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四十九章 最后对决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古代版天气预报'现场！」我站在摄政王府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个用纯铜打造的“气象仪“（其实就是个风向标），对着满城愁眉苦脸的百姓大喊，“今天我们要讨论一个严肃的问题——天不下雨怎么办？」
“摄政王大人！」一个老农跪在地上，「求求您...救救庄稼吧！」
“庄稼？」我抬头看着毒辣的太阳，「这太阳...比我画的太阳还毒！」
事情要从五天前说起。
自从我的伤好了之后，我就成了整个京都...最忙的摄政王！
“摄政王殿下，」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大旱！大旱啊！」
“大旱？」我放下手中的“医学教材“，「有多大？」
“百年一遇的大旱！」
“百年一遇？」我拿出手机上的“天气APP“（其实就是我自己编的），「我看看...确实，一个月没下雨了！」
“师兄，」阿桃端着水走进来，「听说城外的庄稼...都枯死了！」
“枯死了？」我走到院子里，看着干裂的土地，「这土地...比我画纸还干！」
“现在的情况，」林墨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很严峻！」
“严峻到什么程度？」
“严峻到...」林墨拿出一张地图，「整个柒国...都在求雨！」
我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求雨“标记，突然想到：
“等等！求雨？我们为什么要...求雨？」
“不求雨...怎么办？」
“我们自己...造雨啊！」
“造雨？」众人异口同声。
“对！」我兴奋地说，「人工降雨！」
“人工降雨？」一个老农怀疑地看着我，「摄政王...您是说...龙王爷？」
“不是龙王爷！」我一本正经，「是...科学！」
“科学？」
“对！」我开始解释，「科学告诉我们...雨是可以...人工制造的！」
“人工制造？」老农一脸懵逼。
“比如...」我拿出一个“古代版气象仪“——用铜管和玻璃做的。
“你们看，」我指着天空，「要下雨...需要三个条件！」
“哪三个？」
“第一...水气！」
“水气？」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加湿器“——用铜壶和炭火做的。
“把水变成...水气！」
我开始演示，顿时，一股白雾升起。
“第二...凝结核！」
“凝结核？」
“就是...让小水滴...聚在一起的东西！」
我拿出一些“凝结核材料“——其实就是盐粉。
“第三...上升气流！」
“上升气流？」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热气球“——用丝绸和竹篾做的。
“让热空气...带着水气...上升！」
我开始演示，热气球缓缓升空。
“现在...」我庄严宣布，「我们要...大规模人工降雨！」
“大规模？」
“对！」我拿出一张巨大的图纸，「整个京都...都要下雨！」
图纸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降雨系统」。
“这是...」苏染看着图纸，「一个用镜子做的...大网？」
“对！」我兴奋地说，「用镜子反射阳光...加热空气！」
“加热空气？」
“形成...上升气流！」
“上升气流？」
“带着水气...上升！」
“然后呢？」
“然后...」我拿出一个“古代版催化剂“——用特殊矿石做的。
“让这些水气...变成雨！」
“摄政王，」一个太医问，「这...真的可行吗？」
“当然可行！」我自信满满，「我在...古籍上看到的！」
“古籍？」
“对！」我拿出一本《天工开物》，指着上面的“人工降雨图」，「古代人...早就想到了！」
“古代人...这么厉害？」
“当然！」我继续解释，「我们要...在山上...建一个...大装置！」
“多大？」
“大到...能覆盖整个京都！」
“整个京都？」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预算表“——用竹简做的。
“需要...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三皇子走进来，「我出！」
“三皇子？」我惊讶地看着他，「您...真的支持？」
“当然！」三皇子严肃地说，「民生...重于一切！」
“太好了！」我兴奋地说，「现在...」
“等等！」太子突然走进来，「我反对！」
“反对？」我挑眉，「为什么反对？」
“因为...」太子冷笑，「这是...妖术！」
“妖术？」我拿出“科学证明“——用实验数据做的。
“这是...科学！」
“科学？」太子不屑，「我看是...歪理邪说！」
“歪理邪说？」我拿出一个“古代版实验装置“——用玻璃和水做的。
“你们看...」我开始演示。
我把热水倒进冷空气中，顿时，形成了...小水滴！
“看到了吗？」我兴奋地说，「这就是...人工降雨的原理！」
“这...」太子语塞。
“现在...」我庄严宣布，「我们要...开始行动！」
“行动？」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施工计划“——用羊皮纸做的。
“第一阶段...建镜子！」
“第二阶段...建管道！」
“第三阶段...建催化剂！」
“第四阶段...开始降雨！」
“第五阶段...庆祝成功！」
“庆祝？」
“对！」我兴奋地说，「我们要...开一个...庆功宴！」
“庆功宴？」
“对！」我庄严宣布，「庆祝...科学战胜...天灾！」
我看着毒辣的太阳，突然意识到...
这场天灾...
可能是我...
最大的...挑战！
“各位，」我举起手，「现在我们要...与天斗！」
“与天斗？」
“对！」我兴奋地说，「用我们的...智慧！」
我看着手中的计划书，突然想到...
这不仅是...救灾...
更是...证明科学...最好的机会！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古代版最终对决'现场！」我站在皇宫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个用纯铜打造的“摄政王权杖“（其实就是个加长版指挥棒），对着满城紧张的百姓大喊，“今天我们要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太子逼宫...被我阻止了！」
“摄政王大人！」一个禁军跪在地上，「太子...太子劫持了皇上！」
“劫持？」我挑眉，「这太子...终于...疯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自从我的“人工降雨计划“开始实施，太子就...越来越疯狂！
“摄政王殿下，」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太子...太子要逼宫！」
“逼宫？」我放下手中的“气象仪“，「怎么逼？」
“带着...带着他的...太子军！」
“太子军？」我走到院子里，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军队，「这军队...比我画的阴影还黑！」
“现在的情况，」林墨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很危急！」
“危急到什么程度？」
“危急到...」林墨拿出一张地图，「整个皇宫...都被包围了！」
我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太子军“标记，突然想到：
“等等！包围？我们为什么要...被包围？」
“不被包围...怎么办？」
“我们自己...反包围啊！」
“反包围？」众人异口同声。
“对！」我兴奋地说，“科学反击！」
“科学反击？」
“对！」我庄严宣布，“我们要用...科技的力量...打败太子！」
“科技的力量？」
“对！」我拿出一张巨大的图纸，“这是...我的秘密武器！」
图纸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科学防御系统」。
“这是...」苏染看着图纸，“一个用镜子做的...大炮？」
“对！」我兴奋地说，“用镜子反射阳光...制造...激光！」
“激光？」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激光器“——用铜镜和水晶做的。
“你们看...」我开始演示。
我把阳光聚焦到一点，顿时，点燃了...一张纸！
“看到了吗？」我兴奋地说，“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这...」众人震惊。
“现在...」我庄严宣布，“我们要...开始反击！」
“反击？」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作战计划“——用羊皮纸做的。
“第一阶段...激活防御！」
“第二阶段...制造混乱！」
“第三阶段...救出皇上！」
“第四阶段...打败太子！」
“第五阶段...庆祝胜利！」
“胜利？」
“对！」我兴奋地说，“庆祝...科学战胜...野蛮！」
“摄政王，」一个将军问，“这...真的可行吗？」
“当然可行！」我自信满满，“我在...古籍上看到的！」
“古籍？」
“对！」我拿出一本《武经总要》，指着上面的“古代武器图」，“古代人...早就想到了！」
“古代人...这么厉害？」
“当然！」我继续解释，“我们要...在皇宫...建一个...大装置！」
“多大？」
“大到...能覆盖整个皇宫！」
“整个皇宫？」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作战地图“——用沙盘做的。
“太子军...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
“皇上...在这里！」
“现在...」我庄严宣布，“我们要...开始行动！」
“行动？」
“对！」我拿出一个“古代版指挥旗“——用丝绸做的。
“全体...科学部队...集合！」
“科学部队？」
“对！」我兴奋地说，“我的...新军队！」
“新军队？」
“对！」我庄严宣布，“用...科技武装的...军队！」
我开始部署：
“第一队...负责...镜子！」
“第二队...负责...水晶！」
“第三队...负责...火药！」
“第四队...负责...救援！」
“第五队...负责...庆功！」
“庆功？」
“对！」我兴奋地说，“庆祝...我们...即将...胜利！」
“摄政王，」三皇子走进来，“我...支持你！」
“三皇子？」我惊讶地看着他，“您...真的支持？」
“当然！」三皇子严肃地说，“正义...重于一切！」
“太好了！」我兴奋地说，“现在...」
“等等！」太子突然出现在皇宫屋顶，“我来了！」
“来了？」我挑眉，「终于...面对面了？」
“李明！」太子怒吼，「交出...皇位！」
“皇位？」我拿出“科学证明“——用实验数据做的。
“皇位...不是靠...抢的！」
“不靠抢？」太子冷笑，「那靠什么？」
“靠...」我拿出一个“古代版投票箱“——用木头做的。
“民意！」
“民意？」
“对！」我庄严宣布，“我们要...让百姓...选择！」
“选择？」
“对！」我兴奋地说，“选择...科学...还是...野蛮！」
“现在...」我庄严宣布，“最终对决...开始！」
“开始？」
“对！」我拿出“古代版武器“——用科学原理做的。
“第一招...光影攻击！」
我启动镜子阵列，顿时，整个皇宫被...强光笼罩！
“啊！」太子军一片混乱。
“第二招...声音攻击！」
我启动“古代版扩音器“——用铜管做的。
“太子...投降吧！」
声音震耳欲聋！
“第三招...烟雾攻击！」
我点燃“古代版烟雾弹“——用火药做的。
顿时，整个皇宫被...烟雾笼罩！
“第四招...救援攻击！」
我启动“古代版救援装置“——用滑轮做的。
皇上被...安全救出！
“第五招...胜利攻击！」
我庄严宣布，“太子...你输了！」
“输了？」太子看着溃散的军队，「不可能！」
“可能！」我拿出“古代版判决书“——用圣旨做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子逼宫...罪大恶极...」
“流放...边疆...永不录用！」
“流放？」太子瘫坐在地上，「我不服！」
“不服？」我拿出“科学证明“——用民意调查做的。
“百分之九十九的百姓...支持科学！」
“百分之九十九？」
“对！」我庄严宣布，“科学...战胜了一切！」
我看着溃散的太子军，突然意识到...
这场对决...
不仅是我...
与太子的对决...
更是...
科学与野蛮的对决！
“各位，」我举起手，“现在我们要...庆祝胜利！」
“庆祝？」
“对！」我兴奋地说，“庆祝...科学...最终...胜利了！」
我看着手中的摄政王权杖，突然想到...
这不仅是...胜利...
更是...
新时代的开始！
“从今天起，」我庄严宣布，“柒国...进入...科学时代！」
“科学时代？」
“对！」我兴奋地说，“用...科技...改变...世界！」
我看着欢呼的百姓，心中充满了...
前所未有的...自豪！
因为...
我...
李明...
一个来自未来的摄影师...
用科学...
改变了...整个古代！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咳咳，欢迎旁听《京都突发事件·政变特别节目》！我是你们的友好邻居摄政王，兼职画师、半职科学家、临时消防员兼不靠谱主持人——李明。”
我站在画坊的屋顶上，举着一面“反光预警旗”（其实是抛光过度的铜镜），看着城内骤起的黑烟和街头奔走的脚夫，一瞬间有种奇妙的既视感：京都，再一次，进入了“需要我这个小小画师站出来拯救世界”的剧情阶段。
“师兄！”阿桃踢开屋顶的小门，头上还顶着一只吓到失足的麻雀，“不好啦！皇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子把皇上软禁了！”
我脑海里浮现几个关键词：太子、软禁、最后一搏。嗯，很适合今晚这个昏天暗地的光线。“这位太子殿下，”我叹了口气，“总算从暗戳戳升级成明目张胆了。”
林墨拎着沙盘上来，鼻梁上没眼镜但又习惯性推了下，“根据斥候回报：东城门、内城南角、太庙路口三处架起了拒马，太子军从三面逼近。哦对了，他们的旗号写的是‘清君侧’。”
“我看是‘清科学’吧。”我把铜镜往上一举，阳光在屋顶形成一道尖锐的亮痕，“通知下去：光影预警网络全开！灵动画防御系统准备！我们的画坊，今天就是京都的灯塔——不，今天就是科学的堡垒！”
“遵命！”小安像只弹簧一样窜走，又回头问：“师兄，堡垒要不要配音乐？”
“当然要，给我放《大风起兮云飞扬》古琴版，音量开三。”
街口传来蹄声，玄衣卫披坚执锐列阵而来，为首的赵韵灵翻身下马，盔甲线条利落，护颈下那道风一般的侧影，仿佛把混乱都切开了一个缝。“李明，宫城内有内应，太子已控制御前侍卫。三皇子殿下在西城调集劲弩和步骑，一刻钟后会逼近皇城门口。你这边至少得撑住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我笑笑，“要是只靠蛮力，确实难。可咱靠的是——科学。”我指了指屋顶边沿一排排铜镜，“一会儿他们就知道什么叫被知识照亮的痛。”
“师兄！”苏染快步而来，换了一身便装，腰间佩玉半掩，眼神却明亮得像初雪，“贵族联谊会那边回话了，愿意出城中粮庄二十处和银库三十万两作为军需，但得保证百姓安然不被波及。我把人分成‘妇孺疏散组’和‘医护补给组’，已经开始布点。”
“这就是我最欣赏的郡主执行力。”我冲她眨眼，“等这摊子收拾完，我考虑给你的联谊会换个不那么土的名字，比如——‘城市韧性委员会’。”
苏染被我逗笑，转身时又认真道：“师兄，小心。”
笑意里有风，有刀，有我不敢多看的柔软。我清了清嗓子，“阿桃，放号！”
“号——起——！”阿桃长号一吹，铜镜群像花开。阳光被剖成千道，沿着街巷交叉反射，像一张肉眼可见的无形网，摊平在画坊四周。太子军前列举盾者一愣，紧接着五感被强光干扰，脚步乱了作。
“第一波，光学抑制。”我低声念，“第二波，声学震慑。”
“震慑就震慑，别学者腔！”阿桃把扩音铜喇叭对准天，“前面的兄弟们，走慢点，反光很强，小心你们的眼睛——啊不，小心我们的镜子！”
铜喇叭缠着丝绸，减噪的同时放大了频率较低的声音，鼓声、号声、口令一齐涌上，叠波产生了奇妙的颤动，让人的心跳不自觉乱了半拍。太子军一步一磕绊，头排甚至有人把长枪当拐杖撑，画风突然喜感。
“放烟！”
几只陶罐被抛出，落地滚到街口，烟雾腾起，却没有刺鼻——那是我调制的“香樟烟雾”，既能遮蔽视线，又能让人的鼻腔舒展，顺便驱蚊。战争要人性化嘛。
“你这烟雾弹挺体贴。”赵韵灵侧目。
“战争一定要讲体验感。”我说，“下一步，体验到‘迷你滑车’了。”
街口的石缝间突然弹出几根黑影——是我们埋伏好的弹性滑车，绞盘一拉，拴着绳网的箭矢“嗖嗖嗖”飞出，套住了抢进来的几名敢死队。阿桃一声“起飞”，几名敢死队被拖上屋檐，和衣倒挂在空中，脑袋朝下晃来晃去，迅速对人生产生了全新理解。
“李明！”楼下突闻熟悉的嗓音。我探头，正好看见一身黑斗篷的柳如烟掀开兜帽，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我来还账。”
“还什么账？”
“助你的账。”她把一个锦囊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太子今晚的兵力调配、内应名册、暗道入口，全部在这里。‘燕归危’已经破了，他不配再用这句暗号。”
我盯着她的眼神，那是一种从火里回来之后的清澈。柳如烟轻轻一笑，又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苏染的方向——我装作没看见，毕竟我最擅长处理高难度三角函数，嗯，感情方面的。
“你潜伏这么久，不怕今日一朝暴露？”我问。
“怕。”她回答得很快，“但怕也得做。有人教过我，科学的反面不是玄学，是无知；忠诚的反面不是背叛，是不择手段。太子选择了后者，我只好选择前者的反面。”她眨眨眼，“听起来像绕口令。”
“听起来像我说的话。”我笑，“欢迎加入——临时理工女联盟。”
“联盟我不加，男人可以考虑。”她又笑，转身的时候，黑斗篷像一片落下的夜。
“计划更新！”我展开锦囊看了一眼，那是一张刻在薄木片上的布局图，工整到可怕，“太子把皇上软禁在乾清宫偏殿，御林军一半被换成了他自己的心腹。内应埋在内侍监和尚膳监，暗道入口在太庙偏门后的石狮子下。”
“石狮子？”阿桃挠头，“上次我们是不是往里藏过烟花？”
我轻咳，“那是做节日氛围演示用的。”
“行军图我来。”赵韵灵把木片铺在沙盘上，“三皇子若从西门发起，正面迟滞难免。我们这里若牵制住太子军的两翼，他中军就要回援皇城，我们便趁势走暗道进宫，救出皇上。”
“完美。”我弹了下铜镜边，“那我们——开始表演。”
……
“我宣布，”我用铜喇叭喊，“《科学自卫反击战》正式开演——第一幕：影舞！”
屋檐边的“灵动画投影箱”被一一拉开，半透明的绢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这些是由多镜折射与光影叠加制造出来的虚拟兵阵，配合烟雾与鼓点，像潮水一样从巷口涌出。太子军二排起初不屑，可当“影子兵”穿过他们而他们还没摸到“敌人”的实体时，心理阴影面积瞬间破表。
“第二幕：光束大合唱！”
铜镜阵列完成二次校准，光束汇焦在对方的鼓旗上，旗杆热得直冒烟。几个持旗官一边扑火一边疑神疑鬼：“妖——不，科学！是科学！”旁边的军士纠正得很用力，“统帅说了，遇到这种情况，要喊‘科学可耻’！”持旗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