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疯
过往云烟如走马灯在眼前,儿时因算命先生我是不详之物,我被父母所弃,自此无父无母,游荡在这世间,听起来很荒谬,我也觉得,吃别人的剩饭剩菜度日,不知不觉过了几个春秋,我十岁那年为四皇子所救,从那以后我有了家,他命最好的教习训练我们,自此以后我们刻苦习剑成了四皇子手中的利剑,我感觉到有家的温馨即使我知道一切都是利用,我漂泊太久了,这分安逸对我来说是奢望,哪怕是虚伪下的安逸我甘之如饴,可我终究是踏上了弃子的道路,逃不出这宿命,像把枷锁我无法挣脱,吃尽人生百般苦,才知来时为何哭。现在我应当是死了吧,也好忘了这一切。
破竹俩眼一睁,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只觉得头疼欲裂,在床上翻滚,被褥一把扯下床,顾辰本是躺在一旁的卧榻上,听见了翻滚的声响,猛地坐起,看见破竹已醒,高声喊道:“郎中。”
郎中动作还没那么快,原本以为只是醒了,未想还有头疼的症状,过去安抚破竹:“你等一下,郎中马上就过来。”
待到郎中赶来,只穿了里衣,匆急过来抓住破竹的手,顾辰愣在一边,吓懵了,“过来搭把手。”郎中呼叫道。
顾辰这才晃过神来,爬上床榻强制摁住破竹的手脚,郎中把完脉,破竹已经安分了下来,顾辰从床榻上疲惫下来,郎中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破竹如副空落落的躯壳,双目无神,出现了重影,脑子一片空白,伴随耳鸣的出现,好像有名男子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破竹,二人似是在打闹,破竹索性告诉郎中自己叫破竹。郎中接着追问:“你家在哪?”
破竹自己都很疑惑这个问题,家这个字无形之中射中内心,此时的破竹已经大汗淋漓,脑子里的那名男子越来越模糊周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在度耳鸣的破竹经不起郎中这样的问候,破竹似发疯般叫喊道:“我不知道。”眼角的泪无声无息落下,带随着过往种种,一同破灭。
郎中拉着顾辰走到一边说明了病情:“看来这位小哥除了名字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顾辰握着郎中的手,恳求的语气说道:“好好的人怎么就失忆了,郎中你快想想办法。”
郎中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我也想救,小哥失忆是因为经历的太折磨了,大脑自动删除了有关过去的记忆,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不过这头疼,要靠你们西洲的琼浆玉液。”
现在的顾辰后悔都来不及,光顾着卖都忘了留个一俩瓶以备不时之需,懊恼的顾辰直接冲向封檀的客房,推门而入,抓起封檀的衣领子,封檀睡的太死,鼾声如雷,这都不醒,直接一巴掌呼过去,拍蒙了封檀,封檀疑惑道:“你小子是疯了吗?”
“你有没有带琼浆玉液?”顾辰急切地询问道。
“没。”封檀眼睛又再次闭了上去,想着先睡再说暂时不与他计较,不料顾辰情急之下又拍了一巴掌言道:“平时你懂地多拿几件现在这种情急关头,一瓶都不拿,没用,你继续睡。”松开紧攥的拳头,抛下封檀独自懵逼,继续睡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自言道:“把我叫醒然后让我继续睡。”被呼醒的封檀,直接被气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