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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记

共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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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四十章 摆摊

第四十章 摆摊

在摊位上只是随意摆上木桌,还有一箱子放有未画的面皮,浮榆摆弄画笔与不同胭脂还有不同肤色不掉色的颜料,浮榆穿的衣衫褴褛,头发仅由一条紫色布条固定着,站着忙弄着自己的物件。瞥了一眼余裢冷着个脸一声不吭地静静坐在木凳上。浮榆问道:“做惯了上京公子哥,陪我来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感觉委屈?”

余裢拖着柄青铜剑,披了着金墨色斗篷遮盖住全身,只露出半张俊秀的脸庞,插着手,不解道:“你帮二皇子办事拉上我干嘛?”

浮榆料定余裢会这么问,坐了下来插着手,言道:“你现在都是我的侍卫了,来这魅市不得保护一下我的人生安全。”

余裢自嘲道:“我只能文不能武。”

浮榆侧目而视道:“没说是你,是你的隐卫,不过你好像很抗拒你姐姐,上次太子府派人来请你去府上一叙,你都不愿意。”

余裢闭上眼,望后靠,头搭在椅子上,仰着摊位上一顶破了的布,言道:“不是我姐,是太子。”

浮榆起了八卦的心思,鸡贼般打探起来:“为什么,我印象中的太子殿下办案公正不阿,虽说手段有些残忍但终归是有效的。”

余裢回忆起太子与阿姐的过往,甚是烦闷,哀怨道:“真不知道我姐是真傻还是假傻,被他的白簪花骗走。”

浮榆为一张面皮化容,拿着一画笔沾上玉瓶里的药水,再蘸上颜料在皮上捣鼓,听到白簪花三个子,浮榆停了下来,好像在某个人口中提到过,回道:“白簪花可不好养,放眼氓江大陆屈指可数跑,沈肆的满庭芳里就有,听他提起过在南渊这么热的地可不好养,从外边要买冰块放在旁边,可不好养活。”

余裢较真起开:“就算不好养,我姐也不应该如此。哎不说了不说了,说的我心烦。”说到前半句直接正坐起开,当着浮榆的面述说,苦思冥想还不如不想,言到后半句又躺了回去。

一位眼袋特别重的小娘子,扇着把羽扇,衣上绣的是祥云图案的花纹,在摊位前摇摆不定,仔细端详浮榆的容貌,看地浮榆不自在了起来,起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是有什么不对,再问道:“这位姐姐,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你要瞧这么久?”

小娘子拿着羽扇遮着笑,言道:“妹妹误会了,我看妹妹与县主身姿有些神似。”

浮榆眨巴下眼睛,千算万算还是早上门来了,为了打消顾虑畅谈起来:“害,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一卖技为生粗人,跟县主比起来可差远太了,姐姐要不坐下来喝杯茶。”故意拿自己喝过的茶杯的水倒掉,拿自己的衣袖在杯子里头擦了擦。

小娘子假笑道:“不了不了。”说着这便急匆匆走了,口中嘀咕道:“昏了头了,县主上次来虽披了斗篷穿的还是珠光宝气,哪像她破衣烂衫。”

浮榆打量着小娘子离去的背影,评价道:“庸俗。”

披了件浅蓝色的麻布的小伙,手指纤细,握着杆枪,重咳了几声,引起正在观望小娘子背影的浮榆,指着闲坐在凳上余裢发呆的言道:“给我来张跟这位小哥一模一样的面皮。”

浮榆仰着个头,盯着小伙看了又看,现出的半张脸,又将目光落在拿杆刻有火焰纹的枪上,“姑娘,你瞧什么呢?”小伙淡淡地说道。

浮榆撇嘴一笑,识别出小伙就是那日在府内被打哭的小娘子,俩手撑在木桌上,盯着她说道:“你一女子要男子的皮囊做什么?”

“在你府上没能拿到饭碗,我不得找另外的营生。”她很自然地说出口。

“什么营生要换一副皮囊才能干。”浮榆继续追问下去。

她随意拿起桌上的画笔,语气加重:“卖主可别坏了这魅市的规矩,不过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俩年前就已经不做这营生今日为何重操旧业。”

浮榆夺过画笔,摔在桌上,形势剑拔弩张,惊醒了躺在椅子上的余裢,揉了揉眼皮子,起身问道:“怎么了?”

浮榆没理会余裢,余裢就呆呆地坐着看着二人争画笔,浮榆诓骗道:“没办法欠的债太多了得还。”

对方直接放手,言道:“看来卖主今日是不会做这笔买卖了。”说着一枪就把桌子劈成两半,这动静吸引不少人前来围观,底下人喊道:“小兄弟我看你是初来乍到不懂这魅市的规矩,还欺负小娘子,我们虞城人可是生来蛮横,待会可别怪我们的拳头硬。”她喊道:“魅市的规矩我自然会遵守,待会我自会赔偿。”随机捡起一画笔拿枪撩起一画皮,趁着浮榆待在原地恼怒捡起物件的间隙,直接过去拿枪架住余裢,余裢动弹不得,任由她把自己的披风的系带隔断再给扯下来,当场拿面皮披在余裢脸上,用画笔沾上颜料上色,直接照着本人复刻了一个。

浮榆站在一旁只能嚷嚷自己只会点防身的功夫,救余裢可没那个能力,:“喂,你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占势欺人,拆我的摊位,现在还用性命威胁我侍卫。”

她却悠然自得,一切看起来不寻常她却做地怡然自得,言道:“这岩洞里有天吗?还有我倒是第一次见没护好主子反倒自个搭进去的护卫。”说完后一张面皮也画好了,停下笔,不管余裢疼不疼,直接硬撕下来,痛地余裢直接喊出来,撕下来一瞬间,余裢脸红了大片,捂住脸弯坐在椅子上。

浮榆见自己的友人被欺负至此,自己却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湿润,喊道:“你就不能轻点。”

她的事办成后,一改方才的霸道,打拱道歉:“这位姑娘多有冒犯,刚才吵地有些心烦,时间又紧,这才出此下策。”

浮榆斜着眼吹了下下落的发丝,言道:“那也不能这样出此下策。”

对方语气都温和了起来,应和道:“是是是,我知道姑娘在找一个人,他找我做了跟你一样的买卖,这精囊里是他所在之处。”言后抛给浮榆精囊,拿起枪匆匆离去,留下浮榆一人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