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救下张婉怡
“这位大人你有何贵干?”此时浔阳楼的女管事看着眼前身着官服的男子,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张婉怡低着头,就像其父张五一样,寻常百姓看见官员都有点害怕。
“谁是张婉怡?”薛慎独一进来就看见这女管事在教训人,下意识出言制止,随后便朗声问道。
“他是在叫我的名字吗?他是谁啊?”此时的张婉怡不敢出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依然低着头。
“你们谁是张五的女儿张婉怡?”薛慎独见没人应声,便将张五的名字也一同说出。
此时的张婉怡才确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官员是来找自己的,便颤颤巍巍地回应到。
“我……我是张婉怡。”
“好,你跟我走。”
此时的张婉怡抬起头看见眼前的薛慎独,此时一脸的茫然无措,自己因为父亲之死被充为官婢,没过多久就被送到这浔阳楼内,这地方虽然富丽堂皇,可自己只是官婢,听之前的姐姐说,来这就是深渊,要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
“我要跟他走,不管是什么,总比在这儿好。”张婉怡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但他说要带自己走,内心有一种感觉,跟他走总比在这强。
张婉怡身子微微向前,突然这浔阳楼的女管事将她推到在地。
“你是官婢,我从京兆府衙门把你弄出来,你以为你能走。”
这浔阳楼的女管事看着眼前薛慎独的青色长袍心中便有了底气,“这一个九品官都来我浔阳楼打秋风了?看我今天怎么治你。”
“这位大人,你这小情人是官婢你不知道吗?我们这都是有京兆府衙门的官牒,你要是想找她要么给她赎身,要么就出钱来我这消……”
没等这女管事说完,薛慎独直接就是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这女管事吃痛之后直接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看来以前也是没少干这些事。
闻声,浔阳楼内的三四个伙计便围了上来,看着眼前的薛慎独一时也不敢动手,只能死死盯着。
“你知道在我乾始王朝不经过主人同意打骂奴婢是什么罪吗?”薛慎独看见眼前的女管事,眼中只有寒意。
“你的奴婢,这是京兆府的官婢,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女管事听见薛慎独的话更来劲了,站起来指着薛慎独骂。
张婉怡也是一脸懵的状态,自己在被充为官婢之前,虽然家庭不富裕,可也是京城中的良人。这眼前的男子怎么说自己是他的奴婢。
乾始王朝之中,一般的官婢是不能赎身的,毕竟都是犯了事被抓的家眷,同时一旦成为官婢也是极为卑贱的,寻常除了酒肆青楼,都不会有人来赎身。只是薛慎独着急赎人,被顾去化误会是他的小情人,便行了个方便,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重要官员的家眷,顾去化作为管京兆府户籍的官员,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我不想跟你这些人纠缠,认不认识字,自己滚过来看。”此时薛慎独将印有京兆府官印的赎身案牒扔在了地上。
这女管事将信将疑地捡起案牒,然后便后悔了。
“这位大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您为这张婉怡赎身了,刚才是我的错。”说罢,这女管事便自己抽自己的嘴巴。
“这人官阶不高,但居然能为这官婢赎身,肯定不简单。”这女管事边抽自己边想着今天自己惹祸了。
“你是没吃饭吗?我找人来帮你抽!”薛慎独看见刚刚被打的女子居然就是张婉怡,想到张五的下场,心中更加生气。
“你,过去抽,抽不出血来,你今天也不好过。”薛慎独直接指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伙计,示意他过去抽耳光。
“这位大人,今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求您放过我。”这女管事看见自己这苦肉计没成,心中也十分害怕,跪在了地上。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薛慎独看没动手,死死盯着这个身材高大的伙计。随后,这伙计也是没办法,拎这这女管事的衣领,就开始抽,随后便传来阵阵惨叫声。
“张婉怡,你过来,我带你走。”薛慎独面带愧色的轻声呼唤张婉怡。
“嗯。”张婉怡此时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帮自己赎了身,还要带自己走,便立刻走到薛慎独身边,拉住了薛慎独的衣袖。
薛慎独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抓起张婉怡的手臂就往外面的马车走去。
马车一路往薛家走去。两人坐在马车里,一时场面尴尬了下来,还是薛慎独率先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我是东市主簿薛慎独,和张五有些旧识,今日我替姑娘赎身并非所求什么。”此时的薛慎独一脸正气。
“多谢薛……薛大人,小女子多谢薛大人的救命之恩。”张婉怡听见薛慎独提到了张五的名字,便眼泪止不住的流。
是啊,一个年芳十八的女子,不久之前还和父母奶奶生活在一起,日子虽然清贫了些,但也是其乐融融。突然一天,父亲死了,还杀死了一个东市典事,母亲、奶奶被流放,自己也从良人成了官婢。
薛慎独看见眼前的张婉怡如此伤心,也不忍提及其母亲、奶奶已经死了的消息,只是说去晚了,人已经被流放了。
张婉怡默默听完薛慎独的话,擦干了眼泪,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薛家。薛慎独带着张婉怡直接走了进去。
“夫人,少爷带了一个年轻女子回家。”此时的薛善看见薛慎独,本应该在东市署办公的时间却回来了觉得奇怪,结果后面还跟着一个妙龄女子。
“什么,慎独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后面还带着一个女子。”薛母虽然奇怪薛慎独为什么这个时间回来,但听见薛慎独后面还有个女子,长相还不错,以为是有好事发生。
“母亲,我有事给你说。”此时薛慎独将张婉怡留在堂屋外,独自一人进来找李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