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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记

共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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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好在

底下的弟兄搬运箱子进进出出,行馆里倒是安逸得很,没什么客人过往旅人背着个包袱入住,馆内具物大多是桐木制作,馆内陈设没太多将就,瓷瓶成色不好釉面裂纹,瓶内的花枝早已枯败,横梁之上肉眼可见的蜘蛛网。“县主,将就在这行馆住一晚,明日早上启程。”言淮对着浮榆说道,言后吩咐自己的手下搬箱子,:“动作都麻溜点。”

浮榆看着一箱又一箱搬进来,这么多东西不是跟费劲吗,轻装启程才能快些把事办成,问道:“这些是?”

“是城主吩咐的,去西洲为了掩人耳目,自然是穿西洲的衣衫。”言淮回过头来解释道。

浮榆心底里盘算,心生疑惑:“去西洲为什么不直接东行渡船去,还要往南到这熯城再东行。”

“此事多半是朝廷命官作为,太子殿下能靠的就是二殿下,难保不会在路上设埋伏。”余裢左瞧瞧右看看,摸了摸木柱,指尖黑了一团,余裢有些嫌弃地甩甩手拿出手帕擦了擦,走过来替言淮解释道。

抬头便见,楼上的二皇子凭栏远眺,不知在看些什么,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一拨夜行人悄然走上屋檐之上,踩响一块又一块的瓦片,穿的的是便衣与熯城平民无般一二,不同之处是都带上木制面具看见真容,盯着站在屋上月下居高临下的老大,不同的是老大是一身玄色夜行衣,老大大手一挥,手底下的弟兄,先是跃下屋檐,单手扶着砖瓦后往下一跳,匍匐前行,蹲在关上的轩榥外,拿个竹管捅进去,里面装有老早放好的迷香,往竹管内一吹,袅袅迷烟飘进屋内。轩榥内的浮榆还在数沈肆备好的银子,一桌子的碎银还有几张纸币,赫然摆在桌上,让屋外的歹人起了歪心思,迷烟吸入浮榆的鼻内,就在浮榆还在感慨是自己太累了吗?怎么感觉头晕晕的,直接摔在银子上。歹人言道:“早晚都是死带不走一银一物,何不拿来给兄弟几个快活。”轻声推开屋门,其他手下都在劝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截财,赶紧动手,别误了大事。”

里面的歹人言道:“富贵险中求。”举着把匕首向着浮榆逐步逼近,朝着浮榆的背上捅了一刀,另一手在抓银子,往衣里装,在拔刀子时,横来飞石,弹中歹人的手,又来一飞刀正中歹人抓银的掌心,歹人疼的直跺脚,只能忍着不出声。屋外的手下发现不太对劲,直接站起身冲了进去,看见此情此景怨哉道:“贪财误事,你这手多半是废了。”毫不手软连刀带手从桌子上拔了出来,伤口处已经血肉模糊血管突出,看的瘆人,余下的在屋外摸索神秘人的所在之地。

飞来哨声,手下目光锁定,只见余裢披了深蓝色披风扛着顶枪在肩上,绑了自己的老大不说,还嘲讽手底下的人:“这都找不到,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回事?余裢哪会武功?”底下的人正迷惑时,先救老大要紧。底下人蜂拥而上,余裢顶着银枪对首当其冲的歹人劈枪又有人在后想偷袭一个回马枪打的对方措手不及,跪地扎枪,往后飞几个飞刀命中歹人经脉,血水喷涌而出,马步劈枪惊地歹人后退不前,拨枪打掉歹人手中刀,再来个拦拿扎拦住歹人的刺刀,拿到歹人的刀往后一抛命中后方歹人的胸脯,余下的人见此情此景都纷纷退缩不前。

另间屋子打斗声特别大,屋内余裢蜷缩在一角帮不上忙至少也别拖了锁渡的后腿,前方的锁渡一人干一群,从床榻上抛剑手握利器架剑前防。余裢知道锁渡虽然经常练剑可说到底还未曾杀过一人,这突如其来的不明人属实会让他感到手足无措,自己得帮一把他,想到这出其不意从角落里撒把面粉迷对方眼,干完这步又找个地方护好自己,锁渡更加坚定自己要做的,活下来救皇兄护好同伴,进入状态后与敌人云剑,一个弓步左撩,又来一个歇步下劈,余裢看着倒下的人血流一地,场面血腥往后更退一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后背颓然来了一刀还好躲的及时只是划伤了左肩,惹恼了锁渡练了几年剑术还是伤着了,拿桌子翻过来先挡着歇儿,准备好后运用加上自身内力来个神龙飞天,白虹贯日,身姿轻盈快迅,剑也转地自然有力拼,来个独孤九剑收尾,脸上密布血迹,眼神坚毅起来,单脚撩起地上的剑鞘,收剑入鞘。屋内一隅的余裢见屋内的人大多都死透了还余几个底下喊哎哟的能逃的都逃尽了。

出屋的手下打算去找老大,抬头一望,老大被绑在屋檐上,要再滚一下就是头击砖地血流而亡,手下们虽已负伤累累,还是不能落下老大,死撑着一个健步轻功而上,拿剑挑破绳子,扶着老大狼狈逃亡。

浮榆屋内,药劲过去,趴在桌上,用手撑起头,在太阳穴上揉了揉,乏力起身,对面的余裢手搭在椅子上,腿搭在桌上,盘起了桌上的银子,言道:“倒还算听话,穿了个护甲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浮榆晃过神来自己刚才好像被人刺杀了,见余裢趁人之危夺人银子,伸手就要抢过来,看见他那件显眼的披风,恍然道:“你不是余裢,你到底有多少目的”

对方慵懒起身,又拿了把银子,言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我在帮你们别忘了我方才可是护了你性命,这银子就算是保护费,县主的命这些银子难道都不值吗?”

浮榆撑着恍惚不定的身体,站了起来,对方毫不带怕,浮榆怒音道:“你这是趁人之危。”一手推开对方的手,银子洒了一地。对方坏笑道:“不会武功,脾气倒还不小,不过这些也够了。”言罢出门踏上护栏,连步跃至屋檐,屹立屋檐之上,教训了一番镖局的人言道:“若照着你们这速度,县主迟早客死他乡。”镖局的人这时精疲力竭,满身是血,汗水直流,与敌人的血自己受的伤混杂在一起,难闻且刺鼻,刚才的弟兄们吐槽完:“杀不完更本杀不完。”言淮眨眼的功夫屋檐上的余裢一跃消失在众人视野,顾不及去想更多带上一帮弟兄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楼,停在浮榆门口,看见浮榆瘫软在地,背上插了一刀,未见血,言淮喘着粗气,爬在门上言道:“好在没拔刀子,露馅可就命丧黄泉了。”

锁渡飞奔而来,余裢躲在锁渡身后察视还有没有活口,抬眸看见一个洞,可通过洞口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浮榆,余裢眼底掠过一丝担忧,“你们没事吧?”锁渡走过前来一问。

“回殿下,兄弟几个就是受了点小伤,不过县主药劲过大晕了过去。”言淮行礼如实陈述。

言淮理性分析,讲清形势:“现在我们得快点到码头找画舫前往西洲,行馆死了这么多人官兵迟早都会追过来,到时候别说是救太子殿下,我们都自身难保。”言淮一字一句都在理,简洁明了,二皇子很难不动摇,原本想让浮榆醒后再走的想法破灭,锁渡坚定一言:“那便依言大哥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