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动脉硬化
堵住欲望之心血管的行动已经进行了两天。
兄弟俩已经完成了首尔地区的一半。
他们比平时起得更早，开始工作。
他们正式开始了一场赌局，目标是清理首尔中心区域，包括休曼克林所在的钟路区。
当然，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李道元凭借米迦勒之角的速度，已经完成了汉江以南的11个区。
道贤也完成了自己的区域，甚至还额外完成了几个位于中心的区。
现在只剩下钟路区、中区和東大門区。
比分是11比11，势均力敌。
他们互相分享着彼此的进度，紧张之中又带着相互认可。
既是赌博的竞争，也是同事之间的默契。
“你已经完成到那里了吗？整个江南11个区？”
哥哥，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已经把中心区域也处理掉了？
“因为我已经完成了其他区域，赌博归赌博，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说的没错。
道贤和李道元都没想到，对方会以如此快的速度完成区域清理。
他们只是根据自己的工作进度，推测今天就能完成首尔地区的清理。
最后清理钟路区吧，去其他地区之前，也要去公司汇报一下。
“好吧。”
不知名的竞争意识，让兄弟俩更加想要加速。
会议室里的屏幕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亚洲会议时，每个国家代表的屏幕都占据了四个屏幕，而现在，他们只能占据一个屏幕。
这次会议的主办国依然是韩国。
参会国家是拥有介入者阵营的全世界。
甚至连亚洲会议都没有参加的朝鲜也参加了，这很不寻常。
政治局势与介入者阵营的动向，以及四骑士的事件，都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这次会议的主持人是韩大洙理事。
“啊，啊，能听到吗？大家好，我是韩国休曼克林的韩大洙理事。”
与安炳顺理事不同，这次没有专门的翻译人员。
约定的时间一到，韩大洙理事便用流利的英语开始主持会议。
甚至在所有屏幕都亮起来之前。
与安炳顺理事不同，他不再是感情用事地要求各国参与，而是坚定地提出要求。
“如您所知，我们休曼克林成功解救了青龙和白虎，并且获得了关于下一个要解救的神的信息，那就是朱雀。”
会场内开始议论纷纷。
当然，已经知道信息的国家代表们没有说话。
韩大洙理事补充了一句。
“我想，大家都知道，启示录的青骑士和白骑士也消失了。”
他自信满满，但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无礼。
然而，所有人都默默地听着韩大洙的话。
因为他们想听的，是实质内容，而不是无意义的虚礼。
此外，介入者阵营之间，也存在着超越国界的团结和目标。
比起组织的威望或成就，更重要的是这一点。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国家召集如此紧急的会议，意味着一个重大转折点。
尤其是这个国家是韩国。
“我们S级特工能够安全地完成任务，多亏了各国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召集大家来…”
那个，能不能直接说重点？这里谁不知道是李道贤干的？
当然，也有一些国家持不同意见。
这是占据着朝鲜半岛另一半的国家。
政治关系有时候很复杂。
这一切都与卡恩和四骑士无关，这是不可能的。
但韩大洙理事也有自己的脾气。
他原本用英语礼貌地说着，但听到朝鲜的突然发言，立刻用韩语回答。
这可让各国翻译人员忙坏了。
“李道贤还是李道元，现在重要的是我们S级特工的名字吗？青龙和白虎之后，解救下一个神才是当务之急，不是吗，李石俊同志？”
嗯…请继续。
朝鲜就像一枚落在公海的导弹，总是毫无效果，一触即发。
韩大洙理事再次用流利的英语主持会议。
“嗯…既然已经提到了，我就说一下，我们这边特工已经汇报了关于朱雀被囚禁地点的线索。”
当朱雀的名字被明确说出，会场再次陷入寂静。
“有些人可能睡过头了，才匆匆赶来，我就直接说结论吧。”
梵蒂冈的教皇本笃十六世，以及包括米卡在内的日本酒店经理，都屏住了呼吸。
“如果有人知道死人复活的地方，请立刻告诉我们。就这样。”
最终，首尔地区是李道元获胜。
道贤堵住血管的速度很快，但李道元拥有米迦勒之角。
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李道元凭借着米迦勒之角的速度，穿梭在首尔中心复杂的街道，率先找到了血管的核心。
讽刺的是，钟路区的心脏，就位于距离休曼克林不远的酒吧地下。
那里是众多商铺聚集的地方之一。
兄弟俩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完成了首尔地区的清理，他们立刻赶回了公司。
叮咚。
电梯门刚打开，兄弟俩就冲进了部长办公室。
“部长！”
看到兄弟俩突然闯进来，马锡东部长吓了一跳，不小心松开了鼠标，发出尖叫声。
“啊！”
兄弟俩也吓了一跳。
他们忍住笑声，互相看着对方，争先恐后地汇报情况。
“部长，首尔地区已经…”
“那个，我比哥哥先完成的。”
“可是，是我想出策略的。”
这对从小失去父母，在意外的领域里充满着对认可渴望的兄弟。
最终，是部长的怒吼平息了这场争吵。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两个干得真棒！真是两个小家伙！”
道贤和李道元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所以呢？！现在要去京畿道了吗？”
“是的！”
“汪！喵！”
站在兄弟俩腿边的宠物们也跟着回答。
话音刚落，马锡东部长就大声喊道。
“走吧！快走！”
兄弟俩连马锡东部长准备好的咖啡都没喝，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工作。
说起来，把植物塞进血管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那些家伙…竟然毫无道德底线地跑到我家？等着瞧吧，你们这些混蛋。’
‘嗯…我一直很好奇，阳台太小，植物到底能种到哪里…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并不重要。
看着兄弟俩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马锡东部长忍不住感到一丝心疼。
国际会议的结果尚未揭晓。
也许哥哥会被派往国外，弟弟则会接到全国范围内的委托。
无论如何…兄弟俩的下一个绿色种植区域，就是京畿道。
这对农民兄弟的种植热情，将会继续下去。
“理事们，您们找我？”
“马部长，那个…国际会议结束之后，有了回复。”
“是，理事。您说吧。”
马锡东部长脸上平静，但理事们却愁眉苦脸，互相推诿着。
申熙范理事不愧是老大，率先开口。
“先说好消息？还是先说坏消息？！”
马锡东部长表情复杂。
之前道贤也曾让他做出类似的选择。
“那个…如果都是同一个消息，您能不能用一句话说出来？”
这是马锡东部长少有的挑战性语气。
但理事们也无话可说。
“道贤…让他准备一下，要派他出去…”
“又要派他出去？这次去哪里？”
“…”
“现在红骑士在韩国布置的欲望之心，或者说是欲望之肺，还没解决呢！”
工作本来就应该按照自己的组织单位来进行。
马锡东部长虽然知道理事们的决定，但还是忍不住反驳。
“没办法…辛苦你再跑一趟吧…”
但服从命令是组织的原则。
“明白了，理事…”
首尔之后是京畿道。
兄弟俩这次的区域分配，依然是南北分界。
道贤负责京畿道北部，李道元负责南部。
“没有意见吧？”
“别胡说八道。”
京畿道比首尔面积更大，更分散。
他们必须加快速度。
作为休曼克林的清洁工，他们会努力工作，这是他们的使命。
无关乎赌约。
兄弟俩再次告别，拥抱了即将分别的狗宝和阿奇。
“喵，汪！”
永远令人愉悦的声音。
道贤立刻带着狗宝，前往京畿道北部。
风景和首尔并没有太大区别。
他期待什么呢？
虽然坐在狗宝身上，相当于自动驾驶，但他脑海里却充满了各种想法。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道贤的眼睛有些疲惫。
他会一直做这份工作吗？
他对自己变得强大感到自豪，但也觉得还不够。
他还要完成多少业绩，才能像神一样强大？
“狗宝，哥哥可以去喝一杯咖啡吗？”
“汪！”
问了就是错了。
道贤让狗宝导航到附近最近的咖啡馆。
“呜呜呜……”
狗宝的引擎停了下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哥哥去买杯咖啡。”
穿着黑色西装的道贤，走进了咖啡馆。
“来一杯美式，冰的。”
无数道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一辆不知名的经典跑车。
当然，那是狗宝。
一个长相不错，独自出现的男子。
道贤就是这样的人。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些目光，坐在空位上，敲了敲桌子。
这时。
“哎？道贤？”
突然的呼唤，让道贤差点掉落手中的叫号器。
一张熟悉的脸。
“李泰利代理？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司下达了指示，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员工。”
总是这样。
营业部的工作，背后总会有其他部门的牺牲。
“真的吗？辛苦您了。您点餐了吗？”
道贤自然地坐到了李泰利的桌子旁。
“点了。”
叮咚。
“我的咖啡出来了。道贤，你等等，我去拿咖啡。”
叮咚。
“我的也出来了。代理，您坐在这儿，我去拿。”
“啊！真的吗？谢谢。”
两个人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窗外。
“好帅的车啊，那辆车。”
他说的是狗宝。
‘嗯…以前解决委托的时候，好像见过…?’
道贤只是笑了笑，没有说是自己的车。
“说起来，道贤你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尽快晋升啊。”
“是？代理，我前段时间刚升任主任…”
“啊，对了！我当时还祝贺了你呢。最近睡眠不足，脑子不太清醒。”
看着李泰利憔悴的脸，道贤也理解。
他那充满活力的眼神不见了，现在只要有枕头，他就能在任何地方睡觉。
“最近公司生活还好吧？”
“嗯，挺好的，很有意思。”
“果然。”
李泰利竖起了大拇指。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有道贤你的能力就好了…那种能从所有神那里获得力量的能力。”
道贤尴尬地笑了笑。
虽然这么说有点虚伪，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哈哈…我会把它当成我的命运，用在好的地方。”
“如果我有道贤你的能力，我不仅要拯救世界，还要找到更多可以做的事情。”
“嗯…你说的什么意思…？”
“毕竟，神拥有改变世界，让它变得更好的力量，却袖手旁观，不是吗？”
道贤完全没有想到，李泰利会这样想。
“世界之所以变得如此糟糕，也是因为神之间互相竞争。”
道贤早就知道这件事。
但李泰利的话，一半是对的，一半是错的。
“恕我直言…神最初并没有犯错…但最终导致世界变成这样，难道不是那些恶人吗…？代理。”
听到道贤的回答，李泰利再次笑了。
“所以，我才会这样想，如果只有一个神就好了。它会保护好人，惩罚坏人。”
道贤的表情变得凝重。
他说的没错。
他想起了一个关于全知、全能、绝对善良的神的悖论。
伊壁鸠鲁的悖论。
这是他在西方古代哲学课上，唯一记得的内容，也是他当时的专业课程之一。
李泰利继续说道：
“也许，这个世界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神无能，或者并不善良。”
“嗯…代理，我当然不同意神是全能的，或者说神一定是善良的，但我仍然认为，把责任都推卸给神，是另外一个问题。”
听到道贤的回答，李泰利再次表现出兴趣。
“神曾经做出过错误的选择…但最终导致世界变成这样，我认为，是卡恩或四骑士之类的恶人造成的。”
道贤喝了一口咖啡。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他觉得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看到李泰利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变得不悦。
但当他们再次对视时，李泰利依然笑着，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人。
“那些人声称要消灭所有神，建立统一的正义和价值观。他们口号喊得响亮，但实际上都是坏人，什么…”
“这样一来，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只有我这么想吗？”
“但是，他们明明说要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却最终强迫好人做出牺牲，不是吗？”
原本轻松的对话，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他们喝的是烧酒，而不是咖啡，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谈话话题。
“很有意思，我还以为道贤你会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恨。啊…对不起，可能触及到你的敏感话题了。”
李泰利的话语中，并没有恶意。
他们之间可以谈论这些话题。
道贤想起自己失去父母后，与奶奶一起度过的艰难童年。
“怨恨…如果说没有，那就是在说谎，嘿嘿。”
道贤傻傻地回答道。
“所以，我现在这样生活着，嗯。”
“这样…？”
“不把力量用在邪恶的地方，创造一个好人可以幸福生活的世界。这就是我能做的一切。”
“你真是个好人，道贤。”
李泰利看了看手表，猛地站了起来。
“哎呀，真是的，我差点忘了，我约了其他同事，就在前面。那我们公司见，道贤。”
“好的，代理！聊得很愉快！辛苦了，那李周妍主任今天也出差了吗？”
“李周妍主任…？是的，是啊。现在大家都挺忙的。”
李泰利匆匆离开，咖啡杯里还剩下一半的咖啡。
‘可惜了。’
道贤将自己的咖啡倒进外带杯，也离开了咖啡馆。
该继续工作了。
“哥哥！”
“嗯，狗宝，还没启动呢？”
“不是，你和谁在一起？”
狗宝的视力不好吗？
“胡说，是企划部的李泰利代理。”
“不是！不是李泰利代理！”
“嗯？”
狗宝焦急地喊着，声音都在颤抖。
这不是兴奋，而是不安和恐惧。
“不是代理？”
仔细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
李泰利似乎没有认出狗宝，甚至不记得道贤升职了。
而且，他们当时还一起去参加了庆祝升职的聚会。
回想起来，他们的对话也有些奇怪。
李泰利似乎在否定道贤作为休曼克林员工的身份。
“如果不是代理，那会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闻到了强烈的邪恶气息！”
话音刚落，道贤本能地眯起眼睛，看向李泰利消失的地方。
虽然距离很远，但黑色的气息依然存在。
“这，这…什么！”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邪恶的气息。
甚至四骑士都没有。
“难道…？！”
但他不能断定，那股气息就是李泰利。
‘对了…李周妍主任也出差了…’
道贤的手开始忙碌起来。
“快…快接电话…喂？主任！”
嗯？道贤，你现在不是出差了吗？
“是的！主任呢？”
是？
李周妍被道贤焦急的语气吓了一跳。
我在办公室…
“你在办公室？今天企划部有人去营业部支援，是关于欲望之心的吗？”
企划部一直都有支援出差，不过，欲望之心？那是道贤你和道元两个人…
“没错！”
李周妍开始担心起来。
道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事吧？
但道贤只是不停地重复自己的问题。
“李泰利代理呢？李泰利代理也在办公室吗？”
李泰利代理今天也在办公室。你真的没事吗？
李周妍快要哭了。
“哈…我知道了。有人假扮李泰利代理，接近了我…具体情况我以后再跟您说。”
是？我知道了…道贤，你要小心。
下一个电话是打给马锡东部长。
“部长，是我，道贤。”
嗯，道贤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我们收到了很多关于被绑架杀害的人怨灵的报告。看来…
“是永生教那些家伙。”
马锡东部长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还要进一步分析…
“他们肯定是在进行人祭。他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堵住了血管。为了让心脏更快生长，他们需要更强大的欲望和血液。”
是，是…
也就是说，他们堵住了血管，削弱了心脏的力量，至少首尔的永生教信徒，是可以对付的。
我们已经决定让营业四组负责处理那些家伙。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堵住血管就行了。哈哈…动脉硬化计划！这名字真是太棒了！
“干掉他们？”
现在轮到他说话了。
道贤的声音再次变得沉重。
道贤向部长汇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什么？不会吧？
“我感觉应该是他…”
日本和梵蒂冈也发出了警告…我们应该跟你们分享情况的…真是太危险了…
干部们也忽略了这一点。
他们只认为，那个家伙在韩国，只是为了欲望之心。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接触道贤。
当然，也不能确定，那个假扮李泰利的人，是不是真的卡恩。
“我和道元会继续完成京畿道的任务。”
好，你一定要告诉道元！
“知道了。”
不用多说。
道贤最担心弟弟。
“不简单啊，那个家伙。”
“卡恩大人…您为何亲自…”
红骑士和黑骑士的话，让卡恩怒目而视。
“如果你们干得好，我会亲自出马吗？”
“请恕罪…另外，您为什么没有处理那个家伙…我可以问吗…？”
“如果让他继续成长，然后杀掉他，就能一次性获得他的力量，为什么要现在动手？”
卡恩打算让道贤继续成长。
“明白了…”
骑士们对此感到难以理解。
卡恩也了解无数历史故事，他知道，主角最终会打败反派，这种套路并不陌生。
但他认为，与其一个一个地消灭强大的力量，然后吸收他们的力量，不如打败道贤，一次性获得所有神的力量，这更划算。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道贤很有趣。
现在就杀掉他，太可惜了…
卡恩回想起道贤说的话。
如果情况不同，他可能和道贤成为好朋友。
‘神曾经做出过错误的选择…但最终导致世界变成这样，我认为，是卡恩或四骑士之类的恶人造成的…？真的吗？’
京畿道地区的行动也进展顺利。
兄弟俩在江原道会合，准备一起行动。
狗宝和阿奇看到其他兄弟，非常兴奋。
“哇…我们竟然能把整个地区都清理干净，真是没想到。”
“没办法，只有这两个家伙能看到血管。”
这时，口袋里传来沉重的震动。
是马锡东部长打来的。
道贤感到不安。
“部长，我接电话了。”
道贤啊…
这个声音意味着一个消息。
我们召开了国际会议…关于死人复活的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嗯？有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吗？”
并不是比喻…
死人复活不是比喻？
这太难以置信了。
“所以，死人真的复活了吗？”
是的。
“就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
没错。
真是太疯狂了。
死人复活？
梵蒂冈发生的附身事件，还可以理解，但现在难道是游戏里的亡灵法师出现了？
“在哪里？”
在美国。道贤，你会说英语吗？
听到道贤的电话内容，三个弟弟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又要吃梵天之莲了。
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但吃着吃着，他们发现它其实还挺甜的。
就像平壤冷面，只有经常吃才能品尝出它的美味。
“是的，我会准备护照，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