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享
海棠糕吃得正香，乾隆忽然放下玉筷笑叹一声：“哪家臭小子有福气娶了我们小燕子，往后可有口福吃这般清甜的糕点了！”
这话一出，漱芳斋里瞬间静了几分，我手里的海棠糕“啪嗒”掉在碟子里，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连耳根子都在发烫。我慌忙摆手，嘴里嘟囔着“皇阿玛胡说什么呢”，脚底下不自觉蹭着裙摆，活像只被人点了尾巴的兔子。永琪站在一旁，耳根也悄悄泛红，却故作镇定地拿起一块海棠糕递我，指尖都带着点轻颤：“慢点吃，噎着了。”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又羞又恼地瞪他，心里却乱糟糟的，连他眼底的笑意都没敢细看。
紫薇捂着嘴笑，尔康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紫薇笑得更柔，转头打趣我：“小燕子，皇阿玛说得是呢，往后谁娶了你，日日都有花样糕点吃，多好。”我急得跳脚，伸手去挠紫薇痒痒，嘴里喊着“好你个紫薇，连你也打趣我”，紫薇笑着躲到尔康身后，尔康顺势护着她，满眼宠溺。晴儿站在一旁，眉眼弯弯地抿着笑，手里还帮我拢着散落的海棠花瓣，轻声帮我解围：“太后方才还说这海棠糕好，让多做些送去慈宁宫呢，小燕子快想想，明日要不要再做些？”
我正想顺着话头躲开，乾隆却笑得更欢，指着我泛红的脸道：“瞧瞧，这丫头还害羞了！朕说的是实话，咱们小燕子性子烈心肠软，手又巧，谁娶了都是天大的福气。”容嬷嬷原本站在角落想挑刺，闻言也跟着附和：“皇上说得是，还珠格格虽性子跳脱，可这份灵巧劲儿少见呢。”我气得瞪容嬷嬷，却被这话题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跺着脚喊“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辈子陪着皇阿玛，陪着紫薇晴儿”，话一出口，自己先臊得低下头，指尖抠着桌沿的雕花。
永琪忽然上前一步，对着乾隆拱手道：“皇阿玛，小燕子性子野，寻常人也降不住她，不如就让她在宫里多陪您几年。”说着偷偷瞥我一眼，眼底藏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情愫。尔康也跟着点头：“五阿哥说得是，漱芳斋有小燕子才热闹，真要嫁了人，宫里倒少了许多生气。”乾隆挑眉看着永琪，又看看我通红的脸，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哦？依你们说，这宫里谁能降住我们小燕子？”
这话问得永琪瞬间语塞，耳根红得更厉害，我也跟着慌神，生怕皇阿玛再说出什么让我羞赧的话，慌忙拽着晴儿往厨房跑：“我去看看明日的海棠备好了没，再做些桂花味的！”跑过永琪身边时，他伸手轻轻拽了下我的衣袖，低声道：“慢点跑，别摔了。”我心口一跳，没敢回头，只胡乱应了声，脚步却慢了几分，连耳尖都还在发烫。
到了厨房，晴儿帮我擦着额角的汗，笑着说：“五阿哥方才看你的眼神，可藏不住心思呢。”我一把捂住晴儿的嘴，急声道：“不许说！再说我就不做海棠糕给你吃了！”晴儿笑着拿开我的手，眼底满是促狭：“好好好不说，可你方才脸红的样子，连宫里的海棠花都比不上呢。”我气呼呼地拿起海棠花往她头上插，两人在厨房里闹作一团，方才的羞赧倒消了大半，可一想起永琪泛红的耳根和皇阿玛的话，心口又像揣了块温热的海棠糕，软乎乎的发烫。
等我端着新拌的海棠泥回到正厅，乾隆正和永琪尔康说着朝堂琐事，见我进来，又打趣道：“这害羞的丫头回来了？快过来，朕再尝尝你拌的海棠泥。”我撅着嘴凑过去，把海棠泥往他面前一递，嘴上嘟囔“皇阿玛再打趣我，我就不做糕点了”，心里却没半分真生气。乾隆捏起一点尝了尝，笑着点头：“好好好，不打趣你了，往后咱们小燕子想做什么糕点就做什么，朕都爱吃。”
永琪这时递来一杯凉茶，轻声道：“脸还红着，喝点凉茶降降火。”我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慌忙收回手，各自红着脸错开目光。紫薇和晴儿相视一笑，悄悄退到一旁赏海棠花，尔康也跟着走开，厅里只剩我和永琪站在原地，空气中飘着海棠的甜香，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海棠花枝上，花瓣映着霞光，美得晃眼。我捧着凉茶小口喝着，听着外面晴儿和紫薇的笑声，看着永琪站在一旁帮我整理散落的糕点，忽然觉得皇阿玛的话也没那么让人羞赧——若是真要嫁人，能嫁个像永琪这般护着我、陪着我，还愿意吃我做的歪扭糕点的人，好像也不算太差。可这话我只敢在心里偷偷想，若是说出来，指不定又要被他们打趣一辈子，我攥紧茶杯，心里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散不去。
夜里躺在床榻上，紫薇还在笑我白日里的模样，我捂着被子跟她闹，心里却一遍遍想起永琪泛红的耳根和递茶时的温柔。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得簌簌响，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看着月光，心里琢磨着明日要做些桂花味的海棠糕，要不要多做一份给永琪？又怕被紫薇打趣，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都是甜甜的海棠香，还有永琪笑着递糕点的模样。
第二日一早，我照旧扎进厨房做海棠糕，这次特意学着嬷嬷的样子把糕点捏得规整些，还偷偷加了些永琪爱吃的松子仁。永琪来漱芳斋时，我故作不在意地把松子海棠糕递给他，嘴上说着“看你昨日帮我抄宫规的份上，赏你的”，他接过糕点时，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轻声道：“多谢格格，比昨日的更好吃。”我脸颊一热，又开始嘴硬：“那是自然，我小燕子的手艺，那是越来越好！”晴儿和紫薇站在一旁看着，笑得眉眼弯弯，连阳光都透着甜丝丝的暖意。
要不要我接着写小燕子做松子海棠糕时少放了糖，永琪却甘之如饴，还悄悄把糕点分给侍卫们夸她手艺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