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早
“我跟你们说,她从小混迹在这京师,西洲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顾辰为浮榆与余裢解释着口中的神秘人。
还未进这闻风楼,看见鉴案司的人大摇大摆押走了一行人,姑娘喊住顾辰喊道:“救我。”
顾辰深感头疼,疑惑道:“姐,你怎么又入狱了。”
到押送队伍的尾处,看见惊魂未定的锁渡前面是化了妆的拿枪戏子,浮榆站老远就锁定了锁渡,冲过去询问:“你怎么被抓了?”余裢撑着腰歇息紧随其后,锁渡为了不让自己同行的伙伴忧心,撒谎道:“我没事,就是连累镖局的弟兄。”
言淮为避免自己被关押的期间浮榆出现个什么意外,嘱咐道:“箱子里有胡椒粉和匕首,你俩不会武功记得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浮榆挥手道:“知道了。”
顾辰为了把自己家姐姐从狱中捞出来,不能照顾余裢二位,虽说犯事的人跟他俩认识毕竟也帮不上忙就不带着了,告辞道:“明天鉴案司外见,我带你们进去,就先告辞了。”言后跟着押送队伍的步伐去了鉴案司查看详情,跟在鉴案大人后面,好说歹说,差吏提剑在大人俩侧护着。
庄肃的堂审,锁渡大气不敢喘公堂之上,看戏唱戏之人齐聚一堂,绑着绳索,跪在地上,唯有姑娘站着,被鉴案司内人拦在外的顾辰问道:“南宫念我这才刚回来,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
南宫念见南宫辰的态度如此,本来因无缘无故来这鉴案司中受罪就心烦,还要被自己亲弟弟给抱怨,怼到:“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
座上女官狠敲一下惊堂板,喊道:“肃静。”回归查案正题:“根据楼内的客官讲述是拿枪的戏子台上杀人。”
戏子喊道:“冤枉啊大人,我只是打戏打的尽兴了些,杀人是这位杀的。”戏子装做委屈看向锁渡。
“你还有什么话说。”大人询问锁渡,锁渡不敢直视大人的目光,低头回答:“大人,此人的枪是开过刃的,唱戏的人利器按理说是不开刃的,这一切不合理吧。”
戏子狡辨道:“我平日出行确实是拿开过刃的枪是为了预防路上出个什么意外,昨个彻夜未眠练枪,今日才眼花拿错了枪,这有什么不合理?”
锁渡见他如此,正好不知此人是什么意图,建议道:“大人,这戏子画着妆我觉得应该卸下妆来看看是不是闻风楼内的人,可别被这妆迷了心。”
戏子明显是慌了神,颤音说道:“我自然是闻风楼内的人,我还是先生介绍来这闻风楼讨个饭碗,怎么可能忘恩负义杀先生。”
南宫念看不下去,一语点明重点:“人死没死还得等郎中定夺,大人这么迫不及待抓我们来这公堂之人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了?”
鉴案大人清咳了几声,喝了杯茶掩饰自己的尴尬,查案多年今儿个是怎么了,人确实还在治我怎么就问罪了,公堂之上寂静了下来,鉴案大人耐不住这等静,命令手下人:“来人,把他们都押下去过几日听候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