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解迷
画舫渡江而行,随风起波动,黄晕的光普照在画舫的木板之上,一切仿佛尘埃落定,可静水的江面是暗流涌动的假象。
“现在齐聚一舫了,这位姑娘说是要让我们看戏?戏呢?”锁渡对着棠溪鲤面面相觑。
棠溪鲤两袖一抬,言道:“我不就是戏子吗?客官今天讲的戏是南渊现在京师的秘闻。”
“确实是四皇子与觅幽阁做了交易,可不是贩卖南渊的机密,是让我阁中之人散播太子贩卖机密的消息,皇位之争,利益蒙蔽,后来是太子入局,不想二皇子牵扯进来,让我引你们入西洲,远离是非之地,我乔装成余链的样子一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来也可保护你们,至于二皇子入狱之事是个变数,是我欠考虑忘了二皇子习武之人的力道未死在二皇子手里已死万幸。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迷晕你们二人便是如此。”
棠溪鲤站着来回踱步,向三个人解释这场大局的背后势利,余链问道:“那你未何教我习武,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大可与浮榆一样直接迷晕我大半月,岂不是更省事?”
棠溪鲤对着余链站定,细细道出其中原委:“这是太子殿下拜托我觅幽阁的,未以免生出变故,太子失算,可以护送你阿姐离开。”
余链这时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说道:“难怪提到坐马车,老伯就推脱腿脚不便。”
锁渡还是心存疑惑,问道:“既然是如此你为何出重金只为说书的撤堂,让我流放个几千里,拖延的时间岂不是更久。”
棠溪鲤解释道:“我得到消息,南渊的君王驾崩了,四皇子带着养的私兵杀入了宫闱,太子与四皇子各持有兵权为争皇位已厮杀了几天几夜,各城池也发生了叛变,太子胜了,太子妃不知所踪,上京还处在动乱之中。”棠溪鲤吐露的一字一句余链的心都紧绷着,
听到这,余链不由地心口慌,念叨着:“阿姐。”强装镇定后问道:“这画舫还有几日到上京?”
棠溪鲤略显忧愁言道:“还得花些时日,我只知是太子与四皇子暗地里争斗怕波及二皇子仅此而已,未想短短半月南渊就变天了。”
浮榆心中五味杂陈的,爹娘还在城里,问道:“这位姐姐不知能否告知我虞城如何了?”
棠溪鲤只是摇摇头,余链开导:“你就放宽心,凭着你虞城的民风,谁敢去你虞城闹事起争端,没走到城门口就被乱箭射杀了。”
浮榆听着此言在理,有爹在能出什么事?想到着自己的心都舒坦了不少,可转念考虑到二皇子与余链的处境,还是有许多后怕之处,忙着追问,站了起来拉着袖口,祈求道:“漂亮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你脑子肯定顶我们三。”
棠溪鲤被浮榆所言逗了,拿着扇子遮着笑颜,夸赞道:“这位小娘子可比余链这小子会说话。”
浮榆仔细一思索,凑到棠溪鲤鼻子根前问道:“你们认识?”说后,疑惑的一道眼力转向余链。
余链考虑一番,决定将此时告知于浮榆,想必沈肆也不会怪罪,顶多是多了个跟自己一同打趣沈肆的人。言道:“她便是沈肆口中的鲤小娘子。”
浮榆指着棠溪鲤后退几步,盘看起来棠溪鲤,绕着棠溪鲤走了一圈,说道:“沈肆有眼光,就是笨了点,只知道对月酌酒消愁不知如何与美人再度相逢。”谈到沈肆的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在座的人都是掩面暗笑,打趣逗了,南渊大事不妙的紧张气氛缓减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