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婚
婚期定在桂香满院的吉日，皇上亲赐婚典同办，小燕子嫁去宫外永琪的和硕荣亲王府，紫薇嫁入学士府，两人同从漱芳斋出嫁，这消息传遍紫禁城，连京城百姓都盼着看两位格格的大婚盛景。漱芳斋早被红绸喜字裹得满满当当，檐下挂着鎏金灯笼，院里摆满紫薇亲手画的海棠喜图，晴儿带着一众宫女嬷嬷里外忙活，而柳青柳红早几日就带着会宾楼的得力伙计进了宫，搬嫁妆、理喜服，手脚麻利得让宫里嬷嬷都赞不绝口。
柳红握着小燕子的手帮她试穿正红色的龙凤喜服，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衬得小燕子眉眼愈发俏丽，可她却扯着领口皱眉：“这衣裳也太勒了，比宫规还让人难受！”柳红笑着按住她乱动的手：“傻丫头，成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再难受也得忍着，你如今是荣亲王妃了，往后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莽撞。”柳青在外间帮着永琪的伴郎们规整聘礼，听见这话朗声接道：“放心，荣亲王疼她，往后荣亲王府里小燕子说了算，谁敢管她！”话音刚落，永琪派来的嬷嬷就捧着凤冠进来，珠翠琳琅，沉甸甸的压得小燕子直吐舌头，柳红忙帮她细心固定，又替她描上红妆，镜中的姑娘眉眼含娇，没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温婉。
另一边紫薇的闺房里，尔康早已派人送来定制的喜服，绣着缠枝莲纹，清雅又喜庆。紫薇坐在镜前，指尖轻抚衣料，眼底满是温柔，晴儿帮她梳起发髻，插上象征福气的金簪，轻声道：“紫薇，往后你就是学士府的少夫人，和尔康定会恩爱长久。”紫薇笑着点头，想起这些年的颠沛流离，从江南寻父到入宫认亲，幸好有小燕子相伴，有尔康守护，如今终得圆满。柳红忙完小燕子这边，又过来帮紫薇整理裙摆，打趣道：“往后你俩一个在荣亲王府，一个在学士府，离得近，常能串门，可别忘了我们会宾楼的伙计们，往后糕点铺开张，还得靠你帮着招揽客人呢。”紫薇笑着应下，心里早已盼着婚后和小燕子常相聚。
大婚当日天还未亮，漱芳斋就已是人声鼎沸，柳青带着会宾楼的伙计们搬嫁妆，一箱箱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都是皇上和太后的赏赐，还有永琪以和硕荣亲王身份备好的聘礼，从漱芳斋一直摆到宫门口，绫罗绸缎堆得如山，金银玉器光彩夺目，引得宫人纷纷驻足赞叹。皇上和太后一早便驾临漱芳斋，看着两位身着喜服的姑娘，满脸笑意，乾隆拉着小燕子的手，语气满是不舍：“朕的小燕子长大了，今日嫁去荣亲王府，往后在王府要懂事些，不可再任性闯祸，若受了半分委屈，只管回宫告诉朕，朕定不饶永琪那小子。”小燕子眼眶一红，往日里总盼着出宫开糕点铺，可真到了出嫁这日，竟舍不得宫里的皇阿玛，舍不得漱芳斋的一草一木，舍不得朝夕相伴的紫薇，她哽咽着点头：“皇阿玛放心，我会好好的，一定常回宫看您和太后，也会常和紫薇一起回来。”太后握着紫薇的手，柔声叮嘱：“你性子温婉，往后在学士府要和睦宗亲，和尔康好好过日子，荣亲王府离得近，常和小燕子互相照拂，莫要生分。”紫薇含泪应下，心里满是感恩，能得皇上太后疼惜，能与小燕子同日出嫁，已是此生莫大的福气。
吉时将至，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来，永琪一身大红喜服，腰系亲王玉带，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身姿挺拔俊朗，周身自有和硕荣亲王的威仪，在漱芳斋门外下马时，引得围观的宫人百姓阵阵喝彩。他快步走进漱芳斋，直奔小燕子的闺房，门外柳青带着会宾楼伙计和伴郎们拦着讨喜酒，打趣说要荣亲王拿出诚意才肯放行，永琪笑着递上早已备好的上等佳酿，眼神却急切地望着房门，待房门缓缓打开，看见身着喜服、头戴凤冠的小燕子，眼底瞬间褪去威仪，满是星光与温柔，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轻声道：“小燕子，我来接你回荣亲王府。”小燕子看着他温柔的眉眼，脸颊通红，忘了往日的跳脱，只小声道：“记得你说的，荣亲王府边上的糕点铺，可不能不算数。”永琪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都记得，等你嫁过去，咱们明日就动工，一切都按你的心意来。”
另一边学士府的迎亲队伍也准时抵达，尔康一身喜服，风度翩翩，进门后直奔紫薇的闺房，他看着镜中温婉动人、眉眼含笑的紫薇，眼眶微微泛红，这些年的寻寻觅觅、悉心守护，今日终得圆满，他上前握住紫薇的手，轻声道：“紫薇，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护着你。”紫薇望着他深情的眼眸，满心欢喜，轻轻点头，指尖紧紧回握他的手。
两位格格同时在漱芳斋拜别皇上太后，拜别漱芳斋的桌椅草木，晴儿、明月彩霞等人都红了眼眶，舍不得这日日相伴的时光。柳红细心扶着小燕子，柳青则稳稳帮紫薇拎着裙摆，一步步送她们走出漱芳斋，送她们踏上花轿。小燕子坐上八抬大轿，忍不住掀着轿帘往外看，看见会宾楼的伙计们都整齐站在街边帮忙维持秩序，柳青柳红骑着马跟在轿旁，一路护着她前行，心里暖得发烫，从前在大杂院无依无靠，如今有这般多人护着，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这般幸福，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紫薇的花轿紧随其后，轿内她握着尔康提前塞给她的暖玉佩，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百姓道贺，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许，往后有尔康相伴，有小燕子相邻，日子定是安稳又甜蜜。
迎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穿街过巷，锣鼓声、唢呐声、百姓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京城百姓都涌上街头围观，纷纷夸赞两位格格貌美端庄，荣亲王俊朗威仪，尔康公子风度翩翩，还有不少百姓念叨着还珠格格的糕点铺，盼着她嫁去荣亲王府后，能早日开张，尝尝她亲手做的海棠糕。会宾楼早已被柳青柳红精心布置成临时喜宴分会场，专门招待前来道贺的江湖好友、大杂院旧邻和街坊邻里，楼外挂满红绸喜字，楼内摆满丰盛宴席，伙计们忙前忙后却个个喜气洋洋，柳红还特意让人做了小燕子教的海棠糕和紫薇爱吃的莲子糕，分给众人品尝，大家都说沾了两位格格的喜气，连糕点都格外清甜。
永琪的和硕荣亲王府早已装点得喜气洋洋，门口摆满小燕子最爱的海棠花，府内红绸缠绕，灯笼高挂，处处透着喜庆，连府里的下人都身着红衣，面带笑意。花轿到府，永琪亲自上前掀轿帘，小心翼翼地扶着小燕子跨过火盆，寓意往后日子红红火火，越过越旺。王府内的喜宴早已备好，宗亲贵族、朝中大臣纷纷前来道贺，乾隆看着永琪牵着小燕子的手一一敬酒，满脸欣慰笑意，太后也频频点头，夸两人般配和睦。小燕子虽穿着繁琐的喜服，依旧改不了活泼性子，敬酒时遇见相熟的宗亲，还不忘说几句俏皮话，永琪始终护在她身边，帮她挡下难喝的烈酒，轻声叮嘱她慢些，怕她累着，惹得众人都笑这对新人恩爱亲昵，都说荣亲王把荣亲王妃宠在了心坎里。
紫薇这边嫁入学士府，尔康亲自扶她进门，拜堂行礼时，紫薇望着身边满眼深情的尔康，眼底满是温柔。学士府的喜宴清雅又隆重，文臣雅士齐聚一堂，纷纷夸赞尔康有福气，娶得如此才貌双全、温婉端庄的皇家格格。紫薇虽不善应酬，却在尔康的陪伴与提点下，从容应对各位宗亲长辈，言行得体，温婉大气，众人都赞她不愧是皇上亲封的明珠格格，端庄有教养。
傍晚时分，忙完王府和学士府喜宴的柳青柳红，带着会宾楼的核心伙计，分别前往荣亲王府和学士府道贺。小燕子一见柳红，立马挣脱永琪的手，拉着她往内院跑，嘴里念叨着：“可算能松口气了，这喜服勒得我喘不过气，比抄十遍宫规还难受！”柳红笑着帮她卸下沉甸甸的凤冠，褪去繁琐喜服，换上轻便的常服，又递来早已备好的海棠糕：“就知道你忙了一天没好好吃东西，特意给你留的，快尝尝。”小燕子接过糕点咬一大口，眉眼瞬间弯起：“还是你最懂我！往后我在荣亲王府边上开糕点铺，你可得天天来帮我，少了你可不行！”柳红笑着应下：“那是自然，咱们可是从小一起在大杂院长大的情分，你的糕点铺，我肯定天天来帮忙，帮你招呼客人、打理后厨，保准生意红火。”永琪这时走进内院，看着小燕子吃得香甜的模样，无奈又宠溺，递来一杯温水：“慢点吃，别噎着，往后你想吃海棠糕，不用等开铺子，王府厨房天天给你做，你想自己动手，我也陪你。”
紫薇的学士府内院里，尔康正细心帮她卸下满头珠饰，轻声道：“今日忙了一整天，定是累坏了吧？”紫薇笑着摇头，靠在他肩头：“有你在，再累也不觉得。”柳红随后也带着莲子羹来看望紫薇，三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宫里的趣事、大婚的热闹，聊着往后常去荣亲王府串门的琐事，满心都是欢喜。柳青则和尔康在外间落座说话，感谢尔康这些年对紫薇和小燕子的悉心照顾，尔康笑着摆手：“都是一家人，不必这般客气，往后荣亲王府离得近，咱们常来常往，互相照拂。”
夜色渐深，荣亲王府的院子里，月光皎洁，海棠花香阵阵，永琪牵着小燕子的手站在院中看月亮，晚风轻轻吹拂，带着桂花香与海棠香，温柔又浪漫。小燕子靠在永琪肩头，轻声道：“真没想到，我这野丫头，竟真的嫁进了荣亲王府，还成了荣亲王妃，往后还能开自己的糕点铺，身边有你，有皇阿玛，有紫薇，还有柳青柳红，真好。”永琪握紧她的手，轻声道：“往后有我陪着你，荣亲王府就是你的家，糕点铺会顺顺利利开张，门口的海棠会年年盛开，咱们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小燕子笑着点头，心里满是安稳，从前无依无靠的日子早已远去，如今满心都是温暖与牵挂，这便是她想要的圆满。
学士府的院子里，满院莲花静静绽放，尔康陪着紫薇坐在廊下看月光，紫薇轻声道：“往后咱们常去荣亲王府看小燕子吧，她定是天天在府里琢磨做糕点，肯定盼着我们去尝鲜。”尔康笑着应下：“好，明日咱们就带着礼物过去，往后你想见她，咱们随时都能去，荣亲王府离得近，抬脚就到，再也不用隔着宫墙牵挂。”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往后余生，安稳相伴，岁岁无忧。
而会宾楼里，柳青柳红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看着满院的红绸和桌上剩余的糕点，相视一笑，满心感慨。从前在大杂院过着食不果腹的苦日子，如今小燕子嫁入和硕荣亲王府，成了荣亲王妃，紫薇嫁入学士府，得尔康倾心相待，他们的会宾楼也生意兴隆，日子越过越红火，往后的岁月，定然都是顺遂安康，喜乐常伴。