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难从命
人被押入地牢后,南宫辰气势汹汹来找鉴案大人理论:“她一姑娘能干出什么杀人的事,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你怎么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说着手背在一旁打了起来。
鉴案大人还是恭敬地行了礼:“殿下,术难从命,殿下她手上有先生的血很难脱清关系,殿下要是没做过我会亲自护送殿下回宫。”
南宫辰扫袖离去,今日看来是带不走南宫念了,本想着带着簪子送给让她高兴高兴好好跟皇兄聚一聚,。
狱中南宫念被关押到一个较为干净点的牢房,手下的人也都较为客气,而其他人没那么好待遇直接被推进去,楼内看客无罪释放唯有嫌疑的几个人待在牢房中,锁渡关在南宫念隔壁,南宫念贿赂了一个看牢房的守卫,从袖口掏出一贯铜钱,乐呵乐呵塞到人手里。守卫连忙婉拒:“殿下这不合规矩,要是大人知道我饭碗不保啊好不容易来这京师打拼。”
南宫念劝道:“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就当是朝廷帮发点福利,在这牢里当差也不容易,就帮个小忙。”
守卫还是不愿意收下,想又不敢,南宫念直接打消守卫的顾虑:“这样,要是她罢了你的职,你直接来宫里找我,我给你在宫里谋个差事不比在这牢房里守着差。”
守卫这才欣然接受了,不值钱地笑着接过了一贯铜钱,夸赞起南宫念:“殿下还真是人没心善,殿下你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南宫念抓着牢房的铁栅栏,问道:“小弟,依你多年在大人身边查案的经验,这次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守卫抬头细想一番,言道:“等到说书先生醒的时候,为你证明你没有参与就可以出去,听仵作说是枪伤入胸俩寸有的救,多久醒那就要看个人体质了。”
南宫念很是庆幸,欢心言道:“没死就成,也不费我来这牢里受罪。”
守卫领着一贯铜钱,恭敬行礼道:“殿下你先好生歇息,小的就先下去了。”得到南宫念的点头应答示意后守卫这才掂量着一贯铜钱离去。
锁渡等到人走后打探起拿枪小伙的目的,刚好在对面的牢房里,正愁没出撒火,耽搁自己拯救皇兄的计划,直接在牢房里开怼:“喂,对面拿枪那位,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陷害我,到头来还不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现在想着拿我当替罪羊,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承认,这样的人我看不起。”
南宫念直接出来纠锁渡的错:“你可看清楚了,他没有喉结,她是女子。”
锁渡觉得南宫念就是在胡扯,要是女子哪有能耐做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分明就是个男的。”
南宫念实属是被锁渡的智商给整笑了,无聊扯着一堆牢里铺的草回怼道:“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戏子,唱戏的人男子的声音是可以模仿的。”
锁渡直接去问正主:“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对方压根就不说话,在原地打坐,闭上眼睛,仿佛真的是个修仙之人在练功,看样子不是个好相处的,对方不回答反过来锁渡倒像那个小丑。还是撂下一句狠话:“你这样坏事做尽,早晚老天爷都要来收了你。”现在都锁渡完全没了误伤人的手足无措,理清思路自己的本意不是想伤先生也没什么好愧疚的,反倒是拿枪的人设下一局,让锁渡锒铛入狱。
闲来无事,倒可以与旁边这位奇人说话,公堂之上不仅不用跪着,想起开自己平生也就跪过父皇,今日为了皇兄豁出去了跪一个西洲女官而且还是女子。守卫称呼她是殿下,她问这次多就能出去,而且她好像很关心说书先生。聚齐疑惑的锁渡,跟南宫念打起了交道:“你是不是西洲的公主?”
这问题非但没把南宫念惊吓住反倒是疑惑了起开,:“西洲,你不是西洲人吗?”
锁渡直接瞎编了起开:“我是南渊来的商人卖玉器之类的,在南渊的生意不景气,就想来西洲碰碰运气。”
南宫念这才打消疑惑,回道:“我叫南宫念,由于八字太邪门了,总是出现在命案现场,结果就是被鉴案大人抓起来,不是一次二次了,对这我轻车熟路。”
锁渡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道:“八字邪气,还有这种说法?”
南宫念连连点头,说起自己的悲催:“要我说这鉴案大人就是故意的,每次凶手都没我的份我就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她就是那么死板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锁渡为了听的更清楚些趴在有间隙的牢墙与栏杆的交接处,询问道:“我很好奇,你们西洲怎么会有女官?”
南宫念很是得意地回道:“因为在我们西洲人人平等,不管男女只要是有能力就可以为官,鉴案大人呢是我看着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处事讲究绝对的公正,是我西洲难得的好官,所以我只是嘴上对她有怨言,心里还是服从的。”
人人平等的制度对锁渡来说是前所未闻的,虽只听说在西洲活的自在不来这西洲还真不知道个所以然,而从小成长在男尊女卑有着阶级制度之下的锁渡是一种心灵上的震撼,锁渡有时是在鄙夷南渊的制度同时也在无形之中享受制度带来的优越感,锁渡思绪又拉了回来,质疑道:“还未定生死,就盘问我们,你管这叫好官。”
南宫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按西洲律法来说是你伤的人不管是生是死你都要对其负责,与我们二人是没有关系的,主要是我不忍看你被陷害这才说了出来拖延时间,打乱她的思路。”
锁渡套起了近乎:“照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你觉得这次我能免了这牢狱之灾吗?”
南宫念回答:“有点难说,要是先生不计较你不日就可出去,若是先生不理智说不好你要关个一年半载的。”
此刻锁渡心如死灰,这下好了,没救出皇兄不说还把自个给搭进去了,事情朝着糟糕的事态发展锁渡心中不免焦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