指勾过腕骨,沿他手背触向指尖。  “奴才是说,指绕丝线,轻拢慢捻,有如白玉勾弦,滑腻润泽,瞧着定然漂亮。”  阮青洲指尖瘙痒,微微蜷起,段绪言无声轻笑,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犹带些打量和意趣。  他道:“殿下怎麽不知道,自己也是这般漂亮。”  第21章 牙人  这话听得清晰,耳根瞬时漫上淡红,阮青洲双眼缓睁,却不看他。  段绪言轻笑:“奴才说笑罢了。”  手上再又勾来一点膏药,段绪言擦得极慢,指头蹭过骨节,勾勒出他手指的形状。修长得漂亮。  他想到从前看到的那些小倌,攥被、攀肩、抚动时的手指,蜷紧了、扣深了,渗着汗、留着痕,都不及眼前的这双带欲。  这人的手跟白玉似的,捏紧了像会碎,但又让人想与之契合地交叠,若将十指都嵌进去,收紧,攥出又红又深的指痕,定然美得要命。  段绪言愣是想到了这些,指腹间的膏药都润得色气,指尖竟不自主地朝那指缝钻去,沿着指节轻轻抚了一道。  “怎麽了?”阮青洲觉得有些奇怪。  段绪言冷静下来,顺带替他揉搓着手指,像罗宓教的那样,由掌根至指尖,力道把握好时,一双冻冷的手便能被揉得舒活温热。  “没怎麽,”段绪言说,“只是想到谢国公待殿下很好。”  阮青洲稍稍抬眸看他,没打算说什麽。他知道段绪言对净身一事介怀于心,但谢存奕却是他敬重的长辈,他无法替谢存奕开脱什麽,也知道这种事无法用言语慰藉。  这好似就是个无解的题,谢存奕为防微杜渐将段绪言调送至十二监,而段绪言就算被策反进东宫,存蓄在心的怨怼也无法释然,他根本做不了什麽。  看出阮青洲带一点为难,段绪言笑了笑,转过话头:“不过谢国公称内阁存有遗患,殿下今日为何还去文渊阁?”  阮青洲说:“引蛇出洞而已。”  段绪言牵起那隻抹满膏药的手示意:“殿下若是怕疼,就不该再冒险了。”  阮青洲嘴角微弯,露了个极淡的笑:“倒也不是我去冒险。”  “奴才愚钝,想不出殿下要做什麽。”  “不必知道这些,”阮青洲望向被雨捶打的窗口,“今夜过后,自有分晓。”  ——  夜雨时急时缓,城北道路冷清,有人收伞行至某处门前,雨水自伞顶落下几注,蓄起一滩。 Top

章节目录 21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