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回家
马踏上京,危机四伏,一袭白衣,沾着与潜伏的敌人殊死一搏血战后的痕迹,一剑一马一人,持剑只为护下至亲,已忘了在来往上京的途中遇到了多少的杀手,狠毒的招式都使在了余链这个文官身上,都说武死站文死鉴,余链读来有些讽刺,余链捂着流血的伤口,拖着虚弱的身体到了东城门口,差点以为自己没命到。越逼近城门,看见触目惊心的一幕,雷霆乍惊,雷电似鞭子一样抽打着饱受煎熬的人。
待到余链逼近之时,看真切那人真是自己阿姐,听着阿姐痛哭的哀嚎声,凄苦之声让余链疼在阿姐之身痛在余链心上。余链下马,顾不上撕裂伤口带来的疼痛,踉跄走至雷霆之下,巴巴地望着阿姐。
太子妃一身白净素衣,鬓簪银钗,不与世事争休的模样,雷鞭重重地抽打在太子妃身上,显露出道道血迹,染红了素衣,太子就站上上面看着心如刀绞,若是四皇子死太子也必死无疑,着浩浩雷霆正是四皇子施的术法。
余链文官般的气势批判四皇子,阿姐现在性命攸关,顾不上那么多尊卑有序了,批判道:“四皇子,太子妃只是一妇人,何必折磨于她?”声音愈发有力沉重,四皇子一手操控着术法,一手提着刀。
太子谨小慎微,言道:“四弟何苦于此,放了太子妃留你性命。”
四皇子只是笑了笑,回道:“箭无回头之路,皇兄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成王败寇,四皇子心里清楚,就算太子殿下有可能留自己性命也是生不如死,还有朝廷之上文官的谏言是可以逼死人的。四皇子走至如今这一地步根就没想着活着,向太子发问道:“凭什么?你既要美人又要皇位,皇兄你应该知道鱼于熊掌不可兼得。”
余链在下面急的团团转,城门是紧闭的,不让人进入,余链不会轻功又不是修仙之徒根本救不了阿姐,靠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喊道:“四皇子,你放了太子妃,换我。”
四皇子面露凶色地看着太子,对余链回道:“余大人,你在太子殿下的心中地位还不如……,你说是不是皇兄?”
太子殿下眼看着太子妃要命丧黄泉,极力劝道:“你若还认我这个皇兄,放了太子妃。”太子手中的拳头握的紧,能听见清脆的指骨见碰撞的声响。
四皇子还在不断挑衅,说道:“怎么?生气了?你好我放了。”四皇子手一收,太子妃直接从空中掉落下去,而四皇子大笑道:“你锁域是比我尊贵,但也容不得你来折辱我。”随后四皇子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自刎于城门之上,血溅当场,就着样结束了南渊这大半个月的动乱,皇子之争没有不流血的,士兵没有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四皇子掉落下去,众人都看淡也愤懑,成王之间也是万骨枯。天下人不会真的在意谁称王,百姓只想着过着自己的平静日子就足矣,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惋惜。
太子想要一跃而下,救太子妃,士兵们蜂拥而来,拦截着,太子若再出事无人主持朝廷大局,这南渊的动乱可就不是半个月这么简单了,现在虽封了上京,外人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可不能让大黎有可趁之机。
余链冲过去接住了太子妃,手上沾满了太子妃身上的血,余链哭泣着,对着太子妃述说着懊悔之言:“阿姐,你当初就应该听我的不要入什么太子府做什么太子妃。”
太子妃只想好好看着余链,临终之前见一见自己的亲人,倒也心满意足,总比一人凄苦无人诉说临终之言要强,余链泣不成声,心底有股莫名的怒火,与冤屈,南渊是有皇子之争离去的确是自己阿姐,余链带着哭腔哭诉着说:“阿姐,这一切都与你无关的。”
太子妃只觉得内心苦楚,深知自己沦为了权利暗斗的一枚棋子,可这枚棋子不会扭转局势乾坤,却会伤了在位者的心,太子妃说道:“余链,我知你不喜这些纷争,是阿姐没有听你之言义无反顾入了波涛之中,还牵连了你不然你也不会入朝为官,只是一切都太晚了,阿姐困了,想回家。”
伴随着太子妃生命的褪去,余链无法感知到阿姐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亦不再言语,余链意识到阿姐已经离去了。余链抹干净眼泪,神情迷离,恍惚间抱起阿姐的尸体站起来,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口中念叨着:“姐,他们都是坏人,余链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