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垃圾清洁工
“那么，第三次测试结果公布。同理能力测试，合格。所有测试都以优异成绩通过，最终合格。”
随着人事部长的宣布，天花板上的巨大显示屏上显示了道贤的第三次测试结果。
S级，获得所有神的恩宠者。
董事们纷纷低声议论。
“这可是几年以来第一个S级同理能力者啊！”
“等等……他不仅仅是拥有S级同理能力吧？”
“获得所有神的恩宠者？”
“果然，董事长亲自下达指示是有原因的。”
道贤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讨论什么。
然而，董事们似乎对道贤毫无兴趣，只顾着自己聊个不停。
“到目前为止，获得所有神的恩宠者除了董事长之外就没有了吧？”
“这……看来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光有同理能力就能做好工作吗？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哎，一看就知道他工作也会做得出色。”
各位董事纷纷发表意见时，主持会议的人事部长谨慎地开口。
“董事们，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宣布此次测试最终合格。”
‘该死……’
道贤决定不再思考。
他无意识地向一个个离开面试场的董事们鞠躬，但仍然完全搞不清状况。
董事们都离开后，南熙媛队长走了过来。
“道贤，跟我来。”
“什么？这次又是什么事？”
“签合同啊，年薪合同。”
“恭喜你加入休曼克林，道贤。你现在是我们的一份子了。”
道贤仍然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什么？”
“我说恭喜你入职啊，道贤！”
“什么？”
无法理解是理所当然的。
从他起床出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休曼克林的面试过程……
‘大企业就是不一样，真是可怕。’
啪。
南熙媛队长在道贤眼前打了个响指。
“道贤，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什么？”
“我问你在想什么。”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什么？”
“就是说……我通过面试也就算了，但面试是这样进行的吗？”
队长突然捂住嘴大笑起来。
“啊，本来还期待你会有不同的反应，但和其他应聘者也没什么不同啊。大家都是这种反应。你确实通过面试了。”
道贤仍然感到愤怒。
“不是，我很高兴通过面试！但面试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吗？这不是恶作剧吧？”
队长突然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可怕眼神。
虽然他们见过几次。
“我们的组织里不可能有恶作剧，道贤。”
听完在休曼克林的工作内容后，道贤更加困惑。
“所以，南熙媛队长，我接下来的任务是处理引发怨念的当事人，对吧？”
“对啊，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处理’这个词的。”
不知为何，南熙媛队长对待他的态度变得沉重了。
现在开始，他要以员工身份工作了。
道贤疑惑。
同理能力、怨念，这都很好，但他具体要做什么呢？
“我认为‘处理’就是不再让他们做坏事，教训教训他们，对吧？”
“道贤，从小到大你应该没有被欺负过吧？你即将要做的工作不是只是教训几个在酒吧里惹事的混混。”
队长的言语刺痛了道贤，他的眼神也随之变了。
是杀气？不，是委屈的眼神，让队长的态度软化了。
道贤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被欺负过吗？哈哈，有过的，有过……”
“喂，这家伙说他没有父母，只和奶奶住在一起！”
几个和道贤差不多大的孩子围着道贤和他的弟弟。
“让你奶奶也来拿我们家的废品吧~”
年轻的道贤眼中燃起了怒火。
其中一个孩子向道贤扔了几枚硬币。
“喂，这个给你买零食吧。穷鬼。”
道贤紧紧握住一个孩子的手。
这个孩子是李道元，道贤的弟弟。
那些孩子的话有一半是对的，一半是错的。
被深深刺痛的羞辱让道贤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虽然没钱，但他还有自尊心。
道贤拿起一块小石头，正要扑向一个孩子，李道元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
道贤低头看着弟弟。
停顿了一下。
道贤眼中的火焰熄灭了。
“谢谢……我会用的……”
和往常一样，道贤向那些孩子表示感谢，弯下腰。
他是为了捡钱。
就在这时。
扑通扑通。
突然，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地袭来。
还有那些侮辱奶奶的话。
但弟弟李道元始终没有放开哥哥的手。
他看着哥哥的眼睛。
似乎在说，什么都不要做。
在被狠狠揍的过程中，抱着弟弟的道贤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看着这些该死的小混蛋。
等着瞧。
“有谁没被欺负过吗？”
道贤短暂但锐利的眼神让南熙媛队长感到惊讶。
即使她提出无礼或令人尴尬的提议，道贤也从未有过这种反应。
南熙媛队长感到抱歉，几乎快要哭了。
“啊，道贤，对不起。我真诚地向你道歉。因为我们的工作性质，不得不问这样的问题。”
道贤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哎呀，队长，我有点过于认真了。问我有没有被欺负过，我当然会说有的。突然想起了过去，谁没有被欺负过呢？”
“是的，没有人没被欺负过。为了感应受害者的怨念，同理能力很重要，但经历过的事情也很重要。那么我们继续谈年薪合同吧。”
道贤的眼神再次闪闪发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已故奶奶的口头禅。
“道贤，签字的时候，想一千次也不为过。”
“奶奶，签字是什么？”
“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的。”
嗯嗯。
南熙媛队长干咳了一声。
道贤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仔细阅读手中的年薪合同。
南熙媛队长继续解释。
“道贤，这份工作不能轻视。如果你现在不愿意，可以放弃入职。当然，你的记忆也会被全部抹去。”
即使粗略一看，也能看出合同上的数字与众不同。
那是他未来的年薪。
道贤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
南熙媛队长从未见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你确定都看清楚了吗？”
“当然，我全都看过了。”
“包括在工作中可能会死亡的条款？”
“当然了。等等，死亡？”
“我就知道。你看清楚那部分。”
第七条。员工在工作中死亡时，将被视为意外事故，赔偿金将支付给员工指定的人。
‘这就是说工作中可能会死。奶奶，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思考一千次。你骄傲的孙子正要成为韩国最出色的人。’
沾满印泥的印章在道贤手中，他再次对南熙媛队长露出灿烂的笑容。
“队长，你知道吗？我觉得我是为了休曼克林而生的。”
话还没说完，合同上已经盖上了红色的印章。
“真是的，道贤，你真是干脆果断。今天我们就简单地向销售部门问好吧。你以后会在那工作。”
“当然，队长！”
所有人都很忙碌的销售部门。
让他想起以前在公共服务部门的工作。
‘现在那已经是前职了……’
办公室内部和其他公司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大家都穿得很整齐。
当高大的道贤进入时，销售部门的喧闹氛围变得更加热烈。
“就是他吗？多年难得一见的S级？”
“哇，新人好帅，希望他能加入我们队。”
“又是个外表光鲜的家伙，看看这次能撑几天。”
啪。
南熙媛队长拍了拍手，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虽然很忙，但请注意一下。这位是从下周开始在销售部门以见习身份工作的新人李道贤。请大家热烈欢迎。”
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中夹杂着几声口哨声。
‘竟然这么欢迎我？’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道贤的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了。
“大家好，我是新人李道贤。今后请多多关照！”
掌声渐渐平息，大家又忙碌起来。
“今天只需要介绍销售部长和几位队长就可以了。”
道贤双手恭敬地合十，站在南熙媛队长身后。
此刻，道贤感觉自己像个紧跟着母亲的小鸟。
随着南熙媛队长自信地走向前方，一个巨大的影子映入眼帘。
道贤已经站在一个高大男人的面前。
这是一座泰山？不，是个怪物？
应该消灭他吗？
销售部长马锡东。
这位高大的男人露出和善的微笑，伸出了手。
“听说你是新来的新人。很高兴见到你。以后我们会一起工作的，我是部长马锡东。”
道贤用双手紧握住这个巨大的手，向他鞠了躬。
“初次见面，部长。请多多关照！”
“你看起来很精神。南队长，我有事要处理，剩下的队长们就麻烦你介绍了。”
“好的，部长。道贤，请继续跟我来。”
接着，迅速介绍了销售部门的三位队长。
销售一队队长李玉雪，因为总是骂人而被称为李辱雪，但性格看来很豪爽。
“该死，技术部门还没联系吗？啊，对了，道贤是吧？很高兴见到你。以后一起好好相处吧？”
销售二队队长吴世谦，身材魁梧，肌肤黝黑，满脸胡子，给人一种熊的印象。
“哦，我们部门竟然来了这么个帅哥，长期工作是件好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队？”
销售三队队长崔成民，看起来是个好人，但背后却透出一股严谨和戒备。
“新人，不要轻视我们的工作。要做这份工作，你也得拿命去拼。”
道贤听到这话，咽了一口唾沫。
“最近不知为何有传闻说有个类似自卫队的秘密组织在活动，可能说的就是我们。内部检查部门正在调查，特别是销售部门要小心。”
“我明白。”
介绍结束后，道贤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道贤，今天你可以先回家了。一周后见。尽管是见习期，但也可能会直接投入实战，所以做好心理准备。”
向部门同事们鞠躬后，道贤离开了办公室。
他感受到了一种既兴奋又不安的情绪。
‘实战……这可是我的专长？’
此时的道贤还不知道。
自己拥有多么特殊和有价值的能力。
获得所有神的恩宠意味着什么。
稍微平静下来后，道贤才意识到一个紧急的问题，匆忙寻找南熙媛队长。
“队长，我还没递交上一份工作的辞职申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