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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净身_不道不道寒【完结】

共 213 章

《不净身》作者:不道不道寒【完结】  简介:腹黑黏人 细作攻×高岭之花 太子受  段绪言×阮青洲  天下两分,南望与北朔两国为夺关州,针锋相对。  北朔三皇子段绪言化名严九伶,潜伏进南望,却阴差阳错走进净身房,成了假宦官,又在寒雪天冻成只可怜的狼犬,意外被南望太子阮青洲捡回东宫。  狼犬最爱摇尾乞怜,扮乖求宠,阮青洲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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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青洲今日看来兴致甚佳,早起备了骨头的吃食,做成了它自娱自乐时玩的磙球,熬了段绪言的汤药,煮了粥面,至段绪言醒后才擦起长箫。  屋内熏香总是缭绕,段绪言问他:“想听,还是想吹?”  阮青洲说:“想听。”  树下,一曲吹起,至止息时箫身已落满了雪,段绪言迟迟未动。  “在想什麽?”阮青洲问。  段绪言说:“觉得雪中,适合舞剑。”  他将长箫递过:“会吗?”  阮青洲轻摇头:“没学过。”  “我教你。”  一手覆来,带指尖握住箫身,便似手握剑柄,几下旋出剑花,箫身积雪倏然抖起,如见雾凇沆砀,他在弯臂时带着阮青洲旋身,于霜花间凝视那张清隽面容,便觉得山川风月皆是亲眼所见,美不胜收。  阮青洲右手已能抬笔,纵然笨拙,舞箫时也能随他而动,却是无意打了头顶桃枝,引得积雪跌坠。  兜头落下的霜雪白了视野,段绪言在其间揽颈吻了他。  唇间都是雪水,冰凉渐被温热侵佔,阮青洲最先退离,俯首靠上他的肩头。  阮青洲说:“再吹一首《催雪》吧,我想听。”  箫声悲彻长空,回荡之时总似该有百鸟哀鸣,可到曲末,便如归尘土那般沉静,阮青洲又睡着了。  他在同样的霜雪天,同样的桃林裡见到了段绪言。他问他是否还要相识,段绪言却不说。阮青洲见他站着,被雪落了满头,像已白发苍苍,与他执手偕老。  见到就足够了。  阮青洲摸上他的脸颊:“人生有憾,是常事。我们不求圆满。”  几朵纸花被风吹落,蹭了眉眼,跌至衣衫,阮青洲醒来时枕于他肩头,眼尾一滴泪无声滑落,被段绪言蹭去。  段绪言问他:“梦到了什麽?”  阮青洲说:“梦见你,白了头。”  天已暗,林间不知何时挂上了满树的灯,段绪言给他再披了件御寒的大氅,手边的汤婆子也正暖。猫畏寒,躲在屋裡。  “要入春了,”阮青洲抚过他的脸,“等到那时再吹《春日宴》吧。”  “好。”段绪言牵来他的手,眼见满树荧光却觉得困乏,他侧首靠向阮青洲。  听阮青洲轻声念来:“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  停顿良久,他迟迟不续说,段绪言不由得收指攥紧了他的手。  “还有呢?”段绪言问。  一指探去,蘸雪点了段绪言的眉心。阮青洲说:“隻愿郎君千岁。”  段绪言淋雪湿了脸庞,辨不清是水是泪,他搂来阮青洲,便不能再放手,却被阮青洲抚着脸庞,更生困意。  藏好的迷药抹在指尖,随抚摸渐入鼻腔。阮青洲侧头与他相靠。  “明日你与老将军相见,便该答谢。周问交代汤药每日三服,伤药七日一换,我记了纸张放在书案上,你醒来记得去看。我予你玉牌祈福挡灾,补全了你的姓名,你要好生保管……”阮青洲一句句嘱咐着,听他沉沉入睡,泪过颊边,疲累地笑起。  “我还是累了,不要怨我。”  长风呜咽着卷起飞雪。  天春二十五年冬,关州一棵桃树之下白雪覆来,却在天将明时渗开一片深红,腕上桃花刺青终被划开,笨拙地落了好几刀,割毁了脉。  阮青洲往他手中放了玉牌。  眉寿万年,永受胡福。指腹轻抚末尾的“段绪言”三字,堪堪停住。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还要祝他眉寿万年,愿他千岁平安,祈他百岁无忧。  阮青洲缓缓笑起,望不清灯火,在合眼前仿佛见到了春来。  (正文完)Top

章节目录 21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