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等不起
孤影沐清辉,孤剑斩清风。破败的府邸因二人的习剑愈加显得凄苦,本还有些生机的杂草都因剑气洒落四地,不知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文官的纤细指骨间越发有力,手掌上的手见愈发厚重,后院之中,二人持剑对决,剑影中清晰地映照着余链的眼眸,那双似春水般澄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气。遇刺时的无能为力,锁渡入狱的无奈,阿姐的处境以及昏迷不醒的浮榆这些压的余链喘不过气,过去的无奈化成练剑时的坚忍与锐气,势斩尽三千烦恼丝还自己安宁日。
二人来回穿梭,每次的剑指对方都毫无退让之意,余链询问道:“浮榆何时能醒,这样下去不会饿死吗?”
棠溪鲤还余链一击解释道:“怎么你担心了?有我秘制的丹药在手她再睡个十天都没关系。”
余链有些吃力无法驾驭,被逼的连连后退,在地上印下几道深深的脚印,棠溪鲤还是收了剑,靠着内力一掌将剑推回了剑鞘。言道:“你这剑术还差点火候。”
在着破败的院内习了几天的剑,余链都练的没耐心了,内心却又忐可不安,生平第一次劫狱也是第一次持剑伤人还不知会是什么情形,内心有些按耐不住激动,行侠仗义届时便会具体化。埋怨道:“棠溪鲤,我可真等不下去了,别等杀进去才发现,二皇子人头都落地了。”
一泛着金光的纸条显现在棠溪鲤眼前,上面写着余链看不懂的文字看着像大黎文,棠溪鲤感知到余链在后偷看,反手就是一飞刀,未料余链竟然躲都没躲,棠溪鲤手快唤出自己的剑出鞘,提前挡了下来,余链吓得大气不敢喘,缓过神来打趣道:“还真的手下不留情。”
棠溪鲤直接训起来,不知何时:“余大人如此八卦,一改正气凛然,有些东西看了是要瞎眼的。”
余链未言一句,棠溪鲤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不能等下去了,明晚动身你只要顾好自己,还有里面的那位姑娘,也该醒了,她不认识我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给她服下去,自然会醒。”言罢,从袖口掏出一个丹瓶,丢给余链,余链抛了剑接了丹药跨步走向内屋,见余链此举感慨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个文官。”
跨过门槛,推门而入,窗户破烂,风声鹤唳,一蜘蛛爬上浮榆躺着的塌上,桌上放着一碗水和一白手帕,浮榆昏迷无法饮水便是由手帕沾着水涂抹在浮榆嘴边,一点点渗进去。余链坐在塌上,捏着浮榆的下颚,丹药送进嘴里,端着水直接往浮榆嘴里灌。浮榆手已经有了感觉,醒了的同时也差点被余链给呛死。
丹药是吞下去了,水吐了一地,余链为以免溅在自己身上,后退还来不及,言道:“你可算是醒了。”
浮榆虽有力气但腹部空空,身形消瘦,看着屋里的青铜鼎,香都燃烬了,回忆起自己晕倒时看到的场景,看了看安然无恙的余链,觉得很矛盾问道:“你我都无事,未何还在歹人这里?他不应该把我们都一剑封喉吗?”
棠溪鲤为了澄清自己,咳嗽了俩声,言道:“我有这么面目可憎吗?”说着向浮榆步步紧逼,不怀好意地一笑,余链也并未阻拦,棠溪鲤解释道:“县主不必害怕。”言后甩出一飞刀,刺死一蜘蛛,蜘蛛就这般钉在了塌上,浮榆放下戒心也送了一口气,棠溪鲤趁着浮榆走心之际,打晕了浮榆。余链看懵了,棠溪鲤抱起浮榆往屋外走,手脚之快来不及去思索。
棠溪鲤解释道:“有消息说那个说书的先生死了,明日就要定罪行刑,是杀头的重罪。”
余链追出去时已有一辆马车停在府邸外,车夫正是那位算命的先生,嘴里叼着个野草,喊道:“快些启程,你们二皇子的命可等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