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第三十章 技艺革新与 危机四伏
“师父，您这是要...把画变成活的不成？“
阿桃瞪大眼睛，看着李明在画坊中央摆弄的奇怪装置——一个由铜镜、透镜和不知名矿石组成的“古代版投影仪“。
“差不多吧，“李明神秘兮兮地说，“我要让画里的人，不仅能看，还能...动起来！“
自从上次太子府的“科学防骗“事件后，李明意识到光靠忽悠是不够的。要想在这个权谋世界里活下去，必须拿出点真本事。
而这个“真本事“，就是他从现代摄影原理中悟出的“光影立体法“。
“你们看，“李明指着装置，“这是利用光的折射和反射原理，让画像在不同角度呈现出不同的效果。简单来说...就是古代版3D电影！“
小安举手：“师父，3D是什么？电影又是什么？“
“呃...“李明挠头，“就是能让画里的人像真人一样站在你面前，还会动！“
众人：“......“
“师父，您该不会是上次被太子吓傻了吧？“阿桃小声嘀咕。
李明翻了个白眼：“你们等着瞧！“
他让苏染当模特，开始绘制第一幅“灵动画“。
这幅画的神奇之处在于：从正面看，苏染只是静静地站着；但从侧面看，她竟然在缓缓转身；而从另一个角度看，她甚至眨了眨眼睛！
“这...这不可能！“墨香斋的掌柜王富贵第一个跳出来质疑，“妖术！一定是妖术！“
“科学，懂不懂？“李明得意洋洋，“这叫视觉暂留现象，配合特殊的颜料和光影效果...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整个灵安县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李画师能让画里的人跳舞！“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障眼法吧？“
“走，去看看！“
画坊门口排起了长队，人们都想见识一下“活画“的神奇。
李明趁机推出了“灵动画“升级版：一幅山水画，从左边看是日出东方，从右边看是月落西山，从中间看则是日月同辉！
“师父，您这技术要是用在军事上...“小安突然想到什么。
“停！“李明赶紧捂住他的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但已经晚了。
当天晚上，三皇子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李画师，“来的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我家主人对您的技艺很感兴趣，想请您...交流一下。“
“交流？“李明挑眉，“是交流技艺，还是交流'如何让敌人看到千军万马'的本事？“
中年人笑容不变：“李画师果然聪明。我家主人说了，只要您愿意合作，条件随便开。“
“包括保护我不被太子抓走？“
“包括。“
李明想了想，突然笑了：“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我要在京都开一家'灵动画'分院，专门展示这种技艺。而且...“李明眨眨眼，“我要收太子府的人当学徒！“
中年人：“......“
“您这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李明一本正经，“我这人最讲究'以德服人'。让太子府的人学会我的技艺，他们就不会来找麻烦了，对吧？“
中年人哭笑不得地回去复命了。
第二天，整个灵安县都在传：李画师疯了，居然要收太子的人当徒弟！
但李明知道，他这是在玩一场更大的游戏。
“师父，您这招...太高明了！“苏染佩服地说，“这是在向太子示好，又是在给自己找保护伞。“
“错！“李明神秘一笑，“我是在给太子挖坑。“
“挖坑？“
“你想想，“李明压低声音，“如果太子府的人学会了'灵动画'，他们会用来干什么？“
“当然是...展示给太子看？“
“对，但他们会发现，这种技艺最适合的用途是...“李明顿了顿，“制作军事沙盘！“
苏染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李明眨眨眼，“我只是个热爱艺术的画师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李明开始“认真“传授“灵动画“技艺。
他教得很认真，认真到连太子派来的“学徒“都开始怀疑：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直到有一天，太子府的一个学徒突然惊呼：“这...这种分层画法，用来制作地形图简直完美！“
李明装作很惊讶：“是吗？我只是想让画动起来而已，没想到还有这种用途！“
太子府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消息传到太子耳朵里，太子沉思良久：“这个李明...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三皇子听到这个消息，却笑了：“有意思，这是在逼太子表态啊。“
而李明，正在画坊里和阿桃、小安庆祝：
“师父，您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太厉害了！“
“什么栈道陈仓的，“李明故作高深，“这叫'科学的力量'！“
“那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李明看着远方的京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下来...我们要让整个柒国，都为我们的技艺疯狂！“
“师父，不好了！“阿桃慌慌张张地冲进房间，“墨香斋的人带着官兵把我们画坊围了！“
李明正在给新制作的“灵动画“做最后的调试，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调色盘打翻。
“围了？“他挑眉，“他们这是想玩'画饼充饥'的现实版？“
自从“灵动画“推出后，画坊的生意火爆得不像话。但李明知道，树大招风，麻烦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次不一样，“苏染脸色凝重地走进来，“他们带来了太子府的令牌。“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来了。
画坊外，官兵林立，为首的正是上次被李明用科学打脸的黑鹤道长。此刻他正一脸得意地拿着一张“通缉令“。
“李明，你涉嫌用妖术迷惑百姓，扰乱朝纲，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明走出来，看着这阵势，突然笑了：“道长，您这排场比上次大多了。不过...“他压低声音，“您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黑鹤道长一愣：“什么意思？“
“您看那边，“李明用眼神示意。
黑鹤道长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赵韵灵带着一队玄衣卫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奉三皇子之命，“赵韵灵亮出令牌，“李明画师是朝廷贵宾，任何人不得无礼！“
官兵们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三皇子？太子殿下的命令，难道三皇子也要违抗？“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缓步走来，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正是太子府的管家。
李明心里暗叫不好：这是太子亲自出手了。
“李画师，“太子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子殿下对你的'灵动画'很感兴趣，想请你去府上'交流'一下。“
“交流？“李明挑眉，“是交流技艺，还是交流'预知未来'的本事？“
太子管家脸色一沉：“李画师，说话要注意分寸。太子殿下只是想和你探讨一下...画中玄机。“
苏染上前一步：“这位大人，李画师近日身体不适，恐怕无法赴约。不如改日...“
“身体不适？“太子管家冷笑，“我看是心里有鬼吧？“
气氛剑拔弩张。
突然，柳如烟从人群中走出，手里拿着一封信：“太子殿下口谕：李画师技艺超群，特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以资鼓励。“
太子管家脸色一变：“柳如烟，你...“
“怎么？“柳如烟笑得妩媚，“太子殿下的赏赐，难道管家大人要违抗？“
李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好一出“无间道“。
但太子管家显然不是省油的灯：“赏赐自然要收，但妖术惑众的罪名也要查。不如这样，李画师随我去太子府解释清楚，赏赐自然奉上。“
这是要强行带走啊。
李明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起来：“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看重，在下自然要去。不过...“
他转身对画坊众人说：“在我回来之前，谁要是敢动画坊一草一木，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科学的力量'！“
阿桃小声问：“师父，您真有办法？“
“当然，“李明眨眨眼，“你师父我可是有'外挂'的人。“
他悄悄把手机调成录音模式，又塞给苏染一个锦囊：“如果我天黑之前没回来，就按锦囊里的计划行事。“
在去太子府的路上，李明一直在思考对策。他知道，这次不是简单的科学解释就能解决的。太子想要的，是他的“预知未来“的能力。
太子府内，太子萧承渊正坐在高位，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明。
“李画师，久仰大名。“太子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寒意，“听说你的画像能预知未来？“
李明行礼：“殿下明鉴，那都是谣言。不过是些光影小把戏，当不得真。“
“是吗？“太子挥手，让人抬上来一幅画，“那这幅画，李画师如何解释？“
李明一看，顿时愣住了——这竟然是一幅“未来景象“：画中是皇宫的景象，但细节却与现实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是...“李明心跳加速。
“李画师不是说不会预知吗？“太子冷笑，“那这幅画，是如何画出来的？“
李明脑子飞速运转：这幅画明显是有人根据他的“灵动画“技法伪造的，但伪造者显然对他的技术一知半解。
“殿下，“李明突然笑了，“这幅画确实是'灵动画'，但...是假的。“
“哦？“
“您看这里，“李明指着画中的一处细节，“真正的'灵动画'，光影变化是有规律的，但这幅画的变化却杂乱无章，明显是模仿者不得其法。“
太子眯起眼睛：“那真正的'灵动画'，能否预知未来？“
“不能，“李明斩钉截铁地说，“但是...它可以'重现过去'。“
“什么意思？“
“殿下可知，有些特殊的矿石可以'记录'过去的光线？“李明开始忽悠模式，“我用这种矿石作画，就能看到过去某个时刻的景象。至于未来...那是天机，凡人岂能窥探？“
太子沉吟不语。
李明继续加码：“不过，我倒是可以为殿下制作一幅'过去景象'的画，让您看看一些...有趣的往事。“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比如？“
“比如，“李明神秘地说，“三年前，殿下在御花园与某位贵人的密谈...“
太子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殿下忘了？我说过，可以重现过去。“李明心里暗笑：小样，跟我斗？老子有手机里的历史资料！
局势开始逆转。
就在这时，苏染带着三皇子的人马赶到：“太子殿下，安阳王有请李画师，说是有要事相商。“
太子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挥手：“既然安阳王有请，李画师就去吧。不过...本太子改日还要请教。“
走出太子府，李明长出一口气。
“师兄，你没事吧？“苏染关切地问。
“没事，“李明笑道，“就是给他们上了一堂'科学防骗'课。“
“那锦囊里到底是什么？“阿桃好奇地问。
李明掏出锦囊，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如果被抓，就说：'我能重现过去，但不能预知未来。'——李明“
众人：“......“
“师父，您这是...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基操，勿六。“李明得意洋洋，“你师父我可是来自未来的人，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但李明知道，这只是开始。太子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回到画坊，他立即召集众人：“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进入'战备状态'。“
“战备？“小安紧张地问。
“对，“李明严肃地说，“科技战！我们要用知识武装自己，用智慧对抗强权！“
“具体怎么做？“
“首先，“李明拿出一张图纸，“我们要制作'防御型灵动画'——一旦有人想强行带走我们的人，画像就会自动播放求救信号。“
“其次，“他又拿出另一张图纸，“我们要建立'古代版监控网络'——用特殊的颜料在关键位置做标记，一旦有人靠近，我们就能知道。“
“最后，“他看着众人，“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苏染，联系安阳王府；柳如烟，继续你的'双面间谍'工作；赵韵灵，三皇子那边就靠你了。“
众人齐声应道：“是！“
李明看着忙碌的众人，突然笑了：“你们知道吗？我突然有种在玩'古代版塔防游戏'的感觉。“
“塔防游戏是什么？“
“就是...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总之，我们要把画坊打造成'古代版科技堡垒'！“
夜幕降临，画坊灯火通明。李明站在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来吧，太子殿下，让我们看看，是你的权谋厉害，还是我的科技更胜一筹！“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古代第一届科技自卫大赛'的决赛现场！“
李明站在画坊院子里，手里拿着用竹筒做的“扩音器“，对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学徒们宣布。
“现在出场的是我们的'防御型灵动画'一号选手！“
随着他话音落下，画坊门口的一幅山水画突然亮了起来，画面中的人物开始“说话“：“警告！有可疑人员靠近！警告！有可疑人员靠近！“
阿桃忍不住吐槽：“师父，您这声音也太机械了吧？“
“古代版AI，懂不懂？“李明一本正经，“这叫'人工智障'！“
众人：“......“
自从上次太子府事件后，李明彻底放飞了自我。既然已经卷入了政治漩涡，那就干脆玩个大的！
“接下来是二号选手——'光影预警系统'！“
李明指着院子四周的铜镜：“这些镜子经过特殊处理，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反射出不同颜色的光。红色代表太子的人，蓝色代表三皇子的人，绿色代表...呃，绿色代表卖糖葫芦的！“
小安举手：“师父，那如果是卖糖葫芦的太子密探怎么办？“
“那就显示彩虹色！“
众人：“......“
但玩笑归玩笑，这套系统确实有效。
三天前，一群黑衣人刚靠近画坊，预警系统就发出了警报。等他们翻墙进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排“会动的画像“——画中的人物齐刷刷地转头，用“死鱼眼“盯着他们。
黑衣人们吓得屁滚尿流，据说回去后做了三天噩梦。
“师父，“苏染走过来，“安阳王府来信了。“
李明接过信一看，笑了：“三皇子说，要请我们去京都开'灵动画'分院，还要给我们提供'官方认证'。“
“官方认证？“柳如烟挑眉，“该不会是'御用妖术师'吧？“
“是'御用画师'！“李明纠正道，“不过我觉得'妖术师'这个称号更酷！“
赵韵灵也带来消息：“太子那边最近很安静，似乎在酝酿更大的动作。“
“暴风雨前的宁静，“李明收起玩笑，“我们得做好准备。“
他召集众人，开始部署下一步计划：
“第一，我们要把'灵动画'技术系统化。阿桃，你负责整理操作手册；小安，你负责培训新学徒。“
“第二，“他看向苏染，“安阳王府的合作要提上日程了。我们得在京都站稳脚跟。“
“第三，“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双面间谍的游戏该结束了。是时候让太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柳如烟笑了：“您这是...要收网了？“
“不，“李明摇头，“是要开始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装置：“这是'古代版全息投影'，一旦成功，我们就能在京都的庆典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让皇帝看到'柒国百年后的繁荣景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您这是...要玩火啊！“
“玩火？“李明笑了，“不，我这是要玩'科技革命'！“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众人，突然有感而发：
“你们知道吗？三个月前，我还只是个想混口饭吃的穿越者。现在...“
“现在您是'古代科技教父'！“阿桃接话。
“是'灵动画创始人'！“小安补充。
“是'太子和三皇子都想要拉拢的香饽饽'！“柳如烟调侃。
李明笑着摇头：“不，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画师。“
“一个能用画笔改变世界的画师。“
夕阳西下，画坊的灯火次第亮起。李明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他一手打造的“科技堡垒“，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从快门到画笔，从现代到古代...也许，这就是我的使命吧。“
“让科技在古代生根发芽，让艺术在权谋中开出希望之花。“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对众人说：“收拾行李，我们去京都！“
“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