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时空乱流

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

当帝皇运转塔杖，当高维力量干涉现实世界，当这一切都开始乱了套。

这曾经是一个完全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世界。

个人意志足够强大，力量足够夸张，就能推动世界不断前进。

直到混沌四神陷入了僵持，其他人再也无法干涉现实。

帝皇依靠塔杖之力撕开了一道口子，创造了一切的可能。

他的行为就像打桩机每次重锤落下，都会把钢筋桩往土地里硬砸下去几分。

与此同时，地面上自然就会出现几条或深或浅的裂缝。

这些或深或浅的裂缝，便是那充满无尽可能的平行世界。

帝皇利用塔杖暴力干涉时空长河，按照自己的意愿炸出多个平行世界，试图选择最有利的那一个去覆盖原本的世界。

意图直接修改时空长河的流向，无声无息之间玩弄历史和常识。

尽管帝皇失败了，那无尽的平行世界在忽生忽灭中，也还是对时空长河产生了影响。

时空乱流因此出现。

这一切都开始乱了套。

一直到帝皇与混沌四神平起平坐，一直到三位一体的天父睁开了眼睛，望向这梦醒后依然混乱的世界，望向那龙破时混乱的世界。

同样也望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里老头儿关上了灯。

他静静地思考着人生，身边是阳光从天空中洒落，照耀着这个美丽的岛屿。

近处，是一片细密柔软的沙滩，沙滩上散落着许多贝壳和海星。

沙滩上，挺拔的椰子树随处可见，它们的树干笔直，枝叶茂盛，姿态优美。

远一些，就是绵延起伏的小山，山峦叠嶂，景色优美。

山上郁郁葱葱的植被，让人感觉生机勃勃。

偶尔可以看到几只野生动物在奔跑，让人感到生机勃勃。

侧面有着一片辽阔的海面，海水蔚蓝碧透，泛着晶莹的光芒，风平浪静，景色尽收眼底。

远方交界处，海天一线相连，或许通向天边，空气鲜爽，凉爽宜人，一派宁静祥和。

在这广漠无垠的海面上，几只白色的海鸥在飞翔着，越过了海浪，悠然地盘旋着，展翅飞舞。

但这些都不是真的，仅仅只是投影而已。

里老头儿今年八十岁了，他已经快三十年没有去过海边。

快三十年没有去过海边的人，对于海的记忆只能停留在曾经的模糊记忆中。

他记得那片蓝色的世界，海风吹拂着他的面庞，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轻柔的响声。

此刻，曾经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他终于走到了海边。

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海面，天与海相连，仿佛是天地间最美丽的画卷。

太阳从云层间探出头来，将金色的光芒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轻柔的响声。

他静静地看着海，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感受不到大海的气息。

看着天空中的白云在飘动，仿佛感受到了时间在流逝。

于是，里老头儿闭上了眼睛，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里老头儿正式杀青）

但未来并不仅仅只有一种可能，它还拥有其他的可能：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上冈雀，今年31岁。

天色已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镇的街道上，为这座安静的小镇披上一层金黄色的薄纱。

上冈雀倚靠在古旧的石栏杆上，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映衬下，拉出长长的剪影。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和几分深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许只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脸庞被风吹得略显粗糙，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

那份坚毅和成熟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经历的风雨。

他身穿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稍显褪色的牛仔裤，脚踏一双磨损的帆布鞋，显得随性而自然。

小镇的夜色渐渐降临，远处传来稀疏的狗吠声，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行人与他擦肩而过。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等待着什么。

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但上冈雀却似乎并不感觉寒冷。

他手上的香烟还冒着袅袅白烟，那是一个未完的故事，也是他接下来旅程的开始。

最纯粹的游戏是什么呢？

也许是创造世界。

神创造了整个世界，作家创造了小说世界，编剧、导演、演员以及其他的幕后人员创造了影视剧世界，画家创造了绘画世界，无数的世界在他们的创造者手中诞生。

本应充满了美与崇高，真正是最本质的追求整体的工作，是最不像劳动的工作。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上冈雀想到了那尊袖珍铜像，塑的正是象首智慧之神。

铜像形制出自勒马钱德工匠之手，究竟有多古老，恐怕只有作者知晓。

约莫一周前，上冈雀的挚友右卫门登门拜访。

此人稳重少言，在他们谈笑风生间，他忽然瞥见那铜像，忍不住惊呼出声：

“上冈，这尊象首智慧之神像你从何处得来？”

上冈雀如实告知：

“这尊小像原属某个藏家无数藏品之一，因其债台高筑不得不变卖。

拍卖那日竞价者寥寥，我便以近乎滑稽的低价将它收入囊中，这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我上回见它，”

他说，

“还是在勒马钱德。”

“原来阁下与这铜像竟有渊源。”

上冈雀回应。

只见右卫门陷入沉思，久久不语。

“好吧，”

终于他开口，

“我知道你在等着听故事。”于是他款款道来...

上冈雀已经想不起右卫门说的故事了，此刻他站在这里，是准备和右卫门一起出发前往勒马钱德。

勒马钱德是一座沉睡的小城。

它位于晶壁河畔，一条细长而清澈的河流贯穿了整个城市。

晶壁河将勒马钱德分为两部分，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江面上的白雾依然缭绕，如同一层薄雾，使得这座小城显得更加神秘。

在晶壁河出海口处，是勒马钱德最为著名的景象之一，那就是玩具厂。

玩具厂对勒马钱德的人们来说具有着非常大的意义，因为它给他们带来了生活必需品和休闲娱乐，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工作和收入的来源。

晶壁河的水流清澈，鱼类和龟类在其中穿梭，使得河边的景象更加生动有趣。

在晶壁河畔，还有一栋老式的教堂，修建在山坡上，其尖塔可远远望见。

教堂里时常会有当地的居民聚集在此，参加活动或祷告。

在勒马钱德的夜晚，星空和夜景非常美丽。

晶壁河上的灯光点缀其中，使得这座城市显得十分与众不同。

右卫门告诉上冈雀：

“袖珍铜像就是在玩具厂制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