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器
“队长，您刚才说‘各国’……难道其他国家也有像休曼克林这样的组织吗？”
“当然了。有些地方像我们一样是公司运作，有些则是政府秘密运营的，还有些是宗教组织或秘密结社。”
“也是啊，不可能只有我们国家有怨念。”
李玉雪队长继续认真地解释。
“虽然形式不同，但所有国家都有类似的组织。而且，各个神灵也在根据自己的正义观消除怨念。”
旁边的南希元队长也插话了。
“在不同的文化圈中，怨念也有不同的名字。比如在印度，他们叫它‘业’（Karma）。”
荒唐。
这是道贤脑海中浮现的词。
与其相信这些，还不如相信熊吃了艾草和大蒜变成人的故事。
“等等，队长，您现在是让我相信这些吗？再这样下去，宙斯和雷神索尔都会出现了吧。”
“哇，你怎么知道的？宙斯在那边的墨西哥负责，索尔则是日本的。”
“什么？这也太离谱了吧。宙斯和索尔不应该是在西欧或北欧吗，怎么会在墨西哥和日本……”
“道贤，你知道我们国家负责的神灵是谁吗？”
夸张至极。
道贤脑海中又浮现了一个词。
听着这些荒唐的故事，道贤心里想：
‘果然，休曼克林就是一个邪教组织。’
啪！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南希元队长在道贤眼前弹了弹手指。
道贤立刻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南希元队长。
“道贤，无论怎么听都觉得难以置信吧？”
“相信这才是奇怪的吧……？”
“再等一等，不久之后你会亲眼见到并经历的。”
李玉雪队长亲切地拍了拍南希元队长的肩膀。
“比起这个，南队长，听说道贤的委托成绩已经有两件了？而且还是S级。真是了不起。现在的新人一入职就能积累委托成绩了。”
南希元队长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现实性不足的对话让道贤感到烦躁，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队长们！听说积累委托成绩在评估中有利，这就全了吗？”
“等实习期结束后，我会告诉你关于神的神器的事情。对了，下周你就要结束实习了。今天是周五，早点收拾收拾下班吧。”
李玉雪队长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那时候，你才真正开始作为清洁工的工作。”
到底该相信多少，该怀疑多少？
他们似乎并没有撒谎。
已经喝了四罐啤酒。
无论怎么思考都找不到答案，道贤只能不停地喝啤酒。
黄金般的周末开始了，但他甚至没有想见朋友的念头。
如果宙斯和索尔都是真的，那檀君神话也是真的吧。
道贤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
虽然都是些小事。
比如和前女友撒谎去喝酒，或者在朋友失恋时嘲笑他之类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六罐啤酒。
“算了，不管了。”
在突然袭来的困意中，道贤沉沉睡去。
和之前看到的黑暗世界一样，他再次感到自己的意识在移动。
不，氛围和上次有点不同。
隐约可见的四个巨大人形身影，散发着四种光芒。
还有微弱但清晰的声音。
“就是这个孩子。那个受到所有神恩宠的孩子。”
“在我们负责的地方有这样的能力者出现，看来我们负责韩国是正确的。”
虽然是生平第一次听到的语言，但奇怪的是意义却非常清楚。
“事物需要时间验证。能力是其次，首先看品德。”
“我们很快就会见到他了。说起来，自从休曼克林的会长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特别的能力者了。”
道贤被这些未知的存在环绕，感到既有压迫感又有温暖。
“正如我们所知，有一些存在似乎对我们所有人同意的‘规则’表示反对。”
“那些恶魔般的家伙，就算在地狱里烧死也不解恨。”
“难道是他们干的吗？那四个骑马的人……还有该隐……”
传来砸舌的声音。
“啧！不确定的谣言！”
“不过，我也听说了。追随他们的秘密团体已经出现，还有一些人类也展现出了一部分他们的能力。”
“末世啊，简直是末世。”
“别开玩笑了。为了阻止这种情况，我们现在这么辛苦。”
这些未知的存在们继续谈论着，完全不在意道贤是否在听。
“以前真是好啊。只要打个雷，人类就吓得瑟瑟发抖。”
“几万年前的事说出来有什么用？而且你不知道，现在是用爱来教化和统治人类的趋势吗？”
“好了，话说到这里。我们来好好思考一下给这个孩子什么神器。”
回忆昨晚的梦，道贤的脸因宿醉而泛红。
道贤自言自语道，这是一个奇怪的梦，环顾四周。
天已经亮了。
“嘿~道贤，好久不见。”
按照南希元队长的指示，来到了营销三组。
和上次在现场不一样，崔成民队长热情地迎接了道贤。
“您好，队长。其实我们也就几天没见，不算久吧？”
“哈哈，每天见到的后辈，总是想念的。”
“啊，是的，谢谢您，队长。南队长让我来找您。”
看着道贤有些拘谨，崔成民队长的眼神变得锐利了。
“听说你已经通过实习期，成为正式员工了。首先恭喜你。有人拜托我给你进行神器相关的培训。”
“神器……我听其他队长们说过，是赋予神秘力量的工具。”
“工具……也算是，不过有些神器可以改变外貌，或者像纹身一样刻在身上。”
“这倒是……”
道贤看了一眼崔成民队长，稍微犹豫了一下。
因为他难以预料崔成民队长的脾气。
“这倒是什么啊！话说一半！”
“很方便啊，不用随身携带。”
崔成民队长笑了。
“哈哈……你小子倒是有趣。”
“可是队长，没有神器也可以吧？我们又不是对付电影里的怪物，面对的都是人。”
“刚对付了几个小喽啰，就这么自信。那你是不是该一个人去对付几十个黑帮？”
想法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极恶之人。
“啊……”
“道贤啊，即便是最厉害的清洁工，也有无法单独处理的事情。你能无声无息地绑架一个高级职员吗？”
“我以为可以组队行动。”
“当然有时候会组队行动，但忙时你需要独自解决委托。这时候，我们这些清洁工就需要神的力量。”
道贤突然想知道一个问题。
“队长，我有个问题。”
“说吧。”
“哦？现在提问您也不会生气了吗？”
“你这小子！快说。”
“听说每个国家都有负责的神。我原以为文化圈流传的神话中的存在在管理这些国家。”
崔成民队长饶有兴趣地看着道贤。
“墨西哥有宙斯，旁边的日本有索尔……这是真的吗？”
崔成民队长听后捧腹大笑。
“你这小子真是天真。那我们国家是不是檀君爷爷在负责？”
道贤挠了挠头。
“不是这样吗？听您这么说，显然不是。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这么一想确实有点道理。你就好奇这个？”
“那么我们国家的负责神是谁？”
崔成民队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神们。四个呢，小子。”
面试场。
这里就是第一次面试的那个像卡拉OK包间的地方，没错，是面试场。
“道贤，你在这里进行的入职测试，对吧。”
“是的，队长。”
“测试时天花板上的灯光是不是不停地闪烁？那种感觉……”
“就像卡拉OK里的彩灯？”
崔成民队长摸着下巴，似乎在回忆什么。
“对，就是那个。”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真让人头晕。”
“通过那个装置，我们国家负责的四位神灵能够了解你的共感能力。”
“原来如此。可是，作为神灵，这个装置未免也太……”
“简陋了。非常简陋。”
看到道贤忍住笑意的表情，崔成民队长也忍不住笑了。
“哦，队长，这不算亵渎神灵吗……？”
“这种程度的事情他们不会在意的。”
“不过，队长，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面呢？我们的神到底是谁？”
“湿婆，冥王哈迪斯，阿努比斯，和阎罗王。”
道贤立刻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开起了玩笑。
“湿婆？”
“你这小子！”
“队长，您刚刚确实说了‘湿婆’，后面的没听清楚。”
崔成民队长长叹一口气，再次一字一句地说道。
“变化与毁灭之神湿婆。”
“印度的神之一，对吧？”
“对。还有冥界的统治者哈迪斯。这个名气很大，不用多说。”
道贤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崔成民队长看着变得严肃的后辈，继续说道。
“亡者的审判者阿努比斯。”
“埃及的神。”
“最后一个是地狱的冷酷统治者阎罗王。”
“啊……”
道贤再次陷入了沉思。
‘果然，这里是一个邪教组织。’
“道贤，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一些无稽之谈？”
“啊，不是的！”
“这小子。”
“话说回来，讲到神的名字前面一定要加上那些头衔吗？听起来有点夸张。”
崔成民队长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双手紧握在一起。
“小子！”
道贤笑得人畜无害。
“抱歉，队长。哈哈。”
“无论如何，不仅是我们国家，所有国家都有各种神灵在管理怨念。怨念越大，负责的神灵数量也越多。”
“人口多的国家，神灵也会更多吧？”
崔成民队长喜欢这个看似调皮但聪明的年轻人。
“因为并不是所有信息都公开，所以我也不完全清楚。不过据说在美国，有十几个负责的神灵。”
‘果然美国不一样。那里还有枪……’
崔成民队长看着满脸疑惑的道贤，说道：
“今天，你将在这里见到神。”
“什么？！我以为今天只是来听关于神器的解释而已……”
“道贤，你了解我的风格。男人嘛，要直接上战场！”
道贤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至少给我一些解释吧。我真的很紧张，很害怕，队长。”
“神器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是神给的东西，要见了神才能拿到，不是吗！”
道贤几乎要腿软了。
虽然无法相信这些故事，他却感到莫名的恐惧。
他模糊地记起了上个周末的梦。
那些巨大、散发着四种光芒的身影。
或许那些存在就是负责我们国家的神灵？
无论梦是真是假，崔成民队长只顾着催促他，让他更不安。
就在这时，崔成民队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小子！他们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