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帝皇和他的儿子们
尼欧斯和迩达,他们有二十几个儿子。
还为每位儿子都安排了位置。
然而就在一切看起来无比美好的时候,帝皇最器重的儿子荷鲁斯,带着八个兄弟造反了。
帝皇最终在单挑中击杀了荷鲁斯,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身受重伤,以至于必须永远被放置在黄金王座的生命维持装置上。
那一天,无数男儿泪洒疆场,人类的金色梦想转瞬间风雨飘摇。
而黄金王座似乎也辜负了帝皇,他生理意义上地死了在荷鲁斯之乱这个时间点,但还残留下了某些东西在那具尸体上不肯离去。
是的,是的,你没看错,他死了。
现在停止你的尖叫,吃一颗镇静药丸,因为对帝皇来说他的工作还没结束。
总之,帝皇在那上面呆坐了无数年,动弹不得,说话不能,痒痒挠不到,只觉得自己在腐烂。
而在他的注视下,潘多拉的残魂转世成了莱温霍姆幸存者的后裔之一。
至于他亲爱的儿子荷鲁斯,似乎依然还深爱着那个女人,甚至将自己的推荐名额用在了对方身上。
真是可笑啊。
让我们看看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莱温霍姆出现了疫病,似乎是人为传播的,荷鲁斯认为那里出现了纳垢的信徒。
纳垢,亦称慈父,具有祖父般的慈祥性格,接纳所有信徒,不论老丑、善恶,祂宽容包纳世人,如同慈祥的父辈引领自己爱子一般。
祂的专长不在狡诈的巫术,野蛮的力量,而是肉眼看不见的病毒,世界上所有疫病都是在纳垢精心调配下产生。
因此,荷鲁斯的猜想是没有问题的,帝皇也是这么认为的。
事实上,他当时还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同伴,苏蕾卡。
苏蕾卡便是一名纳垢信徒,她在自己身上种了一堆东西。
她看着帝皇走进莫莱卡上的一道亚空间之门,在那与来自亚空间的强大存在讨价还价,以获得新的力量和知识,其中很可能包括创造塔杖所需的技术知识。
通天塔尽管没有成功建造,但众人的信念汇聚在其中,凝聚成了一股庞大的力量。
而想要启用这股庞大的力量,需要当初建造通天塔的领导者的后代的血脉。
帝皇南征北战的过程中,找到了这些孩子们,从他们的父母亲人身边夺走了还未睁开眼睛的他们。
并对他们视如己出,他们也将帝皇视为自己的父亲。
如今,荷鲁斯决定去往莱温霍姆,消灭纳垢的信徒,帝皇自然是支持的。
与此同时,众神忌惮于帝皇的强大,希望遏制他的实力。
因此当他们发现荷鲁斯即将远行的时候,他们创造了一个名为潘多拉的女子。
众神赠予华丽的金长袍、妩媚与诱惑男人的力量,以及言语的技能。
荷鲁斯在去往莱温霍姆的路上,救下了被围困的潘多拉,并暂时收留了对方。
在莱温霍姆,荷鲁斯见到了纳垢的信徒,后者称自己认识帝皇的老朋友苏蕾卡。
“我父亲不可能与纳垢信徒为伍!”
荷鲁斯认为对方撒谎,并选择了将对方烧死。
但在潘多拉的耳旁风下,荷鲁斯终究还是在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于是,他终于还是朝着帝皇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苏蕾卡是谁?”
帝皇原本是在注视着潘多拉,他发现这个女人没有自己的灵魂,这很奇怪。
当荷鲁斯提问,帝皇才将目光转移向自己的儿子,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身材高大的荷鲁斯将棕色的头发扎成马尾,留着微微的胡须,他的眼神犀利,眉头微微皱起,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感。
“我的一个老朋友,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帝皇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回想起这一路上潘多拉对自己说过的话,荷鲁斯注视着帝皇,他意识到帝皇确实已经变了。
“你选择了祂们!”
荷鲁斯缓缓拔出腰间宝剑,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双方的气势逼人,拳脚相交,刀剑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和浓重的血腥味。
身材高大的帝皇纵身而起,向着帝皇猛击一拳。
荷鲁斯看破了他的招式,侧身躲开,同时握紧手中的宝剑,疾向他的胸口斩去。
帝皇没有想到对手的速度竟如此快,眼见对方的宝剑即将袭来,他急忙腾挪步伐,敏捷地闪开了这一击。
他顺势而转,向着荷鲁斯猛扑过去,狠狠地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荷鲁斯的脸上。
荷鲁斯被这一击震得往后退了几步,侧身一挥,宝剑疾向帝皇的后腰斩去。
帝皇却早已看破了这一举动,一个灵活的侧步,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剑。
这时,帝皇抓住时机,猛地向荷鲁斯扑去,用双手迅速夹住了荷鲁斯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压,使荷鲁斯立刻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了,帝皇胜利地站在了场上,身上的衣甲早已破烂不堪,满身是伤。
“你不该这么做的!”
帝皇注视着荷鲁斯的双眼,刚才的战斗内容由AI生成,
“为什么!”
“诛杀伪帝!”
荷鲁斯嘶吼着,再次站了起来。
最终,就像上一章说的那样,在一片黑暗和硝烟中,帝皇烧焦干枯的躯壳倒在了地上。
荷鲁斯倒在不远处的血泊中,潘多拉的尸体就在一边。
在潘多拉死亡的那一刻,她空荡荡的躯壳内突然多出了一缕新生的灵魂。
那灵魂飞速消散着,是帝皇将荷鲁斯和潘多拉的残魂送入了轮回。
无数个轮回之后,布朗·格洛克将自己的推荐名额用在了霍伊·莱温霍姆身上。
还为他选择了限定版本“无人注目”,这个版本目前只有霍伊一个玩家。
帝皇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帝皇的目光注视着你我他。
他一直强烈渴望指引和保护全人类,即使他的方法有点激进。
帝皇坚信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功利主义者,同时他的眼光又是那样长远而独到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无法理解他的动机、野心以及冷漠和不近人情。
即使是那些一直与他在一起的人也认为他的许多行为相当不人道。
也许正是如此具有破坏力的性格缺陷,最终导致他最亲近、最关心的儿子荷鲁斯背叛了他。
谁又能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如今我们只能从既定的事实逆推当时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