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规矩的东西
“你们他妈是什么人！我们还是学生！”
啪。
就在那一刻。
道贤不由自主地冲向那个家伙，一脚踢在他的腹部。
或许说是狠狠地插入更为准确。
仿佛他的话瞬间切断了道贤的理智。
“什么，学生？你们这些垃圾。不就因为你们是学生才去欺负别的学生吗？”
“你他妈的，我们是未成年人。你不知道动未成年人会出事吗？你们到底是谁！快放了我们！”
未成年人。
道贤听到这话，几乎要呕吐。
极度的愤怒从他内心深处涌上来。
“未成年人？好啊，未成年人是吧？今天我们看看谁会出事。”
啪！
“救命……”
“我错了……”
“你们是谁！别再打了！”
教室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看着这一切，某人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小子，有脾气，不简单。稍微打磨一下就可以派上用场。’
“好了，影子。到这里就行了。我们得用更有趣、更轻松的方式让他们痛苦，不是吗？”
唉。
从后面传来的那冰冷而温柔的声音。
我又失误了吗？
道贤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站回到吴世谦队长旁边，默默地低下了头。
“哦~你的拳头不错嘛？”
“不是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以后在更艰难的现场你会派上大用场。”
道贤心想：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样吧。今天的现场完全交给你处理。用什么方式解决委托我都不会干涉。”
“队长，您信任我是好事，但我还在实习期啊。”
“我也想蹭一蹭S级的光环！”
“啊……好的。请给我一点时间思考。”
“去抽根烟吧~”
道贤走出教室，站在阴冷的走廊上。
哎哟。
打开窗户，拿出烟时，他的手才感到疼痛。
道贤忽然想起几年前的新闻报道。
一个高中生无差别暴力殴打同班同学，最终导致对方死亡。
而那家伙居然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这一切，就像是他的勋章一样。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家伙靠着少年法，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更恶心的是，这个杀人犯后来竟然考上名牌大学，堂而皇之地活在这个社会上。
哈！
道贤苦笑了一声。
‘这里那里都是一样的垃圾……’
看着燃烧的烟头，道贤咬紧了嘴唇。
要让他们感受到比死亡更大的痛苦。
不，我想让他们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那个站在桥上的绝望少年，他的模样无法从我的脑海中消失。
道贤做出了决定。
“垃圾就是垃圾。无论年纪多小。”
“队长，不知道这个计划是否完美，但您能信任我一次吗？”
吴世谦队长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开始吧。需要帮忙的话就说。”
“明白。那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道贤解开了还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的眼罩。
虽然教室很黑，但因为刚才在更黑暗的地方，他们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朦胧中，他们看到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死神。
“啊……”
“你……你是谁？”
有的家伙浑身僵硬，有的吓得翻倒在地。
道贤看着这些只穿着内裤的家伙，觉得他们的样子真是可笑。
这些曾经欺负弱小同学的五个垃圾，现在毫无自信。
除了一个例外。
那家伙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杀死道贤。
他是刚才那几个家伙中最魁梧的那个，刚才还在大喊大叫。
他似乎在暗中尝试解开束缚。
啪。
啪啪。
教室里响起了肉体相撞的声音。
道贤连续扇了几下那个家伙的脸，并骂道：
“低下你的头，你这个混蛋。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打死。”
那家伙终于低下了头。
道贤带着恶魔般的微笑，继续说道：
“好了，其它人也别躺着了，马上起来跪下。开始！数到三。”
一。
手脚被绑的垃圾们挣扎着想站起来。
二。
有几个垃圾终于跪下了。
三。
有一个垃圾还没反应过来。
呼。
道贤一脚踢在那个家伙的脸上。
“啊……”
他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啪嗒。
“哇，这家伙竟然掉了牙。”
道贤抓住那家伙的头发，把他拖到其他人旁边跪下。
现在这些家伙都低着头，浑身发抖。
“现在哥哥要和你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你们玩过很多游戏吧？”
“求你了，放过我吧。”
“会放过你的。哥哥不是坏人。只要你赢了这个游戏。”
‘哦，真有趣。’
站在教室窗边，吴世谦队长的眼镜反射着光。
“游戏很简单。我会再数到三，然后你们围成一个圈坐下。”
一。
垃圾们不理解这种情况，开始四处张望。
二。
聪明的家伙们膝盖跪着，迅速移动到位。
三。
他们围成了一个圈，面对面坐着。
“速度比刚才快多了，不是吗？”
他们看着对方那张血淋淋的脸，吓得发抖。
“好了，现在我解释一下游戏规则。稍后我会再数到三，你们只需指认你们中的一个。对了，我竟然忘了。”
道贤绕着圈走，解开了他们的手。
“然后再数到三，像打同班同学那样，把被指认最多的那个狠狠揍一顿。简单吧？如果只是装模作样地打，我会把你们每一个人的牙都拔掉。”
一。
垃圾们开始互相看眼色。
二。
那个最魁梧的家伙瞪着眼睛，似乎在给别人无声的威胁，让他们不要指认他。
三。
道贤一声令下，垃圾们紧闭双眼，指认了对方。
“睁眼，你们这些混蛋。看看是谁出卖了你们。”
在那一刻，安心和背叛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那个留着浓密胡子的家伙得到了三票。
他开始发出奇怪的呻吟。
“别……别打我！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真是笑话。’
此刻的道贤毫无耐心。
又开始了新的倒计时。
“一。还记得哥哥说过的话吗？二。要是你们不狠狠揍那个胡子家伙，我会把你们的牙全拔了。三！”
瞬间，最魁梧的家伙冲向胡子家伙，开始用拳头揍他。
其他人也跟着动手，疯狂地揍胡子家伙。
胡子家伙蜷缩着身体，试图防御，但最终被打得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好，停。”
道贤把失去意识的胡子家伙拖到一边，对队长低声说道：
“队长，请把这家伙带走，装作要带他去别的地方，然后让他回家。”
“嗯？哦，好的，那就这么办。”
队长打了个电话，很快穿着黑色西装的员工进来，把胡子家伙带走了。
道贤脸上又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好了，游戏继续。你们真的很厉害。接下来规则还是一样。指认一个人，然后揍他。很简单吧？记住，最后只剩下的一人才能活着离开这里。”
第二轮游戏中，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家伙被指认。
他也被那些所谓的朋友揍得失去意识，然后被带走了。
第三轮游戏中，那家伙被指认，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连防御都不会，很快被带走。
‘哎，这家伙真无趣。’
第四轮游戏开始了。
只剩下两个人。
那个瞪大眼睛的魁梧家伙和一个有耳环的家家伙。
即使互相指认对方，也仍然是平局。
“很好奇吧？现在只剩你们两个了，指认已经没有意义。这样吧，你们两个拼命打，最后剩下的那个我会让他安全回家！明白了吗！”
噗嗤。
‘说什么让最后一个人回家，真是笑话。’
吴世谦队长冷笑了一声。
数都还没开始，魁梧的家伙已经扑向有耳环的家伙，开始掐他的脖子。
有耳环的家伙也不甘示弱，不停地挥拳打向魁梧的家伙。
“哇，你们这些家伙，这样还算朋友吗？队长，你押哪边？我押魁梧的家伙。”
“我本来也是想押魁梧的家伙的。不过这样的话，我就押另一个吧。”
“输的人今天请喝一杯？”
“好啊，好啊~”
砰砰。
打斗很快结束。
看来体格还是不能忽视。
有耳环的家伙因为眼睛肿得像个包子，分不清是晕倒还是单纯倒下了。
道贤给魁梧的家伙重新戴上眼罩，看向吴世谦队长。
“好了，最后坚持下来的魁梧家伙，得给他兑现承诺。队长，请把那有耳环的家伙也带走。”
道贤向吴世谦队长示意去走廊上谈话，表现得非常礼貌。
嘶。
当道贤拿出香烟时，脸上突然有光照了进来。
“啊，谢谢您，队长。”
这场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游戏，天色已经渐渐亮了。
呼。
两个人抽出的烟雾弥漫在走廊上。
“所以你是想让最后那个家伙体验一下受害者在桥上时的绝望，对吧？”
“没错。”
“好，明白了。”
正要回教室时，吴世谦队长叫住了道贤。
“影子！你真的是在这里才想到这个计划的吗？”
“是的。怎么了？”
“没事。开始吧。”
道贤耸了耸肩，表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小子真是个宝。’
啪嗒，啪嗒。
“哎，魁梧的家伙，醒着吗？”
忽然感到一阵凉意，魁梧的家伙身体猛地一颤。
“好了，不像其他家伙一样，你会得到最后的机会。”
戴着眼罩的魁梧的家伙激烈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要把你带到一座非常窄的桥上。你知道你欺负的那个孩子就是从桥上跳下去的吗？”
这次他拼命摇头。
啪。
“这家伙，到最后还在撒谎。总之，你只要从桥的一端走到另一端，你就能活下来。很简单，不是吗？当然，眼罩是不会摘下来的。”
那家伙拼命地摇头。
“队长，请把这家伙带到桥上。”
吴世谦队长默默点了点头。
天快亮了。
道贤觉得得抓紧时间。
看着被拖走的那个家伙，道贤的眼神冰冷。
‘现在你也来尝尝同样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